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全殲敵軍
“將軍死了!將軍他死了!”一個八重天的海族隊長,驚呼道。 “胡說什么?將軍乃是先天修者,怎么會死?”另一個八重天的海族戰士抱著十二分的懷疑說。畢竟先天可是一招秒殺許多后天的存在。對于一些后天修者來說,先天就是不敗的神。突然在別人的口里聽聞“不敗的神”死了,一時間誰都無法接受。 就在諸多的海族修者駐軍,為先天海族將軍死還是沒死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個身穿戰甲的海族派頭十足的走來。 “駐軍聽令!現在全部戰士棄城撤退?!边@個戰甲海族的修為已經達到了半步先天,頗有威望。他這般說,也是一片嘩然。 這時一個膽子略大些的海族隊長,走上前來,一抱拳問道:“統領大人!我們為什么棄城撤退?” 這海族統領聞言,搖了搖頭,痛心疾首的說:“將軍,他已經死了!”此言一出,頓時鴉雀無聲,這千余人的海族大軍,臉上全部寫著驚駭。一個先天,就這般悄無聲息的被斬殺了。 “此話當真?”一個海族小隊長,還是不肯接受現實,抱著僥幸心理問道。 “你們不信我?”海族半步先天的統領,盯著那個海族小隊長說。數息后,嘆息說:“我本來也不想相信,可是將軍的本命玉簡碎了。不止是我的,將軍留給二統領和三統領的本命玉簡也都碎了?!?/br> “將軍一死,假如有只有一名先天攻城,也不是我們這些后天能夠抵擋的?!?/br> “是呀!是呀!還是聽統領大人的,棄城撤退吧!” 海族先天將軍乃是這些戰士的主心骨,他這一死,人心渙散,個個心中恐懼,都只想著如何的逃跑保命。 “有殺聲!有殺聲!敵人攻進城來了?!?/br> “快跑呀!快跑??!” 此時,海族的大軍已經發現了陸族中路大軍已經殺進城來,頓時陣法打亂,沒有絲毫章法的,朝后城門逃潰。 “你們跑不了!”此時,在海族大軍的上空,出現了一襲白袍的絕美少年。這絕美的少年自然就是中路元帥,任千尋。 “凌空而立!真氣飛行!不好是,先天修者?!焙W褰y領見到任千尋驚呼道。 “陰陽訣之陰陽天地!” 任千尋,瞬間展開陰陽天地領域,半徑二百多丈,已然不是小范圍了。黑白二色的領域一開,所有的修者,頓時猶如深陷泥潭沼澤,其中弱者不能動分毫,其中強者行動如龜速。 “陰陽攻伐術之陽刀陰劍!” 此時,自任千尋體內飛出一把陽刀,和一柄的陰劍。這陽刀陰劍,雖然在任千尋體內溫養時間較短,但是屠戮這些后天,足夠了。陽刀一出,如烈陽當空,瞬間籠罩了三統領。霎時間,這三統領發出驚天的慘叫,陽刀的火氣瞬間焚燒他,最后燃燒成一堆的黑灰。與此同時,陰劍也朝著二統領去了,這陰劍威力速度極快,瞬間冰凍了二統領。咔蹦一聲,二統領被冰凍的頭顱崩掉。 再看那大統領,雖然修為是半步先天,見二統領和三統領,死的如此的慘,已經駭破了膽量,扭頭就跑。奈何他身處陰陽天地領域之中,速度超慢,二百多丈的距離,好像天涯海角那般的遙遠。他只不過才走出七八步遠,陽刀陰劍就已經追上,一左一右,同時收攏,眼看著就要割下大統領的頭顱。誰曾想大統領,仰面就往地上一摔,險而又險的躲過陽刀和陰劍。大統領,躲過這一擊,不到一秒的時間,一條血色的蛟龍就把他吞噬,化作了精純的精血融入了任千尋體內。 這一切的攻擊看似復雜,其實不過短短的十息的時間。三大統領一死,這一千多的修者更加群龍無首,只有本能的奔跑,可是一切都是徒勞的。連先天前期的修者,深陷這陰陽天地領域,實力才能發揮一半,更不說這些后天修者。 此時,浩浩蕩蕩的伐海盟的中路大軍已經開進了13號城市,不過十幾息的時間,一萬的修者大軍就把這一千的海族大軍包圍。 “海族戰士隊長愿意投降!” “海族戰士隊長愿意繳械!” “我們愿意投降!” 此時,被包圍的海族戰士,頓時有一種四面楚歌的絕望。海族的先天將軍和三大統領一死,這些海族戰士的首領只剩下一個個的隊長。沒有任何一種生物不怕死?這些小隊長領導著所有的海族戰士投降。 “你們的投降,我不接受!”任千尋冷冷的說,頓了頓接著說:“三軍聽令,包圍海族大軍,不要放過任何一個?!?/br> “你這個死神!” “你這個屠夫!” 海族大軍聞言,見任千尋要趕盡殺絕,頓時破口大罵。堅強的戰士凄厲的長嘯,軟弱的戰士,已經淚流滿面,嗚咽不止。 “我不是死神,也不是屠夫,請叫我,生命收割者!”任千尋漠視的看著這些海族,沒有半點的憐憫之心,下定決心,要去全殲敵軍。 “守護劍法之萬劍縱橫!” 任千尋陡然間開啟了金身,十八只手,十八柄劍,十八萬的五彩劍氣,鋪天蓋地,劍氣交錯。海族大軍只是見到這密密麻麻,遮天蔽日的劍氣,已經絕望了。許多海族戰士已經丟下了手中的武器,等待死亡的到來。 半晌后,殘肢斷臂,尸橫遍野,血流成河,白骨累累,一派死亡的氛圍。13號城市一役,斬殺先天一名,半步先天一名,偽極境兩名,八重天的宗師,十一名,其他修者一千零三十一名。全殲!絕對的全殲! “我們贏了,全軍駐扎,休息一夜,明日攻下一城池!”任千尋鼓足了真氣說道。頓時,伐海盟的中路大軍,氣勢大盛。未損一兵一卒,殲滅敵軍,占領城市,將士們,又怎么會不高興? 這時,中路大軍的諸多先天齊聚一堂,站在任千尋的左右,但是卻都沒有過多的開心。尤其是蔡花蕊,眉關緊鎖,咬著紅唇。 “花蕊!是不是我沒有接受海族將軍,反而全殲,你不高興?”任千尋看著蔡花蕊問道。蔡花蕊聞言,略一點頭,沒有說話。 “花蕊,你要記住,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我們對付海族,只有如此,才能殺到海族膽寒心顫。退一步說,我們如果一味接受海族的降軍,待到降軍的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他們如果再反了我們,那是豈不是大患?!比吻ひ恢倍⒅袒ㄈ镎f道。 “主公,我懂了!”蔡花蕊聞言,展顏一笑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