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最純粹的喜歡
小商今天就住在了船上,那八位樂姬可就遭殃了。 六個樂姬奏樂了一晚上,有的人腮幫子吹麻了;有的人指腹彈紅了;最美樂姬更是在商晏庭身后,小心翼翼地給他錘了一晚上的肩;還有哪位花影,承包了畫舫上所有帶皮的水果。 可謂是……荒唐的一夜! 次日,原著小商酒醉夢醒,看著四周被累癱的樂姬面無表情地穿上外套走人。等他離開,被累癱的八個樂姬才滿臉憔悴、步履蹣跚地被人扶出來。 畫舫,本是尋花問柳之處。 能夠在畫舫入眠的人,哪里回事正經之輩。 一些人就這樣看著原著商晏庭在畫舫中住了一夜,次日面無表情、腳步沉穩地離開。又看見八名在仁澤國極為有名的樂姬面容憔悴、腳步虛浮地被人攙扶著,瞬間腦海中浮想聯翩。 “果然是仙人啊,與我們這些凡夫俗子不同?!?/br> 一個頭戴玉冠,長相清秀。但又面色蠟黃、眼圈發黑的公子哥臉上帶著nongnong的艷羨,“夜御八女,一夜七次,佩服、實在佩服??!” 另一邊,八名女子在下畫舫之后,便被人帶著回去問話。 魏飛英當然是詢問昨日她們將貴賓伺候得是否滿意。 八人互相看看。 本來是被派去專門“伺候”貴客,她們該如何說貴客根本就沒有碰到過自己? 這是魏飛英特別在意的任務,如果知道沒有完成…… 八人在眼神的對視間,突然福至心靈。她們皆嬌羞的低下頭,言語含糊其辭,“回稟公子,昨夜閻公子與奴們玩樂到了深夜。閻公子今日一早才離開奴們因為昨日太累而誤了前來稟告的時辰?!?/br> 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又沒有一句話是真的。 在八人刻意的營銷下,商晏庭器大活好、金槍不倒的武修威名被傳開了。 原來……小商的天賦異稟就是這樣傳來的嘛? 賈熙桐意外直擊流言蜚語現場,整個人都驚呆了。 正所謂三人成虎,這大概就是謠言的力量。 這次的原著一日游,賈熙桐一句話都沒和原著商晏庭說,完全是見證了一場什么叫做流言的誕生與傳播。 除開這些,那個仁澤國和它的釜溪河給賈熙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剛醒過來,她便激動雀躍地小跑著去找商晏庭,“宿主親!你有沒有聽過仁澤國???” “仁澤國?” 商晏庭聞言一愣,這個名字倒是在他的印象之中沒出現過,“這里怎么了?” “這里有超超超級好看的燈會,請問我們可以來看看嗎?” 賈熙桐雙手捂住放在胸前,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面前的商晏庭。把剛商議完大舉進攻魔修地界,殺伐果斷、冷漠無情的閻院長電了一下。 “咳,我還有些事情?!?/br> 他輕咳一聲,看了眼旁邊兩個部下,“等處理完手上的事情,我們再說好嗎?” “好,我在耳房等你?!?/br> 賈熙桐高高興興地答應,然后朝著跑到隔壁的小房間里,一屁股坐上大殿新給商晏庭特質的長椅,有點兒高、腿都是懸空的。 她百無聊奈地晃起腿兒來。 另一邊 原著世界。 原著商晏庭在離開畫舫之后,表情變得更加冷漠。 他不過是轉移了一下目光,她便消失了。 一消失就是至少一個月,而出現就僅僅只有一日。那單獨相處的一個月,猶如是虛假的一般,讓人蝕骨上癮,又讓人患得患失。 而現在她又不見了。 “閻兄,您怎么會在這里???” 魏飛英前幾日將八大樂姬給送給了商晏庭,這幾日卻不見他有當日那興致。他想著是不是閻清已經對那八人失去了興致,前來打探要不要再重新送他幾個尤物。 “嗯?!?/br> 商晏庭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只是靜靜地品著自己面前的茶。 “這茶有什么好喝的?!?/br> 魏飛英將面前的茶聞了聞,然后示意旁邊的小二將這茶葉撤下,換上一個精巧的酒瓶,“閻兄,這只仁澤國最著名的特產,百喜釀。 這種珍品百喜釀,那得要在地下長埋三十年才有這種味道?!?/br> 他將酒杯倒滿,一杯放在商晏庭的面前,另一杯先干為敬。 “閻兄,你嘗嘗?!?/br> 原著商晏庭看著眼前酒,管他是什么做的,直接就一飲而盡。 “好!” 魏飛英見此拍手叫好,然后再給商晏庭斟滿,“閻兄請!” 商晏庭來者不拒。 幾杯酒下,他瞬間就醉了一半。 酒到深處,自然是抖露心中事的時候。魏飛英看著此刻臉頰通紅,神情遲鈍的修士微微一笑,“我看閻兄似乎有什么心事啊,不防同在下說說,或許小弟還能夠盡到一些綿薄之力?!?/br> 原著小商沉默了片刻,緊接著,他開始吐露自己的心聲,“我在思考一個人,在什么樣的情況下才會一直熱枕地去幫助另一個人?!?/br> “什么樣的情況下?” 魏代英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一聲,“還能有什么情況?要么天生善良,要么別有意圖。當然還有一種原因—— 若是雙方是異性的情況下,極有可能是主動人喜歡上了被動人?!?/br> 喜歡上了別照顧的人! 聽到魏代英這話,仿佛是有聲音在原著小商的耳邊炸開。 她喜歡他?! 不! “你就能這么肯定?” 原著商晏庭還是不太相信,他看向此刻因為醉酒夸夸而談的魏代英。他想要相信,卻又感覺無法相信。 “當然確定?!?/br> 魏代英點點頭,“不過喜歡被分為了很多種。有的是對那人所擁有的財富而產生喜歡,有的是對那人所擁有名望而產生喜歡,還有人對那人所擁有的實力而產生的喜歡……” 他說道這里,忍不住回憶起那些圍繞在自己身邊,不斷說喜歡自己的女人。 “不過這些都是膚淺的喜歡,當附加在這些喜歡身上的東西消失時,這樣的喜歡也就消失了?!?/br> 魏代英說著嘆了口氣,眼中露出一抹似乎懷念、又似乎向往的表情,“當然,世界上還有一種做純粹的愛,那種喜歡是僅僅針對你自身,然后對自身所有的東西全部愛屋及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