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小公子王慧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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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子愛玩,愛打架,但她的正義感特別強,愛打抱不平,他跟在小公子的身后狐假虎威,氣得那些公子哥最后沒有一點脾氣。 而與此同時,他和小公子的感情也越來越深,直到幾個月之后,他才從父母的口中得知,原來小公子是個女孩,而且,家世還很顯赫… 從那之后,他便開始暗戀她了,但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于是就將自己的心意深深的藏在心里。 隨后,她越長越大,樣貌也出落得越來越標致,人前,她是大家閨秀,人后,她依然是他的好哥們,依然是那個自由自在,活潑調皮的小公子。 而他,隨著蕭貴妃受寵,蕭家勢起,他也一躍成為京都數一數二的蕭三公子,他的身份也終于與她對等了,他甚至期待起來,說不定將來,她能嫁給他… 他愛她,這一點,他從不懷疑,可她卻不懂什么是情愛,依然像是對待好朋友那樣待他,他陪她逛街,陪著她爬墻,陪著她練武… 直到后來,她生了一場怪病,從那之后,她變得不再像她,她甚至愛上了林沂,林軒的哥哥… 再之后,她不再搭理他,不再把他當哥們,就算見到他,她也是盡量的躲開。 他痛苦難過了許久,也經常在她的家門前等她,期望還能再看她一眼,可得來的,卻是冷漠與無視,直到最后,他只想問一個為什么?為什么突然對他如此冷漠? 大雪天里,他在她的家門前站了一夜,都快要被凍成冰人的時候,她才砰的一聲,將門打開。 他欣喜極了,“阿君,你終于肯見我了…” 他想上前,想抱一抱她,可他卻被凍僵了,連邁開腿都困難無比。 可她卻冷冷的看著他,“你以后別再來找我了?!?/br> “為…為什么?”蕭凱心里慌極了,“能給我個理由嗎?” 為什么突然變了?為什么突然討厭他了? 他跟她隔著紛紛的大雪,雪花落在她的身上,她的臉色也跟著冷了幾分,“既然你問,那么,我就給你一個理由?!?/br> 她盯著他的眼,眼神里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你們蕭家惡貫滿盈,欺男霸女,蕭貴妃更是禍亂朝綱,心狠手辣,你們蕭家,沒一個好東西?!?/br> 她的話令他的心忽然一痛,他艱難的張口,無力道,“我…我跟他們不一樣…” 她輕笑一聲,玉顏俏麗,秀氣嬌美,“你走吧?!?/br> “不,我不走!”他用力邁開腳步,一步步的走向她,滿目的痛苦,“他們都說你喜歡林沂…是真的嗎?” 她直接點頭,“我愛他?!?/br> 愛?他的心里似乎裂開了一條縫,為什么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不知道什么是愛,為什么一碰到林沂,就明白什么是愛了呢? 他鼓起勇氣,終于抓住了她的手,“可…我喜歡你啊,你為什么不給我機會?” 可她卻直接甩開了他的手,逃似地跑遠… 大門關上的瞬間,他忽然喃喃道,“就因為我是蕭家人嗎?” 就因為他的家族,就要否定他嗎?