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過年離婚
劉書記大喊出聲,秦立的話猶如刀劍刺入他的心。 差一點,父親就沒救了! 而原因,就是他劉某阻攔了秦立的救治! 不僅如此,他的一意孤行,險些將一個年輕人給置入死地,名譽大毀! 他可是這陽城的書記,這種過錯足以讓他萬劫不復! 秦立被劉書記的行動嚇了一跳,趕忙將劉書記扶起來。 “秦立是吧?”劉書記眼睛通紅,“我劉某對不住你,在這里給你道歉了!多謝你救了我父親!” 此刻病房內的醫生一個個的都懵逼了,這特么的已經沒救的病人,這小子是怎么救起來的? “例行檢查?!币粋€醫生開口,立刻有人推著器械來給老者檢查身體。 米基的面色更是難看,他怎么都想不到,他的招牌會砸在這里! “中醫博大精深,畢竟是我華夏幾千年的歷史?!鼻亓⒄f著,看向老者,“我還需要給您父親再施針兩次,才能完全好?!?/br> “那就麻煩你了?!眲洿丝虒η亓⒌膽B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談好了明后兩天繼續來,秦立果斷轉身離開,卻被劉婉給攔住了。 “小兄弟,你的銀行卡號告訴我,我給你轉賬?!?/br> 劉婉說著,臉上露出歉意:“實在不好意思,今天……” “沒關系,既然我選擇給病人救治,就沒把這件事情放心上?!?/br> 劉婉眼中含淚:“好好好!” 給了劉婉賬號,秦立出來病房便看到楚清音的身影,當即走過去。 “你怎么沒先回去?” 秦立說著,指了指盡頭:“走吧?!?/br> 楚清音看著秦立的目光非常復雜,這個男人變化很大。 以前的秦立,打一巴掌也不還手,她以為是懦弱。 現在看來,那可能只是對自己的忍耐與寬容,楚清音很是好奇,秦立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 今天的一切,好像做夢一樣。 秦立突然會說話了,忽然會治病了,還被劉書記給夸獎了。 這…… 放在以前,這是絕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過是走運罷了,你可不要把你自己看的太高,小心摔得太慘!” 楚清音冷哼一聲先一步走到車內。 秦立苦笑搖頭,想要楚清音這個冰山美人對自己刮目相看,顯然還太早了。 不過,他不著急,對楚清音,他其實有愧疚。 之前因為啞巴,很多行業根本不要,再者他也不是真的殘疾,更不可能去殘聯。 而那種情況下,楚清音一直備受指點,當然他知道楚清音選擇自己一定有別的理由。 可,秦立還是覺得錯在自己。 所以,他對楚清音從來沒有恨,只有無奈與歉意。 二人剛上車,沒有看到在醫院門口剛剛走出來的劉明昊,此刻的劉明昊一臉的殺意。 “秦立,沒想到你運氣這么好,竟然兩次逃過牢獄之災!既然如此,我只好自己出手了,你不是會醫術嗎?那我把你的手砍下來,我看你還怎么治療!” 汽車一路急駛到楚家門口停下。 楚家在陽城市三環的金融小區,住的獨棟別墅,緊挨著馬路。 車子進了小區直接在別墅車庫停下。 二人進了大廳,就看到沙發上坐著楚家夫婦還有楚紫檀。 當秦立和楚清音進門的時候,韓英立刻起身。 “清音累不累,今天公司的事情嚇到你了吧,那不爭氣的又讓你擔心去擦屁股,快來歇歇我的小寶貝?!?/br> 韓英拉著楚清音坐下,給楚清音端茶倒水。 繼而看向一旁的秦立:“沒事干就去把地拖拖,把衣服換了,今天晚上和大姐二姐家出去吃飯,別以為會說話了就到時候亂插嘴,丟人!” 秦立點頭就朝樓上走。 “等等!” 一直在沙發上坐著的男人突然開口,男人便是楚家的一家之主,楚經。 他緊皺眉頭看著秦立,又看向楚清音。 “你們兩個結婚這么久,當初我之所以催著結婚就是想要趕緊抱孫子,一年了,你們一個屁也沒放出來?!?/br> 楚經面色冷了冷:“今年,必須給我生個孩子,要不然過了年就離婚吧?!?/br> 他說完這句話,繼續看手中的報紙,一邊看一邊嘟囔:“這古董假貨越來越多,連最負盛名的芙蓉館都爆出假貨了!” 他這岳父喜歡古董,尤其是元青花,可惜到現在為止,沒收到一個真貨。 秦立記下此事,剛要上去,卻看到楚紫檀緊盯著他的目光。 “秦立,這是家里,別動不動就關門!還有,如果沒穿衣服就直接把門給鎖了!” 楚紫檀這句話出口,韓英瞬間看了過來。 “什么?你在家不穿衣服欺負紫檀?” 秦立皺眉,哪跟哪??! 楚清音也皺眉,這秦立和她結婚以來,都是分兩個床睡,所以到現在位置,秦立還是個雛兒。 但是剛剛紫檀的話什么意思? 這秦立和自己來不成,竟然去逼迫紫檀? 楚紫檀也發現自己的話引起誤會了,可是她并不解釋。 她對秦立這個姐夫向來是厭惡的,在學校不知道多少次被同學嘲笑都是因為秦立。 她巴不得秦立去死! “你給我講清楚!”韓英皺眉。 “哎呀,給我坐下!”楚經呵斥,“那么大聲做什么?紫檀要真是被秦立欺負了,這妮子的脾氣,還可能這么坐在這?” “別沒事就大聲嚷嚷,去換衣服吧,時間到了?!?/br> 秦立感激的看了眼楚經,暗道就這兩天,去給楚經看個元青花吧。 楚紫檀小聲一哼,不知道想起什么,面容微微紅了紅。 這一幕被楚清音看的清楚,楚清音當即站起身:“我去換衣服?!?/br> 不知道為何,看到秦立今日的一切之后,剛剛楚紫檀的面色讓她有些不舒服。 “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欺負紫檀了?” 上樓之后,楚清音便坐在床上冷冷的看著秦立。 秦立放下手中的西裝:“今天早上我接她回來在房間換衣服,關門忘了鎖,那丫頭直接推門看到了?!?/br> “就這樣?”楚清音皺眉。 “就這樣?!鼻亓o奈,一直平淡的臉上突然緩緩露出笑意,“你這是吃醋了?” “滾!我吃你的醋?除非我有??!我告訴你,就算爸說了什么今年要孩子,你也別想!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但是與你無關!” 秦立看著楚清音走出去,眉頭再度緩緩皺起。 她想辦法?還與自己無關? 秦立臉色有些不好看,這算是光明正大給自己帶帽子嗎? 當天晚上,楚經開車帶著家里的人一起朝酒店行去。 這是今年楚家人第一次聚會,理應到齊,不然韓英絕對不會讓秦立過去。 “我給你說,你就當你還是個啞巴,別給我多嘴?!表n英皺眉。 秦立點頭,他知道那家人的性子,當時剛結婚的時候,他見過那幫人。 原本他就不打算和那些人打交道。 一行人到了酒店的時候,人都到齊了。 楚經的大姐和大姐夫,還有家里的女兒范明明帶著丈夫程文。 楚經的二姐和二姐夫,帶著兒子杜豪。 秦立眸子閃了閃,看到程文的時候,他就知道今天恐怕是一場鴻門宴。 這程文也是過年的時候剛和范明明結婚的,新女婿。 兩個女婿見面,就怕攀比,這是專程給楚經一家人難堪的! 如果今天秦立十年未到期限,恐怕回去之后,少不了一頓罵。 “哎呀,三弟來了,弟妹好久不見,快來做。清音紫檀又漂亮了不少啊?!?/br> 兩家人站起來給楚經等人打招呼,有意無意的,直接將秦立給忽視。 而在這些人忽視之下,猶如演好的一半,程文站了起來。 “這位就是清音的老公吧,你好,我是明明的老公,我叫程文?!?/br> 秦立抬頭看向程文,嘴角一勾,暗道來了。 程文這一句,直接將整個家宴推向了高潮。 一時間,三家人都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