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精分樓主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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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仍在這個廂房內,只是…床旁這熟睡的男人… 歐陽少卿?難道他一直陪著自己? 上官靜起身伸了伸懶腰,而身體的骨骼也啪啪作響,她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晉級了,現在的她已經是筑基初期了! 修真分為七個層次,凝氣、筑基、結丹、元嬰、出竅、渡劫、化神。而每個層次又分為初、中、高三級。 每一級的跨越都需要漫長的時間,凝氣要三年,凝氣到結丹要五年,之后便是成幾何倍數增長,而從渡劫到化神更是千年的時間… 上官靜上輩子修煉了二十年都在凝氣期徘徊,怎么來這還不到兩個月就突破了?感覺像是坐火箭一樣… 對修真一派來說,筑基就等于真正的入門,更重要的是為以后打基礎,筑基時期若是修煉得當,日后的成就則不可限量,但若是急于求成,那日后的功力就可能駐足不前,再無突破可能! 上官靜咯咯直笑,睡一覺就能晉級的好事!以后可再難遇見了。 而此刻,歐陽少卿手指也微微一動,在這銀鈴般的笑聲中,逐漸清醒。 “你醒了?”上官靜歪著頭,看著面前的男人。 “額…昨晚太累,就直接在這休息了,你不介意吧?!睔W陽眼里也充滿了尷尬,昨晚她倒好,倒地直接就睡了,而他受著傷,不僅要處理黑衣人的事情,還要照顧她,不僅如此,他還得運功為自己療傷,這家伙一晚上全在做噩夢,還抓著他的手不放,他力不從心,最后累的直接在床邊睡了起來。 上官靜也看出了他的疲憊之色,尷尬一笑,“額,沒事,看你那么累,你就先躺著休息吧,我有事先走了!” 說著,上官靜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身上穿著的還是那件白衣,她將床尾的斗篷取下。 一番折騰,上官靜又恢復了那個神秘的黑袍人的形象。 而歐陽卻是靠在床邊,目光仔細的在她身上掃了掃,“你這身打扮,著時是讓人意外?!?/br> “吶,這句話,一開始進門時你不說,偏要等到現在,看來你這句話憋了很久??!怎么,這衣服那么好看,你也想來一件?”上官靜淺笑,但眸中卻滿是戲謔。 歐陽少卿一怔,面露沉吟之色,“你確實很讓我感到意外,尤其是昨晚…你的一舉一動,都讓人十分的驚訝!” 昨晚?上官靜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遭了,打架一時爽,結果她的手槍還有紅蓮業火全都暴露了…這些,可都是她的保命底牌… 上官靜有些懊惱,雖說昨晚還同他并肩作戰,同生共死,但此刻清醒著,他們依然處于對立面,從他休了上官靜的那天起,上官家與歐陽家就已經不共戴天,不論何時,這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只是她有些失望,他竟這么快就翻臉,語氣里竟還含著隱隱的威脅!好像是想敲詐她一樣… 周圍的空氣越發寒冷,兩個人勢如水火,他已經觸到自己的底線了,若他不揪著不放,她不介意親自結束了他,她輕吐了一口濁氣,緩緩道,“行走江湖,誰能沒點‘手段’呢,你說是不是?” “歐陽將軍!”她猛的加重了語氣,“我的話,你可認同?” 他若是威脅她,她自然有辦法讓他出不了這個門! “嗯…確實?!睔W陽目光微皺,“或許,我可以幫你保密?!?/br> 雖然他很想知道她那火焰還有那奇怪的武器究竟是什么,可他也知道,什么是分寸! 畢竟昨晚,還是她幫了他。 “嗯?”上官靜疑惑?“歐陽將軍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 “呵…我知道你那武器的威力,在北辰,甚至是最強大的楚國,也沒有任何一種武器可以與之匹敵,還有那詭異的火焰。而這些,足以證明你的實力,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br> 隨后,他話鋒一轉,“聽說前幾日,京都出現了一個身穿黑袍,頭戴銀色面具的神醫,不知道是不是你?” 上官靜淡定道,“是我又怎么了…” 原來真的是她!歐陽少卿難掩激動,“我可以幫你保密,但是,我想請你幫我救一個人,如何?” 想到被關在密室里的那個人,歐陽的眸子瞬間又暗淡了下去,“可以嗎?” “可以,不過我得收診金!”上官靜說著,手指摸了摸下巴,“還有,不能泄露我的身份,不能泄露我的秘密武器!” “我保證!” 上官靜沉聲,“那你說吧,要我救誰?” 歐陽苦笑,“我的同胞弟弟,他生下來身體就不好,七歲那年,因為我的緣故,他生了一場大病…” 說到這時,歐陽語氣竟然哽咽了,“他的病很重…最后人是救了回來,可卻落了一個很嚴重的后遺癥…” 上官靜問,“他之前生的什么???” 歐陽少卿沉聲,“是很嚴重的風寒,后來,又墜馬,磕到了腦子?!?/br> “嗯!繼續說…”上官靜思考著,她大概清楚了。 “他經常犯病,身體不停地痙攣,抽搐,有時還會咬破自己的舌頭,家族里的長輩帶著他走遍了北辰,甚至去了楚國去尋名醫,可弟弟的病卻沒有絲毫起色?!?/br> 歐陽眼里全是苦澀,弟弟他是個正常人,他只是偶爾發作而已,可如今,他卻被家人鎖在密室里,不讓他出來!九年了,弟弟仿佛成了歐陽家族的禁忌,他曾經所受的寵愛也全都消失殆盡。 全都是因為他歐陽少卿,若不是他偏要帶生病的弟弟出來騎馬兜風,弟弟也不會墜馬,更不會因此落下如此大的后遺癥! 他明白歐陽家為什么要鎖著弟弟,因為,弟弟的病若是被人知曉了,歐陽家也會因此被外人嘲笑,就像他面前的上官靜一樣,被所有人嘲笑,甚至連下人都敢欺負她… 此時,上官靜的心里也有了大致的判斷,“你弟弟的病現在不急,等我有空,就親自去你歐陽家為你弟弟瞧瞧?!?/br> 歐陽稍稍放心了,雖然不知道她究竟行不行,但現在的他已經別無選擇了,“好,只要你能盡力去救我弟弟,你的秘密,我一定會替你守著!” “一言為定?!鄙瞎凫o伸出手來。 看了看面前的那雙小手,歐陽少卿靜默了下,也將手伸出,“一言為定?!?/br> 兩只手只握了一瞬便立刻分開了,上官靜抱著胳膊,平靜又疏離道,“我要走了,不過,走之前我要奉勸將軍一句,別太自負了! 出門連個護衛都不帶,難怪那些黑衣人會找上門來,還有,那些黑衣人的身份,將軍請一定要盡快查明,也算是給我個交代?!?/br> “嗯,我會的,不過…昨天…”歐陽少卿面上不太自然,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保護,讓他如何開口? 她看著他的面色不斷的變化,此刻的歐陽少卿,活脫脫就是一個青澀的男生,面對異性時,那種青澀懵懂又不好意思開口的神態,上官靜覺得,甚是有意思。 她還沒見過如此糾結的歐陽,誰能想象的到,原本威風凜凜,英挺俊逸的歐陽將軍竟也會流露出這般神態。 歐陽少卿憋了許久,終于憋出了幾個字,“昨天多虧你了?!?/br> 聽著這話,上官靜無語,威脅都威脅過了,還提昨天作甚? 這算什么事??? 她平復了心情,卻舉起了硬邦邦的拳頭,嘴里輕飄飄道,“感謝的話就不必了,我也知你威脅我是為了讓我去救你弟弟,不過我這人不喜受人威脅,要不是某人的心愿,我早就!我早就??!” 上官靜又揚了揚拳頭,真想一拳將他打的找不著北,她惡狠狠道,“其實我早就克制不住了…” 歐陽少卿頓時覺得有點慌… …… 上官靜離開天啟樓的時候,一個白衣少年從角落里走了出來,身邊的人并不能看到他。 白衣少年正是楚君熙,他沒有戴面具,絕色的面容暴露在空氣中,他擰著眉,眼里并沒有以往的冰冷和死氣,有的只是一點點擔憂,他遙遙的望著上官靜的身影。 “昨日有化神期修士的結界罩著,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況,現在上官靜有化神期修士護著,即使她破壞了我們的計劃,我們也拿她沒辦法…” 昨天的黑衣人是他派去的,目的就是為了殺了歐陽少卿,重創北辰。 可現在,上官靜已經破壞了他的計劃… 他不停的想著,現在該怎么辦?如果計劃失敗的話,就再也見不到jiejie了… 忽然,他的表情一陣扭曲,不一會兒,他的面容變得冷漠陰騭,“不用擔心,總有一天她會落單的,若是她繼續破壞我們的計劃,我們便出手殺了她。紫焱軍團雖然全部被滅,但紫焱軍團來自楚國,是楚帝的人,我們只是借刀殺人,他們是查不到幻云樓的?!?/br> 許久之后,楚君熙的表情再次變化,柔和了許多,“可是,難道你不覺得,她越來越像jiejie了嗎?她身旁的修士跟我們修煉的,是同樣的功法!說不定上官靜也會!說不定,她就是jiejie!” 另一個聲音立即反駁,“她不是,我之前親自查看過,她沒有一絲紅蓮業火的能力,不可能是jiejie!” “可…她的身上有紅蓮業火的胎記…” …… 兩個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楚君熙戴上了雪白的面具,一瞬間,白色衣衫便化為了黑色,隨風飛舞著,如夢似幻。 他帶著金屬味道的聲音響起,“或許…應該再觀察一段時間…” …… 身穿斗篷的少女快速的在街道穿行著,并沒有引起眾人的關注,她現在只想著盡快的到達上官府??!為了她的爺爺! 終于,上官靜停在了一處正紅朱漆大門前,大門頂上,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金絲楠木牌匾,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上官府”。 就是這里了,可她該以什么身份進去?人家歐陽少卿和張逸之都知道她這個黑袍人的真實身份,哥哥想必也早已知道。 只是,若是被問及自己一個深閨小姐,如何習得醫術時,她該如何回答呢? 上官靜正愁著,一個豐神俊貌的男子從府內向外走來,他身后的幾人聳搭著臉,面上皆是失望之色。 只聽那幾人嘴上支支吾吾。 “誒,這老爺子還真是病入膏肓了,不管什么藥材都沒用,上官家這萬金的懸賞,看來是無人能拿了?!?/br> “我看也是,老夫行醫多年,第一次見那么古怪的病,要想治好,真是比登天難??!” “可惜了,上官老爺子這一世金戈鐵馬,到最后也不得圓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