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不一般的老丈人
張逸飛如同丟了魂似得游蕩在街上,現在他連上班的精力都沒有了。 想起今天早晨的事情,張逸飛就是一陣的空虛,自己被嫖了嗎?當然不是。 此刻張逸飛感覺自己真的很失敗,竟然連對方的名字都忘記問了,怎么說她的第一次給了自己,如果她寂寞難耐的話,可以在聯系自己,絕對的服務上門。 男人不像女人,把自己的第一次看的很重。 雖然那個女人臨走的時候很瀟灑,還甩給了他兩千多塊錢,但是張逸飛可以從她的眼神中看出,對方很是在意自己的第一次,要不然憑借對方的美貌,也不能把處女之身保存到現在。[ 張逸飛對那個女人心存一絲的愧疚。 正當張逸飛毫目的游蕩的時候,手機響了。 張逸飛拿出手機后,看了下來電顯示,嘴角露出了一次的苦澀,電話是邵凝蝶打來的。 突然張逸飛自己在心中問自己:“昨天的事情,算是自己對邵凝蝶的不忠貞嗎?” “喂!” “你在那?”邵凝蝶的聲音很是著急。 “我在街上怎么了?”張逸飛的聲音很是平靜,平靜的可怕。 “你現在在那,我去找你?!?/br> 張逸飛于是將自己的位置告訴了邵凝蝶,張逸飛不知道邵凝蝶找自己是什么事情,但是從她著急的話音中,張逸飛可以聽得出,邵凝蝶找自己肯定有事情。 沒有過多久,邵凝蝶開著一輛白色的寶馬車出現了張逸飛的面前。 “張逸飛上車!”邵凝蝶的話很是短暫,但是從他焦急的口吻之中,張逸飛能夠聽出來肯定有很重要的事情。 張逸飛皺了下眉頭,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夠讓邵凝蝶這么著急。 “你昨天晚上去那了?”邵凝蝶開口問道。 “昨天和個朋友多喝了點酒,醉倒了?!睆堃蒿w不假思索的說道。 同時在心中暗暗問了自己一句,這應該不算是欺騙吧。 “我還以為你玩失蹤呢,第二天上班就遲到?!鄙勰谖侵谐錆M著火藥味。 “對不起!” “沒什么,以后你晚上如果不回來,麻煩你告訴我下,你現在是有老婆的人,明白嗎?” “恩!”張逸飛點了點頭。[ 邵凝蝶說的不錯,自己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不能夠在和以前一樣,單身! “對了,你這么著急找我什么事情?!?/br> “我爸住院了!” “什么?”張逸飛不敢相信的看著邵凝蝶,他記得前兩天邵天志這小老頭身體還很好,怎么突然之間就住院了呢? “他是老毛病了,李伯伯讓我找你,他說你應該有辦法?!鄙勰嘈α艘宦?。 張逸飛聽到邵凝蝶的話后,頓時沉默了起來,他不知道老院長到底是何用意,非要把自己和邵凝蝶綁在一起,而現在竟然讓自己去給邵天志看病。 “你信嗎?”張逸飛沉默了半天問道。 “我信!”邵凝蝶很是堅定的說道。 “為什么?” “因為你是我老公!” 邵凝蝶的話很短,但是停在張逸飛的耳朵中,很讓他感動。 為什么相信自己,原因很簡單,因為你是我老公! 有時候兩個人生活在一起的時候,就是這么簡單,偶爾的一句話,勝過所有的甜言蜜語。 男人和女人一樣,也是需要來哄的。 并不是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越寵越混蛋。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張逸飛和邵凝蝶便出現在了醫院。 邵天志的病房內。 “你的腿以前受過槍傷?!碑斂吹缴厶熘镜氖軅脑蚝?,張逸飛就給出了判斷。 “而且還是傷到了腿上的神經,使你神經有受損的傾向,而且你的的腳指頭,現在可以往下彎點,可是往上抬不了多少,現在你的神經已經處于麻痹階段,我說的對嗎?” 張逸飛的話落在邵天志的耳中,如同遭受到重擊,張逸飛說的話一言不差。 邵天志點了點頭。 “當時為什么沒有治療?”[ “當初的情況太緊急,事后完全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沒有想到人老了,病根出現了?!鄙厶熘究嘈α艘宦?。 