明明…他明明不比任何公子哥差,就算是國子監那些無聊的課程,他也盡心盡力的完成,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看他? 蕭凱在門外,心碎成了一片片,如同天空中飄落的雪花一樣。 門內,再也偽裝不住的王慧君,此刻已經淚流滿面。 她體內,另一個聲音響起,“你這樣跟他了斷,真的不后悔嗎?” 許久之后,王慧君擦了擦臉上的淚,對著空氣說道,“謝謝你,給了我最后一次見他的機會,這樣的話,他會死心,而我,也會死心…” 從此,王慧君將不復存在,而另一個人會占據她的身體,繼承她的記憶與情感,替她走接下來的人生。 她十八歲那年,并沒有生怪病,她只是在瀕死前,選擇與一個兔子妖共生了而已。 那個兔妖幼年的時候被人用箭射中了腿,恰好被林沂看到,林沂將它帶回去,盡心盡力的幫它治傷,從此,那兔妖便對林沂傾心,兔妖漸漸長大,修為也不停的增長,可她卻對林沂念念不忘,它一直想變成人,想與林沂相愛… 可礙于龍魂的存在,兔妖不能變成人,只能選擇與人共生。 它與王慧君締結契約,用它全身的修為來修復王慧君的身體,借此換取一世的生命。 一個人,一只妖,她們的命運原本互不相干,但卻交織在了一起。 妖的靈魂本就比人的強大,兩個靈魂共用一個身體的時候,王慧君的靈魂自然而然的被壓制,她甚至沒有支配身體的權力,只能憑借著感官,得知那兔妖和外界的人所發生的事情。 兔妖和王慧君選擇了共生之后,靈魂原本是要融合的,而且融合之后,兔妖的意識將占據大半,作為主人格而存在,而王慧君的人類的意識,則是會弱的可憐,甚至會毫無意識。 可她們融合的時候,兩個靈魂卻是發生了巨大的分歧,兔妖喜歡林沂,而王慧君則是深愛蕭凱。 而蕭凱,卻是兔妖的仇人,當初,拿箭射傷她的人就是蕭家人,而當年,兔妖的一個meimei,就是慘死在蕭家人的箭下,她恨極了蕭家,自然不會對蕭凱有好臉色。 兔妖告訴王慧君,她會幫她好好善待她的父親,但是蕭凱,她會跟他斷了來往,不僅如此,她還會用她的身體去追求林沂。 這就意味著,王慧君一輩子都沒辦法跟她愛的人在一起了,可當初,王慧君選擇共生的時候,她早就料到了這一切,她想活過來,就是為了再見蕭凱一面。 之后,王慧君就懇求兔妖,她可以將身體完全讓給兔妖,但是,她必須要答應她的‘要求’,然后,就有了剛剛的一幕。 她將蕭凱傷了個徹底,同時,自己也是撕心裂肺,心痛到了極致,蕭凱永遠也不知道,那是她和他的最后一面… 以后,盡管還會再見,但都不再是她了,不再是阿君了,而是那個名叫‘嬌嬌’的兔妖。 很快,兩個靈魂便開始融合,嬌嬌繼承了王慧君的全部,卻唯獨拋棄了對蕭凱的愛。 而那份已經被拋棄的愛,就由那個微弱的靈魂守護,王慧君帶著那份愛,在原本屬于她自己的身體里沉睡了,而她的身體,則是完全交給了嬌嬌。 而這,就是她的要求。 …… 再之后,嬌嬌用她的身體追求林沂的事情,她就完全不知情了。 嬌嬌使盡了渾身解數,可是,林沂并沒有愛上她,他甚至不記得,許多年前,他曾經救過一只小兔子… 再之后,嬌嬌每次遇見蕭凱,都會想盡辦法讓他難堪,誰知蕭凱一點也不生氣,反而微笑以對,殊不知,嬌嬌的行為已經嚴重觸怒了蕭貴妃。 蕭凱可是蕭貴妃最疼愛的侄子,她侄子看上的女人竟然如此羞辱于他,她這個做姑姑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管… 于是,在嬌嬌被林沂拒絕的情傷之際,蕭貴妃出手,將嬌嬌殺害,并偽裝成為情自殺的模樣,以此嫁禍給林家,使林家與王鼎風反目… 而林文忠又是上官云的得意門生,王鼎風勢必會與上官家水火不容,如此一來,上官家的六皇子北辰奕,在日后,定會失去禁軍統領的擁護! 