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三特班
距離任教還有三日 商晏庭臨時收到通知,由于三級甲班的同學反對新老師教學,最后他被分到了三級特班。不僅僅如此,在這一年的時間里,他需要讓三級特班三成的弟子能夠畢業。 當老師第一日 商晏庭根據指示找到三級特班。 這是學樓最頂層,一直往里走,最最角落的位置。 墻壁上只有幾扇狹窄的天窗,幾縷陽光艱難地通過天窗,明明是全學樓最高的樓層,卻也是學樓最昏暗的地方。 “三級特班是指三年級特殊班嗎?” 賈熙桐趴在商晏庭肩上,聽著從走廊盡頭的教室里傳來的吵鬧聲,她不禁抓了抓他的衣服。 再笨的人也能看出來,商晏庭從最優班被換到最差班,入職第一天就被人針對了! 有點擔心。 “沒事?!?/br> 對商晏庭而言,不論是優班還是特班,都只是任務。 直到他打開教室門。 一陣莫名的惡臭撲面而來,熏得商晏庭皺眉。 教室后方堆滿了未打掃的垃圾,一些學生甚至脫了鞋子,將腳搭在桌子上。在看到商晏庭時,這些人也沒有收斂。 他站在門口神色平靜,“一炷香,將教室清理干凈?!?/br> 根本沒人聽他的,所有人該干嘛干嘛。 直到教室的木門突然飛入,擦過眾學子的頭頂,嵌入教室后面的墻內。 教室終于安靜了,所有人都看向門口,直到有人罵了一句“草!” 全班十幾個學生全部cao起武器朝著商晏庭沖去,然而連身都沒近,便被全部震飛。 一群武靈期的垃圾。 他站在門口目光冰冷,然后重復了一次,“半柱香,將教室清理干凈?!?/br> 三特班的學生懵了。 在打不過的情況下,他們老實地拿起掃帚。 “新來的這么厲害!” “這么強的人來我們三特班?” “不太好惹,不想和這種人做同學?!?/br> 一群人壓低聲音交談,還是被商晏庭聽到了,“我是老師?!?/br> 什么? 聽到這話的三特班弟子們面面相覷,這老師看起來還沒有他們當中年紀最小的大! 商晏庭不顧他們的眼神走進教室,在滿是灰塵的教師椅前停下。 他看向距離自己最近的花臂弟子。 在他平靜無波、卻滿是壓迫感的目光中,花臂弟子垂下頭將干凈的椅子換上。 “三條規則: 第一,時刻保持教室的干凈; 第二,穿好你們的衣服; 第三,服從我?!?/br> 賈熙桐看著此刻霸氣側漏、像換了個人的商晏庭——他好帥、好裝逼哦! 終于有人忍不住站出來,“你算老幾啊,我們之前的老師呢?” 對! “我們要之前的老師?!?/br> 其他學生也跟著吼。 怎么突然就換老師了,他們根本沒收到任何的通知。 這些人剛想抗議,只見那叫得最歡的男子被一道無形的真氣打飛,重重地摔在后面的墻壁上。 他好半天都爬不起來,口中更是嘔出鮮血。 至于其余人…… 商晏庭僅僅釋放武王的威壓,這些人臉色發白,鼻腔冒血。身體被無形的力量擠壓到彎曲,連頭都抬不起來。 他揉著最萌的系統,做著最狠的事, “要么聽話,要么去死?!?/br> 一見面就是下馬威。 這威壓真正持續了三分鐘! 至少商晏庭收起威壓,教室內的學生終于解脫都虛弱地大口喘氣。 這老師怎么這么厲害?! 學校瘋了嗎,給這樣的老師授課?! 要知道,班級越差,老師越弱。 他們作為三年級最老的一批人、最沒有潛力、甚至畢不了業的弟子,上一任老師是走后門進來的武靈巔峰武修。 實力上來講,根本打不過他們。 誰知這一進門,就被新來的老師狠狠震懾到了。 半柱香的時間,教室的陳年老垢當然不會煥然一新。 達不到要求,他們就得一直洗! 在絕對實力的壓迫下,沒有人敢反抗。特三班的人將木門拔出來修好、將后墻還原,甚至點著蠟燭,將天花板都擦了三遍。 “這下總好了吧!” 整個教室就像新的一般,地上沒有一絲灰塵。 特三班從來沒有如此干凈過! 打掃了一整天的弟子一副解脫了的樣子離開,殊不知這才只是開始。 ## 第二日 商晏庭掐著鈴聲到教室。 誰知道掐著點來,教室里居然沒人! 作為學渣,教書育人這事兒賈熙桐不行啦。她甚至都沒注意這時間該上課,還以為商晏庭來早了。 不過教室很昏暗,她昨晚畫了八張光明符。 其中六張貼在頭頂,柔和的光照下,教室一下子就變敞亮。 另外兩張帖在最前面,免得商晏庭傷眼睛。 半個小時后 第一個弟子這才姍姍來遲。 他走進教室,在門口愣了片刻,因為這明亮的燈光懷疑自己是走錯了教室。 “豁!” 他驚嘆地走到自己座位上,剛準備坐下便對上商晏庭的眼神。 他又站起來了。 幾乎所有人都遲到了半個多小時,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部學著第一個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光明符下,每個人的表情、小動作在講臺上看的一清二楚。 賈熙桐感覺有當教師的那個味兒了。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懲罰,只用釋放威壓,這些人就吃不消了。 “從明日開始,沒有固定上課時間?!?/br> 商晏庭看著下面的人,“不管你們什么時候起床,不管你們身在何處,必須比我先到教室?!?/br> 他的不固定上課就是超級不固定,接下來的一周時間里,三特班的人慘了! 有時候清晨, 有時候下午, 有時候一整天都不去, 又有一次凌晨半夜他在教室里。 誰凌晨會在教室里???! 但凡不在,就會受到懲罰。雙方巨大的實力差,三特班的學子就像粘板上的rou,任人宰割。 為了不被懲罰,他們甚至將被子、衣物、鍋碗瓢盆搬到了學樓里。 暴政! 這是暴政! 他們企圖控訴商晏庭的行為,但是無人受理。他們所能接觸的人,不過學院最低級的工作人員,這些人怎么會去得罪一個大能。 一周的折磨,商晏庭徹底磨去他們的脾性,成為這里說一不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