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勾引后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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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辰煜站在原地,許久都沒回過神,這小子還真是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但怎么總覺得他很有趣呢,北辰煜失笑… 北辰煜緩緩地走進宮門,向著攬月公主的寢殿行去。 沿途路過御花園,北辰煜想著一會兒要看病人,則伸手摘了幾朵劍蘭拿在手里。 攬月公主的寢殿里,蕭貴妃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面前的攬月公主披散著頭發,半臥在床頭,她蒼白著臉,少了往日里的囂張跋扈。 一個小太監從門外走進來道,“貴妃娘娘,大皇子求見?!?/br> 蕭貴妃立刻道,“允了” 北辰煜大步走進寢殿,恭敬道,“兒臣見過貴妃娘娘?!?/br> 蕭貴妃坐在床旁,面無表情的看著北辰煜,“找我有何事?” 北辰煜伸手從背后拿出一束粉紅色的劍蘭花,并將那花束拿到了攬月公主的面前,他笑道,“當然是給月meimei送花來了?!?/br> 攬月公主驚訝,北辰煜竟然對她笑了,她受寵若驚的從他手中接過花束,“大哥,謝謝你!” 蕭貴妃眼睛一瞪,“恐怕煜兒此來,不僅僅是為了送花吧,還有什么事,說吧!” 北辰煜輕笑,“昨晚月meimei中了毒,兒臣也同樣中了毒,貴妃娘娘難道不知情?” 攬月公主立刻抬頭,頗為緊張,“大哥你別誤會,不是我母妃做的!” 蕭貴妃重重地放下藥碗,對他的話語極為不滿。 蕭貴妃為北辰月掖好被子,“月兒先歇著?!?/br> 北辰月點點頭,雖然喝過解藥,但渾身上下還是難受極了。 蕭貴妃站起身,直視著北辰煜,眼里滿是懷疑,“我倒是想知道,你怎么會有解藥?” 北辰煜尋了個位置坐下,“貴妃娘娘真是好笑,我若是有解藥,也不會自己吃?!?/br> 蕭貴妃忽然想明白了,“有人故意作怪,讓你我內斗,那……會是誰在害我們?” 北辰煜姿勢懶散,漫不經心道,“難道貴妃娘娘還看不出來?只有樓主才會有如此本事,他這是在敲打我們?!?/br> 蕭貴妃聽他提起樓主,心一下就提了起來。 北辰煜仔細瞅了瞅蕭貴妃的臉,左臉一片青紫,撲了那么多層粉都沒能遮住,恐怕她過的也不舒心。 北辰煜支著腦袋,慢悠悠道,“娘娘,樓主的意思,想必您已經清楚了吧?!?/br> 蕭貴妃道,“樓主不想讓我們動林軒?” 北辰煜富有深意的看著她,“事實確實如此?!?/br> 但,也不止于此… 蕭貴妃憤怒的握拳,長長的指甲陷入掌rou,“林軒那首詞有什么好?樓主怎么會看中他?” 北辰煜搖搖頭,“不是因為那首詞,而是因為那個人是林軒?!?/br> 他看著她,深深道,“林軒這個人不能動,而且…現在樓主已經放棄你了,所以你不能再惹他生氣,不然可就萬劫不復了?!?/br> 蕭貴妃有些頹然的坐下,神情恍惚,樓主已經放棄她了?不,不可能!她的一切都是他給的,如果樓主放棄她的話,她將會一無所有! 蕭貴妃的面色一陣青一陣白,攬月公主碰了碰蕭貴妃的手,小心翼翼道,“母親,您怎么了?” 蕭貴妃猛然甩開她,冷冷道,“別叫我母親!林軒一個鄉巴佬都能得到樓主的青睞,你呢,成天除了找事情還會干什么?” 攬月公主看著猙獰的蕭貴妃,突然一陣害怕,她肩膀顫抖著,“母…母親…月兒知…知錯了?!?/br> 蕭貴妃沒有搭理她,煩躁的盯著地面,沒了樓主的支持,她該怎么做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北辰煜瞥了眼爛泥扶不上墻的蕭貴妃,果然,沒了幻云樓樓主的支持,她立刻就慌了。 