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西越國之行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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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熙冷凝著臉,嘆了口氣道,“起碼半個月才能下地,不然的話,骨頭還是會斷?!?nbsp;他將視線移到上官靜的臉上,“最近一段時間你還是別亂跑了,好好養傷!” 上官云也十分同意楚君熙的說法,“孫女婿說的對,靜兒,這些天你就好好休息,其他的就別想了…” 上官靜咬著牙,有楚君熙在,她已經不疼了,但她看著自己的傷腿,不禁嘆了嘆氣,“好好好…我就在家呆著,哪也不去…” 誰知下一秒,上官靜就被楚君熙抱了起來,“娘子,我帶你回去?!?/br> “嗯”上官靜的頭靠在他的胸前,臉色微微發紅。 上官云見狀,不禁笑了笑,“孫女婿,先帶靜兒回上官府休息吧,林府的話,過段日子再回去也不遲,我這就去置辦些補身子的東西,一會兒給靜兒帶去…” 楚君熙禮貌一笑,“爺爺,有勞您了…” 隨后,楚君熙就帶著上官靜悄悄回到了上官府,并未驚動任何人,而上官靜原本居住的小院也因為時常被人打掃著,所以并未積灰。 楚君熙將上官靜放到床上,隨后就在屋里的暗格內找出了兩顆丹藥。 他將丹藥交到上官靜的手中,親眼看著她咽了下去,臉上不禁再次綻放出微笑,“娘子,感覺怎么樣?” 上官靜輕靠在床頭,微笑著點頭,“還好?!?/br> 因為丹藥的作用,她皮膚上的瘀斑正在緩緩退去,楚君熙抬手,輕輕的在她的腿上一扭,上官靜斷了的腿就再次接上了。 而上官靜吃過丹藥后,就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輕飄飄的,她能感覺到,源源不斷的能量正在向她涌來,就連楚君熙為她接上斷腿,她也絲毫不覺得痛。 她就像醉倒在棉花團里一樣,渾身上下都軟綿綿的,她不由得用手臂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臉頰緋紅的看著他,張嘴喃喃著,“阿熙,你給我的藥好像…好像…”有問題… 但是接下來,她的唇就被堵住了,在床頭,他輕輕的將她抱在懷里,熱情的吻著她,兩人經歷過一個綿長醉心的擁吻之后,楚君熙才放開了完全癱軟的她。 他勾勾唇,看著懷里已經化作春水的她,“娘子,藥沒錯,為夫這在是幫你恢復靈力?!?/br> 緊接著,他將她推倒在床上,微涼的手在她的身上游離,“十年了,阿熙真的是忍了十年?!?/br> 上官靜的衣衫也被他盡數震碎,她的意識漸漸模糊,但卻本能的將手捂在胸前,“不…不要…” 她還記得她的初夜是如何被破的,那一晚她痛極了,痛的全身都發顫,所以那十年里,盡管兩人之間沒有太過親密的舉動,她也是很歡喜的…可現在…她忽然很怕… 她眼角有淚滴落下,“阿熙,不要…就像以前那樣,只牽手擁抱,不做過多的舉動可以嗎?” 