161淪為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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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靜無奈的攤了攤手,“殿下,他們沒有任何誠意,依我看,還是不比的好…” “林軒!”文軒現在忽然很想揍她一頓,“你能不能別再拿割地來羞辱我們了!” 上官靜感覺十分的奇怪,“我怎么了?我羞辱你們?” 上官靜圍著文軒轉了一圈,“我記得,當初提出割地的人,是你們的皇帝吧,當初想拿我們北辰國土,想羞辱我們的人是你們西越國吧。怎么,現在輪到你們自己割地,就覺得屈辱了?就覺得我們十惡不赦了?你們好意思嗎!” “林軒,你!你!你強詞奪理!” “我林軒做事無愧于心,你愛怎么說怎么說?!鄙瞎凫o白了他一眼,隨即走到了北辰煜的身旁。 北辰煜淡淡一笑,隨即對著西越國的學子們道,“你們西越國想比試也行,但是一定要有誠意,如果我們北辰贏了,你們以后不得歧視任何北辰人,若是我們輸了,我們也不會在城土上為難你們,如何?” “好啊”文軒的臉上立刻揚起笑容,“煜殿下可要說話算話!我們要是贏了,你們決不能再以割地的事情要挾!” 其他西越國學子也是紛紛驚喜,只要贏了的話,就一定能一雪前恥!還能免去割地的責難,簡直是再好不過! 上官靜看著他們,不禁一哼,有她在,西越國就別想贏! 文軒立刻朝她瞪了一眼,“臭小子,你等著!” 上官靜無所謂的笑了笑,“好啊,我等著你們?!?/br> 西越國的學子紛紛甩袖怒視,不愿與上官靜再交談…… 而北辰的人笑了又笑,林軒氣起人來,也是蠻厲害的。 文軒直接看向北辰煜,“殿下,這次,我們要比的不是普通的比文或者比武,而是換一種特殊的比法…” 文軒微微一笑,隨即拿出地圖,“我們西越國與你們北辰國各出二十人,分為兩個陣營?!?/br> 他的手在地圖上指著,“這里,有河流分開,我們占據河的西面,你們占據北面,我們各自在對方的陣營里挑選一人作為人質,然后,雙方就開始行動,以解救人質為最終目的。 以三日為限,三日內,誰先救出人質,誰就算贏,反之就算輸,若是都沒有救出就算平局?!?/br> 說完,文軒微笑道,“只是比試而已,不會傷人,殿下以為如何?” 隨后,文軒的眼神轉向上官靜,眼中一抹嘲諷之意劃過。 上官靜皺了皺眉,就聽北辰煜道,“可以?!?/br> 文軒不禁一笑,“煜殿下果然爽快,那么,現在就開始選人質吧?!?/br> 文軒直接將手指向上官靜,“我們選林軒做人質!” “我???”上官靜驚訝了一瞬。 “對,就是你?!蔽能幍靡庖恍?,“林軒,過來,你現在是我們的人質了?!?/br> 還過來?上官靜無語的看了眼他們,讓她做人質,那她不就相當于是個廢人了嗎?修仙界的大能跑到對面做人質,西越國那些臭小子還真是會挑! 北辰煜也瞬間明白了他們的意思,但他們并不怕,北辰煜安慰的看著上官靜,“林軒,他們既然選了你,那你就過去吧,你要相信,北辰一定能將你救出來的?!?/br> 上官靜無奈的點了點頭,就邁步走去了文軒的身邊,而她一過去,明顯就感覺到了二十雙虎視眈眈的眼睛,他們正在充滿敵意的看著她。 上官靜不禁扶了扶額頭,她本來還想大展雄風,再好好虐一虐西越國的人,沒想到直接進了狼窩… 相比于西越國的無恥,把最好的給挖走當人質,北辰煜則是挑了一個比較普通的學子,那個學子看起來比較好控制,管理起來應該不難。 北辰煜知道,西越國的學子其實是想和北辰除了林軒以外的學子比試,林軒太強,而且還有尋常人沒有的能力,他們輸的不服氣,如果這次他們再輸了,想必,他們會不得不服… …… 很快,眾人就帶著西越國準備的干糧和搭帳篷的用具還有武器,一起來到了那條河的河岸上,北辰的學子和西越國的學子各租了一條船,他們準備坐船抵達地點。 為了比賽的公平,北辰煜和顧瑾安同為裁判,沒有一個人有異議。 兩艘船只在河流中并排行進著,上官靜作為人質,和西越國的學子坐的是同一艘船,她站立在船頭,遙遙望著北辰的船只,身后是一個個想要暴揍她一頓的西越國學子,上官靜忽然覺得凄涼無比。 歐陽少澤在船上向上官靜招著手,“軒哥哥,你在那里好好吃,好好玩,等著我們救你就好,不要想太多…” 上官靜也抬手向他揮了揮,“嗯,我會的?!?