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噬骨蛛
對于精通七曜門各類掘靈典籍的柳逸來說,眾多的仙冢分布、仙冢等級以及仙冢內的生物,都已經成為了一個固定的概念出現在柳逸的腦海,隨時想用立刻調動便可。 這些相關的知識在柳逸的腦海中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深深的烙印在腦海中,無論柳逸遭受到了多大的問題,都絕對不會讓記憶出現消失,這是柳逸自己的一種特定本能。 而調動這些記憶的功能對于柳逸來說,也是一種特殊的本能,畢竟柳逸自己也很清楚,在仙冢內那些知識究竟有多么大的重要性,反之,如果意識較晚,下場估計會很悲慘。 先前柳逸一直將自己的注意力傾瀉在眼前的鉆去空洞的行為之中,卻并未在注意那個一直躲藏在角落內的人影,在人影消失后,柳逸也就不再對其抱有任何的警惕心理。 如今,這個特殊的物種的出現,卻是讓柳逸的緊張情緒在一瞬間飆升到了極點,因為他很清楚,這個東西的來歷究竟是什么,因此,現在的他則是直接將手里的玩意扔了。 扔動物品的時候人體會出現一個合理的晃動,晃動的幅度雖然不大,但卻足以讓柳逸的目光瞥到下端的位置,而這一撇卻是讓柳逸清楚的看到,那些詭異的驚悚畫面。 只發現,現如今在柳逸的下端位置,已經全然被那些詭異的白色物體所覆蓋,并且,還在宛若蜘蛛一樣攀附在墻面上,逐漸地朝著柳逸的位置移動著,很快就會碰到柳逸。 “不是吧,這么多的噬骨蛛究竟是從什么地方竄出來的,剛才開什么都沒有呢,而且,這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啊,按理說不應該出現這些東西才對??!”柳逸詫異的望著地面,手中的控制鉆頭的舉動卻是絲毫沒有停止,他很清楚如果現在自己不加快擴張速度的話,很有可能下一秒自己就會被這些白色的噬骨蛛給吃掉,那種下場可是非常慘痛的。 噬骨蛛,乃是一種生活在仙冢內的特殊物種,他們乃是一種極度兇殘的食rou動物,不禁對人類的血rou渴望至極,而且更喜歡人類的骨骼,它們認為人類骨骼內才是人體精華。 因此,在受到噬骨蛛攻擊的時候,人體會出現一些特殊的反應,例如麻痹、昏迷或者是出現幻覺,而伴隨著這些感覺出現的則是人體上的劇烈痛楚,不過這時候人感覺不到。 當人體從所謂的特殊神經反應中蘇醒過來的時候,他最后一眼雖能看到自己的卻是一種自己被啃噬的血rou模糊的狀態,而那本應充實的骨骼,此刻也會變得空空如也。 這些都是那些前人利用生命所換回來的慘痛經驗,柳逸既然知道了這些,那么他就絕對不會讓自己的身體遭遇到這些后果,而現在他所能做的就是讓自己盡快離開斗獸場。 目光本能性的瞥了一眼,卻是能夠清楚的看到,先前那個詭異的人影,此刻竟然再度出現,并且那些那些噬骨蛛還是從這個人的腳掌部位釋放出來的,也就是說,他想讓柳逸死在這個斗獸場內,如果說他是格斯先祖的魂魄,那么對方這樣做自然是有理可循的,可若不是,那這家伙究竟是誰,還有誰會躲藏在這仙冢內,并無聊到去殘害別人的性命? 不過好在柳逸曾經修煉過域靈鐵骨,并且已經讓自己的骨骼發遇到一個成熟的階段,在這個階段,即便是比噬骨蛛還要強一個等級的噬骨蟲都無法咬開柳逸的骨骼,所以現在的柳逸也不需要太過緊張,只要加快自己的速度讓自己盡早離開這里就行了,而在他之前,他所要做的乃是讓自己盡可能的保證不要讓皮rou被咬傷,因為他們還有個可怕之處。 當人體被這些噬骨蛛啃咬之后,它們則會立刻釋放出自己的蜘蛛卵,并將之植入到人體的皮rou之內,予以寄生,如此一來,那些卵蟲就可以借助人類的身體來進行發育繁殖。 待得卵內的幼蟲發育成熟,這些幼蟲就會破殼而出,并從人體的皮膚中鉆出來,到那時,人體可就不是現在的這幅模樣了,估計會變成一個比篩子還要恐怖萬分的存在。 而每當柳逸想起被噬骨蛛啃咬之后的下場,柳逸就能感覺自己渾身汗毛聳立,所以,現階段的他也在加快著自己鉆去空洞的速度,很快,空洞就已經被擴張到了一個刻意容納柳逸進入的程度,而反觀那些噬骨蛛,如今也已經來到了柳逸的腳掌部位,并已經呈現出了想要爬上柳逸腳掌的舉動,柳逸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因此,在他們即將碰觸到柳逸腳掌的一霎那,柳逸則立刻雙腳發力是自己進入到了一個漂浮在虛空之中的狀態,爾后身體平鋪,以一個橫穿的姿態直接竄入到了面前剛剛鉆好的空洞之內,速度很快。 在這個空洞內存在著一條輾轉反側并且崎嶇復雜的通道,并且在通道的表層還涂抹著一種類似油水一樣的東西,以至于整個通道此刻變得非常的光滑,人體碰觸之時,滑動的頻率就不會停止,并且還在迅速將人體朝著通道的盡頭位置傳送著,而先前那些噬骨蛛,似乎并不懼怕這些東西,以至于如今也已經順著通道口爬了進來,并極速的追趕者柳逸的步伐,這還是柳逸第一次遇到這么狼狽的事情,以至于現如今的他根本不想讓自己停下來,甚至永遠運轉在這個通道內他都愿意,只要不被那些可惡的噬骨蛛抓住就行。 目光移動間,柳逸看到不遠處的通道盡頭,存在著一縷并不算太強的光線,而這個光線所代表的東西究竟是什么,柳逸自然很清楚,那是希望的曙光,只要抵達了那里,柳逸估計就能夠擺脫這些詭異的蜘蛛的束縛,所以,現如今的他則是趕忙加快自己的滑動速度,可當他離開通道的一瞬間,他卻立刻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