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打贏了沒?
今天回家比預料中的晚一些。等賈熙桐飛回來,天都黑了。 牛川川此時正坐在燈下,他的手臂上被人劃出了長長的傷痕。 “你手怎么啦?” 賈熙桐停在他旁邊,遞給他一張祝由符。 “謝謝?!?/br> 牛川川接過用火燒著后兩三下咽進肚子里,“回來的時候被一個突然從樹林里沖出來的神經病襲擊給砍傷的?!?/br> “那他被抓起來了嗎?” 敦厚淳樸牛川川:“沒有,我把那瘋子砍人的手弄斷了?!?/br> 賈熙桐:…… “你怎么才回來?” 牛川川反問。 “我今天也碰到了熊販子,把他們揍了一頓?!?/br> 賈熙桐伸了伸自己的拳腳,“最近學院貌似不太太平,你平日里獨自上下學,記得要小心一點?!?/br> “你也是?!?/br> 牛川川敏銳的第六感告訴他,事情不會像他想象中的那般簡單。 ## “閻老師,你的學生出事了?!?/br> 就在上學的路上,一個年輕男子火急火燎地追上來,一眼就認準了抱著小浣熊的商晏庭。 “何事?” 商晏庭上下打量了這男子一眼,在腦海中有些許此人的記憶。 三年級的教任。 也就是負責整個三年級教務安排的老師。在班級交接時,商晏庭同他打過照面。 “你的學生和甲班的學生起了沖突,現在正在你們班的教室里?!?/br> 教任帶著他連忙趕往教室。 “這些沒有作為的害群之馬,現在還敢去禍禍甲班的同學。閻老師,等到了地方,你要對他們好生管教!” 商晏庭對此沒有作答,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 此時的甲班 桌椅被推翻弄倒,里面的人被分成兩撥,明顯已經干過架了,劍拔弩張。 “大膽!” 教任趕來看到此刻的場景,跨入教室,手中的教鞭狠狠地抽在講桌上。 “三特班你們好大的膽子,鬧事都鬧到甲班同學的頭上了。 你們潛力全校最差,努力程度全校最差,就連紀律都全校最差!就你們現在這個樣子,活該你們畢不了業,你們就該被直接驅出學校?!?/br> 教任進來就是一頓謾罵。 這讓甲班學生的表情由憤怒忌憚逐漸變為高傲鄙夷,一群廢物,哪斗得過他們天之驕子。 三特班,就是三年級最瞧不上的存在。 “閻老師,你還不來對他們好生管教!” 教任將手中的鞭子摔得啪啪作響,三特班的學生們則臉色鐵青,拳頭死死捏緊。 誰優秀對誰好, 誰厲害偏袒誰, 教任連帶老師永遠都這樣,從不分青紅皂白! 商晏庭看著兩方陣營,彼此臉上都有淤青。 三特班想象中的責備和懲罰沒來,反倒是聽到一句,“贏了嗎?” 什么? 教室內的人皆一愣。 “閻老師!” 教任加重了語氣,提醒他注意自己的身份,“你在胡說什么?還嫌自己教的班級不夠丟人現眼?” 商晏庭對他的話沒有理會,反倒是看向三特班的學生。 “贏了沒?” “打了個平手?!?/br> “在自己的主場都沒贏,你們是廢物嗎?” 三特班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這話聽著好像是在罵人,但又罵的不太一樣。 “閻老師,注意你的身份!” 教任再次提醒。 區區一個空降到最差班級的年輕老師,居然敢故意忽視他的話,“你就是這樣教導學生的嗎?信不信我馬上取消你的師者資格!” “你能取消嗎?再說話,我就讓你出去?!?/br> 商晏庭一個眼神看過去,平靜且冷漠。 那種帶著上位者俯視的目光,讓人摸不清他的底細,教任被這眼神震住。 商晏庭目光從對面甲班學生傲氣不屑的臉上掃過,然后點了個三特班的學生,“你且說說,為何要同他們相斗?” “老師,是甲班的人先來挑釁的!” 清晨,他們本來是在教室里潛心修煉,外面突然一群甲班弟子撞開木門強硬闖入。 這群人一進入教室便開始指指點點。 不僅嘲笑他們,還笑話閻清。 說他們不過是被拋棄的廢人,他們的老師也是甲班不要扔給他們的老師。 在語言上有摩擦,逐漸變成了肢體的沖突,然后才會有現在的場面。 “是這樣嗎?” 商晏庭看向其他人學子。 三特班都在點頭,甲班弟子則一副就是這樣,你奈我何的模樣。 “難道不是事實嗎?聽說老師靠著關系攀上了我們甲班的門檻,在被我們發覺后強烈抗議調走?!?/br> 里面的一個年輕弟子站出來說道,“當時的事情難道您敢說沒有?” “就是!若非有人告訴我們,大家還一直被蒙在鼓里?!?/br> “休要胡言!” 三特班等人拳頭緊握,個個臉色漲紅。 換做以前,聽到他們的老師是甲班不要的,絕對會感到無比恥辱。而現在,老師好不好他們自己不知道嗎? 甲班的人眼瞎,誤把珍珠當魚目,還在那兒侮辱老師! “干什么,還想打架嗎?” “打就打,怕你們?” 兩撥人開始推推嚷嚷,異常斗毆眼見即將開始。 “大膽!” 教室外,一個清麗的女聲響起,“甲班弟子,不去修煉,在此處和一幫廢物打什么?” 濮韻從門外進來。 她美目緊皺,高傲地從商晏庭面前走過。 “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更厲害的天才,而不是自甘墮落,和這群畢業都不可能的人爭一時輸贏?!?/br> “濮老師說得對!” 教任在這個時候跳出來,開始指責起商晏庭,“你作為一個老師,毫無規則紀律、任由學生斗毆,簡直是老師們的恥辱?!?/br> 商晏庭捏住教任的手指然后稍微一用力。 教任就像個跳梁小丑般大叫,一邊喊著就要取消商晏庭的教師資格。直到商晏庭拿出一塊令牌扔到在他懷中。 教任頓時安靜了。 在撿起這令牌時,手指微微顫抖。 他求證的目光看向旁邊的濮韻,“這、這是函授令?” 擁有函授令,按照百年校規,那就是學校內教授的級別了。 教師和教授,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那獨占山頭的那幫大能特有的稱呼。而且近年來,只有幾月前一位得了龍族傳承的大能被授予了函授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