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1章 神秘測試
說罷。 青影抬手一揮。 青銅火光一陣明滅幻光。 其中飛出一本書,直直落到了秦立的手中。 “這么幸運嗎?”秦立吞咽口水,感覺手里沉甸甸如山,貴比圣器。 他基本可以確定,自然圣王是天帝的手下,或許楚清音上一世夭亡之時,已經布下驚天大局,就是為了第二世卷土重來。 而自己因為不死帝心的緣由,被錯認為天帝轉世,白得一卷至尊術。 “這是我老婆的東西,學習一下,應該沒事?!?/br> 秦立心潮澎湃。 定下心,仔細觀察這一卷書。 是一本厚重的皮書,有些泛黃,透著歲月的洗禮。 若是放在書海里,絕對不起眼。 但是捧在手中,瞬間感覺不凡,皮質太過細膩,隱約透著一股大道韻味。 “這手感,該不會是人皮吧!是誰的皮,居然能承載至尊術?!鼻亓⑿闹畜@愣,緩緩打開了皮書,頓時爆發出難以想象的圣輝,映照八方六合。 還有諸般異象顯化。 天花亂墜,地涌金蓮,霓虹紫氣,祥云瑞火,龍吟鳳鳴,麒麟踏波……玄牝之門的縫隙中,呈現出一片夢幻瑰麗色彩。 秦立隱約看見前方人影幢幢,看不真切,但透著肅穆寶相,神圣永輝的氣息。 一雙雙圣眸直視而來,仿佛幾百輪太陽懸掛天穹,一切邪祟都將消亡,就連心中的幽暗也被看穿。 一道宏大聲音傳來,質問道: “吾等妙法,不授凡俗,若要學習,需答一題!” “什么題目?” 秦立下意識問了一句。 頓時,腦袋一昏,只覺得天旋地轉,失去意識。 “到底什么問題???”秦立驟然驚醒,卻發現周圍景色大變,已經離開玄牝之門。 這里好像是一處茅草屋,簡陋泥濘,潮氣蒸騰,霉味很重。 周圍鋪著許多破爛草席,躺著許多面黃肌瘦的農民,受了不輕的傷,嗚呼哀哉,半死不活。 “好痛?!鼻亓⑦@才發覺,自己躺在涼席上,肚子破開一道口子,只用麻布簡單包扎,但還是滲血,看樣子活不了多久了。 “我八成陷入幻境了,這大概是至尊術的考驗?,F在我沒有任何的罡氣神通,只是一個垂死普通人,不過幸好這里有稀薄靈氣?!鼻亓⒏共恳黄鹨环?,汲取空氣中的靈氣,滋潤rou身,踏入rou身境界。 忽然! 一股米香襲來。 秦立退出修煉,側目望去。 就看見一個五大三粗,穿著短衫的漢子,端著一碗香噴噴的白米飯,笑的非常老實:“秦立,你殺敵有功,大統領特地賞你的米飯?!?/br> 一碗米飯。 引得無數傷員流口水,雙眸泛著綠光,恨不得撲過來,搶奪米飯。 “鐵牛,把這碗米飯給我!”旁邊躍出一個高大的壯漢,手里提著一把銹刀,目露不善。 “不給,這是秦立英勇殺敵換來的,有本事你也殺幾個秦朝士兵。而且你搶奪別人的戰利品,大統領知道了,絕對不會放過你?!辫F牛死心眼道。 “別扯什么大統領,討秦大軍一敗再敗,還說什么推翻秦朝,天天有白米飯吃,能娶兩個老婆,都是騙人的空頭話,只有吃到嘴里的,才是真的?!蹦菈褲h沖了過去。 鐵牛護著白米飯,絕不服軟。 那壯漢急了,想要動刀子。 砰! 一聲悶響。 秦立起身踹了一腳。 那壯漢磕在地上,頭破血流。 “秦立,你的傷好了?!辫F牛驚喜不已,遞出米飯。 秦立接過米飯,狼吞虎咽起來,并且問道:“我腦子有些不清楚,我們是做什么的?!?/br> “當然是推翻暴虐秦朝?!辫F牛義憤填膺道:“自從秦天子登基以來,殘暴無仁義,剝削百姓,加上連年天災人禍,苛捐雜稅,我們這群泥腿子沒有活路,因此發生叛亂,響應賈大統領的號召,組建討秦大軍?!?/br> 一番話講完。 秦立的飯吃的差不多。 想必這場討伐,就是至尊術的考驗。 這時候。 外頭傳來吵鬧聲: “快起來,秦軍殺過來了?!?