/br> “切,當人質還好吃好喝?想得美?!币粋€聲音從她的背后傳了過來。 上官靜立刻轉頭,而這時,她身后的十九個穿著青衫的西越國學子也紛紛轉過頭,一臉冷漠的看著她。 上官靜皺了皺眉,剛剛的話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是,那句話很可能是他們所有人的心聲吧。 上官靜沒理會他們,她在船頭背對著他們坐了下來,一身白衣的她,在一艘全是青衫男子的船上,顯得十分格格不入… 而旁邊的船上,張演看著有些孤寂的她,心里不免難受了起來,不知不覺,他早已習慣了她的微笑,看著現在的她,心里忽然好心疼。 林景玉在拿著地圖觀看著,李榮成也湊了過去,“景玉,你可有看出什么有利的地形嗎?” 林景玉凝思了一陣,遂向他指了出來,“這里,有一個非常大的峽谷,但卻只有一個很小的開口,谷中地方開闊,很適合火攻,只要我們想辦法將西越國的學子引到谷中,然后將谷的入口堵上,向里面扔入炸藥,火油,定能一舉將他們消滅,但是…” 林景玉為難道,“我們僅僅是比試,不能殺人?!?/br> 李榮成聽著他的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他立刻將路過的王少京攔住,“少京,你還記得林軒當初給我們講的什么…什么四大名著,里面有個什么,什么谷啊…” 李榮成摸了摸腦袋,不好意思道,“我好像給忘了…” 王少京伸手使勁敲了下他的腦袋,“就你這記性,能來西越國還真是殿下格外開恩了!” 要是隔以前,李榮成早就打回去了,但是這次,李榮成很詭異的沒有回擊,他在努力的想著,“我記得,林軒那時候好像說了一個谷,但是又總是想不起來…” 王少京見他如此,轉身就走,他邊走邊道,“等下大家一起討論怎么救林軒,你就別在沒用的東西上白費神了?!?/br> 李榮成一見他走,立刻從林景玉的手里拿過地圖,前去追王少京,“少京,別走??!你過來看看這個地圖?!?/br> 王少京停了下來,他轉頭,就見李榮成很虔誠的拿著地圖,“少京你看,這個…像不像林軒說的那個什么什么谷…” 王少京仔細的看去,“開口小,里面大,兩邊高,中部低?!?/br> 片刻之后,王少京興奮道,“葫蘆谷!” 李榮成一拍大腿,“對,就是葫蘆谷!”總算是想起來了。 “你們在說什么?”林景玉向他們走了過來,“什么葫蘆谷?” 李榮成和王少京不禁一笑,李榮成興奮的一把摟住林景玉的脖子,“景玉,你估計不知道,在那個虛幻世界里,林軒給我們講了很多故事,什么三國演義,西游記,紅樓夢,講了整整十年,林軒一邊給我們講,還一邊給我們解說,而這葫蘆谷,就是林軒曾經說過的…” 李榮成挑眉一笑,“景玉,你之前說的火攻,我們真的應該試試…” “可是,萬一傷了人怎么辦?”林景玉擔憂道。 李榮成拍了拍他的肩,臉上十分得意,“放心,不會有事的…” …… 伴隨著河流的潺潺聲,兩艘船也終于到了地方,文軒走過來,抓著上官靜的手腕就將她帶到了河的岸邊。 上官靜的手腕被緊緊的抓著,內心十分的不悅。 文軒看著她冷哼一聲,“林軒,你記住,人質不能逃跑,而且,你還要完全服從我們的命令,你除了我們規定的地方,哪里都不能去,不然就撕票!聽見了沒有!” 文軒大聲恐嚇著她,上官靜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后縮了縮手,“我不跑,我還能盡力的配合你,所以呢,你能不能,把手松開?” 聞言,文軒立刻松了手,上官靜低頭看了看,手腕上已經有了青痕,上官靜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文軒冷笑一聲,“云浩,拿繩子來?!?/br> “喂,你干嘛?”上官靜向后退了一步。 文軒從云浩的手中接過繩子,并動手試了試繩子的結實程度,隨即拿著繩子向上官靜走來,“你問我要做什么?人質難道不應該綁起來嗎?” 上官靜怒視著他,“你這分明就是虐待!” 文軒哼了一聲,“林軒,都已經到現在了,你若是不想配合我們,不如就直接宣告你們北辰輸了?!?/br> 上官靜狠狠的咬了咬牙,臭不要臉!她認命的閉上眼,“綁就綁就快點,最好把我全身都綁住,然后你們抬著我走!” 