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后悔
市醫院家屬院。 小區的草坪上,趴著一只棕紅色的阿拉斯加,一雙棕色的大眼睛,看起來十分的可愛,長長的毛發、打理得很干凈,正是汪小飛的夢中情狗——郡主。 郡主是一只很安靜的狗,一般都是跟著主人一起出來,它自己一個狗,很少跑出來。 “蛤……”郡主打了一個哈欠,難得安靜的曬曬太陽。 最近小區里并不太平,汪小飛和榮一郎的奪位之爭再次上演,兩個人為了爭奪狗老大的位置,又大打出手了一番,結果,以榮一郎打敗告終。 對于這個結果,郡主感到頗為詫異,這一次兩個狗爭斗的時候,都沒有戴著防撕咬項圈,無論是身高、體重、咬合力,都是榮一郎更加厲害,然而,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汪小飛居然贏了。 郡主搖晃了一下,毛茸茸的大腦袋,對于這個結果,他著實是有些想不清,弄不懂,索性也就懶的想了。 “大飛哥?!?/br> “大飛哥好?!?/br> “大飛哥,你來啦?!?/br> 不遠處響起一陣狗叫,郡主猛的豎起了耳朵。 自從汪小飛重新奪回小區的老大之位后,就像之前一般,邁著小顛步,整天在小區里晃蕩,同時,還經常性的會sao擾郡主。 是以,在聽到一陣陣大飛哥的恭維聲后,郡主徑直從地上站起來,邁開四條大長腿,向著家里的方向跑去。 “嗷嗷,郡主,你別走呀,我來找你玩了?!蓖粜★w扯著嗓子喊了一聲,邁著小顛步,追了上來。 汪小飛不喊還好,喊完之后,郡主跑的更快了。 一看到這種情況,汪小飛也撒丫子追了上去,這貨最大的優點之一,就是跑得快。 沒一會,就追上了郡主,湊到郡主的跟前,沒羞沒臊的用鼻子,嗅著郡主身上的氣味。 此時,林飛從外面回來,剛好看到了這一幕,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汪小飛是哈士奇,郡主是阿拉斯加,雖然同屬于雪橇犬,模樣長得也差不多,但是,畢竟不是同一種狗,這要是配在一起,生出的小狗,豈不是成了串。 終于,汪小飛這種曖.昧的舉動,把郡主給激怒了,作勢欲咬汪小飛,兩只狗打鬧成一團。 這邊的動靜不小,引來了不少鄰居的圍觀。 “誒呦,你們看,又是那個二哈汪小飛,前兩天看到我們家榮一郎,就兇的不得了,今天又來欺負母阿拉斯加了?!标愃孛泛吡艘宦?。 前些天,榮一郎被咬傷了,到現在后腿都沒好,獸醫說是被狗咬的,可把陳素梅給氣壞了,她們家的狗,只有她能打,怎么能被其他狗欺負了。 當時,陳素梅就在小區里打聽,詢問鄰居看沒看到,哪只狗咬傷了榮一郎,這一問之下才知道,榮一郎受傷那天,跟汪小飛打過架。 這可把陳素梅氣壞了,榮一郎那個大的個子,比汪小飛高半個頭,還被汪小飛給咬了,嚇得連家門都不敢出,丟不丟人,就為了這一點,她又把榮一郎給揍了一頓。 一時覺得氣得慌,二是恨鐵不成鋼。 “這跟你家榮一郎可不是一回事,郡主可是一只母狗,我看,這個汪小飛,八成是看上郡主了,想跟郡主配對?!碧┑先闹魅死罨菪Φ?。 “別逗了,郡主比汪小飛長得還高,怎么配?”陳素梅哼道。 “也對,這郡主八成看不上汪小飛?!崩罨荽蛉さ?。 “林飛,也該管管你家二哈了,整天欺負別的狗,都快成小區的一霸了?!标愃孛泛暗?。 “我家二哈,就是愛玩、愛鬧的性子,你別跟它一般見識?!绷诛w說道。 一聽這話,陳素梅的臉立刻黑了,什么叫我別跟它一般見識,這話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合著,我跟它是一個級別的。 看到兩人語氣不善,李惠趕忙打圓場,說道:“林飛,看你家汪小飛,整天圍著郡主打轉,是不是看上郡主了?!?/br> “看上也沒用,這只母阿拉斯加犬擺明了不待見汪小飛,沒戲?!标愃孛泛叩?。 “阿拉斯加犬的提醒比哈士奇還大,確實不容易配?!?/br> “是呀,郡主又跑了?!?/br> 其他的鄰居也七嘴八舌的議論著,都不太看好汪小飛和郡主這一對。 林飛也是無語了,這群人也太閑了吧,連這種事都要管。 “二哈,別鬧了?!绷诛w招了招手。 汪小飛扭著狗頭,有些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跑開的郡主,叫道:“林老大,叫我干啥?” “跟我回家吧,省的鄰居們說你閑話?!