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沒資格談條件
“喀嚓,” 張逸飛這一腳結合了大廳里許多人的呼吸頻率,一腳踩下去,引起共振反應,力量恐怖如斯,仿佛整個大廳都為之一晃,腳下的木質地板更是寸寸碎裂。 站在張逸飛身旁的韓欣怡猝不及防,身子直接晃倒在地。 而安科身邊的六名黑人大漢,沒有想到張逸飛踩在地面上時,結合了他們的呼吸頻率,他們的心頭陡然一顫,呼吸停止,表情略微呆澀。 “嗖,” 就在他們被張逸飛鬼使神差的舉動怔住的同時,張逸飛借助反彈之力,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躥向距離最近的一名黑人大漢。 仿佛只是瞬間,張逸飛便抵達了最前面那名黑人大漢身前,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寒光森森的刀。 他借著前沖之力,握著刀柄,對準大漢的脖子,用力一抹。 “噗哧,” 仿佛切豆腐一般,鋒利的刀刃瞬間隔掉了大漢的腦袋,guntang的鮮血因為壓力的緣故,仿佛血柱一般沖天而起。 與此同時,張逸飛左手,猛地一抓,直接將那名大漢的手槍抓在手中。 然后,,“砰,” “砰,” “砰,” “砰,” 槍響幾乎同一時間響起,前五聲是由張逸飛手中的手槍傳出,最后的槍聲出自于站在安科身后那名黑人大漢。 時間仿佛在這一瞬間靜止,畫面仿佛在這一刻定格。 除了那些因為藥勁依然沉浸在放縱的男女之外,其他人紛紛瞪圓了眼睛,一臉目瞪口呆的表情。 噗通。 在他們的注視中,被張逸飛一刀隔掉腦袋的大漢,整個人被鮮血淹沒,身子直挺挺地砸在了地上。 噗通。 噗通。 噗通。 剩余的大漢也相繼倒地,guntang的鮮血夾雜著白色的腦*漿,順著他們眉心處的窟窿瘋狂涌出。 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一臉死不瞑目的表情。 仿佛直到死,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殺死的。 “啊,” 被張逸飛一腳踩地,震倒在地的韓欣怡,看到這如同煉獄般的恐怖畫面,失聲尖叫了一聲,兩眼一閉,直接暈了過去。 “啊,” 隨后,數不清的尖叫聲從人群中傳出,那些人一個個像是看到鬼一般,紛紛尖叫著朝四周逃走。 “砰,” 槍聲再次響起,身上沾滿鮮血的張逸飛,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得那些四處逃竄的人們,紛紛抱頭蹲倒。 “誰敢踏出這間大廳一步,我送誰去地獄,,” 張逸飛目光冰冷地從那些驚慌失措的客人身上掃過,語氣冰冷的沒有絲毫人類該有的感情。 “嘶~~” 張逸飛這一開口,完全被震住的安科,終于回過了神,他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狂妄和囂張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有的只是深深的恐懼。 咕咚。 安科狠狠咽了口吐沫,試圖竭力地掩飾內心的恐懼,可是……他那不停顫抖的身子完全出賣了他內心最真實的心情。 他用力咬了一下舌頭,劇烈的疼痛,令得他整個人清醒了一些,他呼吸略顯急促地望著張逸飛,一字一句道:“鴻鳴刀主,你現在不能夠殺我,你應該知道你現在危機四伏,你不能夠殺我,” 安科看著面前如此血性的的場面,他硬是逼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你以為我不會殺你嗎,” 完全被鮮血染紅的張逸飛,面無表情的看著安科,緩緩的說道。 耳畔響起張逸飛冰冷的話語,張逸飛的臉色再次一變,他的余光掃了一眼遠處的通道,同時冷笑道:“鴻鳴刀主,或許你不知道,這里的會員身份非同一般,就在你剛才動手殺人的時候,有人已經打電話報警了,警察很快就會趕到這里,你識趣的話,立刻離開這里,還有活的希望,否則,你必死無疑,” 砰砰砰……回答安科的是三聲槍響。 張逸飛手中不知何時又多了一把手槍,槍口冒著青煙。 通道入口處,三名前來救援的大漢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和之前死去的五名黑人大漢一樣,全部都是眉心中槍,一槍斃命。 “啊,” 大廳里再次響起了客人驚恐到極點的尖叫。 安科本來是想分散張逸飛的注意力,然后自己逃跑,現在看來自己錯了,在他的面前,安科竟然沒有任何的戰意。 還未戰,心已敗。 啪。 啪。 隨后安科屏住呼吸的同時,張逸飛慢慢地朝他走了過來,每一步都勢大力沉,每踏出一步,木質地板都會碎裂一次。 “不要忘記,我是華夏的刀主,我是華夏的神,律法對于我而言沒有任何的用處,就算是我被抓進去,我也完安然無恙的出來,” 聽著張逸飛的話,靠著張逸飛立自己越來越近,安科腳下一陣發軟,仿佛隨時都會摔倒一般。 “說,是什么人告訴你欣怡的事情的,”很快的張逸飛來到了安科的面前,冷冷的注視著安科說道。 “咕咚,”安科再次咽了口吐沫,下意識的說道:“你不要殺我,我什么都告訴你,而且我還幫助你對付你的敵人,” 張逸飛神秘的一笑:“幫我,安科你是什么人難道我還不知道嗎,當年你能夠背叛撒旦傭兵團投靠了教廷,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安科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后,雙眸之中盡是恐慌:“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當年就是我覆滅了撒旦,”張逸飛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一下子將安科推進了萬丈深淵。 “你……你是血色,”安科一臉蒼白的望著張逸飛,如果說是華夏的刀主的話,安科或許還敢喝和他戰,但是血色,他不敢,這是個瘋子,只有瘋子才會不要命的將撒旦傭兵團給鏟除。 “識相點,給我說出來,參與這件事情的,除了諸神教廷,還有什么人,” “有趙騰空和蕭楚生,是你們的人在幫助我們,不然我們不可能對你身邊的事情了如指掌,” 趙騰空,蕭楚生。 聽到這兩個名字,張逸飛眼睛直接瞇成了一條縫隙,眸子里,殺機更盛。 “現在我什么都說了,你是否能夠放了我,如果你放了我,我告訴你一件更大的秘密,”擦覺到張逸飛身上的殺意后,安科急忙說道。 “你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