文軒不禁一笑,“想得倒美,還抬著你走…” 文軒上前,將她的上身綁的是結結實實,下身卻沒有綁,文軒完成之后,笑著拍了拍手,然后將她腰間余下的一截繩子攥在手里,“行了,現在我拉著你走,未來的三天內,你的吃喝拉撒,都要在我的監視下完成?!?/br> 上官靜的臉色忽然鐵青,吃喝就算了,拉撒他也要監視? “怎么了?”文軒拽了拽手中的繩子,“別磨蹭了,走了?!?/br> 上官靜被他拉著走,而旁邊的西越國學子一個個都笑著看她,好像她越狼狽,他們就越開心一樣,上官靜不禁越來越懷念在北辰的日子了… 很快,西越國的學子們就選好了地方駐扎,距離那條河五百米處有一片密林,他們就駐扎在密林深處,地方隱蔽,若是遇到偷襲,還能迅速的躲在樹林里,而且,他們還在樹林里挖了不少的陷阱… 一整個下午,上官靜都被文軒拉著,在太陽底下暴曬,他們干活,她看著,他們吃飯的時候,她餓著肚子,他們在帳篷里休息的時候,上官靜被綁在樹干上… 直到黃昏的時候,文軒才拿著一碗米飯出來,可上官靜卻完全提不起興趣。 “你吃不吃?”文軒冷淡的看著她。 上官靜抬眼看向他,這個文軒有著清朗的面容,濃眉大眼,他和他的同窗的關系很好,而且,他好像還是最優秀的一個,只可惜,他照樣還是一個歧視北辰的人… 上官靜搖了搖頭,“我不吃,你還是節省些糧食吧?!狈凑腔鹧?,不吃東西也能活… “你還真的是為我們著想?!蔽能幍α讼?,“只可惜,你要是被餓死了的話,我們的罪責可是不輕…” 他說著,直接一勺白米飯硬塞進她的嘴里。 “你!唔…”上官靜差點被噎住,她這口米飯還沒咽下去,他的另一勺就又塞了過來,上官靜的嘴被塞得滿滿的,她都有些懷疑,這人是不是想把她噎死! 上官靜迅速的將米飯咽了下去,他再來喂的時候,上官靜直接扭過頭,拒絕喂食,“我吃飽了,你可以走了?!?/br> 文軒端著飯碗,聊有興致的看著她,“真不知道北辰有什么好的,你的能力那么強,局限在一個小小的北辰,著實有些可惜…” 文軒等了許久,上官靜也沒有回答他,她只是淡漠的看著天邊的云彩,并不知道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但文軒想了想,好像也明白了一些,北辰的煜殿下對她十分的寬容,甚至說是偏愛,她跟北辰的學子關系也十分好。 有時候,僅僅是一個眼神,他便能看出來其中意味,林軒跟他們的友誼似乎牢不可摧,但他卻不能領悟到那種意味,他和他的同窗關系再好,也沒到那種地步過… 文軒無奈的將她從樹上解了下來,“你跟我回帳篷,記住,不許逃跑!” 上官靜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繩子,再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你覺得我現在這樣,能跑得掉嗎?” 文軒抓住她腰上的繩子,“這樣最好?!?/br> 上官靜跟著他走進了帳篷,文軒難得好心的讓她躺在床墊上,而上官靜躺下之后,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她閉著眼睛,文軒也在一旁的墊子上坐下,靜靜的等待著黑夜的降臨… 上官靜的嘴角一勾,整個人的意識緩緩游離了開來。 另一邊,正在和北辰煜說話的顧瑾安忽然覺得非常的困倦,顧瑾安微微閉上眼,下一秒,他的眼睛再次睜開時,卻換了一種神色… 上官靜看了看現在所處的地方,不禁有些奇怪,他們現在正在河的北岸,也是在一片樹林里。 北辰煜在她的前面,他看著不遠處北辰學子所搭建的帳篷,臉上淡淡一笑,“瑾王,考察的也差不多了,我們也是時候離開了…” 上官靜眉毛一擰,輕輕的嗯了一聲,現在,她是‘瑾王’,她在北辰煜的身旁郁悶的走著,怎么她剛來,考察就結束了… 上官靜想了想道,“煜殿下,你以為,北辰學子的布置如何?” 北辰煜看著前方,不禁搖了搖頭,“目前還不可知…” 上官靜驚訝了一瞬,連殿下都不知道? 緊接著,北辰煜又道,“但是,我們北辰一定會贏?!?/br> 上官靜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殿下說的真對!她和殿下可能都是,迷之自信吧… 反正就是覺得會贏! 可北辰煜卻對‘瑾王’點頭的行為頗為不解,他說北辰會贏,瑾王怎么可能會點頭? 