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院中大坑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我只知道迄今為止,你依舊是我的敵人,這就夠了!”莫香淡淡的說著,語氣充滿了輕視,這是她的反擊。 仙奴又沉默了,好一會兒又繼續開口:“我殺的都是酷吏,狗官。為何你會認為我是你的敵人?” “怎么,你認為你殺了這么多官員我還應該感謝你了?這些人雖然都是酷吏,狗官,但他們自有律法嚴懲何時需要你越俎代庖了?”莫香反唇相譏。 仙奴扯了扯嘴角嗤笑道:“你們王朝就是麻煩,作事情總喜歡講各種規矩,就不嫌累嗎?” “無規律不成方圓,你又怎么能懂?你還是說說你的正題吧!”莫香隨口說著,越發不將這個仙奴放在心上。 仙奴冷漠的說道:“既然談不來那就不談了,我有一個要求,你們答應了我。今后保你們國泰民安!” “大膽!你這是在威脅我們嗎?”聽到這話邵雪憤怒的拍案而起,瞪著仙奴眼中充滿警告。 仙奴還沒有反應,莫香先攔住邵雪搖搖頭說道:“別急,我們且先聽聽他要說什么?!?/br> “好吧!”邵雪看著莫香一眼,還是乖乖聽話坐了回去。 莫香繼續看著仙奴,仙奴開口說道:“我希望接下來的談話不會再隨便被哪個人就打斷了?!?/br> “這個我可以保證。有我在不會再有其他人隨意打斷你說話了!”莫香點點頭說道。 仙奴沉默了一下,然后說道:“我需要在這里開設祭壇宗廟供萬人敬仰,這需要你們的許可,更需要你們給我劃分地盤?!?/br> “就這個事?”莫香失笑,這修仙者估計腦子不太好。 “就這個事!”仙奴很肯定的說道:“所以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殺了這里的所有狗官!” “可你也差點殺了我!昨夜你的人險些割下了我的腦袋!”莫香冷笑著,說著說著還真的帶入了幾分怒火。昨夜那人確實差點要了自己的命,現在想想可不就是鬼門關走了一遭? 仙奴平靜的開口狡辯道:“昨夜是個意外,我以為昨夜住在館驛的是哪個狗官,所以才派人去的。卻沒想到是你,我讓他們收手也晚了。你不也殺了我那么多仙奴,還砍了我徒弟一只手臂?!?/br> “原來昨天來刺殺我的小崽子是你的徒弟啊,你徒弟卻是不錯,可惜他找錯了刺殺對象!”莫香冷哼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至于你要開祭壇的事情,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然后麻利的從襄陽府地界上滾出去。否則我大軍一定將你在襄陽府的余孽全部掃清!” 莫香說到最后聲色俱厲,將一個人能夠做到的威勢做到了極致。 仙奴有些慌了,連忙說道:“條件我們可以談,但我還請你們能夠答應我的請求。否則,一個修仙者的報復不是你們可以承受的!” “是嗎?”莫香冷笑道:“我偏要試試,看看你這個修仙者有多大能耐!” 說著對紫鳶揮了揮手,紫鳶便緩緩抽出腰間的神鳶瞄準了仙奴的脖子。 仙奴聽到莫香的話怒極冷笑,正要開口,一把刀忽然出現在面前。緊跟著他的腦袋便滾落在地上,這個唯一活下來的仙奴也死的很徹底。 莫香看著仙奴人頭落地,轉頭對邵雪說道:“他的話你也聽到了,這一次我們遇到麻煩了。你立刻去安排加強城中布防,嚴查城中尤其縣衙地道。我估計這人的下一次進攻馬上就要來了!” “嗯!”邵雪點點頭,起身迅速離開了大堂。 莫香也站起身來往大堂外面走,紫鳶隨后就跟著莫香一起走。二人走了有四五十步,莫香才說道:“這家伙要來祭壇立廟宇,你可知道修仙者里有這個修行法門?” 紫鳶點點頭說道:“修行者中的確有這個方式,不過這方式修意念而不修rou體,故而需要經常更換rou體以防止rou體消亡帶著意念一同死去。故而在修仙者中也屬于小道?!?/br> “后來有了雕塑,這些人便用雕塑做rou身,將精神寄托在雕塑中維持長久??傻袼芟拗铺?,會讓修行者從此失去行動能力,故而此道至今不能興盛?!?/br> “哦,原來如此?!蹦泓c點頭,心里對這個東西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但轉而莫香又疑問道:“那為什呢昨夜會有那么多cao控飛劍的修仙者,還有他那個徒弟,看著也不像一個主修意識的??!” 對于這個問題,紫鳶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不知道。 莫香也無奈,只得放下這個問題,吩咐道:“既然咱們什么也不知道,那就由這家伙來告訴我們吧!我料定他一定會再次攻擊縣城給我下馬威,你就趁這個機會摸到他的大本營,將這個家伙活捉回來?!?/br> “沒問題,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紫鳶立刻對莫香作了保證,似乎擒拿這樣一個不知底細的修仙者是個很容易的小事似得。 就在兩人說話間,一個士兵忽然來報:“巡按使,后院出事了,有兩個士兵調坑里了!” “掉坑里!”莫香看著那個士兵感覺他在開玩笑:“這里可是房縣縣衙,不是深山老林,哪里來的坑還能把人掉進去?” “回巡按使,小的不敢撒謊那兩人確實是不小心掉進坑里了。而且那個坑還挺深的,您快去看看吧!” 莫香見士兵不似撒謊,便只能跟著前往后堂。剛一進大門,還沒等士兵指,莫香便看到了那個一丈方圓的大坑,就在院子正中央。此時正有十幾個士兵在大坑旁邊忙活,想要把掉進去的兩個人救出來。 “怎么回事?“莫香趕忙問了一聲快步走過去。 在坑邊上的隊正聽到聲音立刻回頭,看到莫香以后連忙行禮。等莫香近前,這才回答道:“回巡按使,方才我帶著眾兄弟巡邏,這二人便走在最前面。誰知道這看起來平整的地面竟只有薄薄的一層,他二人不過是踩的重了一些,竟直接地陷,他們也順著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