他低頭,將她眼角的淚滴一一溫柔的舔舐,他輕聲安慰著她,“沒事的,娘子,別怕…” 他伸手,將她背上的符棣取下,身下的美少年立刻就變成了絕色的美人… 他的動作未停,溫柔的撫摸著她的身體,一點點的進入,而上官靜預料的痛楚并沒有降臨,反而隱隱有種令人愉悅的感覺… 她在他的身下輕聲吟哦,帷帳緩緩的垂下,楚君熙用靈力封鎖,一絲一毫的聲音都無法泄露出去… 帳內春意無限,而上官靜體內的能量也開始波蕩洶涌了起來,她全身通紅,有霧氣一點點的從她的身體里散發出來,那能量化為靈力,她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不停的飛漲。 凝氣,凝氣中期,后期,筑基初期,中期,后期,上官靜的修為節節攀升,而她身上的狐貍卻是一直在認真的體會著情欲的美好… 她原本的修為就是在筑基后期,她以為暴漲的修為會就此停下,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小腹間竟然沒有任何瓶頸的結成了一枚虛幻圓潤的金丹,隨即,修為再次攀升,金丹初期,中期,最終,她的修為在金丹后期停下了… 而此時,也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窗外的小鳥都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她的身上已經灑滿了汗水,這么快就突破了,還成功結成了最頂級的金丹,上官靜無比的喜悅。 楚君熙低頭輕輕舔了舔她的唇,看起來精力依然充沛,他驕傲不已,“娘子,為夫是不是很厲害?” “額…”上官靜尷尬一笑,“我好像只體會到了升級的快感…” 楚君熙撲哧一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好像從那個世界回來之后,之前那些讓你我無法突破的瓶頸都解開了,所以,娘子和為夫都突破了…” “你也突破了?”上官靜伸手按住他的眉心,卻突然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恐怖的氣息,上官靜的手顫了顫,“你現在已經是渡劫初期了…” 渡劫初期,只要潛心修煉,距離化神,僅僅是一步之遙。 上官靜的心猛地一跳,這樣的話,等這狐貍強大了,豈不是可以同她的師父一爭高下? 上官靜咽了咽口水,不禁又呆笑了兩聲,她的相公好厲害。 “想什么呢?”楚君熙再次運動了起來。 “誒,停停停!”上官靜連忙按住他的肩,“我累了,要休息一會兒…” 楚君熙卻是壞笑一聲,痞痞道,“娘子,你不累的,累的是阿熙…” 他的聲音慵懶好聽,緊接著又一次猛烈的撞擊。 “別…阿熙不要…”她想反抗卻是沒了力氣,只能無助的呻吟… 他笑了笑,繼續道,“娘子剛剛說的,只體會到了升級的快感,那樣的話,就顯得為夫太多余了,所以這次,為夫一定要娘子好好的體會體會…” 她羞憤的用手掐著他肩膀,“臭狐貍,你混蛋!” 他任由她掐著,反而心情很好的撩撥著她的敏感,“都十年沒碰你了,這次,為夫可要一次性全補回來!” 她在他身下不停的喘著氣,臉蛋紅的跟番茄一樣,她如同幼貓一樣細弱的聲音響起,“阿熙,我…錯了,?!焱0 ?/br> 屋內一室旖旎,窗外的小鳥好奇的往里面瞅著,但是卻什么也看不到… …… 上官靜被某只色狐貍按在床上接連‘欺負’了三天,弄的她渾身酸軟,下不來床,可他卻依舊精神抖擻,就連上官云的探視都被他應付了過去。 因為楚君熙的藥,上官靜的腿傷沒幾天就好了,但結果卻如同楚君熙所說,她當真是半個月都沒怎么下地,每日醒來,不是被他欺負,就是正在被他欺負… 每天,她身上都毫無力氣,他就親手喂她吃飯,幫她穿衣,甚至還幫她洗澡,她想要什么,他都會幫她拿來,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她自己動手,她就像是被他圈養的寵物一樣,時不時還要滿足他的獸欲。 