兩個人各有心思的走了一陣兒,上官靜觀察到,帳篷附近的土地很平坦,四周也沒有十分特別的地方,北辰好像…沒有設陷阱? 沒設陷阱?上官靜奇怪極了,他們在搞什么??! 很快,天色就已經黑了,而此時,上官靜也跟北辰煜走到了河邊的帳篷前,面對兩個帳篷,她糾結著該進哪一個?哪一個是顧瑾安的帳篷… 而此時,北辰煜感覺這個‘瑾王’好像更奇怪了。 北辰煜眼睛直視著他,眼中精光劃過,“瑾王今日好像舉止很怪異,一點也不像平時的你…” 上官靜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遭了,露餡了,她剛想要說話,整個人的意識卻忽然抽離了… 顧瑾安懵了一下,瞬間清醒了過來,當他看到四周的景物已經不是之前的樹林時,立刻暗罵一聲,又被那妖女上身了! 顧瑾安的眼神立刻就變了,而北辰煜也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這個才是真正的顧瑾安,那剛剛的那個,是誰? 與此同時,上官靜醒來的時候,卻發現她現在正在水里,文軒夾著她在水里游著,上官靜的腦袋在水里一沉一浮,導致她直接嗆了一大口水。 上官靜立刻八爪魚似的抱住文軒的身體,在他肩頭不停的咳著。 “喂,你這樣我游不動了!”文軒冷哼一聲,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剛剛你不是睡的很香嗎,怎么叫都叫不醒,這下進水里了,裝不動了吧!哼!” 上官靜沒有回答他,沒有文軒的話,她絕對會直接沉入水里被淹死,現在她不能惹怒他。 上官靜又咳了幾聲,將剛剛嗆入氣管內的水咳出來之后,她的身子微微松了些,“內個,你繼續游吧,我不會打擾你了?!?/br> 天已經完全黑了,文軒的面容在水光的照耀下顯得冷峻不已,他繼續游著,雖然有上官靜這個累贅,但慢慢的也游到了對岸。 而上岸后,兩個人也全都濕透了,上官靜往下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心下一驚,她的變身符進了水,完全失了效,現在她竟然已經恢復了女子的模樣! 上官靜的胸前已然隆起,她立刻轉過身,心里緊張極了,不知道文軒剛剛有沒有發現? 文軒見她扭扭捏捏的,直接拽了她的手腕,“跟我走!” 文軒在前面走著,一眼都沒有看向上官靜,上官靜的心漸漸定了下來,看來他并沒有發現… 他走的很快,上官靜渾身都是水,靈力還是一絲沒有,根本變不回男人,雖然現在天已經黑了,但是還有月光啊,上官靜只能祈禱文軒千萬不要回頭看她。 但是,當他帶著她走到樹林的時候,所有的月光都被樹葉遮掩,上官靜才完全的放下了心。 但就在這時,文軒忽然從懷里拿出了繩子,“抱歉,我還是不放心你?!?/br> 上官靜無語了,做個人質真麻煩,上官靜直接將手伸出,很主動的讓他綁,反正她想掙脫的話,分分鐘就解開了… 文軒滿意一笑,“你還真是配合?!?/br> 上官靜也是一笑,“那是那是,誰讓我是人質呢,我要是不聽話,你不就撕票了嗎?” 文軒直接將她的兩個手腕綁在了一起,然后,他又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布料,塞進了她的嘴里… 做完一切之后,文軒冷冷道,“你還真是油嘴滑舌!先裝作乖巧麻痹我,等你準備好跑的時候,就可以直接趁我不注意跑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br> 上官靜此時不能說話,只能朝他翻了個白眼,她本來就沒打算跑好吧… 文軒又哼了一聲,然后就牽著上官靜的繩子向前走,上官靜看了看附近的地形,他們剛剛過了河,現在已經在北辰的地盤了,可這里卻沒有一人,不知道其他人都在哪里。 上官靜不禁佩服起文軒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把她帶到北辰的地盤,北辰的人就算把西岸鬧翻了天,也救不了她! 西越國一個個都是人精啊… 上官靜感慨著,文軒已經帶著她走出很遠了,他們越過了北辰的帳篷,而上官靜眼神掃過的時候,帳篷里面還有很多人影,但是,卻沒人發現他們,而且帳篷外也沒有人守著,北辰的防守竟然這么松懈嗎? 文軒也發現了這個事情,他嘴角不禁嘲諷一笑,看來沒有林軒的話,北辰的學子根本就是一盤散沙! 