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五毒入體
“周家主?!鼻亓⒌_口。 周家主連忙上前爬了一下:“小的在?!?/br> 秦立冷笑:“現在,你可清楚今日誰對誰錯了?腦袋清醒了嗎?” “清醒了清醒了,我錯了……不是不是,是周昂的錯?!彼f著,一把將周昂的腦袋摁在地上。 “快給宗師謝罪!” 周昂連忙磕頭:“我錯了,我錯了?!?/br> “你要道歉的不是我?!?/br> 秦立眸子發冷。 周昂呆愣的抬頭看秦立,在看到秦立的眼神之后,險些嚇死,但還是一臉色茫然。 秦立瞇眼:“事到如今,你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嗎?” “知道知道!”周昂嚇怕了,害怕自己也像剛剛那老頭一樣,被秦立一家伙捏爆,當即使勁的思考。 最后,終于想起來今天發生的一切的原因。 當即,他看向黎寰,眼神復雜卻帶著一絲驚恐。 黎寰與周昂對視,厭惡的撇開腦袋,復雜了看了眼秦立垂眸看腳尖。 “寰寰……今天是我的錯,我不該辱罵你,不該咒罵黎家,都是我的錯,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黎寰皺眉,厭惡的不愿意理會。 黎琮見此將黎寰擋在身后:“周少爺客氣了,您周家是大家族,不是我們黎家能攀比的,給我家小寰道歉,怕是辱沒了你周家的名聲?!?/br> 周昂聞此一愣,周家主連忙抬頭。 “賢侄??!”他咬牙,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臉上,“都是我教子無方,伯父對不起你!” 黎琮見此心中苦笑,剛剛還說他沒有資格喊伯父,現在自己卻喊著賢侄。 黎琮臉上一片悲愴,閉著眼睛看向秦立:“終究是親家一場,秦哥放了他們吧?!?/br> 秦立挑眉,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正是為此,他才愿意結交黎琮這個人,心善,懂得審時度勢。 若是現在黎琮心懷恨意,開口讓他殺了這些人,秦立自然會殺了,但也會對黎琮重新看待。 周家主和周昂聽到黎琮的話,愕然的看向黎琮。 尤其是周家主,滿心的復雜,他一直覺得黎家落魄了,所以趕緊讓周昂和黎寰斷絕來往。 但是現在看來,根本不是…… 黎琮竟然認識宗師,那豈不是說,這黎家現在幾乎和魏家平起平坐了? 整個西域中,有幾個宗師? 一個個的,都是大家族,大勢力。 難不成,這黎家其實一直在扮豬吃老虎? 周家主悔不當初,他當時應該鼎力相助,現在這秦立定然也是他們的人了??! “周家主請自便吧?!崩桤幌朐谡f什么,轉身推開包廂的門,“秦哥,受驚了,我自當自罰三杯向你謝罪,請進?!?/br> 秦立點頭,和江均一同進房間。 小軟老王幾人見此也趕緊跟上,只是再也不敢和秦立亂開玩笑亂說話。 黎寰更是看都不敢看秦立,她可是記得秦立剛剛說過。 她說過的話,秦立不會當做聽不到,但是剛剛事態緊急,秦立不愿意解決。 現在……一切都結束了,秦立是不是該找自己的麻煩了? 秦立瞥了眼黎寰,心中冷笑,卻故意不與之說話。 黎寰年紀不大,性格過于校長跋扈,但是心理防線很差。剛剛看到秦立殺了人,自然已經膽戰心驚到極點。 現在秦立根本不用去說什么,只要做自己的事情,這黎寰就會嚇得不行。 這也算是秦立對黎寰的懲罰了。 不管如何,黎琮是他現在結交的朋友,看在黎琮的面子上,他也不會如何。 只不過。 秦立看了看手掌,縱然沒有沾染任何的血跡,但剛剛用靈氣捏爆了那老者,秦立心中還是有很多的波動。 他不輕易殺人,也盡量不去殺人。 醫者父母仁心。 很多事情,都是江均代勞。 而今日,若非他氣急也不會如此動手。 