終于在半個月后的午后,某只狐貍吃飽饜足,上官靜這才拖著酸軟的身子下床… 上官靜坐在銅鏡前梳妝,面前的女子明艷動人,左頰上的疤痕也完全消失不見,她長發垂至腰間,身上穿著一身粉色的衣裙,衣領和袖邊上都帶著毛茸茸的白毛,她一梳發,那白毛就不停的晃悠,而這正是楚君熙替她準備的衣服。 她發著呆,楚君熙從背后抱住她,在她的臉頰上又親了一口,“娘子,衣服喜歡么?” 上官靜點了點頭,“喜歡啊,只可惜,我還是要做回男人的,這衣服我穿不了多久?!?/br> “娘子…”他忽然悶悶不樂了起來,聲音也帶這些撒嬌的意味,“娘子,我不要你拋頭露面,我只想要你乖乖的做我的小媳婦兒…” 上官靜聽了他的話,身體忍不住顫了顫,“阿熙,你別鬧了,我陪了你半個月了,也該恢復林軒的身份了?!?/br> 而且,半個月都下不了床的鬼日子,她再也不想過了?。?! 上官靜嘆了口氣,“而且,半個月的話,恐怕大殿下他們已經到了西越國吧?!?/br> “嗯”楚君熙失落的拿過她手中的梳子,幫她梳起發來,娘子本就不是籠中的金絲雀,可他卻總想將她圈養,這可如何是好? 他輕撫著她的發絲,淡淡道,“你想去西越國,為夫可以答應你,只不過,你要與我同行?!?/br> “可以啊,但你是打算當狐貍還是當一個無名小卒???”上官靜忍不住又笑了笑。 楚君熙微抿了唇,倏爾笑開了,“什么都不是,而是相公?!?/br> “相公?”上官靜不解。 隨后,兩人一起告別了上官云,楚君熙就帶著她上路了,而上官靜也依舊是以女子的形象示人,而楚君熙自然而然是相公的身份。 上官靜現在金丹后期的能力,已經能畫出瞬移符了,兩人通過一張符就可瞬移至百里外,上官靜和楚君熙一路的游山玩水,爬過大山,也看過大海,途中也為遠在北方的北辰奕和張逸之寄信,以告訴他們,上官靜又活了!而身在西越國的大殿下他們,上官靜則是想給他們一個驚喜… 終于,在路程的第四日,上官靜和楚君熙到達了西越國的國都,郢城。 上官靜和楚君熙很順利的用兩張惟妙惟肖的假證進了郢城。 街道上,上官靜笑容滿面的吃著糖葫蘆,她一身粉色的女裝,身上白色的兔子毛隨著她身體的擺動,在空氣中不停的晃,顯得她更加嬌美可人,楚君熙則是一身白衣,在她身旁淡笑的望著她。 兩人站在一起,女子活潑貌美,男子溫柔內斂,活脫脫的一對璧人,而他們的容貌更是超凡脫俗,眾人的視線齊齊盯在他們身上,久久不能離開。 上官靜和楚君熙則是徹底無視了那些人的目光,她將手里已經吃了一半的糖葫蘆遞給楚君熙,隨即拉著他的手轉身進了一家茶館。 茶館里的人們在看到這如珠玉般的二人時,俱是驚艷,視線直勾勾的在兩人的身上打轉,就連剛剛侃侃而談的幾人也不自覺的閉上了嘴。 而此時的茶館人滿為患,基本上沒有多余的桌子了,上官靜也只能牽著楚君熙的手,跟人拼桌。而跟她拼桌的是一對少年兄妹,他們的穿著打扮看起來甚是普通,但二人坐的筆直,男的相貌堂堂,女的也端莊淑雅,眉宇間隱隱有著大戶人家的氣質,而此時,兩兄妹也是在小心翼翼的打量著他們。 上官靜朝著楚君熙微微一笑,用眼神示意,那二人說不定是哪家的王公貴族的公子小姐出來游玩… 楚君熙也是淡淡一笑,說不定能從他們身上得出一些消息。 誠然,上官靜和楚君熙這一路是來找北辰煜和其他前往西越國的學子的,但他們在西越國轉了大半日,竟然無一人談論此事,這不由得讓他們奇怪,原本,按大殿下的行程,應該在四五天前就該到的,可現在… 而此時,茶館的小二也來到了兩人的身前,笑瞇瞇道,“客官是想要些什么?” 