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戒指與主審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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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巍峨的名泉山上,一個身著寬大黑衣,頭戴雪白面具的男人正靜靜的駐立在山頂,寬大的黑袍隨風獵獵飛舞。 他的一雙眼睛充滿了死氣和冷漠,猶如來自地獄的使者,讓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發怵,此時,他的目光正注視著遠方,那被一片云霧遮掩住的皇城。 他叫楚君熙,一個被命運拋棄的怪物。 溯月走了過來,半膝跪地,“樓主,果然不出您所料,北辰奕已經回到京都,并且謀劃在狩獵場上救出上官靜?!?/br> 楚君熙沒說話,他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告訴蕭貴妃,不許再插手上官靜的事情?!?/br> 溯月道,“屬下領命?!?/br> 楚君熙抬頭,陽光透過樹葉輕灑在他的身上,在他臉上留下斑駁的影子,原本如玉雕般的容顏染上了一點妖冶。 溯月看著他,深深地不解,“樓主,您為何要救上官靜?她像是突然間變了一個人一樣,簡直是匪夷所思?!?/br> 楚君熙重新戴上面具,淡淡道,“她是jiejie十六年前救下的孩子,她若想活,我們幻云樓不得阻攔?!?/br> 溯月點頭,看來樓主依然忘不掉他的jiejie,不過也對,那樣盛世風華的女子,誰能忘得掉,只可惜,紅顏薄命。 ...... 上官靜睡了很久,再醒來時,已經第二天中午,但她已經沒有時間概念了,不管是白天晚上,等待她的,都是一片黑暗。 身體動了動,上官靜忍著身上的疼痛坐了起來,呆呆的揭開身上的被褥,怪不得夜里沒那么冷,原來是北辰奕給她蓋了一個溫暖的被褥,她嘴唇微勾,好像對這個世界,也沒那么反感了。 對了,戒指! 上官靜趕緊爬了起來找師父留給她的那只戒指,昨晚原本想裝睡送客,哪知道一閉上眼就真的睡著了。 顧不得全身傷口扯動的痛楚,上官靜的雙手在地上摸來摸去,終于在角落里找到了那枚戒指,上官靜用手摸著戒指的紋路,質感不錯,輕輕將戒指戴在手上,誰知戒指像是揮發了一樣,突然不見,上官靜摸了摸手指,什么都沒有,怎么回事? 肯定是掉地上了,就當她滿地找戒指時,腦海中突然浮現一個巨大的黑洞,思維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上官靜沉思,眼前的黑洞...是個什么鬼? 好像,在這里空間里,她的眼睛居然能看見東西! 上官靜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呈現淡淡的透明,她狠下心咬了一下手臂,結果卻沒有一絲的疼痛感! 這里有古怪!上官靜思想斗爭一番,最終決定一探黑洞,師父是不會害她的,管它是個什么東西,師父不會害她的。 手指緩緩的移向黑洞,上官靜神色鎮定,不料還未觸及黑洞,一股巨大的吸力將她吸進黑洞。 “恭喜您成為7號空間戒指的主人,請先將視線移向攝像頭,錄入面部數據進行注冊,之后將為您介紹空間戒指的用法?!币粋€單調的機器女聲傳來,上官靜剛從黑洞掉下來就進入了這個‘戒指’的空間里。 上官靜左右顧盼,這是一間明亮的房間,格局和她生前居住的別墅可謂是分毫不差!上官靜晃神了,記憶與眼前的景象重疊,讓她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但她很清楚,這是幻像,因為從黑洞摔下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疼痛,上官靜淡淡道,“攝像頭?在哪?” “師妹,攝像頭就在你身后啊?!币粋€十分好聽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 “林江師兄,是你嗎?”上官靜十分驚喜,沒想到現在的她還能聽到六師兄的聲音! 師父一共收了7個徒弟,其中她是最小的,同時也是唯一的一個女徒弟,她的上頭有六個師兄,而林江則是六師兄,除了修士的身份,他還擅長經商,擁有的資產不計其數,上官靜雖不知林江的資產究竟有多少,但她知道,跟著林江師兄,絕對吃喝不愁! “恩,是我?!绷硪粋€世界穿著黑色西裝的林江微微勾起了唇角,師妹還活著...真好。 “師兄!” “嗯?” “我很想你?!?/br> 上官靜微微笑了起來,隔了一個世界的距離,但這種依賴,依舊沒辦法抹去。 ...... 師父將她托付給了林江,而這個戒指就是連接兩個世界的媒介,林江可以通過這個戒指和上官靜對話,更重要的功能是,它可以傳遞物資! 戒指中有各種各樣的東西,食物,藥品,還有書籍,甚至槍具,琳瑯滿目,幾乎什么都有,而這些,都是師兄提前為她準備好的。 “記得不管需要什么,只需通過這個戒指聯系我,不管是什么,師兄都會為你準備好?!?/br> 林江溫暖的話語縈繞在上官靜的心頭,雖然她和師兄們沒有血緣關系,但他們的關系卻比親兄妹還要親,尤其是六師兄,對她更是愛護有加。 只可惜,以后再難相見了,明明很難過,摸了摸臉頰,卻沒有一滴淚水,上官靜苦笑,受了如此重傷,眼睛到底還能不能流淚了呢,身為醫生的上官靜也不清楚,也罷,是誰將她變成這副模樣的,她會永遠記??! 依照戒指的使用方法,上官靜默念了一聲面包,手中便立刻出現了一塊紅豆面包。 