/br> 秦立一愣,隨手奪了之前壯漢的銹刀,出去察看。 軍營之中。 已經亂成一鍋粥。 一群農民士兵混亂嘈雜。 “給我殺,這群泥腿子,居然敢造反!” “一顆人頭百文,十顆人頭升一級,殺光他們!” 秦軍殺到,身穿鋼鐵鎧甲,手持長戈,軍令如山,洞若烏云,是一只鐵血大軍,和手持鐮刀鋤頭的農民軍,天差地別。 所以,接下來就是一場屠殺。 “一場注定結局的戰斗?!?/br> 一位銀甲大統領騎著白馬,手持銀槍,嘴角嘲諷。 旁邊還跟著一位鐵甲大統領,挎著大刀,哈著腰,諂媚說道:“大統領說的對,這群暴民,實在該死。我已經將他們引入谷中,可以全殲?!?/br> 見此! 無數農民震驚。 鐵牛更是不敢相信道: “賈大統領,你不是要帶領我們,推翻暴秦嗎?” 身著鋼鐵鎧甲的大統領怒喝道:“可笑至極,秦天子大仁大義,還封我為鎮民侯,我又怎么會推翻呢?你這等暴民還是去死吧!” 他一夾馬腹。 連人帶馬俯沖過來。 黑鋼大刀順勢劈斬過來。 鐵牛別嚇傻了,愣在地上,一言不發,還陷在賈大統領倒戈的震驚中。 撕拉! 刀光劃過。 秦立出手了。 賈大統領一分為二。 鮮血潑灑,震驚全場。 秦立動作麻利,奪了刀,跨上馬,目視八方動靜。 “好膽!竟敢殺我秦朝千戶侯?!便y甲大統領怒了,騎著白馬,一桿銀槍突刺而來,快如風,猛如虎。 鏗鏘! 刀光劃破天際。 秦立以刀代劍,一招驚艷。 銀甲大統領的首級落下,血如泉涌,染紅白馬。 “這把銀槍不錯?!鼻亓Z下銀槍,擺弄一會兒,抖了個槍花,用的十分順手。 此時。 周圍軒然大波。 特別是秦朝士兵,驚呼道; “他殺了大統領,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br> “跟我沖,我們人多,為大統領報仇!” 八百個鐵甲秦兵沖過來,他們紀律嚴明,雙目透著兇光,將秦立團團圍住。 秦立無所畏懼,騎著高頭大馬,來去如風,一桿銀槍七進七出,所過之處,鮮血斷肢齊飛,殺的對面人仰馬翻了,潰不成軍。 僅僅幾分鐘之后,就屠殺百人。 “他不是人!” “太恐怖了,太可怕了!” “我們根本不是對手,快逃!” 驚恐聲音此起彼伏,殘余秦兵四散而逃。 戰斗勝利了,只余下一片狼藉,鮮血尸體,無盡的哀愁痛苦,沒有絲毫的喜悅。 那些存活的農民,也特別麻煩,眼中沒了光亮,像是失去了對生活的期許。 “鐵牛,你不高興嗎?” “唉!” 鐵牛嘆了一口氣: “雖勝了一場,但我們淪為叛賊,被秦朝針對,再也無法安穩的種地?!?/br> 秦立直言不諱:“那我們可以推翻秦朝的統治?!?/br> “推翻了又如何?” 鐵牛自嘲一笑,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什么王侯將相,才子佳人,都和我們這群泥腿子沒有任何關系。即使我們拋頭顱灑熱血,推翻秦朝之后,新建一個王朝,依舊是壓榨欺凌我們泥腿子。與其拼命,還不如各自散去?!?/br> 秦立冷了。 一個農民居然說出這等話。 或許這就是至尊術的那個問題,而他作為一個純種炎夏人,早已有了答案: “王朝興衰,輪回不斷,這是一個怪圈,我要跳出去建立大同國度。第一步便是征收天下土地,低息出租,避免土地兼并,擠壓農民。第二步廣開學閥,令天下百姓人人識字,可以通過科舉,改變命運。第三部激發商業,開通錢莊,并且收商人稅……” “我的目標很簡單,千里無餓殍,天下讀書聲?!?/br> “誰愿與我同志,便舉赤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