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第二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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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空間里沒有時間概念,上官靜睡了許久,再次起身時卻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同… 這一覺,她想了很多,但還是沒怎么想明白,時間慢慢的過去,不知道是過了一天,還是兩天,還是三天… 眾人麻木的在這個空間里,或坐或站或躺著,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隱隱有北辰月和許若卿的哭聲。李榮成和歐陽少澤,辛白月等人偶爾也會哭一哭,不會餓,也沒有任何感覺。張演,歐陽少卿,北辰煜等人倒是沒哭,但心情也很沉悶。 期間,有不少人找她聊天,說說自己未完成的夢想,和自己沒有做完的事情,以及自己家里的老母親,老父親,自己的jiejiemeimei,哥哥弟弟… 她能感覺到,這里的每一個人都帶著深深的絕望,上官靜看著他們,似乎感覺得到,那黑暗快要將他們吞噬了,甚至,他們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染上了一團黑氣… 此時,林景玉坐在她的身旁,遙遙的望著面前的那片黑暗,神情有些虛幻,上官靜嘆了口氣,林景玉算是心態好的了,這幾天,也是他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在這里,上官靜只相信他,只因為他是主人! 上官靜對著林景玉,張口道,“林兄,你有沒有發現自己有什么不同,比如少了一些什么?類似于胎記什么的…”因為最近,她突然發現,她左臂上屬于紅蓮業火標識的那個紅蓮胎記,也不見了… 林景玉對著她搖了搖頭,“沒有什么不一樣,一切和之前一樣,只是沒有感覺了而已…” 上官靜無奈的離開了他,她又問了許多人,段清風,越子墨,幾人沒有任何變化,而謝賢,歐陽少澤,歐陽少卿,北辰煜,張演,李榮成他們都變了,就連許若卿和北辰月也變了,似乎少了一些隱秘部位的胎記,一些貼身放著的物品也消失不見,但他們少的東西也不怎么重要,沒人像上官靜一樣,一下竟然少了那么多,就連性別都給換了… 上官靜的疑惑更加深了,同時,北辰煜他們也對上官靜好奇了起來,北辰煜道,“你問這些做什么?明明都已經死了…問這些還有用嗎?” 李榮成走過來緊緊抱住她,使勁的放聲大哭,“林軒,還沒跟著你享福,我怎么就去了?” 上官靜按著他的頭,一把將他推開,這些天,她不止一次安慰他了,可這傻蘿卜依舊每天都要哭上幾次… 上官靜堅定的看著北辰煜,“殿下,我覺得,我可以讓你們離開這個怪地方!” 上官靜不再糾結什么死不死的事情了,反正說什么他們都不會信,不如直接引誘!這個地方暗無天日,就算是做鬼,恐怕大家不也想就在這里過一輩子! 她又說了一遍,“殿下,林軒有能力,讓大家離開這里!” 她非常自信的一笑,“怎么樣?要不要信我一次,畢竟,我可是樓主看重的人!” 北辰煜卻被她話所感染了,他雙手按住她的肩,遲疑道,“你真的…可以嗎?”他真的…有這個能力嗎? 一時間,所有人都朝她聚了過來… 李榮成眼睛超級閃亮的看著她,“林軒,你真的可以嗎?” 蕭凱疑惑道,“林軒,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許若卿和北辰月也興奮的看著她,只是臉上的淚痕還是尤為明顯… 眾人圍著她,上官靜依然很自信的笑著,“讓我試一試…相信我!” 