蕭貴妃不僅能為自己的侄子出氣,還能完成樓主的任務,進一步的削弱上官家!簡直是一舉兩得! …… 只是,在這個虛幻的世界,任何人的結局,都有可能被改變。 蕭凱走在‘小公子’的身后,他要改變的,就是她的命運! 他堅定的想著,只要她活著,只要他還能再看見她,讓他做什么都可以。 …… 上官靜在藥行又待了半個月,李榮成他們三人也漸漸習慣了每日跑堂抓藥的生活,一開始還棱角分明,各種鬧公子哥的脾氣,只是再往后,他們也不得不習慣這樣的生活。 用李榮成的話說,他們就是天仙下凡,來體察勞動人民的艱苦生活的。 但是上官靜的眼里,就算是天仙,被藥老等人折騰了半月,也不得不徹底融入凡塵,做一個社會最底層的小廝。 三個現在是‘偽公子哥’,實則是‘真小廝’。 他們倒是羨慕上官靜,會醫術,工資高,受人敬重,就連經常對他們冷臉挑刺的藥老,也都對她和顏悅色。 他們從內心處覺得,藥老沒趕他們走,完全因為是林軒推薦的他們,不好意思駁了林軒的面子而已… 但是有時候,他們也會懷疑,林軒會法術,還會醫術,說他是從鄉下來的小鄉巴佬,翻身之后變成的公子哥,他們怎么都不信… 而且,她那一手好醫術,不知道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這首當其沖的就是歐陽少澤。 那日,歐陽少卿和歐陽少澤一起從越府出來,卻在大街上偶遇了曾經的自己。 歐陽少卿震驚不已,年少的自己和弟弟意氣風發的街上走著,看起來兄弟情深,感情十分要好。 歐陽少澤也是驚詫極了,他竟然完好的走在大街上,他的病難道…已經好了嗎? 他們二人跟著曾經的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藥行的大門前… 兩人立刻貼上了隱身符,隱去身形,也跟著他們走了進去。 進入之后,他們就看到年少時的歐陽少卿以及年幼時的歐陽少澤正圍在上官靜的身邊不停的感謝,‘歐陽少卿’甚至還拿了歐陽家的玉牌,交給了上官靜。 三個人一同面對面的站著,上官靜此時身穿青色長衫,手里拿著玉牌,不知在想什么。 這時候,十五六歲的歐陽少卿卻笑了笑,“李大夫就拿著吧,我和少澤過段日子就要離開京都了,到時候你要是有事情,可以來歐陽家找我父親,我們歐陽家一定將李大夫你奉為上賓!” 上官靜淡淡的笑了笑,眼睛越過他,看向那個小小的,與歐陽少卿眉眼極為相似的男孩,此時的少澤正躲在歐陽少卿的身后,睜著大眼睛,好奇的看著她。 她俯身,伸手摸了摸少澤的腦袋,“少澤的身體已經康復了嗎?” “嗯”歐陽少卿點頭。 歐陽少澤也怯生生的點了點頭,然后迅速的躲在自家哥哥的身后。 上官靜的手一頓,歐陽少卿卻是不禁失笑,“李大夫,我弟弟一見生人就害怕,你可千萬別介意?!?/br> 上官靜擺擺手,“我不會介意的?!?/br> 小少澤又看了她一眼,隨即在歐陽少卿的身后偷偷一笑,這個大哥哥還真好看。 這時候,上官靜突然想到了什么,“哎?對了,你剛說,你們要離開京都?” “嗯”歐陽少卿拉著少澤rou乎乎的小手,笑了笑道,“少澤以后相當大將軍,所以這次,父親打算讓我帶他一起去邊關的軍營里訓練,到那時候,少澤做大將軍,我這個當哥哥的,就給他做軍師?!?/br> 上官靜聽著他的話,忽然發覺,命運真的是一個很奇妙的東西,稍有一點點的改變,所有人生命的軌跡都會隨之一變。 