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 拜入南門
任千尋之前說過,何鎮南能夠打退他仇人,就拜他為師。[燃^文^書庫][]男兒一諾千金,任千尋自然不會反悔。何況何鎮南于他有救命之恩。 “好!好!好!我何鎮南沒想到今日能得此佳徒?!焙捂偰下勓?,十分的激動,說話間他彎腰拉起了叩首在地的任千尋。 “對了,乖徒弟,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了?”何鎮南用右手撫摸著他的長發,神態間有些不好意思,和之前擊敗返虛修者的霸氣形象判若兩人。 “師父,我叫任千尋,乃是下界飛升修士?!比吻ふf道。 “千尋,莫非是取的眾里尋他千百度的意思?”何鎮南嘟囔了一句,心道不會那么巧吧。 “師父,徒兒心中十分疑惑,還請您給我解惑?!比吻褐撇涣诵念^的困惑問道。 “千尋,這里血宗屬地邊緣,不是久留之地,還是隨為師回宗門再說吧?!焙捂偰仙袂槟氐牡?。眾所周知,大宗是最少有一名渡劫修為的老怪物坐鎮的。何鎮南雖強,也有自知之明,遇到渡劫期的老怪物,他們師徒倆恐怕都得栽在這里。 “師父,不知我們是何門何派?”任千尋問道。 “我派名叫南門,你是飛升修士,在靈界舉目無親,以后就把南門當做自己的家吧?!焙捂偰弦贿呎f,一邊大袖一揮,荒之奧義迸發,包裹著二人,一轉眼就飛過血宗屬地,繼續往南方去了。 任千尋聞言,還有幾分暗暗的失望。聽南門這名字就知道,是屬于靈界最底層,數量如恒沙一般的旁門。不過他卻也不埋怨。畢竟他師父何鎮南對他好是最重要的。 就這般二人繼續超高速飛遁了,雖群山環繞,入目的卻是一片片的黃土,沒有綠色的生機,無比的荒涼。任千尋初來靈界,就是一個徹底的小白,不知此時身在哪里,于是問道:“師父,這是何地?我們要去哪里?” “我們已經進入南荒地帶了。而我們南門就在南荒的最南端,所以開派祖師,就給本派起名為南門?!焙捂偰辖忉尩?。進入南荒,何鎮南似乎心中安定了幾分,收斂起荒之奧義,僅僅用靈力飛行。任千尋則是背生雙翼,振翅飛行。不過昔日的人間極速,在靈界卻一文不值了。 南荒,正如他的名字一般,在靈界最南方,也是極為荒涼之地。南荒之地,人煙稀少,無窮浩渺,師徒倆瞬息百里的速度,足足飛行了三日,還不見期待中的“南門”。 “師父。還有多遠,才能到達我派山門呀?”饒是任千尋耐性不俗,連續飛行三日,心中也有些急切了。 “徒兒,莫急,快了!”何鎮南臉色如常,不急不慢的道。任千尋聞言,則是心中暗暗苦笑,三日里,何鎮南的這句話已經說了上百次了。 “修者一途,乃是無窮長跑。。?!焙捂偰先缤厍虻睦蠋熞话?,苦口婆心的給任千尋講道理,上一堂生動的耐心課。 “無窮長跑,不在于一時之快慢,漫漫長路,心應如里靈山不動,又如無邊之南海,向道之心,不移不改,才能后來者居上,勝逾千萬人矣?!比吻ご驍嗔撕捂偰系脑?,極為流暢的悠悠道來。 “既然你都能背誦為師的話,就應該明白其中的道理。反正也快到南門了?!焙捂偰线€是如同他說的“靈山不動”般的泰然。 就這般,師徒二人,又飛行足足九日,才在萬丈高空上堪堪看到南門的山門所在。任千尋心中真的無語了,心中埋怨道:真是快到了!好快呀??斓奈绎w了十幾日。難怪問天兄說,靈界中有地位的人都擁有一艘飛舟。 修士用靈力自己飛遁,就如同凡人的跑步,用飛舟趕路就如同,坐汽車奔走。再慢汽車也比跑步舒服呀。 “師父,你應該買艘飛舟啊。不然怎么配得上你的身份?!比吻ぐ腴_玩笑的道。 何鎮南聞言,則是又幾分黯然,不過很快就掩飾住,再次用教育的口吻道:“修者應該用苦難來磨礪自己。飛舟那等奢侈雞肋,華而不實的東西,要他何用?” “掌教師兄回家了!” “掌教師叔回家了?!?/br> 何鎮南和任千尋的身影一出現南門山門,就有許多修者自山脈底部走出,奔走相告,歡呼雀躍。并且每一名修者都是說回家,而并非回宗,好像何鎮南真的是他們的親人一樣。 “師兄,這少年是誰呀?”一個矮胖邋遢男子,走到何鎮南身邊,好奇的問道。邋遢男子道出了眾人的心聲,眾人湊上前去,也是十分的好奇。 “這是我收的關門弟子?!焙捂偰蠚舛炔环?,微微一笑道。 “師兄,你好像就這一個徒弟吧?!卑皱邋菽凶尤跞醯恼f。 “我收弟子,一向只收資質絕佳之輩,其他人不配做我徒弟?!焙捂偰项H為傲氣的道。 “師兄,你好像主動收徒,被人拒絕了七八次了吧?!卑皱邋菽凶釉俅稳跞醯牡?。 此刻,任千尋聞言,也是忍俊不禁,撲哧一笑,心道:莫非這就是傳說中“拆臺帝”。 “李-若-愚-師-弟?!边B續被拆臺,一向沉穩的何鎮南,臉色也陰沉下來,極度的難看。 “到!李若愚在?!卑皱邋菽凶勇勓?,一立正,無比認真應道。 “好了!千尋這是你師叔李若愚,是我南門除我之外的唯一靈體修者。其他這些都是你的師兄和師姐?!焙捂偰辖榻B道。 “任千尋見過師叔?!比吻ゎH為禮貌的向矮胖男子一拜。 “千尋呀。進了南門都是一家人。這里什么掌教呀,長老啊,都不重要。你要記住這里是你的家。我們南門雖小,但是志氣不小。這人吶,要是不自尊自愛,就別想別人尊敬你愛戴你。這些都是你坐化的師祖說的?!崩钊粲抟贿呎f,一邊面露緬懷之色。 “好了!千尋,隨我去為師的洞府?!焙捂偰系?。話畢,一前一后,朝著山脈中地底的一處洞府飛遁。 不一會,師徒倆就在樸素到可以稱作簡陋的洞府里,在兩個蒲團下端坐,對面而視。 “千尋。你不是有話要問為師嗎?”何鎮南道。 “師父。你修為明明是靈體圓滿,怎么可以驅使奧義之力,打敗血宗刑罰長老那個老匹夫呢?”任千尋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