但,擁有力量的感覺,確實讓人心中震撼。如果秦立沒有這個實力的話,今日,他當真會被人削成人棍。 對于要將自己置于死地的人,他也不會姑息。 “秦哥,我自罰三杯?!崩桤_口,直接倒了一滿杯,而后一口飲下。 再倒,再飲。 一連三次,他的臉驟然一片酡紅。 顯然是不勝酒量。 “說這些,都是朋友沒必要的,快吃菜?!苯戳搜矍亓⒌哪樕?,當即笑呵呵的對黎琮說。 黎琮誒了一聲,看到秦立對他點點頭,這才趕緊吃了一口剛剛上來的rou。 這才將胃里翻騰的白酒給壓了下去。 “今日的事情,我對不起各位?!背韵乱豢?,黎琮起身,朝著幾人躬身。 “我代家妹給各位賠罪了?!?/br> 黎寰見此眼中滿是淚水:“哥……” “哥什么哥?若不是今日秦哥動手,大家都逃不了,你爭什么一口氣?” “就算想爭氣你也得有實力,也得看清對方是不是我們能惹的人!” 黎琮這一口酒勁上來了,心中的怒火一股腦拋出。 秦立看得出,黎琮是在發泄,也是在給他看。 黎寰被罵的眼淚啪嗒啪嗒掉:“對不起?!?/br> 她今天真的知道錯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秦立從頭到尾沒說什么。 看吃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今日之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br> 他看向黎寰:“明白嗎?” 黎寰一頓飯下來都吃的膽戰心驚,生怕秦立要她的命。 此刻聽到秦立的話,猶如聽到了大赦一般,當即點頭:“知道了知道了?!?/br> “時間不早,回去休息吧,后天便是魏家的英雄聚會?!彼囊馑疾幻鞫?。 英雄聚會,要明確定位,自然要和魏家為敵。 并且,那魔修就在魏家,屆時若是想要搶回天級戰技,少不了與之打斗。 都同樣是宗師,宗師之間的打斗,肯定不一般。 秦立也不敢托大,畢竟,他還從沒有遇見過宗師對手。 眾人當即返程嗎,秦立修煉了一晚。 直到第二日天亮,黎琮前來敲門求教,秦立才睜開眼。 “秦哥,我父母的事兒?”黎琮滿臉不好意思。 “好,等我洗漱?!鼻亓Ⅻc頭,轉頭洗漱一下,而后將自己的銀針帶著。 這才跟著黎琮過去。 老王等人早就起床了,此刻在院子里下象棋,玩樂。 見到秦立當即站起身,朝著秦立鞠躬:“秦哥好?!?/br> 秦立無奈:“你們這般我可不舒服,還是如之前一般就好?!?/br> 幾人聞言相視苦笑,他們倒是想啊,可是不敢啊。 一想到那老者死的樣子,就渾身發寒。 秦立知道不容易,也沒有再說什么。 跟著黎琮到了二進院里面,朝著主臥室走去。 黎寰就在主臥室伺候著,看到秦立當即站起身,躲到角落里不敢說話。 黎寰的母親正在被黎寰喂飯,見黎寰如此,疑惑的看過去。 “媽,這是我帶來的高人,秦先生,他出手您一定能好的?” 黎母聞言更加疑惑,她在西域如此長的時間,也未曾聽過一個叫秦先生的高人??? “您好,我是秦立,我與黎琮在京城相識,恰巧來西域游玩,受他邀請才來了貴府?!?/br> 秦立笑著解釋。 黎母這么一聽才點頭:“京城的?可是來參加魏家聚會?” 秦立點頭:“正是?!?/br> “那肯定是能人異士啊,我的經脈受損嚴重,擺脫你了?!?/br> 秦立點頭,看著老婦人慈祥的面容,深知黎琮的性格從何而來。 當即秦立攤開銀針包,而后先給黎母診脈。 “秦哥?” 看到秦立松開手,黎琮當即一臉緊張。 秦立微微皺眉,臉色不是太好看。 “怎么?”黎母臉色也隨之一變,“是不是我的病,沒治了?” 黎琮當即也驚愣了,黎寰站在一旁滿臉蒼白,眼中滿是淚水看著秦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