眾人看著如此有信心的上官靜,心里也突然燃起了希望,怎么說,林軒也是樓主的人,他那么出色,總是能給人帶來驚喜,這次說不定也能給他們帶來意外的驚喜… 上官靜讓他們盤著腿坐著,圍成一個圓圈,眾人閉著眼睛,互相手牽著手… 上官靜將十根指頭全都咬破,擠出了一大攤血液,她蘸著血液,在地上畫起了一個巨大的避邪符的咒文,說來這地面也奇怪,光滑無比,像是現代的玻璃一樣,但卻漆黑一片,不知道是什么材質的東西… 上官靜畫好之后,就走過去陪著他們盤腿坐了起來,她左手握著歐陽少卿的手,右手握著北辰煜的手,上官靜手中的靈力緩緩涌出,順著手掌傳向眾人… 一時間,所有人的身上都漸漸升起了淡紅色的光華,中間的那個符文也漸漸發出紅色的光亮…這情景如夢如幻… 上官靜睜著眼,緩緩的開口,“接下來,大家要按我說的,在心里默念…” 聽到這話,眾人心里微微驚訝,林軒,在搞什么? 上官靜緩緩道,“跟著我念,我們沒有死,我們還活著!” 眾人聽到這句話,驚訝不已,他們一開始就覺得不對勁,為什么要這樣圍著坐在一起,為什么還要手拉著手,現在還要一起念這奇怪的話?好奇怪! 眾人紛紛睜開眼,卻互相看到眾人身上的紅光以及地上的那個符文,頓時愕然了,上官靜怒聲道,“都閉上眼睛,專心的聽我的話,就相信我這一次,相信我,我能帶你們回家!” 眾人看著一臉鎮定的上官靜,和她身上那若隱若現的紅光,又紛紛閉上了眼睛,回家!回家!試一次,相信她一次,說不定真的能回家!這黑暗的,令人沉悶的地方,他們一刻也不想待! 上官靜瞬間加大了靈力的釋放,場中的符文霎時更亮了一些,上官靜慢慢的說著,“我們沒有死,我們還活著…” 上官靜的聲音飄渺悠長,似乎有著催眠的效果,眾人在心里默念著這句話,我們沒有死,我們還活著! 我們沒有死,我們還活著! 眾人說著這些話,手上漸漸感覺到了絲絲溫暖,那是上官靜的靈力所帶來的溫度,而距離上官靜最近的歐陽少卿和北辰煜,更是感覺自己的手燙個不行…眾人心中一喜,他們終于有感覺了!當下,眾人對上官靜的信任又加深了幾分! 我們沒有死,我們還活著!眾人心里不停的重復著這句話… 上官靜眼睜睜的看著一團團黑氣正從眾人的體內緩緩的升起,那黑氣盤旋在眾人的頭頂,縈繞不散,上官靜沉下心,將身上的靈力全部釋放了出來,一時間,龐大的靈力流經眾人的身體時,似乎有種灼燒般的痛感,眾人煎熬著,紛紛睜開眼… 他們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那一團團黑氣縈繞在所有人的頭頂,看起來尤為怪異… 上官靜看著他們一個個全都睜開了眼睛,立刻大聲道,“不許松手,不管遇到了什么情況,都不許松手!” 上官靜的手緊緊握著,連北辰煜和歐陽少卿都感受到了她的急切,眾人聽了上官靜的話,緊緊握著手,就算再痛也拼命的忍著… 隨后,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場中央巨大的辟邪符文驟然一亮,紅色的光芒沖天而起,照耀在上官靜以及所有人的臉上,同時,那黑氣在上官靜巨大的靈力沖擊之下,紛紛離開了眾人的頭頂… 此時,地上的符文也開始發揮它的作用,符文發出了巨大的吸引力,那幾十團黑氣拼命掙扎抵抗著,但最后,還是被吸到了符文里面,一瞬間,慘叫聲,嘶吼聲紛紛響起… 眾人面面相覷,那慘烈的叫聲,似乎是從那些黑氣里傳出來的… 同時,這個黑暗的空間也開始劇烈震動了起來,黑暗漸漸消退,整個空間開始崩塌,一束束光亮撒了進來… 眾人看著這一切,心里一喜,終于,終于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 黑暗的空間崩解消退,周圍的景物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陣白光過后,眾人紛紛從一個古色古香,精致古典的房屋中醒來,眾人在地上,依然維持著盤腿而坐,手牽著手的姿勢,幸好這房間足夠大,不然還真塞不下這二十多人… “天啊,我們竟然真的出來了!”李榮成直接沖過來,抱住了上官靜,“林軒,你就是我們的保護神!” 上官靜趕緊推開他,“別抱我,斷袖么你…” 李榮成撇撇嘴,笑了笑,“我這不是太激動了嘛!” 辛白月摸著那梨花木質的桌案,驚喜道,“有感覺,有感覺了!我能感覺到這桌子上的紋路!” 其他人也紛紛摸著地面,桌子上的筆筒,墻上的山水畫,不禁歡呼雀躍…有感覺了!終于有了一點生機,終于不再像孤魂野鬼一樣了… 在所有人開心不已的時候,上官靜卻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明明是從山上落下來的,怎么醒來的時候跑到了這個屋子里? 而且她應該是重傷了才對,怎么沒有傷呢?