聽著張逸飛的話,邵凝蝶喜上眉梢,也許張逸飛真的有辦法可以將自己父親的病根給除掉。 “等下我用銀針刺激xue位的時候會瞬間沖破障礙。所以在那個時候,會感覺到強烈的痛楚,如果忍受不住可以喊出來,但是絕對不能動。因為我一連要刺出一十八針,任何一針出現差池,都將前功盡棄?!睆堃蒿w一邊看著病房里的銀針,一邊對邵天志解釋說道。 “看來老院長挺了解我,連銀針都準備好了?!?/br> 邵天志聽到張逸飛得話后笑了一下。 “記住我剛剛給你說的話了嗎,一下都不能動?!睆堃蒿w嚴肅的說道。臉上在也沒有平常的玩世不恭。 “你放心,什么大風大浪,我邵天志沒有見過,這點痛楚我還是能夠忍受的?!鄙厶熘据p一笑,根本就沒有當回事。 “準備好了嗎?” “來吧!” 這個時候的張逸飛清澈如水的眼神,很淡定,也充滿了自信,那是一種盡在掌握的感覺。 看著這個時候的張逸飛,邵凝蝶的心開始蕩起了絲絲的漣漪。 他從來沒有見張逸飛認真過,如今認真起來的表情,讓她都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地痞嗎? 治療開始,張逸飛變得異常的凝重,此刻全身心的投入到醫生的角色當中。 屏氣凝神,手握銀針,慢慢將手放到了邵天志大腿上,針尖居然在輕輕的顫抖。 邵凝蝶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落魄美的手法太熟練了,而且沒有一絲的瑕疵。 第一針完畢,所用的事情遠非想象中那么短,至少持續了一分鐘左右才抬手。 而銀針在邵天志的腿上竟然開始微微的顫抖,好像具有了生命一樣。 “什么感覺?!?/br> “癢,特別癢,猶如幾十只螞蟻在自己身上爬一樣?!?/br> “看來,你的腿還沒有到殘廢的地步,這第一針在在刺激著你腿上的神經,接下來的數針會很疼痛,你一定要忍受住,明白嗎?” “唰唰!”張逸飛行動之快,讓人目不暇接。 “還能夠忍受到了嗎?”此刻張逸飛滿頭的大汗,而且臉色也變得蒼白力。 “能!”邵天志咬著牙說道。 “好,還剩下九針,這九針我會一口氣完成,中間不能夠有任何的停滯,而且這九針,并不像先前的九針,這九針完全可以說是冰火兩重天,比起前九針更加的疼痛難忍?!?/br> “先前的是鬼醫九針,后面的是陰陽九針,你應該清楚這其中的痛苦!” 邵天志咬著牙向張逸飛點了點頭。 第十針! 第十二針! 張逸飛的速度變得越來越慢,每當他拿起一根銀針的時候,手指都會顫抖,好像這根銀針在他的手中有萬千之重一般。 邵凝蝶看著滿頭大汗的落魄美,第一次感覺張逸飛充滿了神秘。 第十六針! ……………… 第十八針! 足足耗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全部完成,這個過程漫長而又安靜,讓人難免升起煩躁的感覺。 九針竟然耗費了整整半個時辰才完成。 邵凝蝶和邵母親眼見證了眼前的這一切,張逸飛每刺下一針,都給邵凝蝶和邵母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就向是一個定時炸,那種爆發之前的壓抑,就連站在旁邊的她都感覺到氣氛的緊張和壓抑。 而邵天志此刻臉色慘白,嘴唇慘白,模樣十分的狼狽。 邵天志的忍耐力完全的超出了張逸飛的預想,在針灸的過程中,他竟然沒有發出一聲聲響。 自己的這個老丈人,絕對不像平常表現的那么簡單,張逸飛在心中暗暗的說道。 在看張逸飛,臉色比邵天志還要蒼白,雙眼布滿血絲,而且渾身上下早已經被汗水給浸透,渾身上下如同下雨般得滴汗。 張逸飛看到自己完全的落下十八針后,嘴角掛起了一絲的笑意,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向后面倒了過去。 這一變化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沒有人能夠想到張逸飛竟然會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