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麻煩讓一讓
“宋巖?!鼻亓姆块g走出,看了眼身后的病房,“此去我也不知道要多久,這段時間,你們多幫我照看一下?!?/br> 宋巖當即轉頭看過來:“放心吧秦哥,我肯定把人看好了?!?/br> “你這次去川蜀之地,那里正逢雜亂,龍蛇混雜。你才要小心為上,我看你去國外那一趟也受了不小的創傷?!?/br> 秦立點頭:“我無妨,休息一下便好?!?/br> 他話落,又看了眼身后的病房,才邁步離開了醫館。 從國外連夜回來之后,他什么都沒有做,直接將徐胤然受傷的幾個人給拉到了醫館內。 用遍所有的辦法,控制住了所有人的情況。 而現在已經是中午了,他卻連休息一口氣的機會都沒給自己。 昨日的戰斗太慘烈,他自己的體內靈氣耗空,造成一大段時間的靈氣虧損。 到現在為止,整個經脈都在疼痛。 和那偽神境對撞的時候,更是被氣波沖擊,此刻胸口還有一種難受的感覺。 他必須立刻回去,好好調息,否則留下后患的話,對他日后的晉升肯定有很大的阻礙。 但是他沒有回去市中心的別墅,那別墅之內,楚經和韓英都在。 楚清音也會在晚上下班回去,他現在的情況回去之后,只會讓他們擔心。 并且,本身去往國外的消息,他并沒有給家里詳細說明。 秦立當即開車,回去了山頂別墅,夏雨妃在他之前來了這里,此刻正在二樓休息。 秦立精神力掃視了一下,邊直接在一樓洗漱。 一切打理妥當,他才盤腿開始進入修煉狀態,將自己的經脈給好好的修復一下。 這一閉眼,便是一天,等秦立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黑沉下來。 體內的靈氣再度充盈起來,但是胸口還是有一股難受壓抑者。 秦立當即拿出銀針,幾根銀針在自己身上的大xue刺入。 登時,一股波動從胸口沖上來! 噗嗤! 秦立口中鮮血瞬間噴出,胸口的那股子難受的感覺頓時消失。 “秦先生!” 秦立剛要起身去擦擦身上,轉頭就看到夏雨妃正好從二樓下來。 他吐血的這一幕夏雨妃正好看到。 “秦先生您怎么了?”夏雨妃臉色蒼白,還以為秦立是昨日也受了重傷。 秦立當及笑了:“無礙,只是將胸口的淤血給逼出來?!?/br> “倒是你,我本打算上去喊你,昨日你的情況也不容樂觀?!?/br> “天賜只是力竭,倒是沒有受太重的傷口,你和張叔最拼命?!?/br> “張叔我會想辦法救治,你的話,必須現在救治?!?/br> “你且將外套脫下,我給你施針?!?/br> 秦立淡淡開口,站起身子看向夏雨妃。 卻發現夏雨妃此刻臉色通紅無比,看都不敢看秦立,耳根子都是紅的。 秦立疑惑了一下,卻看到夏雨妃手指有些顫抖的解開了外套的紐扣。 而后,一抹雪白邊躍入秦立眼中。 秦立臉色瞬間一僵,當即猛地轉身。 夏雨妃手指頓時一滯,柔聲疑惑:“秦先生?” “你里面未穿衣服為何不于我說?穿個吊帶什么的也好,我只是施針,不必凈身?!鼻亓⒍卜浩鹆思t暈。 夏雨妃當即貝齒輕咬紅唇,臉色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她還以為秦立剛剛是想要…… 哎呀!好,好羞恥啊,她怎么會想到那個方面去,誤會了秦先生的想法,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我,我這就去套個吊帶,秦先生稍等?!?/br> 夏雨妃話音未落,人就已經跑到了樓上。 秦立聞此無奈搖搖頭,抹了把額頭的冷汗,這好在楚清音沒在,不然肯定要出大簍子! 不過幾分鐘之后,夏雨妃便直接穿著一個白色小吊帶,黑色短褲走了下來。 而后在秦立的示意下躺在了沙發上。 這白色吊帶有些透明,隱約可以看到里面胸衣的顏色,秦立眼觀鼻鼻觀心,讓自己的眼神定在手中的銀針之上。 “你此次受傷多在胸口和腹部,我需要給你施針而后按摩淤血?!鼻亓⒄f道,“到時候可能會有些疼,你忍著點?!?/br> 夏雨妃本要點頭,卻聽到秦立說要按摩當即臉色有些羞紅。 但她依然微微點頭,眼眸看向另一邊,其眸中蘊含著波光漣漪,讓人心神動蕩。 