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照顧她一輩子
“秦伯伯好!” “伯母好!” 秦家。 這算是張晨第一次正式上門拜訪,所以并沒有空手而來,看到秦友松并沒有拒絕,而只是點了點頭,張晨心下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在陳夕的父母都不在的情況下,她的這個便宜舅舅無疑是最大的長輩。 如果秦友松僅僅只是把他當做一個普通的客人的話,就絕不會坦然接受這些東西,張晨拿來的東西并不多,但是無一不是價值極高的好東西,不說別的,光是那一盒山參王,就價值好幾萬。 既然接受了,就說明秦友松是把他當做晚輩對待,而且并非一般的晚輩。 張晨相信以秦友松的眼力肯定是能夠看得出自己對陳夕的感情,有時候年齡并不是拒絕的理由,而且有秦朵那個野蠻的小丫頭在側,昨天在會務中心酒店中發生的那一幕,秦友松夫婦自然會知道。 這一次秦家的大女兒秦云好像并不在家。 進屋后。 秦朵正趴在沙發上看電視,一見張晨走進客廳,頓時整張臉都拉了下來,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看他。 張晨一見小丫頭這表情,就知道秦朵和陳夕應該沒有把那件事情告訴秦友松※√,。 “朵朵,坐好了,女孩子家的一點坐相都沒有?!?/br> “哦!” 看到自己小丫頭竟然極為難得地聽話如實坐正了,陳夕舅母還以為這小家伙轉性子了,哪里知道她是在害怕張晨會把那件事情抖落出來。 “謝謝伯母!” 接過陳夕的舅母遞過來的茶杯。張晨道了聲謝,便將茶杯捧過來放在面前的茶幾上。挨著秦朵坐了下來。 小家伙竟然像是受了驚嚇一般往旁邊挪了挪,張晨恨不得給她一個暴栗。 “朵朵小朋友。我怎么看你臉色有些不對勁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還是有什么事情不好意思說?” 張晨扭頭看了小丫頭一眼,然后一本正經地說道,表情很到位,就差伸手去摸摸她的額頭燙不燙了。 他知道這惡人哪就是要惡人磨才行,雖然僅僅見過兩面,但是張晨已經摸清了這丫頭的性子了,十足的一個刁蠻任性小丫頭,跟他家的那一個有得一拼。 恰好在這時候。陳夕舅母正好走過來,聽到張晨的話也抬頭往家里二丫頭看了過去,的確,小丫頭的臉色是有些差。 隨即就走了過去摸了摸秦朵的腦袋。 “沒發燒啊,這臉色怎么有些不對勁,朵朵你告訴mama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看著小家伙都快哭的表情,張晨想笑又笑不出來,這一笑估計就露餡了,便插話說了一句。 “我看可能是身體哪里不舒服吧。伯母,要不您帶她去醫院看看是不是昨天晚上回來著涼了,這一冷一熱的容易感冒,去打一針應該就好了?!?/br> 張晨雖然不知道這小丫頭怕不怕打針。但是這小孩子就沒有幾個不怕打針的,他也只是猜測性地說了一句,打算逗一下這小家伙。沒想到這句話說完他立馬就傻眼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打針!” “哇??!” “mama,我不打針。我不頭疼!” “我真的不打針!” “哇!”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張晨在心里想了一下,跟這個小丫頭見面三次, 除了第一次給他留了個刁蠻任性的印象以外,似乎自己已經把她給弄哭兩次了,這惡人看來是要當定了。 “好了,不打針不打針,這么大孩子怎么還哭起來了,還有客人在家里呢,你也不怕羞!” “他不是好人!” 張晨聽到秦朵邊哭便說,聲音含糊不清。 “誰不是好人?” 陳夕舅母有些不明所以地問了一句。 “他,就是他,不是好人,他欺負小孩子!” “他?” 白琳看了看張晨,又看了看自家二丫頭,頓時就笑了起來。 “你這孩子,人家哥哥是怕你感冒了才讓你打針,這就成壞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 張晨實在是憋不住了! 正好秦友松和陳夕也都下了樓走到到客廳里,聽見張晨在笑,都好奇地走過來看著他。 “這是怎么了?怎么又是哭又是笑的,鬧的哪一出??!” 張晨這才把事情的來由給說了一遍,說完不僅是他笑了,就連秦友松夫婦也是笑個不停,他們都知道自家這閨女是個什么性子,闖禍是遲早的事情。 回頭一想,這一次如果沒有張晨在場的話,搞不好不光是她一個小丫頭,就連秦友松恐怕都要吃癟。 除了這事,這還是他們頭一次見到有人能把這小姑年制服得這么服服帖帖的,還真是一樁稀罕事。 “那賠這衣服的錢?” “伯母,您不用擔心了,我跟喬夫人他兒子也算是認識,賠償肯定是不用了,只不過朵朵這小丫頭這一次可要長長記性?!?/br> 白琳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只是說了幾句謝謝,但是秦友松又哪里不明白,肯定是喬家人認出了張晨的身份,這才不追究這件事情的,如果是旁人的話,恐怕這錢該出還得出,不光要賠錢,這禮也少不了要賠的。 昨天晚上回來,秦友松再次讓人詳細查了一下張家的信息,這才真正明白這個坐在自家客廳里,談笑自如,但是神情恭敬得如同一個晚輩的年輕人到底有著怎樣的地位。 “朵朵,別哭了,人家幫了你這么一個大忙,還哭什么哭,不像話!” 小家伙哽咽著不敢說話。想來還是有些懼怕秦友松的。 秦家的兩個閨女生下來就是在部隊的 院子里長大,就不說老大直接參軍了。就連秦朵這小丫頭都有些軍人家庭特有的習氣,很直爽。愛憎分明,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直接說出來,這也是為什么張晨觀察了很久,她一直都直接減陳夕名字的原因。 陳夕領著小丫頭上了樓,張晨看著秦友松夫婦沒有說話。 “張晨,我看得出來,你跟陳夕之間并不是一班的同學關系,我活了大半輩子,這點東西你小子也不用瞞著我?!?/br> 張晨笑了笑還是沒有說話。秦友松既然能夠走到現在的地位,自然不是隨意哄騙的住的,而且自己也沒有這個想法,在陳夕的父母都不不能做主的情況下,他理應獲得秦友松的認可。 “陳夕這孩子我以前只見過幾次,但是我很喜歡她,完全不像她的那個父親,也勝過她mama,我不想她受到什么傷害。這也是為什么肯接收她的原因。 陳夕的mama跟我的確是兄妹關系,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一句話兩句話就能夠說得明白的,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如果換做一個其他的孩子。我斷然是不會跟他說這些話的,你懂嗎?” 張晨點了點頭。 他知道秦友松話里的意思,也知道在這之前。秦友松肯定調查過自己的信息,所以才會說著這樣一番話來。而且秦友松說的話也不錯,如果換做任何一個少年的話??峙乱矝]有底氣會來滬城,更不提跟秦友松在這樣得氣氛下交談了。 “但是你們還小,不管你現在干什么,這些我都不管,也不想過問,但是你要注意,在陳夕沒有成人之前,你們之間只能是同學關系,知道嗎?” 張晨點了點頭,這不僅僅是秦友松的要求,自家老娘也是這么說的,張晨自然知道在這個年代里,自己興許應該遵守一些最基本的東西。 張晨給白琳留下的印象很好,不僅僅是因為二丫頭秦朵的原因,更是因為張晨這個年輕人的態度。 在部隊里這么多年,什么樣的年輕人沒有見過而且以他們家的地位,接觸到的優秀的年輕人更死不知凡幾,但是卻很難挑出一個有張晨這種氣度的來,尤其是知道張晨剛剛過完十五歲生日的時候,白琳甚至有些難以置信。 有關他跟陳夕之間的話題,秦友松并沒有多說些什么東西,張晨也清楚這等于是秦友松已經默許了兩人之間的交往,只是現在僅僅局限在同學關系而已,但是他和陳夕都等得起。 張晨也沒有多留,在秦家吃過午飯后便離開了,年關將近,白湖灣集團很多事情都需要他去處理,這一次滬城之行本就耽誤了很多安排。 張晨走后。 白琳看著桌上張晨拿來的那些東西有些皺眉,她是識貨的,自然知道這些東西的價值,按照規定這些東西都遠遠超出了能偶接收的范圍。 “東西都收下吧!那小子不差這點錢!” “老秦,陳夕才多大,你就同意她跟人交往了,這是不是不好,再說了,友梅她-” “她怎么了?她連自己的男人自己的家都守不住,兒女走的走,散的散,她枉為人母!” 砰! 一巴掌狠狠地排在桌子上,秦友松的倆色有些不好看,過了半響才緩緩平復下來。 “我知道陳夕還小,但是你沒看到那兩孩子之間已經分都分不開了?當年我們也是這么過來的,又有幾個孩子能像那個小家伙從百城追到滬城? 這些你比我清楚,兒女情長??!與其不讓他們交往,還不如給他們一個目標,幾年后就不用我們cao心了?!?/br> 說到這里,秦友松不由得笑了笑,腦中便想到了張晨剛才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 張晨起身離開的時候秦友松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你能照顧她到什么時候?” 張晨一愣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少年的羞澀,而后才說道。 “一輩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