但他的任務是帶著林軒藏起來,其他的事,他不需要管,而且,北辰防守松懈的話,對他們西越國也是很有好處的。 文軒這么想著,走的腳步更快了。 當上官靜和文軒走遠之后,西越國的人開始行動了。 西越國的十八名學子趟過河水,辛辛苦苦的來到北岸,但他們一路小心翼翼的走來,卻沒有發現任何陷阱。 走了一路也沒遇到陷阱,云浩便帶頭放心大膽的往前走,他邊走邊嘲笑道,“沒想到北辰的紀律這么散漫,本來還以為他們跟林軒的關系很好,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br> 又一面色黝黑的學子緊跟著道,“沒了林軒,北辰也就那樣…” “我看也是?!?/br>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北辰的帳前,但讓他們奇怪的是,北辰的人竟然一個都不出來,云浩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會不會是,有埋伏?” “感覺有可能,不然都走到他們門前了,他們為什么不出來?肯定是有埋伏!” “好奇怪,帳篷里明明有人影,難道他們怕了,不敢出來?” 一群人討論著,云浩立即走到一旁,他在地上撿了幾個石頭,然后手臂一揮,石頭便往帳篷前的地面上扔去,甚至還有一個飛進了帳篷里。 石頭落地之后,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怎么回事?都打到帳篷里了,竟然還不出來!”云浩不解的上前,他一下打開了帳簾,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驚呆了。 帳篷里竟然全都是紙人,紙人高低不同,胖瘦不一,他們有的在站著,有的在坐著,紙人在燭火的映照下,影子投射在帳篷上,看起來就跟真人一樣… 云浩瞬間感覺到,他們被耍了! 緊接著,云浩趕往了其他帳篷,每個帳篷里都是紙人,只除了最后一個帳篷… 當他們打開最后一個帳篷的時候,恰巧看到了一個北辰的學子,一身白色學子服的他,相貌并不出眾,但卻很耐看,他有著一雙充滿豪爽之氣的眼睛,一雙濃黑的眉毛,小麥色的膚色顯示著他健康的體魄。 而此時,李榮成還在擺弄著紙人,他轉頭忽然看到那么多人,而且還都拿著劍指著他的時候,手上的動作突然一頓,面色立刻驚恐了起來。 李榮成將雙手舉過頭頂,緊張兮兮道,“內…內個,你們那么多人我也打不過,我投降,投降?!?/br> 云浩見他如此,不禁輕蔑冷笑,“隨隨便便就投降了,還真是個懦夫?!?/br> 李榮成的眼睛在他們的身上瞟了瞟,“內個,我暈劍,這么明晃晃的東西會閃瞎我的眼的…” “切!”“嘖嘖嘖!” “真不知道,像你這種人,怎么會有資格跟我們比試?” 西越國的學子們紛紛將劍收了起來,心里不禁又鄙視了李榮成幾分。 李榮成苦著臉,他可是丞相公子,人生還是頭一次被這么鄙視的,他實在是冤枉??! 云浩看著他,冷冷道,“說,你們其他們人都去哪了?” 李榮成依舊舉著手,顫顫道,“這還用說嗎?他們肯定是去救林軒去了,不然還能去哪?” 云浩看著嚇得渾身發抖的李榮成,覺得他的話似乎還挺有道理,“那我問你,你們為什么在這里扎那么多紙人?” 李榮成立刻回道,“這還用問嗎?要是你們過來打探,這里那么多人影,你們肯定以為這里有人,你們西岸那邊就會放松警惕,到時候我們趁虛而入,直接打你們個措手不及!” 云浩被李榮成唬的一愣一愣的,還真的相信了,云浩心里又鄙視了李榮成幾分,“你這家伙也太不安分了吧,這么輕易就把你們的同窗給出賣完了?!?/br> 李榮成哼了一聲,“我愛出賣誰關你什么事?” 他說完,就立刻掀開背后早就已經割開的帳篷,身子立刻竄了出去,云浩沒想到他還會跑,立刻追了上去! “臭小子別跑!你們把零天藏哪去了?”云浩大聲喊道。 零天就是西越國在北辰的人質,李榮成笑了笑,他邊跑邊道,“我勸你們,你們還是別追我了,趁早回去吧,不然林軒馬上就會被我們救回來了!” “可惡!”云浩緊咬著牙不停的追著,可李榮成就像兔子一樣,跑得飛快,他們之間總是隔著二三十米的距離,怎么追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