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無奈
在莫香無法指導cao控的前提下,主丞府上下有條不紊的處理著所有的突發問題?;緵]有出現混亂或者不知所措的情況出現,也沒有出現貽誤怠慢的情況。 這一切自然不是沒有原因的。 實際上從五年前,莫香決定隱退之后,就已經開始著手鍛煉下邊的丞相和各部官員的能力了。 這些能力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慢慢磨煉出來的。 由于疲于應付各方的手段,在隨后的幾天里,莫香這里竟干脆無人問津。 而在這幾天里,最擔心糾結的卻是黃仙。 莫香為了演的更真實一些,所以一直沒有和黃仙交流,對于莫香以后的打算黃仙完全不清楚。 所以這幾天黃仙心里十分焦慮,也分外糾結。 有心不管吧,怕耽誤了事情。要說出手將莫香身體上的問題排除,又怕怪了莫香的設計。這兩個事情最后導致的結果都是自己無法解決的。 偏偏幾天前雪冷就帶著莫香的命令,去前線支援去了。 眼下真是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了。 好在這種獨自支撐的時候并沒有持續很久,很快邵雪就帶人回來了。 打一知道莫香病倒的消息,邵雪就猜測這里面只怕有故意設計的成分。所以這才匆匆將那邊的事情處理了一下,馬不停蹄的往國內趕回來。 進城之后,邵雪把所有人堵在門外,和被丟在角落的黃仙開始莫香昏迷以后的第一次商量。 黃仙正愁沒主意呢,見到邵雪總算是見到親人了,立刻將出事當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邵雪聽。 邵雪初聽,便沉默了。 在聽到莫香說戴蒙那些事的時候,邵雪嚇了一跳回頭看了床上的莫香一眼欲言又止。 “哎!這么多年也是苦了她了。任誰獨自接受這么多事情也支撐不住,她能撐這么久真的非常了不起?!?/br> 說完邵雪又搖頭,卻沒多說什么,似乎剩下的話并不方便說。 黃仙也沒法評論什么,所以只能繼續講述當天發生的事情。這次直到最后,邵雪也沒有再開口,她安安靜靜的聽完了黃仙的敘述。 最后邵雪說道:“看起來她這是一個突然的決定,既然她這么選擇了。我們貿然干涉并不好,倒不如我們都靜觀其變,看她到底是怎么打算的?!?/br> “這樣好嗎?畢竟她現在昏迷著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若是這時候出什么事情我們可怎么應付???”黃仙說出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擔心。 邵雪沖黃仙笑了笑說道:“你這就多想了,她做事情向來十拿九穩,出事的幾率小的可以忽略。我們隨意干涉她的布局反而不好,我們不如靜觀,然后再考慮別的?!?/br> “這時候我們也只能選擇相信她的判斷了,否則輕舉妄動很可能壞了她的事的!” 經過邵雪一番勸解,黃仙也覺得不如暫時如此,兩人最后便只是商量了一下一些細節,也就不了了之了。 之后幾天,外面越發忙亂,莫香這里越發清凈。 到最后甚至都不需要人看守了,因為并沒有人會進來。不管是國內人,還是其他帝國的人,都不來了。 唯一還每日過來的也就一個曾艷了。 她這幾日為莫香診病,不敢絲毫怠慢且不說莫香和自己的感情。只因為保自己這一手招牌,也不能讓莫香就這么就死了啊。 說來這些天的努力還是有成效的。雖然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好歹將莫香的身體調理回來一些,總算足夠她醒過來了。 果然,就在莫香病倒的第十天早上。她終于慢慢睜開眼睛,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看到莫香清醒,最開心的當屬美媛了。 作為莫香身邊貼身的近侍美媛的未來本就和莫香是綁死了的,加上多年侍奉,和莫香吧感情自然不是隨便說說的。 莫香慢慢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便是美媛,看到她喜極而泣心里還是暖暖的 剛剛清醒,莫香只感覺渾身上下所有的地方都是麻木的。嘗試著動了一下,也沒有成功。 莫香看看美媛有心讓她幫自己坐起來,卻聽到了曾艷嚴肅的聲音。 “你現在最好躺著別動,這么長時間昏迷,現在的你每動一下都是在傷害你的身體!” 莫香聞言,強掙扎著往后看了一眼一眼便看到了一臉冷酷的曾艷。 莫香嘴角勾起一絲笑容說道:“原來是艷艷啊,還得多謝你救醒我呢!” 曾艷冷哼一聲說道:“你也不必如此,我救你不過是怕砸了招牌,如果連你都救不活我還怎么當這個醫者泰斗???” 莫香知道她面冷心熱,也不多言,轉而又問美媛。 “我昏迷這些天可有什么人來找我?” 美媛聞言連忙笑著回答道:“官家在襄陽府國地位重要,官家忽然暈倒自然很多人關心。這些天國內外來看官家的絡繹不絕呢!” 莫香嘲諷一笑說道:“你也不必寬慰我,我如今也就是個將死之人,各方也就是確認我的病情而已。最多三五天,我這個將死之人就沒什么人會關注了。人走茶涼,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這一點我還能不明白嗎?” 說完莫香灑脫的笑了兩聲。 卻在最后又補充道:“我想問的是他,這些天他可曾來看過我?” “這……” 莫香這話就把美媛問的愣住了,糾結了好半天這才將目光轉向曾艷。 曾艷看到美媛看自己,立刻炸毛了,怒道。 “這種事你看我作甚?該怎么說你自己斟酌也就是了!” “先生教訓的是,美媛明白了!” 美媛答應的挺好的,但依舊沒有回答莫香的問題。眼睛依舊眨也不眨的盯著曾艷。 曾艷徹底女了,站起來就要和美媛理論。 “好了,你們也不用遮遮掩掩的,這結局我早就猜到了。問你們也就是驗證一下罷了!” 莫香一皺眉,出聲阻止了兩個人的互相扯皮。 隨后又輕嘆了口氣說道:“到底那個絕情郎還是沒有來看我一眼,也罷這樣反倒沒什么牽扯。也走的干凈利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