沒想到師父給的戒指那么有用,簡直神器,上官靜手摸著軟軟的面包,正好餓了。 吃過飯之后,上官靜便盤起腿來,修煉不可廢,再給她一段時間,只要她突破了,她就一定夠逃走! 她端正的坐著,感受著體內凌亂的,正毫無章法四處游走的一絲絲靈氣,上官靜沉下心來,一點點的將那絲絲靈氣順著經脈運轉起來… 。。。 修煉了大半天之后,上官靜停了下來,果然還是不行,她好像缺了點什么,所以修煉十分緩慢… 她坐在地上反復的想著也沒得出什么結論,她轉念一想,憑借她菜鳥級修士的靈力,根本無法從狩獵場逃出來。 上官靜無解,只能按著北辰奕的計劃來了,不過還好,她有戒指… 傍晚,牢房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鐵牢被打開,帶著一身寒意,歐陽少卿走了進來。 冰冷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沒想到你現在的狀態這么好,看來我低估你了?!?/br> 上官靜不搭話,雖然她看不見,但這聲音好像有魔力一樣,讓她知道,這個人,就是那個休了她的人。 歐陽少卿是這具身體原主的所愛之人,更是間接逼死她的人,沒記錯的話,他還刺過自己一劍。 歐陽少卿面無表情,“怎么不說話,這才是你的真實面目對吧?!?/br> 他的聲音滿含怒意,上官靜輕呼了一口氣,平靜道,“歐陽將軍,我們已經解除婚約了,所以...我的真實面目,也應該跟你沒關系吧...” 他若出招,她便接著。 歐陽少卿不知道怎么了,竟然被她嗆的難受… 也罷,她確實是他的劫數。 他席地而坐,正對著她,“我是審理你盜取皇宮寶物一案的主審官,我現在開始問你話,你只需要回答便是?!?/br> 他淡定的張口,表現的沒有任何異樣,上官靜看不出他的態度。 歐陽少卿,“你當初推若卿下水,害她差點被淹死,現在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推她?” 上官靜忽然笑了,“將軍,你問的恐怕不是這個案子的內容吧?!?/br> 他冷著臉,語氣不容置疑,“我說是就是,你只需回答便可?!?/br> 上官靜不明白他的意圖,“歐陽將軍,那日我并未推她?!?/br> “你如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 上官靜聳肩,“她許若卿美若天仙,才華橫溢,我若真想害她,可有一千種,一萬種方法。根本沒必要在大庭廣眾之下推她,更不會讓你恰巧撞到??峙氯杖张惆樵趯④娚砬暗脑S若卿,才更了解將軍的行程吧?!?/br> 歐陽少卿很奇怪的看著她,她果然變了,同樣的場景,如果是現在的她,她肯定能應對自如,而且還不僅如此,說不定她還能反咬一口。 “我繼續問你,你是誰?” “上官靜” 他看著她,突然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臉龐,手已經伸到半路,他皺眉,手掌漸漸放下,“你有愛的人嗎?” “……” 上官靜無語,“我可以不回答嗎?” 啥時候能問到正點上??! 他按住她的肩膀,“必須回答!” 上官靜嘶的一聲輕呼,“你碰到我傷口了!” 歐陽少卿手掌猛然松開。 他看著她,相對無言。 上官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已經休了自己,為何還問這種問題? 她手指捏著衣角,“我有愛的人,他是我將來的夫君,這個答案如何?” 歐陽少卿眼神一暗,“你的回答很高明?!?/br> 現在的他終于明白了,眼前的這個女人一定不是上官靜。 上官靜膽小怯懦,她卻口齒伶俐。 上官靜眼里心里都是他,可他在她心里卻一文不值。 歐陽少卿上前,抓住了上官靜的手腕,事情真的是越來越離奇了,上官靜簡直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他不得不求證,眼前的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假扮的。 上官靜本能的將手回縮,可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掙脫不了! 歐陽少卿扒開她的袖子和繃帶,卻發現手臂上全是鞭痕,又深又長,因為一番拉扯,有的傷口已經開始滲血,他的心里突然顫了一下。 是心疼嗎?不,不會是的。 他看著她的手臂外側,一個形似蓮花的胎記躍然于上。 他怔住了,是上官靜本人,不是假扮的,他搜集到的資料就是如此,上官靜的左臂上有一朵紅的鮮艷的蓮花胎記。 此前他一直懷疑,可真正得到答案時,他還是有些恍神,一個人怎么可能將自己的本心掩藏的這么深? 她靜坐在那里,也不知他到底想干什么,被他觸碰的手腕竟然有種炙熱的感覺,上官靜觸電般的將手腕抽離,難道她手臂上有什么東西?她只知道自己以前手臂上有一個蓮花胎記,不知道這個身體上有什么標記? 他看著她,后者一臉防備的樣子,心里突然閃過一絲怒氣,之前的她明明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不管做什么都是一副怯怯的樣子,那時的他,的確有種想要保護她的欲望,可… 歐陽少卿突然踉蹌了一下,腦子里一片混亂。 “歐陽將軍,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上官靜有些疑惑,他究竟發現了什么?竟一句話也不說,只可惜她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