北辰煜起身,淡笑著說道,“娘娘自己好好想,兒臣這就退下了?!?/br> 蕭貴妃立刻走到他的身前攔住他,“不行,你不能走,你得幫我!” 北辰煜微笑著推開她,“娘娘,兒臣幫不了你?!?/br> “煜兒,你不能這樣!”蕭貴妃拉住了他的手臂,“你忘了我們以前的快活…” 蕭貴妃話還沒說完,北辰煜的一巴掌就狠狠的甩在了她的臉上,用力之大,怒氣之極! 蕭貴妃只覺得腦子嗡嗡的,身體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上,身上的金銀玉器咯的生疼,蕭貴妃的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液,錯愕的看著他,北辰煜竟然打她? 北辰煜居高臨下的與她對視,面無表情的說著,“我自小便待在你身邊,也伺候了你不少年,現在你要倒了,我開心還來不及,怎么會幫你呢?” 北辰煜大笑了起來,對于蕭貴妃,他只覺得惡心。 攬月公主在床邊看著,一臉的震驚!什么伺候?大哥這是在說什么? 蕭貴妃坐在地上,卻也努力維持著她的雍容華貴,她用手擦去唇邊的血跡,淡淡的說著,“難道這些年,你全都在騙我?難道你就沒有對我動過心?” 北辰煜突然止住了笑容,他蹲下身,用手指勾住了蕭貴妃的下巴,“老妖婆,每次看見你的臉,我都想吐,又怎么會喜歡你呢?一切都是假的!” 說著,北辰煜又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蕭貴妃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以我的美貌,你…” 北辰煜打斷她,“以你的美貌,那就是美貌的老妖婆咯?!?/br> “你!”蕭貴妃咬牙切齒,拳頭狠狠的砸向地面,“北辰煜你竟然這樣對我,信不信我告訴你父王,將你在床上怎么勾引后母的事情抖露出來?!?/br> 北辰煜則是無所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輕輕的站起身,微笑的看著床上的攬月公主,他手指放到嘴巴中間,噓聲道,“月meimei,可別告訴別人哦!” 攬月公主好像被人生生扼住了脖子,連呼吸都不通暢了,大哥居然和自己的母親居然是那種關系!她手指緊緊抓著被褥,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 北辰煜雖是大皇子,可在他五歲的時候,他的母親因為后宮爭斗而被打進了冷宮。 一時間,北辰煜從天之驕子跌入了地獄,在宮里,甚至連一些奴才都敢欺負他,他每日吃不飽,穿不暖,但他卻從未放棄希望,他一直鼓勵著自己的母親,他覺得只要自己好好讀書,學好武功,父皇就會喜歡他,然后接他和母親回來… 小孩子的想法總是那樣的天真,可他的母親只在冷宮里待了兩年就受不了了,不管小小的北辰煜如何安慰她,她都只是淡淡的搖頭,然后將自己鎖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出來… 后來,北辰煜的母親瘋了,她用著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刀子,捅向了北辰煜,帶著他一起自殺,可北辰煜還小,他不想死,他捂著傷口,拼命的從母親的懷里逃了出來… 北辰煜身受重傷,養了大半年才好全,他的母親卻死了,是蕭貴妃收養了他,只因為他長的漂亮,讓人一看就喜歡。 北辰月凄慘一笑,幼時的她和北辰煜一同長大,那時的北辰煜拿她當親meimei一樣看待,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先讓給她,有人欺負她,北辰煜也第一個站出來幫她討回來… 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呢,北辰煜不再護她,也不再同她說話,甚至連看她的眼神都是滿滿的厭惡,她痛苦過,彷徨過,她找他哭訴,可北辰煜卻毫不在意,好像她是一個跳梁小丑一樣。 