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GPS與現實世界
書迷正在閱讀:報告爺,太太要休夫!、錦繡田園:撩個夫君來種田、小兵出擊、誓不為妃:空間之農家小醫妹、王爺追妻不要臉、呆萌吃貨:神醫娘親酷爹爹、一品豆香、合租小醫仙、回到過去當歌神、妃痞天下:妖孽帝君太纏人
上官靜隱著身,在他后面跟著,她看著越子墨走路都緊靠在墻邊,行為尤其的小心翼翼,生怕招惹到了路邊的行人。 上官靜心道,這家伙都被咬了那么多次了,恐怕他早就已經被這些喪尸搞的沒脾氣了,所以才會如此謹慎。 上官靜緊跟著他,誰知道前面的人越來越多,越子墨一溜煙就不見了身影。 此時,上官靜發現,這里地方很大,人也確實很多,還不停的往前擠著,上官靜仔細一辯,這不就是京都最大的刑場嗎? 越子墨來這里,難道真的是為了救他的父母? 上官靜往前走去,前面的人都圍在一處,聊有興致的往里望,刑場的周圍有守衛把守著,她隱著身,直接從守衛的旁邊走了過去,沒有人發現她。 上官靜走到里面,才看到那邢臺之上跪著的眾人,正是越府的所有人,此刻,臺下的那些百姓紛紛拿著石頭,雞蛋,爛菜葉往越府的人身上砸去,而越家老小全都頭破血流,面色灰暗,紛紛喊著冤枉。 上官靜看著邢臺上的越府眾人,不禁有些動容,這兩個月來,她也曾和北辰煜聊過。在北辰煜的眼里,林文忠絕不是陷害忠良的人,所以說,越青陽肯定是有罪,怨不得別人。 可越府的其他人就著實是冤枉了,沒有犯任何錯,卻要接受連坐之罪,上官靜嘆了口氣,要怪,也只能怪律法太過嚴苛。 沒過一會兒,年輕了十歲的林文忠就走上了監斬臺,高臺之上,林文忠的面容微微有些疲憊。 上官靜看著林文忠,覺得他此時掙扎不已,就連他拿著監斬令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或許,林家曾經和越家的關系真的很好。 她看向邢臺之上,目光來回巡視了許久,也沒發現越子墨的身影,可能他很早之前就已經逃出來了。 但他的逃脫,很有可能是林文忠提前授意的,不然以越家現在的實力,越子墨怎么可能逃的出來?更別說像他這樣的‘黑戶’,日后是如何在京都生活,甚至有機會進入國子監… 在背后,林父一定為他做了很多。 上官靜在等著,等著監斬令落下,等著越子墨現身。 慢慢的,午時三刻已經到了,林文忠最后閉了眼,眉目間有絲痛苦劃過,最終,他還是將監斬令扔了下來。 儈子手得了指令,往大刀上噴了一大口的酒液,圍觀的人們緊盯著邢臺,不少家長捂住了孩子的眼睛,但也有家長讓自家孩子睜大了眼睛看著,嘴里還不停的教育著,“看,壞人就是這個下場,你以后可得做個好人!” 上官靜隱隱覺得有事情發生,果不其然,就在儈子手舉起大刀的時候,一把長有二十厘米的尖刀立刻沖著上官靜飛了過來,上官靜腦子嗡了一下,立刻轉身躲開,上官靜轉頭,正好看到了越子墨的身影,那刀便是他扔出來的… “衛隊,快,保護林大人!” “快保護林大人,林大人受傷了!” 幾個聲音響起,上官靜立刻轉頭,此時,林父的胸前染血,奄奄一息,那尖刀赫然就在他的胸前,原來那刀并不是為了殺她的而是為了刺中林父… 此時,越子墨在人群之中,周邊的守衛根本不知道是誰扔的,只得趕到林父的身旁保護著。 周圍的聲音十分吵雜,圍觀的人們也亂作一團,紛紛想要逃走,以免被牽連。 上官靜仿佛一個看客一樣,她要看看越子墨到底要怎么救他父母,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完成這么艱巨的事情? 