她悄悄背過眾人,向自己的下身摸去,這一摸,上官靜徹底的無奈了,她現在依然是個‘純爺們’… 上官靜無語,感覺從一個坑里,掉進了另一個坑里一樣… 此時的越子墨卻覺得這間屋子的擺設十分的熟悉,這…這不就是他們曾經越家的老宅嗎?他走到了門前,伸手想推開房門出去,上官靜卻攔在了他的面前… 上官靜死死抓住他的手腕,不讓他去接觸那門,她對著所有人大聲道,“大家先別高興,這里并不是現實世界!想想你們的最后一刻是在哪里,是山上,不是這屋子里!就算是被救援,咱們也不應該是這個狀況!” 歐陽少卿看著上官靜與越子墨相接的手,皺了皺眉頭,沉聲道,“如果是現實的話,此刻我們要么在山里,要么在病床上,而不是這樣…手牽著手醒來!” 一時間,眾人又陷入了恐慌之中,北辰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崩潰道,“我手腕上的那個胎記還是沒有出現…這難道…難道意味著,這里仍然不是現實?” 北辰煜朝著上官靜走了過來,疑惑地看著她,“林軒,你有什么辦法能讓我們回到現實嗎?還有,剛剛你是如何打破那個黑暗的空間的…” 此時,越子墨的心卻是一顫,這件事…該不會跟他在山洞里遇見的那個妖有關吧,可他明明只要林軒一個人死,為什么牽扯進了這么多人…而且歐陽將軍和大皇子,公主殿下都在,若是他們都死在了這里,北辰豈不是要亂套了嗎? 上官靜嘆了口氣,“回到現實的辦法,還需要再觀察一段時間才能找到,現在的我還沒摸清楚狀況,所以不能輕易動手。 而剛剛的那個黑暗空間,大家也都經歷過了,那時候,你們一心認為自己已經死了,在絕望和痛苦的情緒下,你們的身上沾染了那空間里的黑氣,那些黑氣,也可以稱之為邪氣,邪氣入侵了你們的身體,久而久之,你們,就會被那邪氣吞噬,從而真的死亡。 可事實上,我們并沒有死,那時候,只有我和景玉沒有沾染邪氣,那是因為,我們相信自己沒有死,所以邪氣無法入侵我們… 所以我才跟你們說‘你們沒死,你們還活著’的那種話,而我說那些話的目的,是想借機催眠你們,讓你們認為自己還活著,只有這樣,才能逼出你們體內的邪氣!” 上官靜的話,讓所有人都沉默了,張演忽然出聲道,“難道,讓我們失去感覺,讓我們待在黑暗無光,沒有生機的環境里,僅僅是為了讓我們誤以為我們死了,這樣的話,邪氣入體之后,慢慢的…就真正的死了!” 此刻,林景玉看向上官靜,那雙眼睛里蘊含的深意莫名,“認為自己死了的人,會真的死去,而相信自己能活的人,卻只能永遠待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我說的對嗎?”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驚,的確,當時林軒所展現出來的能力早已經超乎常理。堅持自己沒死,即使有這種信念,也照樣逃不出來吧…當時的林軒和林景玉同樣堅持自己沒死,還不是照樣陪著他們在黑暗里度過了那么多天! 北辰煜此刻的心里簡直是波瀾壯闊,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林軒,你是怎么打破那個世界的?” 這一下把上官靜給問住了,上官靜糾結道,“這個…我只是作了個法,把那邪氣給收了,邪氣一除,就突然來到了這里,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可能那空間是邪氣所構建的吧…” 許若卿喃喃著,“作法?” 眾人似乎打開了一個新大陸一樣… 歐陽少澤道,“軒哥哥,你是道士嗎?” “好奇怪,你怎么看出來我們邪氣入體了呢?”北辰月歪著腦袋,疑惑道。 “額…我不是道士…是修士…”上官靜尷尬的回著,似乎是瞞不住了… 疑惑地聲音越來越多,上官靜挺直了腰板,清咳了兩聲,“內個,內個什么邪氣,可能是某只妖怪在作怪,而我…我天生就會捉妖!所以樓主才看重于我,不然,不然他干嘛看重我這個山野小子…” 李榮成過來,好兄弟似的攬住她的肩,笑嘻嘻道,“哎喲,沒發現啊,林軒竟然會捉妖,佩服!佩服!” 上官靜被李榮成攬著,她的手卻死死的抓住越子墨,等下她必須要找他談話,一定要問出當初他在酒里下的那妖毒是從哪弄的,而那妖怪又是個什么樣的妖,只有這樣,她才能找到回到現實的方法! 