楚君熙開口,“要兩杯上好的碧螺春?!?/br> 楚君熙一開口,那極富磁性的聲音便讓對面的女子失了魂,臉上的紅暈立刻飛起,上官靜不禁支起了下巴,視線在楚君熙的身上流連。 她失笑,看來這男人以后還是做狐貍的好,不然以他的容貌,氣質,還有身段,隨隨便便放出來,那就是禍害廣大萬千少女,上官靜只覺得自己的頭頂上有一片綠油油的草原。 楚君熙這時候抬手撫了撫她的腦袋,微笑道,“娘子,別多想?!?/br> 上官靜十分受用的接受著他的撫摸,也是微微一笑,“我沒多想?!?/br> 那兩兄妹的眼光還不停的在上官靜和楚君熙的身上打量著,只不過聽到娘子這兩個字的時候,兩人的小心臟俱是一顫,這兩個人看起來那么年輕,原來已經成婚了嗎? 這時候,小二的茶水送到了,正好是四杯碧螺春。 小二服務周到的將桌子又重新擦了下,就將四杯茶替他們擺好。 上官靜很自然的拿起茶杯,剛要開喝,卻見對面的男子笑道,“沒想到,二位也喜愛這碧螺春?!?/br> 上官靜的動作一頓,隨即一笑,“是啊,我們沒想到,二位的口味竟然與我們夫妻一致?!?/br> 那女子聽到夫妻這兩個字后,臉色瞬間又是一沉,桌底下的小手不禁攪了又攪,這么好看的男人怎么會有了妻室?雖然他妻子看起來十分的漂亮,可她還是不甘心… 而她身旁的男子卻是輕嘶了一聲,然后笑著開口,“聽口氣,兩位不像是西越國的人?” “嗯”上官靜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隨口道,“北辰的?!?/br> 她沒有絲毫的怯意,雖然西越國的人大多鄙視北辰,但是上官靜并不想拋卻故國。 果然,一聽北辰的名號,那男子的眼光瞬間冷了下來,北辰國與西越國本就水火不容,而他鄭銘禮還是西越國鄭丞相的三公子,他大哥在與北辰交戰的時候戰死沙場,也因此,他對北辰的人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 他頓時冷笑了一聲,“你們北辰人無事來我西越國,到底是意欲何為?還不如趁早滾出去!” 上官靜頭一次遇見這樣蠻橫不講理的人,一聽他們是北辰的人就如此‘另眼相待’,簡直是讓人氣惱,可上官靜的臉色卻是不變,甚至還將茶杯輕輕的放下,“自然是出使貴國,為交流文化而來,難道,你們西越國就是以這種態度對待鄰國的嗎?” 見情勢不妙,桌旁的女子立刻拉了拉自己的哥哥,“哥,你別把事情鬧大了?!彼f著,眼神還不住的往楚君熙的身上瞟,生怕她哥哥把那個俊美無雙的男子給嚇跑了。 “使者?”那男子的神色變了又變,絲毫不理會meimei的勸告,“北辰根本就沒有派使者,你這女子竟敢再此胡言亂語!” 那男子的聲音響亮,不多時,上官靜這一桌就被許多人團團圍住,上官靜與楚君熙對視了一眼,怎么會沒有派使者?那…大殿下他們去哪了? 而此時,已經容不得他們再思考北辰使者的事,因為,他們已經被人團團圍住了,為首的店老板抱著胳膊冷笑道,“這兩位客官,我們店里不招待北辰的人,請你們立刻出去!” 見狀,上官靜也懶得跟他們吵,西越國和北辰本就不和,國家間本就各種歧視與矛盾,而對于這些民眾來說,他們就是討厭北辰人,這一點,不管怎么跟他們理論都是說不通的。 上官靜立刻拉著楚君熙的手站了起來,不客氣道,“行啊,走就走?!?/br> 上官靜沒什么表情,楚君熙的神色卻是一暗,他將上官靜往回扯了扯,看著那群面色不善的人,淡淡的開口,“你們可知,得罪幻云樓的后果?” “幻云樓??”