再后來,北辰煜變了,他開始籠絡自己的勢力,也開始美人環繞,開始放浪不羈… 北辰煜走了,那束劍蘭也散落在地面上,北辰月將頭深深的埋進被子里,原來她的大哥…早就被自己的母親… ……… 上官靜離開了宮門,朝著回林府的路線走著…中途還用靈力捕獲了一只強壯有力黑鷹,上官靜躲在角落里順了順黑鷹的羽毛,然后將她之前畫的所有符棣全都打包分類,綁在了它的腿上,并祈禱著哥哥看到這只黑鷹的時候,不要直接將它給射死了…畢竟這可是一只兇狠的鷹,不是柔弱的小鳥… 她朝著黑鷹微微一笑,并找出了一些rou食喂給它,“一定要好好完成任務。目標,北辰奕?!?/br> 頭上貼著一張黃紙,黑鷹嗖的一聲飛上了天,腿上綁著一大包的符咒… 上官靜抬起頭望著那只黑鷹的身形越來越高,直至變成了一個小黑點,她才放心的從角落里走了出來… 那符咒可是她準備了大半個月的,她每天按時修煉,然后用修煉得來的靈力注入符棣之中,靈力經過不同種類的符棣可以產生不同的作用,也使得她的靈力消耗的非???。 上官靜拍了拍手,搞定了之后就回去繼續修煉好了… 歐陽少卿被歐陽少澤強拉著去找林軒道歉… 歐陽少卿想著,他弟弟很少接觸外人,讓他低下頭去道歉,對他來說也是一種鍛煉,他本不用跟著,但如果道歉的對象是林軒的話,歐陽少卿覺得,他有必要去看看… 再說,上官靜那次來歐陽家的時候說了一句話。 她說,“再過一段時間我就能正大光明的走進來了?!?/br> 再結合林軒的樣貌和聲音,以及那只白狐貍,說不準,林軒就是上官靜! …… 天色漸漸陰沉起來,一時間電閃雷鳴,細細密密的雨滴開始從天空滴落,上官靜的腳步停了下來,遙遙望著天空,心情有些惆悵,她的紙符剛放出去,現在應該還在天上飛著,被雨水泡壞了怎么辦? 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宛如石雕,半個月的心血… 上官靜緊緊握拳,不能就這么廢了! 她立即閉上眼睛,用靈力感知著與黑鷹的聯系,三秒之后,連接成功!上官靜欣喜,口中開始念著復雜的咒語… 歸來,盡快歸來… 天空中的黑鷹接收到了命令,正在加速的返回… 上官靜松了一口氣,此時的雨滴也漸漸變大,上官靜連忙取出一把油紙傘,打在身上,她現在站在岔路口,靜靜的等著她的黑鷹,不知道,哥哥和張大人怎么樣了…有沒有被雨淋?她說過的要送他們的,結果食言了… 面帶憂愁的美貌少年撐著傘,獨自一人站在雨中,他遙遙望著天空,好像有什么心事,許多人從他的身邊路過,卻都是灰色的,沒人能走進他的世界,或者說,他與這整個世界格格不入… 歐陽少澤找到林軒時,看到的便是這幅景象… “阿軒…”林沂焦急的聲音從雨中傳來。 上官靜回眸,從人群中一眼認出了他的身影,他朝他招手,“大哥,我在…” 上官靜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人捂住了嘴巴,那人帶著她強行跳上了一旁的墻頭,然后幾個跳躍便從一個敞開的窗子跳了進去… 林沂趕了過來時,卻只發現了一把遺落在地上的油紙傘,林沂將油紙傘撿起,看了兩眼之后,他寒著臉將傘骨一收,眼中似有一抹流光閃過,這是林府的傘… 上官靜看著面前的歐陽少澤,大概已經猜到了捂住她嘴巴的人是誰… 歐陽少澤看著冷靜的有點不正常的上官靜,然后越過她看向她身后的罪魁禍首…歐陽少卿,他道,“大哥,我們又不是搶劫的,就只是道個歉而已…不用這么大費周章吧…” 歐陽少卿手指放在唇邊噓了一聲,然后看向窗外,確定林沂已經走了,他才松開了上官靜… 上官靜飛快地遠離了歐陽這倆兄弟,退到了一邊,“你們兩個抓我想做什么?告訴你們,我可是有樓主的玉牌!” 歐陽少卿冷哼一聲,“幾個時辰不見,這么快就學會狐假虎威了?上官靜!” 上官靜表情未變,這么快就被他識破了嗎? 歐陽少澤向前一步,“你是…臭丫頭?” 上官靜淡漠不語,歐陽少澤又仔細的將腦海里的臭丫頭和面前的林軒對比了一下,相似度百分之八十。 他興奮道,“真的是你啊,臭丫頭…” 上官靜,“……” 臭丫頭你妹??! 