她淡笑了笑,“少澤這么膽小,還那么怕生,他能當上大將軍嗎?” 歐陽少卿看了看自家弟弟,忽然笑出了聲,“他可以的,你別看他小,其實他很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家里的兵書,武器圖樣,他可是天天不離手。要不然,他怎么會那么熱衷于騎馬,最后還從馬背上摔了下來?!?/br> 小少澤卻是趕緊拽了拽少卿的袖子,撅著嘴道,“大哥,別說啦,別說啦?!?/br> 別在那么好看的大哥哥面前,說他從馬背上掉下來的事情好不好?明明那么丟人… 小少澤的臉不爭氣的紅了紅,丟臉丟死了! 藥行里忽然傳出一陣笑聲,上官靜和少卿都捂著肚子在笑,那邊的李榮成三人也唏噓不已,歐陽將軍不做將軍,改做軍師了?歐陽少澤那個病秧子竟然立志要做個大將軍? 天啊,這世界都亂成啥樣了? 沒過一會兒,少年版的歐陽少卿帶著小少澤走了,走之前,少卿還不禁回頭看了那孑然而立,目光淡然的青衣男子,心中忽然一定,他一定會在邊關好好的歷練,一定要變成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 他身負歐陽家的使命,也身負照看弟弟的責任,他肩上的擔子很重,但他始終都要面對。 他可是還記得,上次,李大夫在他頭上敲的那一下,簡直要痛死他了,等他回來,他一定要讓這個男人刮目相看! 他們走了,而一旁隱著身的兩人也早已呆若木雞。 歐陽少卿當初去邊關歷練,完全是因為要替弟弟完成夢想,他想要代替弟弟,成為一名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只是他沒想到,時間重來一次,而且還是在少澤的病已經完全被治好的情況下,他還是選擇了去邊關… 歐陽少卿搖了搖頭,看來,這個世界…相當的精彩啊。 此時的病人不多,上官靜在桌前坐了下來,伸手在紙上寫著東西。 過了一會兒,辛白月閑了下來,他朝她走過來,笑著道,“‘李大夫’,你這是在寫什么?” 上官靜笑了笑,“我在編撰藥典,上面有各種病的癥狀,診斷,藥方,以及,增加一些新的藥材?!?/br> 她想了想,她始終要離開這個世界,雖然她不知道她離開以后,這個世界會不會崩塌,但是,她想為藥老留一些東西,以回報他對她的栽培。 辛白月不禁點頭贊賞,他沒想到,林軒的醫術竟然這么好,還親自編撰藥典,他笑道,“林軒,看來以后,哥們若是生病了,可是得麻煩你了?!?/br> 上官靜不禁失笑,“還沒生病,白月就已經給自己找好大夫了?” “內個…”辛白月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眼睛含笑的看著她,“希望我們,永遠都不會生病?!?/br> “這樣才對?!鄙瞎凫o拿起毛筆,臉上帶著微笑,繼續在紙上寫著。 辛白月整了整自己身上的小廝服飾,“那…你先寫吧,我去忙了?!?/br> 她淡淡的回著,“嗯” 上官靜蘸著墨水寫了一陣兒,藥行走進來兩個男人,一個是歐陽少卿,一個是歐陽少澤,還都是成年版的,看的周圍的人一愣一愣的。 此時的歐陽少卿身穿一件玄色衣衫,腰間綁著一根淡青色祥云紋錦帶,一頭烏黑的發絲,還有著一雙湖水般深沉的眉眼,他的身軀修長,看起來儀表堂堂,卻十分的有氣勢。 相比剛剛那個少年時期的他,此時的歐陽少卿多出了不少的男人的韻味,尤其是那一身的氣質,活脫脫一個殺伐果斷,勇猛無畏的高冷將軍。 