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回村
“殺!” 村民們傷亡慘重,任憑楊峰如何吶喊,那些騎兵都沒有停手的意思。 這些人揮舞著手中武器,臉色猙獰的縱馬殺了過去,只需要兩輪沖鋒,村民們就會被屠戮殆盡。 “砰!” 騎兵統領邁步上前,一腳將楊峰踢飛,冷冷說道:“先顧好你自己吧?!?/br> 楊峰身體狠狠砸落在地上,嫣紅的鮮血從嘴角溢出,臉上露出哀求之色:“大野幫幫眾都是我殺的,求你放過他們?!?/br> “至于我,任憑處置!” 這些村民都是與楊峰從小一起長大,而且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楊峰絕對不愿看到他們慘死。 “哼,你真以為我是為了給那些廢物報仇嗎?” 騎兵統領聞言嘴角卻是露出了猙獰的笑容,本來冷漠的眼睛中忽然充滿了仇恨。 “嗯?” 然而就在此時,騎兵統領忽然神色微動,繼而臉色大變,對著那些與村民廝殺在一起的騎兵吼道:“躲開,躲開,全部躲開!” 然而,騎兵統領喊得終究還是太晚了。 “吼!” 虎嘯震天,正在奔跑的戰馬忽然四腿發酸,身體軟軟倒在地上,將背上的騎兵都掀翻在地。 楊峰吃力抬頭望去,發現有一頭體型壯碩的猛虎撲殺過來,尾巴輕輕橫掃就已經殺死三個騎兵。 “吼!” 猛虎眼中怒意澎湃,身體卷起一道旋風,兩只爪子再次拍死二人。 “大,大黃!” 看著那熟悉而又陌生的猛虎,楊峰忽然想起數年以前,那頭經常被桓常欺負的猛虎,眼中不由露出了驚喜之色。 不過幾年未見,猛虎體型卻是變大了許多,身上那澎湃的氣勢就連楊峰都感到心悸。 “吼吼吼!” 猛虎咆哮連連,宛若風卷殘云般很快就連殺十數名騎兵,卻沒有傷害任何一位村民。 “靈獸,居然是靈獸,而且還是初級靈獸!” 騎兵統領看到猛虎出現以后,感受到對方身上那種氣勢,非但沒有絲毫擔心,眼中反而露出驚喜之色。 每頭靈獸都是奪天地造化的存在,身上凝聚了莫大氣運,如果有宗門能夠捕捉、馴化靈獸,將會受益無窮。 與靈獸相比,區區幾十名還沒有達到入室境界的武者,根本算不上什么。 “只要能夠捕捉到這頭靈獸,我巨野幫大興指日可待!” 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大野幫,就是當初巨野幫殘留下來的弟子,修生養息數年準備重建宗門。 桓常當時跟隨軍隊攻打巨野幫,哪怕時隔五年之久,這些人仍舊沒有忘記仇恨。 這也是為什么,騎兵統兵當時會說,就算不為那些人報仇,也不會放過楊家村了。 之所以拖到現在才動手,乃是因為就在不久前,改頭換面的大野幫才真正在平陽城站穩跟腳。 騎兵統領看著雄姿勃發的猛虎,眼中光芒越來越熾熱,不過仍舊保留了些許理智,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抓住這頭靈獸。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拿出一個類似煙花的東西,對著天空使用。 “砰!” 這個東西飛得很高,然后在空中爆射出漆黑的光芒,隔著很遠都能看到那團黑色霧氣。 “只要宗主過來,這頭初級靈獸肯定逃不走?!?/br> “我現在就算拼了性命,也要將這頭靈獸拖在此地!” 道路旁,百花齊放,春意盎然。 “楊家村,我回來了?!?/br> 披頭散發的桓常,遙遙望著楊家村方向,心中忽然產生了莫名的感動。 雖然桓常祖上乃是宋國人,可他畢竟在楊家村生活十八年之久,骨子里都烙印著楊家村內的印記。 眼看距離楊家村越來越近,桓常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了村民們那熟悉的面孔。 “砰!” 然而就在此時,桓常忽然看見楊家村上空爆起一團黑霧,宛若烏云般遮蔽天空,哪怕距離楊家村還有不短距離,桓常也看得非常清楚。 “這好像是最緊急的求救信號,一般只有某些宗門極其重要之人遇險,才會釋放出這種信號?!?/br> “不過,信號為何從楊家村方向發射而出?” 桓常臉色微變,沒有絲毫猶豫,當即朝著楊家村極速飛奔而去。 “吼!” 楊家村內,猛虎咆哮連連。 那些騎兵根本不是大黃對手,沒過多久便全部喪命虎口。 “孽畜,休要張狂!” 騎兵統領眼看屬下先后慘死,也顧不得對付楊峰,反而鼓蕩體內真氣,要將猛虎拖延在此地。 “轟!” 凌厲的劍光自空中劈斬而下,大黃眼中終于露出了凝重之色,只見它腹部有節奏的鼓動,然后對著空中咆哮起來。 “吼!” 呼嘯聲以大黃為中心,呈波紋狀沖天而起,很快就與那道劍光碰撞,凌厲的劍光迅速被泯滅。 “吼!” 大黃再次咆哮,音波攻擊一波連一波,空中的騎兵統領只感覺頭暈目眩,若非瘋狂運轉體內真氣護住己身,恐怕已經被活活震死。 就在一人一虎激斗的時候,兩道身影卻是急速朝著楊家村奔來。 其中一人正是桓常,在全速飛行的情況下,沒過多久便已經來到了楊家村不遠處。 “嗯?” 目力過人的桓常掃視著楊家村中的慘狀,桓常很快就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臉色不由陰沉的可怕。 那些死去的村民,每一位桓常都認識,小時候甚至還在一起玩過。 這段時間桓常接連遭受打擊,心中本就積攢了許多戾氣無處發泄,故此看到村中的慘狀以后,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隔空遙遙一掌拍了下去。 “砰!” 正仗著飛行優勢與大黃周旋的騎兵統領,只感覺強烈的危機襲上心頭,尚且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就已經被強大的真氣轟成漫天血霧。 就在漫天血霧剛剛在空中彌漫的時候,那些擊殺騎兵統領的真氣,卻是化成熊熊火焰,將那些血霧全都燃燒殆盡。 “怎么回事?” 村民們見到這種詭異的情形,都是震驚的張大了嘴巴,眼中甚至還帶著恐懼。 這種死法畢竟太過駭人,哪怕被殺之人乃是敵對方,村民們也會感到恐懼。 至于大黃更是毛發炸開,躁動不安的盯著遠處那道越來越近的流光,渾身肌rou緊繃,隨時準備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