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意外來電
在不到兩個小時的時間里,林飛接連給五位禽流感病人看了病,幾位主藥都是相同的,又根據幾個病人不同的并發癥,對藥方進行了少許的改動,而在林飛給病人看病的過程中,汪月霞和項棟梁一直都陪在身旁。 他們兩個之所以陪在林飛身邊,一是為了給林飛打掩護,給病人造成一種他們才是主治醫生的錯覺,二是想確診一下幾位患者的病情,在開始使用林飛的治療方法后,也好有個比較。 對此,林飛并沒有提出異議,只要不影響他診病就成,給五位禽流感患者診完病之后,項棟梁忍不住開口說道:“林子,這幾位病人,你都已經看過了,有幾分治療把握?” “八成?!绷诛w道。 “那剩下的兩成,又是個什么情況?”項棟梁問道。 “剩下的兩成,可能治療的效果不明顯吧?!绷诛w道。 “不會有什么副作用吧?!表棗澚赫f道。 “您放心,這個絕對不會,我用的都是中藥材?!绷诛w篤定道。 “那行,既然已經給病人看過病了,那你們就先回去,再研究一下藥方,這是給人吃的,一定要謹慎,如果確定藥方沒有問題,那么就可以熬藥了,明天發放給這五位病人服用?!表棗澚赫f道。 汪月霞知道,項棟梁的這番話,不僅是告訴林飛的,同樣也是在告誡她,開口說道:“項院長,您放心,我們會注意的?!?/br> “嗯,去吧?!表棗澚簲[了擺手,林飛的身份不能公開,能不呆在醫院,就盡量不讓他留在這,越少人知道他的存在,也就越安全。 離開了市人民醫院后,沒幾分鐘,母子兩人就回到了市醫院家屬院,剛一走進小區,就聽到一陣犬吠:“嗷嗷……” 抬眼望去,幾只狗向著兩人的方向快速跑了過來,為首的是一直灰白色的哈士奇,正是汪小飛。 “二哈,你倒是玩的挺歡實?!傲诛w笑罵道。 “嗷嗷……”汪小飛叫了一聲,揚了揚下巴,頗有幾分傲嬌的模樣。 林飛摸了摸汪小飛的頭,有時候,還挺羨慕它沒心沒肺的模樣,吃飽、喝足了、帶著一群小弟玩,用不著考慮一些亂七八糟的事。 汪小飛玩的正開心,還不愿意回家,看著林飛招呼它回家,趕忙帶著一群小弟跑開了,林飛也懶得管它。 回到家后,林飛發現門是倒鎖著的,對著一旁的汪月霞,道:“媽,我爸出去了?” “不知道呀,我下午也沒顧上他,還以為他喝了酒,在家里睡覺呢?!蓖粼孪颊f道。 進了家門,客廳里的餐具還沒收拾完,汪月霞幾步走進了廚房,臉色變的難看了起來,道:“連碗都沒刷,瞎跑什么呀?!?/br> “媽,我爸會不會有事出去了?”林飛問道。 “他能有什么事?在家里閑了好幾天了,今天好不容易用得著他,居然跑的沒影了?!蓖粼孪己叩?。 “我給他打個電話問問?!绷诛w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喂?!笔謾C接聽了,對面傳來林安棟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很清楚,背景十分的sao雜。 “爸,您去哪了?亂哄哄的?!绷诛w道。 “我在藥材市場呢,找我有事?”林安棟大聲喊道。 “我在醫院,剛給幾個禽流感患者診完病,回家沒看見您,就打電話問問?!绷诛w道。 “怎么樣?今天還順利嗎?你有沒有把握治療?!绷职矖澣滩蛔柕?。 “爸,您那邊亂哄哄的,等回來再說吧?!绷诛w說道。 “行,我這就回去了?!绷职矖潙艘宦?,隨后掛斷了手機。 看到林飛掛斷手機,一旁的汪月霞黑著臉,問道:“他去哪了?” “藥材市場?!绷诛w道。 “這個時候,去藥材市場干嘛,閑的?!蓖粼孪己叩?。 “媽,這您可就冤枉爸了,我倒覺得爸是在未雨綢繆?!绷诛w笑道。 聽到這話,汪月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林飛不是西醫,而是中獸醫,開的藥方也都是中藥,林安棟這個時間跑去藥材市場,很有可能是去打探藥材的行情了。 “算他還有點眼力勁?!蓖粼孪颊f道。 “媽,您不是要檢查我開的藥方吧,都在這呢,您看吧?!闭f話間,林飛掏出幾張藥方,遞給了一旁的汪月霞。 汪月霞沉吟了片刻,又遞給了林飛,道:“等你爸回來再看吧,我先去刷碗,收拾一下?!?/br> 之前在醫院,林飛寫藥方的時候,汪月霞都在一旁看,那個時候她就發現,林飛寫的很多藥材自己都不熟悉,自然也無法分辨藥性,索性還是等林安棟回來,他搗騰了半輩子藥材,也能算的上是半個中醫了。 林飛早起坐飛機,下午又去醫院忙活了半天,身體感覺到有些乏累,躺在床上迷瞪了一會,也不知過了多久,隱約聽到一陣開門聲,這才緩緩的行了過來。 “誒呦,都收拾好了?”林安棟回到家,看到正在擦桌子的汪月霞,道。 “要是等著你,這碗筷都得臭了?!蓖粼孪颊f道。 “我今天是有事,要不然早收拾了?!绷职矖澱f道。 “你去藥材市場干嘛了?”汪月霞道。 “還能干嘛,當然是打探藥材行情,為了幫兒子抓藥方做準備了?!绷职矖澱f道。 聽到這,汪月霞才面色好轉了一下,道:“你回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商量點事?!?/br> “啥事?!绷职矖澱f道。 “哈切……”林飛打了個哈切,道:“爸,回來啦?!?/br> “下回睡覺,蓋上點,別凍著了?!绷职矖澱f道。 “嗯?!绷诛w點點頭,感覺喉嚨有些渴,拿起水壺,燒了一壺水。 “找我有啥事?”林安棟一邊問,一遍拿出茶壺,似乎也想泡杯茶水喝。 汪月霞拿起林飛寫的藥方,遞給了林安棟說道:“你看看,認識這些藥材不?!?/br> 林安棟放下茶壺,坐在沙發上,開始翻閱幾張藥方,臉上露出鄭重之色,道:“兒子,這是你給禽流感患者開的藥方?” “嗯?!绷诛w點點頭。 “上面的藥材,你都認識不?”汪月霞追問道。 “這話說的,我賣了半輩子草藥,能不認識?”林安棟反問道。 “那你給我講講,這些藥材的藥性?!蓖粼孪甲脚赃?,一臉認真的說道。 林安棟看了看林飛,又瞅了瞅汪月霞,似乎明白了什么,將藥方放到桌子上,開始給汪月霞,講解這些中藥材的藥性,林安棟的記性很好,說的也十分準確,在這一點,連林飛都不得不佩服。 汪月霞雖然懂得醫理,但是對中醫了解不深,而林安棟固然熟悉藥材,但是對治病又不是很精通,所以,別看只有五張藥方,卻足足研究了兩個多小時,比林飛給患者治病、開藥方的時間加起來都長。 等兩個人研究完之后,林飛叫的外賣也到了,點了一份呷哺呷哺的火鍋,底料是咖喱,蘸料是麻醬,還有巴沙魚、蝦滑、羊rou、時蔬拼盤、糖蒜、毛肚、面條等等,擺了滿滿當當的一桌子。 “爸媽,研究的怎么樣了?”林飛問道。 “兒子,你這藥方確實沒有問題,不會吃出什么副作用吧?”汪月霞說道。 “媽,您研究了這么長時間,咋最后還問起我來了?”林飛笑道。 汪月霞畢竟是個半吊子,即便在林安棟的講解下,知道了這些藥材的藥性,也大致能夠感覺到,這些藥材沒有問題,但將所有的藥材摻雜在一起使用,她心里也不是很確定。 “媽,沒發現問題,所以才最后問你一遍,這副藥方有沒有問題?”汪月霞說道。 “您放心,絕對沒有問題?!绷诛w鄭重說道。 “得了,有兒子這句話,你就放心吧,我也研究了大半天,這些藥材的藥性都沒有太烈的?!绷职矖澱f道。 “那行,明天就按照這個方子抓藥吧?!蓖粼孪汲烈髁似?,道。 “行,有您這句話,我就算過關了?!绷诛w笑道。 “我的話算什么過關,想過關,也得等到這副中藥真的起了作用?!蓖粼孪紘@息了一聲。 “媽,您就安心吧,我不會拿自己的安危去賭的?!绷诛w說道。 “為了避免藥方走漏,被有心人惦記上,咱們買藥和熬藥的過程,也要認真的計劃一下才行?!绷职矖澨嵝训?。 “爸,說得對,這個的確得注意?!