而歐陽少澤,他穿著一身白色玉錦的學子服,一雙清澈的,不含任何雜質的眸子正笑意滿滿的望著她。 上官靜抬頭看著他們倆,不禁一笑,緊接著,歐陽少澤便向她撲了過來。 他笑著跟她坐在了一張板凳上,十分開心道,“謝謝你,軒哥,你又救了我一次…” 這樣的話,他在這個世界里,說不定真的能成為大將軍!歐陽少澤一想想就覺得自己的心里美滋滋的… 上官靜被他擠的差點從凳子上摔下來,她匆忙間推了他一把,歐陽少澤一個趔趄,就被她推了出去,上官靜見勢,一下就將自己的凳子奪了回來。 歐陽少澤頓時懵了,回過頭,只見她得意笑道,“你可別謝我了,把凳子還給我就行了?!?/br> 歐陽少澤哼了一聲,直接沖著她做了個鬼臉,壞jiejie!壞jiejie! 但是,他還是很開心… 歐陽少澤又向她纏了過來,他身子半蹲,半個身體懸空,但讓人看著還是像跟上官靜一起坐在同一個板凳上一樣,他雙手像個小貓一樣,死死的抱住她的手臂,“軒哥,今天請我們吃飯!” 上官靜滿臉黑線,反問道,“為什么是我請你?” “因為你救了我??!” “可是…”上官靜扭頭,看他一臉理所應當的模樣,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可是什么?我知道軒哥現在很有錢!”歐陽少澤眨巴著眼睛,“我也想請你啊,可是我窮啊…” “你…贏了”上官靜立刻甩開了他的胳膊,雙手解放的她不禁按了按自己的太陽xue,好煩躁啊,有錢是她的錯嗎? 誰知歐陽少澤的身子頓時沒了支點,砰的一聲栽倒在地,眾人皆是一愣。 歐陽少卿忙趕過來,緊張道,“少澤,你沒事吧?!?/br> “沒,我沒事?!睔W陽少澤扒著桌子腿,勉勉強強的站了起來,“軒哥,你怎么能這樣對我?很痛的!” “行了,別裝了,今天請你吃大餐!”上官靜看都沒看他一眼,繼續揉著自己的太陽xue。 “奧”歐陽少澤立刻像個小孩子一樣回到了自家大哥身后,那委屈的小模樣,簡直跟剛剛的那個小少澤簡直一模一樣。 歐陽少卿無奈的看了眼自己的弟弟,怎么他總是一副長不大的樣子。 歐陽少卿的手指點了點桌面,專注的看著她,“你真的不回去了嗎?” 上官靜睜開眼,看了他一眼,隨即視線移開,“不回去了,反正我在哪都是過?!?/br> 很快,藥行就又來病人了,上官靜又忙著招呼病人去了。 等到上官靜下班了,上官靜才帶著歐陽兩兄弟以及李榮成那三個小廝去了京都最大的酒樓,天啟樓。 天啟樓的包間內,三個‘小廝’點了一堆山珍海味,像三只餓狼一樣,似乎很久都沒有吃到過那么好的飯了。 上官靜拿著菜單,心里在默默流血,她看著桌子上的那么多菜,竟然連一口都吃不下。 她一個月的工資,就這么被吃沒了… 歐陽少卿在那里不停的給自己灌酒,心中有些感慨,這輩子,他已經為歐陽家做的夠多了,原本只想做一個平凡的人,可重來一世,他還是選擇去了邊關,還想做一名軍師。 軍師?他心里喃喃著,軍師也好啊,至少比現在好。 相比那三只餓狼,還有一個借酒消愁的將軍,歐陽少澤就顯得可愛多了。 歐陽少澤乖乖的吃著眼前的飯菜,還抽空給上官靜夾菜,但很顯然,上官靜一口也吃不下。 上官靜身子向后一退,無奈的靠在了窗旁,她的眼睛在樓下的大街上隨意的瞟著。 歐陽少澤看了看她,也靠在了窗臺上,好奇的往下看,此時,大街上忽然出現了一個身穿白衣的小女孩,而那小女孩的相貌竟然與靜jiejie的相貌一模一樣,顯然就是年幼的小上官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