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465:江織小治爺聯手營救周徐紡
卡內維斯山脈地處高海拔,終年積雪。 山下荒無人煙,一眼望去,平川之上只有一座六層高的實驗樓。 頂樓的實驗室里擺放著各種醫療儀器,加長的實驗臺在最中間,臺子上躺了一個人,男性,雙目緊閉,年齡不詳。 他身上插了各種管子,胸前、手上,以及額頭上都貼著電極貼片,導聯線的另一端連接著心電監護儀、電休克儀。 實驗臺兩邊站著一男一女,一個測量,一個記錄。 “血壓?!?/br> “收縮壓90,舒張壓60?!?/br> “體溫?!?/br> “28?!?/br> “脈搏?!?/br> “70?!?/br> “呼吸?!?/br> “32?!?/br> 這時,旁邊的儀器發出警報聲。 “嘀!” “嘀!” “嘀!” 一聲接一聲,短暫急促。 心電圖和腦電波此時都在急劇變化。 “蕭博士,”daria是生物細胞學博士,她放下記錄表格,“患者可能要蘇醒了?!?/br> 就在這時,實驗臺上的患者突然睜開了眼睛。 “醒了,患者醒了!” 站在儀器旁興奮喊叫的男人是蕭軼的后輩,bruce,他專攻基因醫學。 實驗臺的正對面放著一臺攝像機,蕭軼戴著口罩,半邊臉入鏡,他眼神灼熱,迫不及待。 daria在詢問患者狀態。 “患者,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聽得到我說話嗎?” “如果聽得到,請眨眨眼?!?/br> “患者?!?/br> “患者?!?/br> 實驗臺上的男人眨眼了。 嚴格來說,男人并非患者,是瀕死的實驗員,病號服的胸前有編號,他編號049。 “成功了?!笔捿W雙目通紅,“我成功了?!?/br> 活了。 011的血讓瀕死的人活過來了。 蕭軼狂喜,脖頸的青筋暴鼓著。 突然,實驗臺上的男人瞳孔放大,猛地坐了起來,嘴巴大張,吸了一口氣,又躺了回去。 bruce看了一眼心電儀:“蕭博士,患者出現異常?!?/br> 男人肌rou痙攣,渾身抽搐。 “體溫降到21度了?!?/br> “血氧飽和度在降低?!?/br> “腦電波頻率30,出現β波?!?/br> bruce的語速很快,daria的記錄一時速度跟不上。 “讓開?!?/br> 蕭軼推開兩人,拿了注射器,把安瓿瓶里的藥注入患者靜脈,電休克儀才剛啟動—— “蕭博士,脈搏消失了?!眀ruce看了一眼時間,“死亡時間是——” “他怎么會死?”蕭軼搖頭,瞳孔殷紅,“不,不可能!” 實驗怎么會失??? 不,他不能失敗。 他拿起除顫儀的電極板,把電流調到最大,按在男人胸口,超強的電流立馬將他反彈出去,他涂上導電膏,再次放電。 他眼都紅了,額頭暴起了青筋,心電圖卻毫無動靜。 “蕭博士,”daria很遺憾,“患者心跳已經停止,實驗失敗了?!?/br> 基因異能用于醫學治療的實驗他和他的團隊做過無數次,之前用的都是蕭云生的血液樣本,可這次不一樣,實驗樣本換成了周徐紡,她是一代變異體。 可沒什么還是不行? 蕭軼喃喃自語:“為什么會失???” daria和bruce兩位博士面面相覷,也沒有答案。 “把尸體處理掉?!?/br> 蕭軼說完,走出了攝像鏡頭,到旁邊,掀開簾子,簾子后面是另外一張實驗臺,周徐紡躺在上面,手腳被捆,在昏睡。 蕭軼盯著她,自言自語:“哪一個環節出錯了?” 為什么不行?她的血分明有超乎常人的再生和自愈力,為什么蕭云生之后再也沒有復制成功過?哪一個環節不對?是誘發條件?還是輸血量? 一個穿著隔離衣的男人從外面進來。 “博士?!?/br> “說?!?/br> 男人稟報:“小治爺回普爾曼了,和江織一起?!?/br> 他們居然聯手了。 蕭軼取下塑膠手套,撥了個電話:“跟我合作嗎?” 電話那頭是女人的聲音:“我為什么要跟你一個叛徒合作?”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br> 江織抵達普爾曼已經有三個小時了,他的人、蘇卿侯的人,全部出動了,普爾曼就這么大,掘地三尺也要不了多長時間。 “小治爺,”阿kun從外面回來,“地址查到了?!?/br> “在哪兒?” “卡內維斯?!?/br> 卡內維斯離普爾曼的華人街并不遠。 江織坐在蘇卿侯對面,問:“蕭軼的妻子在不在那?” 阿kun搖頭:“他的妻子在同慶島療養院?!?/br> 江織等不了,立馬動身:“我去卡內維斯,你去同慶島?!?/br> 蘇卿侯大長腿往前一伸,擋住了他的去路,同樣也是那一句:“我去卡內維斯,你去同慶島?!?/br> 要不是周徐紡還生死未卜,他可能真會爆了這狗東西的頭,他深吸了一口氣,極力讓自己冷靜:“周徐紡是我未婚妻?!?/br> 蘇卿侯起身,邊往外走:“這是你求人的態度?” 這時候了,他還要爭。 江織快急瘋了,忍無可忍:“蘇卿侯!” “叫小治爺?!?/br> 兩人互不相讓的同時,卻又默契地都放快了腳步。 車就在外面,立馬要行動,熊哥提了個建議:“要不你倆猜拳?” 江織直接上了車,普爾曼已經入秋,他額頭還有汗:“不需要?!?/br> 蘇卿侯上了另外一輛車:“我是三歲小孩嗎?” 熊哥嘴快:“剪刀石頭布——” 下一秒,江織的手從車窗里伸出來,出了石頭,蘇卿侯出了剪刀。 熊哥:“……” 明明是快火燒眉毛了,為什么他這么想笑。 “我們二少去卡內維斯,小治爺您去同慶島?!毙芨缯f完,趕緊上了江織那輛車。 江織催了主駕駛之后,對蘇卿侯說:“有情況立刻聯系我?!?/br> 蘇卿侯把車窗關上,不情不愿:“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