此刻邢臺上的守衛已經一大半都前往監斬臺上保護林父,越子墨瞅準機會,從人群里跳了出來,趕到了監斬臺上,與剩余的那些守衛纏斗了起來,那儈子手被嚇了一跳,連忙抱著頭往地上蹲去… 越子墨在王鼎風的手下學了三年,武功底子自然不差,沒一會兒,那守衛就被他清理了干凈,此刻,他急忙的幫越家人砍斷繩索,可越家人并沒有認出已經長大了的越子墨,都非常感激的看著他。 可他剛砍斷越父越母的繩索,守衛就更多的朝他涌了過來,將邢臺團團圍住… 上官靜嘆了口氣,果然,還是一言難盡,一個人的能力,就像是浮游之于大樹,根本無力撼動… 越子墨被眾多守衛圍攻,很快就敗下陣來,此刻,他正被兩名守衛緊緊壓制住,死命的掙扎著,越家的人也被重新用繩子綁好。 守衛頭領匆忙趕了過來,吩咐道,“此人劫法場,并對監斬官行兇,立刻關進天牢,附近戒嚴,看看他有沒有其他同伙!越府的人,繼續行刑!” 越子墨此時滿臉的痛楚,果然,他又失敗了,他一個人的力量是遠遠不可能救他們出來的,自從他知道了他父母每日都要被斬頭,每日都要重復那噩夢般的一天,才能獲得重生的時候,他就想著,一定要救他們出來,一定要救他們! 就算他知道,他們是假的,他也甘之如飴… 前幾次,他甚至連刑場都沒走到就惹的喪尸變身,后來他走到了刑場,發現不管是恐嚇威脅林文忠,還是橫沖直撞的救人,他無一都失敗了。 直到今天,他打算直接刺殺林文忠,這樣,就一定會吸引守衛去保護他,這樣,他的計劃也就能容易一些,只可惜,還是失敗了… 上官靜嘆了口氣,看著越子墨被守衛搜身,然后又被繩子綁住,被守衛們押著走。 她只得默默地跟在越子墨的旁邊,看看有沒有什么機會可以救他出來,只要他現在別在那么多‘人’在的時候,惹喪尸變身就成,不然那么多喪尸,她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打得過? 誰知道越子墨走之前忽然看了邢臺一眼,只見那守衛頭領一個手勢,儈子手就立刻拿起了大刀,準備繼續行刑。 越子墨突然雙目通紅,一個大力掙脫了守衛,守衛們憤怒不已,這家伙怎么還不死心? 此刻,越子墨的上身還被繩子綁著,不顧守衛的刀劍,奮力的往邢臺上沖,身上被砍了許多刀,臉上也被劃了一道,血使勁的流著,看起來十分的駭人,上官靜和守衛們都被他不要命的行為震驚不已。 眾人眼睜睜的看著越子墨就這么直接沖到了邢臺上… 儈子手也是被他嚇到了,此時越子墨身上的繩索也散開了,只見越子墨奮力的將儈子手手里的大刀奪了過來,反手將他推開,然后拿著大刀就拼命的為越府的眾人割著繩索… 上官靜皺著眉,緩緩的走到他的面前,此刻守衛們也紛紛包圍了刑臺。 守衛頭領怒喝,“爾等已經被包圍了,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越子墨沒有管他,此刻,他已經有些無力了,但他依舊堅持著,不斷地給越家人解綁,他大聲道,“你們快跑!快跑??!” 可越家人卻一個個沉默的跪在地上,他們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命運不可逆轉… 越夫人抬起滿是臟污的臉,“俠士還是趕緊逃吧,不要管我們了,我們是必死之人,你是救不了我們的?!?/br> 越青陽也開口道,“俠士,你快走吧!別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聽著二人的話,越子墨終于撐不下去了,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滿腔的壓抑與苦悶,為什么他總是失???為什么?為什么?