可…可惜楚君熙不在這里,他明明回虛空妖域查找那妖的線索了,結果回來之后,他卻只字不提,難道還有什么隱情? 此時的上官靜還不知道,楚君熙不告訴她那夢妖的事情,是因為,殺死夢妖,需要紅蓮業火的獻祭…楚君熙不愿,也不想讓她獻祭生命!世界毀滅與他何干?他只需要消滅那只妖靈,從而使夢妖無法再繼續收集能量,延緩夢妖的出世便可,等他日后強大了,自然可以帶她去其他的世界居住,這個世界,就任由它腐爛… 上官靜無奈的嘆息,怎么一想到楚君熙,她的心里就有些難過呢,這狐貍瞞了她那么多事情,讓她無奈又心累… 眾人圍著她,還在問著她關于那個咒文的事情,上官靜應付的回著,只是此刻,那門卻吱呀一聲打開了… 眾人一時間如臨大敵的向后退去,紛紛緊靠著上官靜,似乎她的身邊就是可靠的港灣一樣,尤其是北辰月,直接死死的抱住了她,胸脯還使勁往她身上蹭,壓的上官靜都有些喘不過氣… 上官靜被眾人擠著,視線都快被眾多的人頭給擋完了,只剩下了一道縫隙,上官靜無奈,眼睛只好順著那道縫隙望去… 只見門外緩緩的走進來了一個老婦人,雙鬢漸白,看起來慈眉善目,此時她看到屋子里的一大群人時,大吃一驚的往后退了兩步,她驚詫道,“你…你們是誰?為何出現在我們越家!” 眾人驚訝萬分,這人是誰?越家?哪里來的越家? 越子墨看著有些熟悉的面孔,疑惑的出聲,“母親?” 那老婦人從眾多面孔中,一下就找到了越子墨的身影,她瞬間笑著向越子墨走了過去,一臉的生氣,“墨兒,你怎么在這兒啊,現在不應該是在國子監上課嗎?看你,平時那么乖,怎么現在學會逃課了…” 老婦人一臉的嗔怒,越子墨一時也摸不清頭腦,但看著和當年的母親極為相似,但卻蒼老了許多的臉,心里一時間百感交集,也不管那老婦人是人是鬼,直接甩開上官靜的手,上前就抱住了那婦人,感受著那婦人瘦削的身體,越子墨的眼睛倏地一紅,“母親,母親,沒想到,孩兒竟然還能再見到您!” 越夫人不明所以,“你看你,怎么還突然哭了?” 越夫人拿出手帕,替他擦著淚,“咱們母子天天見面,又沒分開過,你怎么說出這種話啊,墨兒,你是不是前兩天發燒給燒糊涂了…” “嗯…母親,是孩兒糊涂了…”越子墨看著慈善的母親,孤寂已久的心似乎再次跳動了起來,他極為喜悅的看著越夫人,眼角再次落淚,“娘親,不管這里是不是現實,孩兒都不會再走了,孩兒要留在這里陪著您!” “傻孩子,又在說胡話了!” 越子墨那里在母子情深,這邊段清風和謝賢幾人的臉色卻慘白到了極致,段清風不停的往上官靜的身邊靠,其他人就不樂意了,紛紛擠了回去,一時間,上官靜差點被擠哭… 越夫人此時卻出聲,“墨兒,這些人是?” 段清風,謝賢幾人直接緊閉了眼,偷偷躲到了上官靜的背后… 而此刻,沒有躲在上官靜身邊,還光明正大站著的,也就歐陽少卿,北辰煜,張演,林景玉四人了… 越子墨看著擠成一團的眾人,無奈道,“額,母親,這些是我的朋友,朋友…” 越夫人看著他們,笑著問道,“是哪里的朋友?” 此時,北辰煜和歐陽少卿直接報出了名號。 “北辰煜!” “歐陽少卿!” 越夫人聽著這兩名字,立刻露出一副驚呆了的模樣,連忙行禮,“民婦見過皇子殿下!見過歐陽將軍!” 歐陽少卿和北辰煜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想到,在這里奇怪的世界里,自己竟然依然還是將軍,皇子,簡直是奇特… 歐陽少卿面無表情道,“不客氣” 北辰煜也同樣的面無表情,“免禮” 兩人說著,但誰也沒有去扶那越夫人,越夫人自己顫顫巍巍的起來了,她笑著,“墨兒,貴客來臨怎么也不先跟為娘的先說一說,墨兒,一會兒跟為娘一起出去,咱們準備準備,今天咱們越府可要好好招待將軍和殿下了…” 越夫人說完,又看向那圍成一團,拿后腦勺對著她的學子,公主和小姐們,疑惑極了,“墨兒,你那些朋友怎么了,看那衣服,很多都是國子監的學生啊…” 越子墨干咳了兩聲,“咳咳,娘,沒事的,他們都是我的同窗,只不過他們太害羞了…” 眾人心中無語,什么叫害羞?明明是害怕!之后,眾人發現越夫人沒有搭理他們,紛紛松了一口氣… 段清風在后面偷偷跟上官靜說著,“林軒,子墨早就沒有家人了,他一直一個人生活,他以前親口說的!現在的這個越夫人,肯定是一只鬼!” 上官靜和她一旁同樣聽到這句話的幾人紛紛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