銀針緩緩刺入其胸口和小腹的xue位,秦立細細的捻搓。 直到銀針之上泛起白色的霧氣,他才用靈氣引導,而后起針。 快速出手放在夏雨妃的胸口之上,用力按揉了兩下。 “嗯哼……”夏雨妃沒忍住疼痛呼喊出聲,但起聲音之內卻有那么一絲絲的額誘人。 秦立手一頓,皺眉:“忍著點?!?/br> 夏雨妃咬著紅唇點點頭,撇過臉,隱藏起眼中的不好意思。 她剛剛其實不只是疼,而是酥麻有些異樣。 秦立與她而言,是她生命中唯一出現的一個比她年紀小,卻更為出眾的青年。 一舉一動都是與他年紀不相符的穩重,那絲絲穩重之中,帶著霸道的性格猶如罌粟一般,讓她不知不覺上癮。 等發覺之時,發現已經無法從泥潭中拔除,卻又甘愿就這么待下去。 那日莫妖與她狡辯,她聽到莫妖那句反問之時,之所以錯愕,她是差點以為秦立和莫妖有什么。 當即有種痛徹心扉的感覺,才會立刻去了郵輪的洗手間。 她對秦立的感情,本身之時利益關系,而現在卻被潛移默化,不再單純。 可是她性格柔軟,逆來順受,不喜與人爭搶什么。 從小師父教導的觀念中,更不允許她做出將有婦之夫搶來身邊的舉動。 所以,她盡管只能遠遠看著秦立,卻已經甘之如飴。 近日秦立給她治療,放在她胸口的手,分明與其他人無異,她卻感覺guntang如鐵。 秦立的每一次動作,都讓她心中異樣更強,眼中忍不住泛起水霧。 “好了?!鼻亓⑹栈厥?,拿出一顆丹藥,“吃下它,基本就恢復了?!?/br> “你的實力不弱,有自愈的情況,所以不算太嚴重?!?/br> 夏雨妃愣愣的轉過頭,有些遺憾的垂下眼眸。 就好了呢……我與你的接觸總是如此短暫。 有時候真是羨慕楚清音,有你這樣的老公陪著。 “謝謝你了秦先生?!毕挠赍谏w了眼中的失落,拿起丹藥吃下。 卻開口之間,話語畢恭畢敬,不敢有一點逾越,生怕眼前的男人感覺到她那不可見人的小心思。 “今天我會在這里休息一天,而后明日啟程去往川蜀之地?!鼻亓⒄f著,將桌邊的資料拿手里,“我去書房,將這些資料看了?!?/br> 夏雨妃點點頭看著秦立去書房,突然一瞬間感覺到自己和秦立此刻的相處模式,像是生活在一起一般。 她起身,看了眼廚房,輕咬紅唇,當即朝著廚房走去。 “你看資料,我正好看到冰箱里有不少的菜,給你做點好吃的補補?!?/br> 秦立愣了一下:“你還會做菜?現在會做菜的女孩很少了?!?/br>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夏雨妃臉色微微一紅,便忙活起來。 當天晚上,二人吃過飯之后,秦立將該收拾的收拾了一下,喊上王天賜訂好了明天的飛機票。 呂嚴那邊回信說給三合堂的消息已經傳達,郭擎親自回話讓秦立一定放心。 那泄露秘密的人他會繼續追查下去,關于國外阻止消息初入過大的事情,他甘愿受罰。 秦立眸子冰冷:“告訴他,將港島國際貿易區域的所有地面歸屬權,都移交給青堂,此事我暫且不追究他們!” “但我此行去找藥,若是徐胤然最后依然沒能活下去,我便要他郭擎陪葬!” 呂嚴聞言當即點頭:“我定然將此話給郭擎說明白,秦先生您一路小心?!?/br> 掛斷電話,秦立修煉一晚,第二日邊狀態恢復。 與王天賜在山下匯合,二人坐徐詩雨開的車子,朝著機場而去。 徐天賜一事,秦立回來邊給虛假說了明白,徐詩雨也是善解人意的人。 只道一定相信秦先生,卻也沒有說其他的。 今日一見,秦立才發現徐詩雨臉色有些蒼白無血色。 “秦先生,一定要找到藥呢?!毙煸娪晖蝗惶ь^看向秦立,眼中那一絲絲的希冀,讓秦立心中咯噔一下。 他甚至這一刻相信,若是他敢開口說個不一定,徐詩雨就可能直接放棄這世界的一切,選擇死亡。 “我會的?!鼻亓㈨娱W了閃,“不管如何,一定會的!” 車子一路到機場,秦立和王天賜拿著行禮上飛機,一路朝著川蜀之地而去。 “麻煩讓一讓,我在你里面坐著?!弊叩肋呉坏缆曇繇懫?,帶著一絲絲的不耐煩。 秦立抬頭,便看到一個穿著一身迪奧長裙的女子,帶著墨鏡,畫著紅唇,此刻皺眉低頭與秦立對視。 “我說讓一讓,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