她就是不說話,不承認!死不承認! 歐陽少澤黏著她,“臭丫頭,你以后幫我扎針好不好?那些人扎的太疼了…” “欸,你走了之后,我問了許多人,他們都說你是個既浪蕩又草包又丑陋的女人,可是我感覺不怎么像啊…” 上官靜轉過身,背對著他。 “欸,臭丫頭,別不理我啊…” 歐陽少卿噗嗤一笑,他這個弟弟還真是,使勁往人家的傷口上撒鹽…看來林軒肯定就是上官靜了… 上官靜想著,歐陽少卿把自己拐到這來,還要避開林沂,或許,是有事情要單獨的跟她講… 這時,一個黑鷹撲扇著翅膀,劃過窗口飛了進來,目標上官靜,兩兄弟俱是一驚,歐陽少卿更是拿出了長劍,想要斬殺黑鷹,黑鷹被劍光一嚇,更是往上官靜的懷里飛去,上官靜趕不上歐陽少卿的速度,又沒有符咒傍身,情急之下連靈力都使錯了方向,只能用身體護住黑鷹。 歐陽少卿收劍不及,劍尾掃過上官靜的背部,霎時一片嫣紅。 皇宮內,帶著面具的楚君熙正在四處搜尋龍魂的位置,可不管他怎么探,都沒有任何的回應,難道…龍魂真的只認準皇室中人嗎? 忽然,楚君熙的腳步一頓,娘子受傷了… 上官靜吃痛,但還是護住了它,她安慰著受驚的黑鷹,抱著它濕漉漉的身子,“乖,別怕,沒事的…” 歐陽少卿急忙道,“你現在怎么樣?到現在了還關心一只鷹?你就不能關心關心自己?” 上官靜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著急什么?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她能粗略的估算自己的傷情,并不算重,再說那只黑鷹也是替她做事,她怎能坐視不理。 歐陽少卿被她的話堵住,他難道連擔心她的資格都沒有? 她解開了黑鷹腳上的布袋,黑鷹很傻,自己被雨淋濕了,符咒卻是完好無損,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 歐陽少卿強行扯過她的身子,想要查看著她背后的傷勢,上官靜卻使勁的推開了他。 她的唇色稍顯蒼白,但還是那副很平靜的樣子,“歐陽將軍,你也知道,我是上官靜,是個女人,就應該知道,如果看了一個女人的背,是要負責的…” 歐陽少卿的喉嚨一陣干澀,他沉著臉,眸里卻突然涌現破曉后的明亮,他道,“我可以負責…” 上官靜心里一驚,別別別…別負責啊…她對歐陽少卿可沒興趣,本以為他會知難而退,沒想到他還蹬鼻子上臉了… 他上前一步,上官靜就后退一步,血液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卻不見上官靜喊過一聲痛,皺過一絲眉頭… 歐陽少澤擔心極了,忙道,“靜…靜jiejie,我再也不叫你臭丫頭了,你就讓我大哥幫你看看吧,我大哥也經常受傷,都是自己處理的,他現在也算是半個大夫…” 上官靜趕緊躲開歐陽少卿,淡淡道,“不必了,我自有辦法…” 上官靜從布袋里拿出了一張靈符,手指夾著符咒,又看了一眼歐陽少卿,“你可別過來…” 歐陽少卿苦著臉,這個女人當真是一點都不想跟他接觸,以前她看到他都是欣喜的,怎么會變得如今這個樣子,都是他,自作自受么… 上官靜口中咒語念動,靈符便化為一粒粒細小的光輝,涌向她背部的傷口… 傷口不深,血已經凝住了,有靈符在,再過幾日便可以長好了。 黑鷹乖巧的站在桌面上,依偎著上官靜,它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從天上掉了下來,然后莫名其妙的接了個任務,但是,她給它好吃的,關心它,還救了它一命,此時的上官靜在黑鷹的眼里,已經是值得信任的朋友了,也不枉它躲在樹洞里用翅膀替那個布袋子擋雨。 圓桌上,上官靜坐的離歐陽兄弟倆遠遠的,她直視著對面歐陽少卿的眼睛,“你們今天找我做什么?” 上官靜表情輕松,好像剛才流血的不是她… 歐陽少卿注視著她,他張了張口,卻只能壓抑道,“我來只是想確認你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