绷诛w一邊說著,一邊指著桌子,道:“火鍋都開過了,咱們一邊吃飯,一邊商量?!?/br> “這咖喱的火鍋料,就是不一樣,一聞,我還真有些餓了?!绷职矖澬Φ?。 “中午那么多菜,你可沒少吃?!蓖粼孪嫉?。 “你看看時間,這都快八點了,我在藥材市場轉了大半天,回來了又被你逼著,研究了大半天的藥方,能不餓嗎?”林安棟說道。 “你呀,就是心寬?!蓖粼孪几锌?,哪怕是自己親自檢查了藥方,汪月霞還是有些不踏實,總想著,萬一要是出了問題,影響到了兒子,那可怎么辦? 林飛也看出了母親的擔憂,知道母親是為了自己好,又安慰了兩句之后,跟林安棟商量了一下買藥和煎藥的事,在這一點上,林安棟的經驗要更豐富。 首先,這藥材不能在一家買,甚至為了保險起見,林安棟提議分工合作,大部分藥材在藥材市場買,少部分藥材在外面的商鋪買,雖然價格高一些,但是更不容易被人窺視,至于在藥材市場買的藥材,也不能在一家買,最好是分成三家購買,而且還要多買一些藥材,即便真有人窺視藥方,而且跑遍了這幾家藥材,也分不清楚那些藥材是真,那些藥材是假。 至于最后的熬藥部分,則是選在了林安棟一個熟悉的藥店里,這家藥店的老板,以前跟林安棟有生意往來,要比在外人那里熬制,更保險一些。 …… 第二天一大早,林安棟、汪月霞、林飛一家三口就分頭行動,等三人分別購買完藥材碰頭之后,已經是上午八點鐘了,等熬好了藥材,已經是上午十點多鐘了。 去市醫院之前,汪月霞就提前打了電話,項棟梁已經等在了昨天那間辦公室,看到林飛手上提著已經熬制好的中藥后,項棟梁愣了一會,道:“藥放這吧,我讓韓護士去叫患者?!?/br> 沒一會,在韓敬東的招呼下,幾個禽流感患者先后來到了辦公室,看到讓他們服用已經熬制好的中藥都有些意外,不過都只是詢問了一下服用方法,并沒有提出異議,畢竟,他們之前的治療方法不是很有效,現在能換一種治療方法總是好的。 尤其是那個叫張海燕的,看到林飛之后,非讓他再幫忙診診脈,弄的他有些哭笑不得。 等到幾個禽流感患者,都拿著中藥離開后,項棟梁心里依舊忍不住有些緊張,同時又有些期待,希望林飛熬制的中藥能夠有效,越快越好。 春城市人民醫院已經等不起了,昨天又有一例禽流感死亡病例,還增加了兩名重癥患者,如果再不能及時找到治療方法,那樣后果就太嚴重了。 不光是項棟梁期待,林飛也有些期待,只要能夠治好了這五名禽流感患者,他就能得到三百萬元的巨款,到時候他也算是個有錢人了,想想都有些激動。 “叮鈴鈴……”就在此時,突然響起了一陣手機鈴聲,林飛拿出手機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司徒冬梅的手機號。 林飛走到一旁,摁下接聽鍵,道:“司徒會長,您好?!?/br> “林醫生,恭喜您了,您可是出大名了?!彼就蕉沸Φ?。 “司徒會長,您這是什么意思呀?”林飛有些疑惑,不知道司徒冬梅指的是什么? “怎么,您還不知道嗎?您治愈了先天性心血不足這種頑癥的事,被國外的體育記者報道,已經上了國際賽馬刊物?!彼就蕉氛f道。 “你指的是,我治好了黑狐的事?”林飛說道。 “是呀,這件事影響很大,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您當面談談?!彼就蕉氛f道。 “恐怕不行,我已經離開香江了,在春城?!绷诛w說道。 司徒冬梅遲疑了一下,說道:“那這樣,我訂一張明天飛往春城的飛機票,到時候咱們當面談?!?/br> 司徒冬梅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林飛也不好拒絕,看到司徒冬梅如此的鄭重,林飛也忍不住納悶,不就是上了新聞報道,至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