他捂著腦袋在地上痛苦的嘶吼著… 如果…如果他的同窗能幫他就好了,景玉,清風,文樂…如果他們能幫他,他也就不會那么痛苦,那么掙扎了。 可是…他們不會幫他,永遠都不會幫他! 上官靜拿手推了推他,在他耳邊悄悄道,“要不要跟我走?我帶你逃出去?!?/br> 越子墨的身體突然一震,是林軒,林軒的聲音! 他似乎抓住了一線希望,對著空氣興奮道,“林軒,我知道你在,你幫我,幫我救出我的父母和兄弟姐妹,好不好?” 他的臉色漸漸由興奮轉為懇求,“我求求你了,就幫我這一次!” 上官靜嘆了口氣道,“對不起,我只能救你一人,其他人,我辦不到!” “不!”越子墨痛苦的流著眼淚,“我不要你救我,我只要你救救,救救他們!” “抱歉,我真的做不到,我不是神仙?!鄙瞎凫o淡淡的說著,她只是一個筑基的小修士而已,她也知道他心里苦,可是…讓她去救一群恐怖的喪尸,而放棄身為活人的他,她還真的做不到。 “哈哈哈…”越子墨大笑著,目前的他已經癲狂了,看吧,看吧,沒有一個人愿意幫他!他活得那么失敗,還不如跟父母一起死了,一了百了! 眾人不解的看著越子墨時而喃喃自語,時而瘋狂大笑,身上頓時冒起了冷汗。 這時候,另一支衛隊趕了過來,他們每人手里一把弓箭,此刻,他們已經拉開了弓,箭頭直指刑場中央的越子墨,以及越府的眾人。 上官靜一看情況不妙,立刻拉起他的手,“走了,別再犯傻了!” 誰知越子墨撿起刑臺上的石子就往她的身上砸,“滾!別管我!” 那石子上全是蛋液,上官靜被他砸的狼狽極了,身上也粘的全是蛋液… 于是,眾人就看著石子在空中飛著,可那石子卻突然,像是砸到了一面透明的墻上一樣頓住,隨后,石子落下,蛋液卻在空中飄著,眾人大吃一驚。 上官靜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衣襟上,那腥臭的蛋液,直接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越子墨的臉上,越子墨的臉立刻被打腫,嘴角也緩緩流下了猩紅的血液… 越子墨突然安靜了下來,上官靜又忍不住踹了他一腳,她憤怒的抓住他的手,“你鬧夠了沒有?跟我走!” 說話間,上官靜就將越子墨抗了起來,越子墨不說話,只是痛苦的流著眼淚… 眾人見著越子墨突然飄到了空中,俱是大驚失色,衛隊的弓箭手們也紛紛將箭射了出去,上官靜竭力的躲著那些弓箭,順便將一張隱身符丟在了越子墨的身上,兩人的身形瞬間消失… 這出大變活人的戲碼,讓眾人不禁吞了吞口水,圍觀的群眾更是直接四下逃竄。 但是上官靜依然被包圍著,她趕緊踢開一名守衛,抗著越子墨,從他的身邊鉆了出去。 一出包圍圈,上官靜便飛快的跑了起來,幸好那些人還沒有變喪尸,現在跑還能跑得掉! 此刻,上官靜快速的從圍觀路人的身旁跑過,帶起一陣涼風,路人紛紛驚慌的大聲喊著,“妖怪!妖怪!” 還有群眾抓住守衛的手,不停的催促著,“快,快去抓住他們,他們都是妖怪!” 此刻周圍一片吵雜,守衛頭領盯著上官靜所在的‘地點’,沉聲道,“跟著那黃色的蛋液走!” “明白!”眾守衛在頭領的示意下跟了上去… 她一路上推倒了無數的行人,才終于跳上了附近的墻頭… 上官靜停在墻頭,將越子墨擺正姿勢,穩穩的背在后背上,她往下一看,那些守衛竟然跟了上來,上官靜大為不解,而另一頭越府的大大小小都跪在地上,儈子手手起刀落,鮮血瞬間染紅了陰森濕冷的刑臺… 看到這一幕的,不止是上官靜,還有越子墨。 越子墨被這一幕深深的給刺激到了,他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每咳一聲,都會咳出一大灘血,此刻,他身上的刀傷也在不停的往外滲血,整個人快成了血做的一樣。 