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村落慘狀
日升日落,月圓月缺。 時間緩緩流逝,距離八月十五武林大會已經越來越近,桓常仍舊沉浸在修煉中不可自拔。 “兵!” 山巔上,桓常忽然低喝出聲,春秋神筆在空中連點,兵字訣迅速被連續施展了幾十次。 “轟!” 隨著長時間的練習,桓常觸發兵字訣數倍增幅的成功率,已經變得越來越高。 這次桓常的十分幸運,只是短短幾個呼吸間,就出發了兵字訣的數倍增幅效果,體內真氣宛若山崩海嘯那般洶涌澎湃。 “斗!” 感受著體內那磅礴的真氣,桓常再次低喝出聲,黝黑的春秋神筆上面散發出神秘豪光,將桓常與這處山巔完美連接在一起。 這個時候,桓常忽然有種莫名感覺,仿佛自己就是那滄桑、沉重的山巒,甚至能夠感受到山川大地的脈絡。 “顫!” 桓常低喝出聲,手持春秋神筆在地面微微一點,籠罩方圓十數里的山巒居然開始輕輕震動起來。 山中飛禽走獸遭此變故,都以為遇到了地震,嘶吼、尖叫著朝著遠處逃去。 一時間,山巒之中雞飛狗跳。 “呼呼呼!” 至于桓常,在借助體內暴漲的真氣與山巒發生共鳴以后,卻感覺體內那雄渾的真氣宛若洪水般傾瀉而去。 哪怕桓常已經能夠一心二用,在施展兵字訣與斗字訣的時候,始終保持神融天地的狀態恢復真氣,卻仍舊是杯水車薪。 桓常收了自己的招式,瘋狂運轉體內所剩無幾的真氣許久,才感覺好了一些。 “與一座山巒發生共鳴,以我現在的實力還是非常勉強?!?/br> “只不過,方才那種感覺實在太強大了,我甚至有種預感,哪怕是普通蛻凡境武者站在面前,也不見得能夠擋住那招!” 桓常雖然臉色蒼白,不過眼中卻是神采奕奕,喜悅之情怎么也掩飾不住。 經過幾個月時間的刻苦練習,桓常已經將九字劍訣面前四字劍訣修煉成功,雖然尚未達到大成境界,威力卻已經不容小覷。 “看來,我是時候該下山了?!?/br> 桓常雙手背負身后,遙望昆侖派所在方向,暗自想到。 以前的桓常雖然武功修煉迅速,甚至在二十三歲就達到了半步蛻凡境界,卻也沒有把握,能夠真正與其余大宗門的超級天才爭鋒。 可是這次,桓常卻是信心滿滿。 “書劍閣揚名,就從這次武林大會開始吧!” 桓常參加武林大會,所代表的不僅是自己,還有已經沉寂數百年的書劍閣。 此時的桓常,經歷過臨字訣的磨練以后,心性已經達到不動不惑境界,往日遭遇的那些悲傷與痛苦,也不能再讓其感到耿耿于懷。 現在,他只想一心修行,敗盡天下豪杰,踏上武道巔峰,讓書劍閣恢復往日名聲。 感受著體內真氣漸漸恢復,桓常輕輕往前邁步,身體就已經消失。 殘破的小村落內,濃煙滾滾,尸體的焦臭味隨風傳得很遠。 桓常遠遠走來,尚且沒有靠近這個小村落,就聞到了這種令人作嘔的氣味,臉色不由變得十分陰沉。 “去看看!” 桓常沒有絲毫猶豫,加快步伐朝著小村落奔去,沒過多久就已經抵達目的地。 入眼一切,慘不忍睹! 整整一個村落的百姓,共計兩百三十六條人命,此時居然無一人生還。 不僅如此,這些村民們尸體都被斬成數段,兇手手段殘忍、狠辣無比,簡直令人發指。 甚至于,桓常還在一顆大樹上面,看到了一位孕婦的尸體,也只有這個孕婦尸體還顯得頗為完整。 這個孕婦雙目圓滑,臉上露出驚恐之色,腹部被利刃劃開,里面尚未完全成型的嬰兒被腸子吊在半空。 “可惡!” 桓常雙目圓瞪,眼中充滿了怒火。 雖說桓常曾經在宋國擔任上將軍,期間殺戮了許多敵人,卻也從來不會屠殺手無寸鐵的百姓,更不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殺敵。 哪怕桓常修煉臨字訣,已經達到不動不惑的心境,面對這種慘狀的時候,仍舊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說到底,桓常的俠義之心尚未泯滅。 當年在還沒有修煉出真氣以前,桓常就向往著俠客們仗劍江湖,懲jian除惡的事跡。 縱觀今日村中慘案,出手之人絕對是心狠手辣,甚至有些心理變態的武者。 不錯,造成慘案的不是什么盜匪,而是一個武者。 桓常能夠從村民的死狀中,確定自己猜測沒有錯。 “血還未干,兇手絕對沒有走遠!” 桓常眼中閃過濃烈的殺意,歉意的看了看這些尸體,然后略微觀察了一下,就朝著南方那條小路追了過去。 崎嶇的小路上,一位背負寶劍的年輕武者,正在緩緩踱步。 此人一襲白衣,劍眉星目,雙目宛若星空那般璀璨光亮,身上也隱隱散發出飄然若仙的意境。 秋風吹過,撩起了此人那雪白的長袍,更是其增添了一種出塵的意味。 無論何人看到眼前這個青年,恐怕都會覺得對方宛若九天謫仙,身上沒有沾染任何紅塵氣息。 此人走路明明看起來很慢,可若細心觀看,就會發現青年人身邊的情形迅速轉變,顯然速度迅捷無比。 卻說桓常離開村落以后,就朝著南方的那條小路上迅速飛去,可是飛了很久,居然都沒有找到兇手蹤跡,心中不由感到些許焦急。 如果不能找到兇手將其殺死,桓常心中這口惡氣就不能除去,還會讓兇手逍遙法外。 “方向絕對沒有錯,可是我一路追來,卻沒有看到任何人蹤跡,究竟是什么回事?” 就在桓常疑惑不解,準備再次加快速度的時候,忽然看到前方那道身穿白衣宛若九天謫仙的男子,不由心中大喜。 “終于看到人了!” 桓常沒有任何停留,直接加速朝著那名白衣男子追去。 “兄臺請留步!” 桓常降落在白衣青年前面,感受到對方身上的氣息與兇手完全不同,這才抱拳行禮。 白衣青年男子看到桓常以后,臉上不由露出驚奇之色,腳步卻也停在了原地。 “你攔住我去路,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