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六侍奉工
在通過琉璃珠的特殊能力現了仙冢的位置之后,柳逸雖然非常的激動,可他卻不能立刻點明自己先前所看到的一切,畢竟現如今他所使用的紅色琉璃珠乃是專屬于他的私密之物,無論對方和他的感情有多么的深重,他都決然不會將紅色琉璃珠的事情告知,因為他很清楚,這種能夠窺測仙冢的寶物一旦公之于世,那么招引而來的必然是接連不斷的殺身禍端,這禍端不但會危害到柳逸自身的性命,甚至還會威脅到與之關系密切的朋友。 所以,現如今的柳逸為了保險起見,只得將自己擁有紅色琉璃珠的事情進行隱瞞,并旁敲側擊的對七長老作出解釋:“誒,師傅,我看前方的??p處似乎有特殊的光芒在閃爍,不知道那個地方是否會有仙冢隱藏,不然咱們過去看看吧,說不定能夠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呢?” 聽到了柳逸口中的話語之后,七長老的臉色則是猛然間變得詫異了幾分,一雙眼眸不自主的凝聚在位居后方的柳逸的身軀之上,遲疑了片刻之后,則是立刻帶領著隊伍朝著??p的方向游走而去,自上一次進行秘境試煉的時候,七長老便已經在蝶舞長老的講述之下得知了柳逸能夠窺測仙冢的能力,雖然他不太清楚柳逸的這個能力究竟是否如其口中所說乃是家族遺傳,不過,既然柳逸擁有這類特殊的能力,那就應該讓他好生利用到仙冢的掘取之中。 因此,再考慮到這前后之間的利弊關系之后,七長老便不再對其特殊能力的來歷做過多的追問,只是以一個柔和的笑容便將之巧妙帶過了。 而如今,當七長老再次得到柳逸口中的“指點”之后,他的心中難免會有些激動,即便這個指點只不過是建立在旁敲側擊的基礎之上,但卻絲毫未曾讓其感到任何的不適,而在眾人順利的抵達??p的位置之后,卻是能夠清楚的看到,在??p的下端的確擁有著一處建造的并非特別規整的通道,且通道盡頭也當真有光。 “誒呦,厲害啊,柳逸老弟眼力可以啊,這么細微的一個地方你居然都能現!”在看到那并非特別寬敞的??p之后,云菁的臉色則瞬間變得激動了起來,并用其白皙的手掌一個勁的輕拍柳逸的肩膀,似是在示意著什么,畢竟身為水系修士的她非常的了解,海底之中究竟存在著什么樣的特殊景觀,這類的狹小縫隙之下究竟是否會隱藏著什么特殊的通道,沒有人會知道也沒有人會在意,而柳逸竟在遠處就已經現了??p下的通道,這就不得不讓云菁為其感到驚訝了。 “沒什么了,云菁姐,我也只是碰巧看到罷了,沒有什么厲害不厲害的,好了咱們趕快下去吧,別讓那些寒域魔淵現了,否則的話,咱們可就麻煩了?!痹谠戚伎谥械脑捳Z飄出之后,柳逸的臉色則是突兀變得怪異了不少,就好像他察覺到了什么詭異的東西似的,而在此之后,他則不敢在有任何的猶豫,趕忙解釋。 “說得也對,剛才我的水系感知也已經察覺到附近的那些仙禽似乎呈現出了蠢蠢欲動的趨勢,我估計,這應該和咱們先前所遭遇到的那只巨型的寒域魔淵脫不了關系,我看咱們還是趕快下去微妙?!闭f罷,云菁則是淡然的柔和一下,隨即拉著柳逸便往??p的下端游走而去,雖然他這舉動在外人看來就好像是云菁前去赴險還要拉著柳逸墊背,但柳逸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那蘊含在這個舉動之中的微妙含義就好像是在擔心自己的安危一般。 所以,在察覺到這個含義之后的柳逸,則是沒有做出任何的反對舉動,只是極為乖巧的放松了自己的身軀,使自己能夠跟隨著前者的軌跡進行著移動。 而在察覺到了柳逸和云菁二人的離開舉動之后,七長老等人也不再有任何的猶豫,緊忙滑動著手臂利用水流施加在其身軀之上的慣力,向前移動。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柳逸等人則是順利的通過那條狹窄的通道,抵達了通道盡頭的一處小型的石質殿堂之中,卻是驚訝地現,在這殿堂的周邊墻壁之上皆是紋刻著一只只形狀怪異,且張牙舞爪的特殊仙禽,每一只仙禽的眼眸之中屆時蘊含著兇橫的殺氣,就好像要將一切看到的事物盡數斬殺一般。 這件石室和柳逸等人先前去過的壺形冢內的石室極為相似,唯一的不同便是出現在周邊的仙禽圖案之上,即便白氏二人和晴雪不曾知曉這些圖案究竟要表達一個什么意思,但身為掘靈修士的柳逸三人卻是了解的非常清楚,并且還在念頭閃動的瞬間不約而同的說出了圖案的構造:“六侍奉工?!?/br> “這件石室之內總共紋刻了六只特殊的仙禽,而從這些仙禽的樣貌和分布位置來分析,想來必然是六侍奉公無疑了,在很久之前,我就聽說水神共工曾經有一座六侍神冢,只是因為這座神冢的埋藏位置太過隱秘,駕駛又被掩藏在水域之內,故此根本就未曾被任何的掘靈修士所掘,沒想到,聲名遠播的六侍神冢,竟然建造在這并非特別起眼的死亡之谷中,而且還僥幸的被咱們給找到了?!痹诓煊X到周邊的奇異圖樣之后,七長老的臉色便立刻變得激動起來,并笑著解釋。 而聽到了他的解釋之后,眾人的臉色皆是不約而同的被其華語之內的特殊韻味所渲染的激動歡笑,因為他們都非常的清楚,一旦他們所現的這座仙冢當真是水神共工的六侍神冢無疑的話,那么他們此行的收獲必然會豐碩至極。 “前輩,咱們還在等什么,趕快行動吧,我都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這水神共工的六侍神冢內隱藏的靈寶了?!蹦橆a早已被喜悅所充斥的白海略微沉吟了片刻之后,則是迫不及待的對其出解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