上官靜立刻緊張了起來,這笨蛋關鍵時候要死不活的,讓她怎么辦是好? 這時候,守衛也追了上來,開始往墻頭跳… 上官靜直接在越子墨的身上貼了幾十張靈符,腳步迅速邁開,在墻頭奔跑著,她不停的翻墻,在房頂上跳躍,期望能甩掉那些煩人的家伙,可那些人跟臭蟲一樣,怎么甩也甩不掉! 而她的背后,越子墨的鼻息卻越來越弱,上官靜緊張不已,靈符都貼了,怎么一點好轉都沒有?這家伙該不會哀莫大于心死,打算跟著他父母一起去了吧? 此時,上官靜正在某小戶人家的青瓦房頂,上官靜喘著氣,再次跳到另一個房頂,她呵著氣道,“子墨,你一定要撐??!一定要活下去!” 越子墨微微抬眼,腦袋靠在她的肩頭,他十分的虛弱,卻一直在笑,這兩個月,他不停的招惹喪尸,都是林軒再幫他,不然他早就死了。 可是,林軒為什么一直要救他?他不明白,他知道林軒想讓他活著,可是,就算他活著,又有什么用? 如同行尸走rou一樣活著,他寧愿死了! 越子墨不停的笑著,那笑聲痛苦壓抑,笑的直讓人悲傷,讓人感到苦澀… 上官靜剛想安慰他,誰知道異變突生,緊跟著她的守衛忽然就變成了喪尸,上官靜再往前去,誰知前面也都是喪尸守衛,她轉頭,左邊也是喪尸守衛,右邊也是。 原來他們在房頂上也玩包圍! 喪尸差不多有一百多個,上官靜深呼了一口濁氣,她背著越子墨,什么大動作也做不了,沒辦法,只能一口氣向前沖了… 上官靜直接沖了出去,前方的喪尸張牙舞爪,晃動著身子朝她撲來,上官靜卻虛晃了一下,找準空檔,從房頂上跳了下去。 上官靜所跳下的地方是個青石小巷,并沒有喪尸,她一跳下,房頂上的喪尸也跟著跳了下來,上官靜只好奮力的向前跑。 身后的喪尸不停的在追趕,上官靜也納悶極了,怎么她走哪,喪尸都會跟來?上官靜回頭一看,就見到地上一道道的血漬,越子墨的身上還在不停的流著血,一滴一滴往下落著。 上官靜無語了,怪不得,有這血漬,喪尸聞著味兒就能找來了! 她自己一個人倒是容易脫身,可是,這越子墨總不能丟了不管吧,上官靜氣憤地跺腳,“老子一世英名,全毀在你身上了!明明可以出去耍帥,卻只能陪著你逃亡,我有病啊我!” 越子墨虛弱的瞪了她一眼,“有本事的話,你就別管我!” “好啊你!等回去我再收拾你!”上官靜再次邁開腳步,跑了起來。 外面的世界喪尸眾多,只要上官靜出現,喪尸就會聞著味兒跟來,上官靜四處碰壁,不管走那條路,她都能碰到喪尸,而且那些喪尸怎么甩也甩不掉,就像腦子里裝了gps定位一樣。 …… 現實世界,一日前… 幻云樓將山下的所有陷入昏迷的人,全部都抬進了幻云樓的朱雀閣內。 此時,朱雀閣的最頂層,一個熏香裊裊的房間內,身穿白衣的楚君熙正仔細的為床上陷入昏迷的上官靜擦拭身體,他滿目的痛楚,他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他只知道,被夢妖控制的人,永遠都不會醒來,十日之內,他們的身體會迅速地腐朽,老去,最終,化為一具白骨,而他們的修為,本領,則會被夢妖全部吞噬殆盡… 楚君熙幫她擦拭好身體,小心翼翼的幫她把被子蓋上,他拉著他的手,不停的用靈力傳輸給她,但那靈力卻是猶如石沉大海一般,不論他怎么輸送,她的身體也沒有絲毫好轉。 她渾身上下的骨頭差不多都斷了個遍,他用了一天的時間,一點一點的幫她接好,固定,而他的丹藥,不管喂下去多少,都毫無效果。 她整個人就像是冬眠了一樣,只能靠自己醒來,否則藥石無用… 他躺在她的身邊,將她一整個摟在懷里,“時間不多了,如果娘子再不醒來,為夫就要去找你了,就算是死在一起,我也是心甘情愿的?!?