绷诛w道。 “嗷嗷,那群人對我指指點點,都說什么了?”汪小飛吐著舌頭,毛臉上露出好奇的神色。 “他們說,郡主看不上你,讓你別瞎折騰了?!绷诛w道。 “嗷嗷……”汪小飛被氣的嗷嗷叫,兩只前爪刨著地面,叫道:“太可惡了,那群笨人還說什么了?” “說你配不上郡主?!?/br> “嗷嗷,氣死我了!”汪小飛渾身麻煩炸起,握了握爪子,瞪著陳素梅等鄰居,叫道:“走著瞧,我一定會泡到郡主!” 汪小飛的毛臉上,滿是堅毅的神色,仿佛再次找到了奮斗的目標。 林飛搖搖頭,只要汪小飛不到處打架,他也懶得多管。 …… “呃呃……”張恒東發出一聲嗚咽聲。 在眾人的幫助之下,張恒東終于醒了。 “張專家,你沒事吧?”方偉文問道。 “是呀,張專家,你可把我嚇壞了?!倍∮焉暾f道。 張恒東是他請來的,如果張恒東在春城出了事,他也要付一定的責任的。 “呼哧……”張恒東長出了幾口氣,他并沒有什么大礙,只不過是又急又氣、怒火攻心之下,氣暈了而已。 “林飛呢?林飛在哪?”張恒東掃視了一眼人群,問道。 “林顧問已經走了?!倍∮焉暾f道。 “已經走了,他怎么能這樣,連我的死活都不顧?”張恒東質問道。 丁友申撇了撇嘴,暗道:“說的好像,人家跟你關系多近似得?!?/br> “丁園長,你趕緊把他找回來,找回來呀?!睆埡銝|伸出雙手,緊緊的抓著丁友申的胳膊。 “張專家,您找林顧問,還有什么事?”丁友申說道。 “那個藥浴的方子,我不買了,我要退貨?!睆埡銝|斬釘截鐵道。 丁友申臉色微變,他之前被請去當中人,算是交易的見證人之一,現在張恒東說不買了,豈不是打他的臉。 “張專家,藥浴的方子是您主動提出要買的,現在為何要改口了?”丁友申問道。 “這……” 張恒東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個方子并不是全部的治療方法,還得配合推拿才能起到作用,林飛沒有交給我推拿法,那個藥浴的方子等于廢了?!?/br> “這一點在交易之前,林顧問專門給你提過,連我都聽的很清楚,你現在說有點晚了?!倍∮焉険u搖頭,如果沒有合理的理由,別說林飛不答應,他正中人也不答應,他春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做事要講信譽,丟不起那個人。 “丁園長,我是一時糊涂,沒有考慮好?!睆埡銝|嘆息道。 “哼,不可能吧?!倍∮焉旰吡艘宦?,指了指一旁的方偉文,道:“連方師傅,這位春城有名的推拿大師都請來了,我看您,應該是準備的很充分了?!?/br> “丁園長,是我錯了,請您幫幫我,跟林顧問溝通一下?!睆埡銝|面色一紅,也顧不上丟不丟人了,懇求道。 “藥浴的方子,你都已經看了,晚了?!倍∮焉陣@了一口氣,隨后拂袖而去。 張恒東臉色變的十分難看,是呀,他都已經看過藥浴的方子了,交易已經成了事實,林飛怎么可能答應? 張恒東越想越氣,又有一種無力感,瞪著旁邊的方偉文,在他看來,這都是因為方偉文無能,才會造成這種局面。 “方師傅,那個姓林的,到底用的什么推拿手法,真的學不會嗎?” “是一種很高明的推拿絕學,我確是無能為力?!狈絺ノ臄偭藬偸?。 “你……”張恒東有一種破口大罵的沖動,花了高價請方偉文來,就是希望能夠偷學會林飛的推拿手法,誰曾想卻給出這樣的答復。 什么春城推拿大師,狗屁! “方師傅,我可是花了重金聘請你來的,今天,你必須給我個交代?!睆埡銝|咬牙切齒的說道。 “聘金,退給你就是了?!狈絺ノ拿媛恫粣傊?,泥人還有三分火,他好歹也是個推拿專家,可不受這份氣。 說完,方偉文也走了,對于所謂的聘金,他還真不在乎,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那位林顧問,以及對方施展的推拿手法。 所有人都走了,張恒東也徹底傻眼了。 張恒東本想著,將林飛藥浴的方子騙到手,結果自己花了一百萬,卻買了一個殘缺的治療方法,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 那可是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