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聞香識酒
秦家人入場之后,小壽星的生日宴會非常準時在八點拉開了序幕。 生日儀式的主持人是華夏國綜藝電視節目數一數二的大腕兒,其專業的臺風和妙語連珠的串詞,逗得在場的所有人一會感動萬分,一會兒捧腹連連。 這種級別的主持人,一般人可請不動,且不說出場費動不動就是幾十萬,關鍵問題是到了他們這個層級,即便是出錢也不一定能請到他們。 看來秦家的名頭,在華夏國的各行各界,都是非常響亮的。 簡短的儀式過后,小壽星推著一塊高十層的巨型奶油蛋糕在父母的陪同下,緩緩的走了出來。 所有的燈光變得微弱起來,十支火光點點的蠟燭在安靜的燃燒著。舒緩的生日歌音樂響起,在場的人皆是跟著低聲哼唱起來。 小壽星謝子萱換上了一身雪白的晚禮服,頭發仔細的盤起,頭上還帶著一頂珠光閃耀的鉆石頭冠,一看便知價值不菲。此時,她收起了方才的頑皮模樣,在父母的陪同下,優雅的踩著燈光出現。 “謝謝大家陪我一起過十歲生日!”謝子萱單獨走到臺上,輕輕的用一只手提起晚禮服的裙擺,微微彎腰,朝著在場的人們行了個淑女禮。其從容華貴,眾星捧月般的模樣,仿佛就是某位國家的小公主。 靠著秦家這艘航空母艦,又有身為世界五百強企業的老總父母,謝子萱的生活條件可不一定比世界上某些國家的小公主差多少。 簡短的儀式很快結束。穿著白色廚師裝的服務生開始連續的端上一盆盆的美味菜肴。宴會是形式,是高端的自助酒會,而不是華夏國傳統的圓桌酒席,自助酒會比較隨意一點,大家各取所需,進餐的同時,可以和任何客人進行友好的交流,而不會因為桌子受限制。 取餐處供應的精致菜品各式各樣,有奢侈的歐式甜品,也有酸辣的東南亞風味,有新鮮的海鮮,也有名貴的山珍。當然了,最為奢侈的就是宴會所提供的酒水,全都是國宴級的珍品。 “今天這場生日宴會,也算是大手筆了?!鼻乜姆丈掷锶硪槐K小白瓷酒杯,放在鼻子里輕輕的嗅了嗅。 “你別告訴我你能聞香識酒?”凌云有些好奇的看著秦俊。服務生手里的酒瓶是和白瓷酒杯配套的酒壺,并不是那種市面上賣的白酒瓶,顯然他們在之前已經將白酒分裝好了。 “聞香識酒倒是不行?!鼻乜u了搖頭,輕輕的抿了一小口白酒,微笑的說道:“嘗一嘗倒是有可能識別出來?!?/br> “那你說說看,這是什么白酒?!绷柙坪闷娴膯柕?。她常年在國外讀書,回國參加工作并沒有幾個年頭,平日了喝的紅酒要多余白酒,對于白酒并沒有什么研究。 “應該是五糧液?!鼻乜√蛄颂蜃齑竭吷蠚埩舻木茲n,回味的說道:“入口清香柔和,口味綿長細膩,至少是30年的陳釀酒?!?/br> “服務生,他說的對嗎?”凌云持有懷疑的態度。 “這位先生說的很對,今晚的白酒,全都是用的30年五糧液白酒?!狈丈Y貌性的笑了笑,有些驚訝的看著秦俊,畢竟從外貌上看,秦俊的年齡并不顯大。服務生實在是難以想象,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能品出酒的來歷。 “不會吧。這都居然被你蒙對了?!绷柙埔捕似鹨槐拙?,小口的抿了抿,立刻張開嘴不停的吐氣起來。 “辣!真辣!”凌云忙喝了一口果汁將白酒的辛辣味道壓了下去。 “那是你沒喝習慣的,這五糧液可是好酒?!鼻乜⌒χ鴵u頭。 “這種酒應該很貴吧?”凌云好奇道。 “大概是一萬軟妹幣左右一瓶吧,具體多少,我不記得了?!鼻乜〉坏?。 “一萬??!”凌云不由動容道:“這么多賓客,今晚得喝多少瓶酒啊?!?/br> “也不算多,我家姑姑今天準備了一百瓶這種白酒?!?/br> 這時,一陣十分張狂的聲音,傳到了面對面的坐在香榭湖邊的木椅上用餐的秦俊和凌云兩人耳中。 秦俊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他并沒有起身,也沒有抬頭去看發出聲音的人。顯然,他對這個聲音,并不陌生。 “是嘛!秦總還真是大手筆了?!绷柙莆⑽⒁恍?,禮貌性的站起身來,一臉迷惑的看著大步朝她走來的年輕男子,凌云認出了這位年輕男子,正是之前跟著秦家一行人進場的某位,卻不知道具體是誰,于是問道:“這位是?” “你連我都不認識?”年輕男子輕笑一聲,一雙帶著侵略性的眼睛毫不客氣的將凌云上下打量了一番。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凌云抱歉的搖了搖頭。 “你特碼的什么眼神?還是你本來就是個鄉巴佬。連我們秦二少都不認識?瞎???”站在年輕男子身后的一名西裝革履的絡腮胡保鏢似乎有些看不過去了,一臉兇神惡煞的站出來,替自己的主子出氣道。 對面的絡腮胡保鏢要比凌云高出幾個腦袋,他那人高馬大的身軀往凌云面前一站,一股無形的威壓,頓時釋放開來。 凌云似乎有些被嚇到了,她忍不住的皺著眉頭,后退了一步。 “哼!真特嗎瞎眼的村姑一個。我就納悶了,你這樣的人怎么能出現在這種高端的場合?!苯j腮胡保鏢狗仗人勢慣了,他見對方臉上有些懼怕的神色,說話更加咄咄逼人。 “秦晟,今晚可是你小妹的生日。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拉一條瘋狗出來,見到人就亂吠嗎?”秦俊并沒起身,也沒有抬頭看對方,而是自顧自的把玩著手里的小酒杯。 原來,走過來主動搭訕的竟然秦家的二少爺,秦晟。 “瘋狗?你特碼的才是瘋狗,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想死?”絡腮胡保鏢揚了揚拳頭。 “哈!秦俊,真沒想到,你一個身份低劣的小保鏢,居然還能參加這種場合的宴會?!鼻仃衫浜咭宦?,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挑釁。 今天這里算得上是他的地盤,秦俊居然有膽子出現在這里,簡直是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