/br> 他閉著眼,在她的脖子里蹭著。這時候,楚帝敲了敲門,楚君熙立刻將她的臉遮住,整了整衣服,坐到床頭… 他淡淡道,“進來吧” 楚帝推開門,走了進來,此時,楚君熙又恢復了黑衣面具的模樣。 楚君熙冷淡的問道,“你來做什么?” 楚晗世笑道,“過來看看你,免得你為情自殺?!?/br> 楚君熙沉默了,他忽然出聲,凄慘道,“你猜對了,我就是要自殺!” “什么?”楚晗世震驚,“她有什么好的?值得你為她如此?” “我說過,她是我的娘子?!?/br> “那你jiejie呢?”楚晗世憤怒道,“難道你不打算復活她了嗎?你我合作了那么多年,你難道為的…不就是你jiejie嗎?” 他若是死了,他便失去了一個最得力的助手,如此的話,燁雪就更難回來了! “jiejie?”楚君熙忽然哽咽了,“jiejie她…會回來的?!?/br> 她在未來的某一日,還會回到過去,還會再次遇見他… 那么,這次…她一定會活!一定會活過來的! 楚君熙的身上忽然有了力氣,漆黑如墨的眼眸也瞬間閃亮了起來,“你幫我守著,我要去救她!” “不行!”楚晗世陰沉道,“你不能死!” 他整個人都陷入了陰影里,看起來,是為了楚君熙好,但他的語氣,可不是這樣… 誰知楚君熙忽然輕笑了聲,“我若死了,幻云樓就歸你了…” “你開什么玩笑?”楚帝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內心卻尤為震驚,他怎么這么大方?幻云樓這種恐怖的組織,就算是他,也不敢小覷,可楚君熙竟然愿意那么輕易的拱手讓人? 只是…為了一個女人? 這不可能,他根本不信。 “呵,我說的都是真的…”楚君熙幽幽一笑,神情幽冷,“幻云樓可以給你,但就要看看,你能不能像我一樣,將自己,獻給地獄了…” 楚帝嘴角微微掀動,與他相視一笑,“阿熙,你還真是狡猾…” “我狡猾,你也彼此彼此…” 楚帝看著他,心道,幻云樓評選樓主的方式尤為殘忍,在這個世界上,能熬過去,并且成功當上樓主的人寥寥可數,而且就算當上了,管理那么大的勢力也是勞心勞力,沒有任何的自由… 所以,幻云樓的上一任樓主--也就是楚君熙的師父,他才會選擇培養楚君熙,好讓他接替自己的位置,借此離開幻云樓。 而楚君熙的師父也不是什么善茬,他將楚君熙整日泡在毒罐里,就是為了將來,楚君熙能熬過萬毒蝕心的那一關,也因此,楚君熙至今,身上還帶著那時候的殘毒… 除了萬毒蝕心,還有刀山,迷陣,尸海等等,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毀去自己的聲音和容貌… 所以說,樓主不好當,在楚帝的眼里,幻云樓樓主,這種人,只適合合作…僅此而已。 這時候,楚帝已經確定了,楚君熙一定會回來! 刀山火海他都闖過來了,他是不可能放棄他jiejie的… …… 楚君熙和衣躺在了床上,身邊同樣躺著的,是上官靜,他溫柔的看了她一眼,便伸手,用刀子將手指割開。 血液順著手指流了下來,他卻神色絲毫未變,用滿是血液的手,將脖子里彎月狀的骨頭拿了出來,血液流到了骨頭上面,忽然發出一種晶瑩的藍光。 他始終不眨一眼,緩緩的握住她的小手,將骨頭塞到他和她相握的掌心,兩人的手漸漸被血液沾滿… 楚君熙不斷地在兩人的手心處傳送靈力,可是…上官靜那邊依然毫無反應,似乎有一個巨大的壁壘在阻擋著。 楚君熙深呼了一口氣,繼續嘗試,試圖打破那層壁壘,但那壁壘牢不可破,任他再大的力量,也無法撼動分毫。 果然,那夢妖非同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