眾人紛紛驚呼,但又詫異不止,眼光在眼前的上官靜和楚君熙的身上打量了無數遍,這二人…是幻云樓的人? 鄭銘禮卻是抱拳,嘴角一掀,一抹輕蔑閃過,“閣下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幻云樓豈會為你們大動干戈?” 上官靜聽到幻云樓這三個字,身體震了又震,楚君熙抓了她的手,小聲道,“娘子,稍安勿躁?!?/br> 他對著鄭銘禮笑道,“收拾你們,不過是小意思而已,又怎么會是大動干戈呢?” “你!”鄭銘禮怒極,直接一拳打了過來,楚君熙卻是輕輕一個抬手,便抓住了鄭銘禮的手腕,順勢反折,鄭銘禮立刻慘叫連連… “停手!快停手!”鄭銘禮的meimei鄭文秀大聲尖叫,激動地像楚君熙撲來,意圖抱住他的腰,但楚君熙卻是直接側身,避過了她。 楚君熙的眉目似有嫌惡之感,手中靈力忽然一震,鄭銘禮的身體立刻飛了出去,砸到了墻面上。 上官靜不可思議的看著這一切,而一旁的眾人也紛紛畏懼了起來,這位男人的武功太厲害了,他們直往后退,生怕惹了這位爺的不快。 鄭文秀哭著跑到了自家哥哥的身旁,對著上官靜與楚君熙尖聲道,“你們到底是誰?北辰的使者到現在還在九龍坡待著,你們絕對不可能是北辰的使者!告訴我你們的名字,我一定要讓我爹殺了你們!” 楚君熙臉上淡淡一笑,一點也不在意她的威脅,反而記住了一個名字,九龍坡。 上官靜也瞬間明白了楚君熙剛剛這么做的意圖,她對著眾人冷笑了一聲,“是你們無理在先,還是你哥先出手的,我相公不過是自衛而已,現在你還想殺我們,簡直是笑話!” 上官靜拉著楚君熙的手,冷著臉道,“我們走!” 兩人迅速的離去,無一人敢阻攔。 上官靜和楚君熙走到大街上,在最近的一個拐角,上官靜跟楚君熙立刻拐了進去,并且迅速的用隱身符隱匿了身形。 青石巷內,上官靜與楚君熙沉默著,而兩人后面跟著的幾個小尾巴也驚疑了下,隨即疑惑地從上官靜和楚君熙的身邊走過。 待跟蹤的人完全消失不見的時候,上官靜才拉了拉他的手,“你剛剛說的幻云樓…是不是你編出來的?” 楚君熙低頭看著她略顯蒼白的臉,隨即輕輕一笑,“不是編的,我的確是幻云樓的人?!?/br> 剛剛…幻云樓是他故意說出來的,他不想一直瞞著她,不想一直讓她不安。 上官靜拉著他的手頓時一顫,她裝作不經意的將手收了回來,“那你,在幻云樓是什么職位?” 楚君熙將她樓進了懷里,低聲道,“樓主之下,其他人之上?!?/br> 上官靜靠在他的胸前,忍不住抬頭望向他的臉頰,但楚君熙卻立即遮住了她的眼睛,他輕柔道,“娘子,別怕我?!?/br> 上官靜郁悶了一會兒,才開口道,“我不是怕你,只是,你現在才告訴我你的身份,而且還那么大的來頭,我一時有些不適應…” 她的手緊緊抓著他的衣襟,骨節也微微泛白,“你肯將身份告訴我,我其實…也很開心?!?/br> 只要他不是樓主,一切都好,上官靜暗暗的想著。 楚君熙捂著她的眼,神色不禁黯然。 天空漸漸烏云密布,雨滴也一滴滴的落了下來,上官靜皺眉的從楚君熙的懷里掙了出來,“我的靈力又消失了…” 他張開手掌,接住了即將落到她頭頂的雨滴,“是因為雨嗎?” 她點了點頭,“我們先找個地方住吧?!?/br> “好” 楚君熙和上官靜的身影在雨幕中漸漸離去,與此同時,之前在那家茶館里驅趕他們的人們全部莫名其妙的消失,而鄭銘禮的父親在第二日也被人連貶了三級,丞相之位立刻換了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