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調查我 調查她?
季源想著,自己竟然能遇到這么美好的男人,這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想起了從周雨喬那里得知的關于程夜寧、江律辰以及秦薇三人之間的事情,這時候,她的心頭仍舊不免涌起了些許私心——希望自己能幸福,也希望那么美好的程夜寧能幸福,所以…… 如果江律辰能夠愛上自己……如果秦薇能夠愛上程夜寧……那該多好…… 苦笑著搖了搖頭,自言自語道:“我在亂想些什么,這樣對江總實在太不公平了……更何況,感情的事情根本勉強不來的……” 這么喃喃自語著,心情便一點一點地平復了下來…… “電話打完了?” 那是突然從身后傳來的聲音,季源下意識地一震,轉過身去,正見江律辰只裹著一件潔白的浴巾,站在床邊,冷冷地看著她。 “啊……嗯,打完了?!奔驹聪乱庾R地回答道。心中卻不禁不斷地吐槽著自己,方才和程夜寧通話,完全沒有注意到江律辰是什么時候從浴室出來的。 而且,看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情緒不高啊…… “你跟程夜寧什么時候認識的?而且關系還這么好?!彼溲劭粗?。 “……我跟他也認識沒多久,關系雖然不壞,但是也不是很特別吧……”季源小心地斟酌著措辭,在了解了江律辰與程夜寧之間的惡劣關系之后,每每提到這個名字,她便會變得十分小心,“畢竟夜寧對誰都很溫柔,所以我們也只是互相認識的朋友而已……” “互相認識的朋友……”江律辰突然冷冷地笑了起來,眼眸中也跳動著一絲越漸燃燒的火焰,他一步步地向著她走過來,身上的氣勢凌厲迫人。 季源有些被他這個樣子嚇到,這樣的江律辰身上鋒芒畢露,雖然在笑,但眼角眉梢都透露著冰冷——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他了。她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慢慢走到了她的身邊,然后——猛然欺身上去,將她壓在了身下。 ——“那個男人真的有那么好嗎?” 他的聲音低沉,壓抑著憤怒和痛苦,有力的手臂壓制了她所有的掙扎,就這樣,他開始慢慢剝開她的衣服。 “江總……你冷靜一點……”季源微微掙扎著。 如果是平時也就算了,但是現在江律辰的情緒明顯不正常,而且他眸中的痛苦有些太過了,得知江律辰與程夜寧過往的季源立刻反應過來了一件事情。 ——這個男人并不是在對自己說話,而是在對秦薇說話。 否則,他的眼神不會如此深邃,雖然看似是盯著自己,但焦點根本不在自己身上,而是仿佛透過了她看到了無盡悠遠的過去、透過了她落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但是季源的掙扎與聲音完全沒有傳達到江律辰的心中。 他的動作沒有停頓,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薄唇緩緩在她的身上游走著。 季源難以忍耐,雖然她愛著眼前的男人,雖然她早已和他有過無數次肌膚之親,但是,她仍舊保留有她最后的一點自尊——假如這個男人只是將她當作別人來親吻她,那么她不要。 “江總!你冷靜一點!你看清楚,我是季源,不是……”話說到一半,她頓住了,張著嘴,那兩個字卻停在了喉間,猶豫著,不知該不該傾吐出來。 “為什么……要告訴我那個男人對于你有多重要!為什么那么多年都是他陪在你身邊!為什么你只留給我一句‘保重’!”他不停地喃喃低語著。 季源的眼角落下了晶瑩的淚水,看著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看著這個在商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卻始終思念著別人的男人,她的心頭緩緩浮上了四個字—— 情何以堪。 那一刻,她的雙眸豁然睜大,咬牙叫道:“江總,我是季源,不是秦薇!” 她吐字清晰,鼓起了全部的勇氣。 話音未落,江律辰的動作猛地頓住了,身子緩緩僵硬了起來,眼中的炙熱和情欲也慢慢褪去,只余下了越來越多的冰冷。 他緩緩從她身上退開,緊盯著她,聲音冰冷:“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季源只是雙目濕潤地看著他,抿唇不語,此刻的她臉色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你調查我、調查她?”原本抱著她雙臂的雙手此刻仿佛變成了鐵箍,牢牢地箍緊著,絲絲疼痛鉆入了她的身體中。 季源望向他的雙目,清晰地看到了那其中燃燒著的怒火,這與方才的怒火完全不同,仿佛多了一道城墻,再昭示著對她的拒絕。 “……沒有?!奔驹次⑽e開目光,輕聲回答著。 江律辰皺眉盯著她,顯然是在思考她這輕飄飄的兩個字有多少可信度,頓了頓,冰冷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我前幾天把洛婉惠開除了?!?/br> 突然冒出來的名字讓季源一愣。 “因為她太自不量力,她去調查了我和薇薇的事情,并且想要做不利于薇薇的事,所以,我把她開除了?!苯沙降哪抗庖凰膊凰驳乜粗?,那雙冰冷的眸子微微瞇了起來,“如果你欺騙了我,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下場……” “……”季源的眼睛慢慢泛紅,猶豫了片刻,終于下定了決心,“是周經理告訴我的?!?/br> “雨喬?”江律辰微微一愣。 季源說出這句話之后便再也不開口了,目光也有些許渙散,在室內隨意地飄蕩著,心口仿佛破了一個大洞般,空空的,蔓延著痛。 江律辰眼眸中的戒備和憤怒慢慢消散了,因為季源給了他一個十分合理的答案,說實話,以季源的性格并不會去調查他的事情,而周雨喬也有很明顯的告訴她一切的動機。 “對不起?!眹@了口氣,江律辰的雙眸軟化了下來,略有些粗糙的大手慢慢撫著她的臉頰,緩緩俯下身去親吻她。 很快,室內的氣氛便開始變得旖旎起來。 這一次和剛才完全不同,他并沒有將她當作另一個人。 云散雨收后,江律辰明顯是很疲憊,很快便睡著了。季源一個人睜著眼睛,卻是半點睡意也沒有。她不敢刻意回想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因為這讓她感到異常痛楚,因此她的思緒只是天馬行空般胡亂放映著過往的各種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