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九章 強強出手
兩力相碰,“砰”的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就連賈鶴軒和張逸飛等人,都被逼退了三步之多。 賈鶴軒的臉色大變,心驚駭然,刀主的力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竟然強大如斯。 感受到賈鶴軒身上的氣勢,張逸飛輕輕的說道:“怎么忍不住也想插手其中嗎,” 賈鶴軒冷哼一聲,他知道自己若是動,那么張逸飛必定會出手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識時務者為俊杰,你最好不要出手,不然我的刀可不長眼,” “難道你認為你可以打敗我嗎,” “難道你感覺我無法打敗你嗎,”張逸飛冷笑道:“賈鶴軒,你所了解的不過是我的冰山一角,我真正的實力足夠打敗你,” 狂妄。 這一刻張逸飛狂到了極點,從來沒有狂妄過的他,如今對著賈鶴軒狂妄了一次。 賈鶴軒冷笑一聲,不在說話,他不知道張逸飛所說的是真是假,但是他卻知道張逸飛的確非常的強大,強大的讓所有人恐怖,不然諸神不會這么急著想讓他死。 兩人之戰越發的激烈,江哲的狂霸之笑隨之不絕,卻是很享受這種戰意,哈哈大笑道:“邱銘志,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這么短的時間內,進步竟然這么大,” 話音剛落,隨后江哲大喝一聲:“龍之利刃,” 龍之利刃乃是龍牙刀的秘典,自古修煉這招的人不少,但是修煉大成的卻寥寥無幾,因為修煉這部秘典的要求非常的苛刻,需要身居邪性,一般人是無法修練的,只是修練之人,也不一定可以修練成。 而江哲是一個另類,他正好符合要求,而且還修煉成功了。 龍之利刃一出,天地雷鳴之聲響起,甚至能夠聽到龍吟之聲。 邱銘志也不是弱者,深邃的眸子精光一動,并沒有吭聲,他此刻要全心全意的應付這招,他能夠從這招的氣勢上面感受到恐怖。 邱銘志緩緩的舉起手中的干將劍,怒喝一聲:“九霄變,” 兩力相碰,“轟轟轟,,”炸響,四周的圍墻,樓臺,高屋統統被推倒,如一顆小型的原子在這里炸開,放眼看去,皆是一片狼籍廢墟。 江哲愈戰愈勇,一式更比一式猛,每一招每一式都逼人,刀中夾雜著一股毀滅的力量,舉手投足之間,都帶著毀天滅地的能量,也只有到這一刻,所有人才真正的領悟到,江哲到底有多強大。 “給我下去,”突然江哲的刀凌空一變,本來橫劈的一刀,突然成泰山壓頂之勢,向著邱銘志劈來。 邱銘志在看到這一刀之后,臉色巨變,這一刀若是落下,那么他不死也會重傷。 “不要,” 在這一刻,邱靜宸在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立刻向著空中奔襲而去。 而賈鶴軒只比邱靜宸稍微慢了一步。 邱靜宸不能夠讓邱銘志受到傷害,因為,她是jiejie,她要保護弟弟。 而賈鶴軒更簡單,因為他是邱少澤留在世上唯一的后人,他不能夠看著邱銘志在自己的面前受傷或者死去,不然他無法面對邱少澤。 張逸飛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意:“有意思,三打一,” 話音落下,張逸飛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在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江哲的身邊。 邱靜宸和賈鶴軒在看到出現在江哲身邊的張逸飛之后,臉色一變,這家伙好快的速度。 “鴻鳴刀,”張逸飛反手一抓,鴻鳴刀已經被握在了手中。 身體趁勢向后滑去:“無極斬,” 張逸飛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濃厚,但是身上的氣勢卻越來越冷。 只見金光一閃,張逸飛已經揮出一刀。 “不要,”邱靜宸在看到張逸飛的動作之后,臉色巨變,速度再次增加。 手中的九天之劍,已經被握在了手中。 一直以來,邱靜宸在非常的溺愛邱銘志,不然他不可能把屬于玄女的九天之策交給邱銘志。 “九天之怒,”邱靜宸怒吼一聲。 人未到,勢已至,招已出。 這一劍是邱靜宸憤怒而出,由此可見這一劍的威力。 更為可怕的是,賈鶴軒的劍招也隨之而來。 “轟,” “轟,” 數招相碰,在空中掀起了巨浪,整個邱家院內,完全的凌亂不堪,此刻那里還有半點豪華的裝修,完全變成了一片的廢墟。 張逸飛和江哲兩人后退數步,才慢慢的穩住腳步,臉色變得蒼白無力起來。 邱靜宸和賈鶴軒好強大。 而邱警車和賈鶴軒也沒有好到那里去,連續后退數步,臉色煞白。 四招相交,四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 更慘的當屬邱銘志,他在最中間,波及的最為厲害,此刻邱銘志半跪在地上,干將劍插在地上,嘴角露出了絲絲的鮮血。 “玄女,你竟然違背規則,”張逸飛怒視著邱靜宸和賈鶴軒:“賈鶴軒我認你是前輩,所以一直沒有對你出手,如今你竟然敢動手,” “刀皇,我不管什么規則不規則,只要誰敢殺我弟弟,我就和誰拼命,就算是龍女也不行,”邱靜宸倔強的說道。 而賈鶴軒則是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的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這里,邱銘志就不能夠死。 “好,那么今天就讓我看看劍主的玄女究竟有多厲害,”張逸飛跨出一步,鴻鳴刀被握在手中。 一股磅礴的氣勢向著邱靜宸襲來。 邱靜宸在感受到張逸飛身上的殺意之后,臉色一變,絲毫不懼,手握九天之劍,就要出手。 “唉,”就在這時一道深深的嘆息從空中傳來。 “誰,”所有人皆是一驚,竟然有人躲在暗處觀察著他們,而他們竟然沒有發現。 “何苦呢,”這時再次的傳來了一道突兀的聲音:“玄女,赤霄劍主,他們要見邱少澤,你們讓他見就是了,何苦為難他們,何苦內斗呢,就算是內斗,現在也不是時候啊,” “前輩是何人,為何不肯出來,” 話音落下,便出現在眾人面前一個道士,穿青色長袍,白色長發挽成一個道髻,負手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