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金成達
“調查的結果怎么樣?”林飛問道。本文由 首發. “那個冒充治好了犬瘟的中獸醫,名叫金成達,是一名外地來的中獸醫,跟毒販沒有什么關系,只是單純的招搖撞騙?!蓖醵卣f道。 “王政委,這個調查結果可靠嗎?”林飛問道。 “絕對可靠?!蓖醵睾V定道。 聽到王敦的保證,林飛放心了。 “林老弟,要不要我通知兄弟部門,把這個招搖撞騙的家伙抓起來?!蓖醵卣f道。 林飛思索了片刻,說道:“暫時不用,有時間,我親自去會會他?!?/br> “有什么事,再給我打電話?!蓖醵氐?。 “好的?!绷诛w應了一聲,隨后掛斷了手機。 之所以,不讓王敦幫忙抓人,林飛是另有目的,任何事都是有利有弊,就拿他治好了犬瘟這件事,雖然林飛是出名了,但是也間接得罪了毒販,萬一這群毒販要找林飛麻煩,那該怎么辦? 既然那個叫金成達的,想利用林飛的名氣獲利,那就應該承受被毒販報復的危險,也算是給林飛充當擋箭牌,算是各取所需吧。 …… 市醫院家屬院。 下午三點多,林安棟返回了家中,剛一打開院門,汪小飛就屁顛顛的湊了過來,搖晃著大尾巴,一臉討好的神色。 林安棟離開家的時候,汪小飛還在睡覺,為了避免它醒來餓了,就用寵物碗裝了狗糧,放到了它的狗窩旁,現在寵物碗已經空了。 林安棟伸出右手,摸了摸汪小飛的頭,笑道:“好家伙,你總算是醒了,要是今天晚上還沒睡醒,被你mama看到了,我可就慘嘍?!?/br> “嗷嗷……”汪小飛叫了一聲,咬著林安棟的褲子,拽著他要往外走了。 “誒,別鬧了,把褲子咬壞了,小心我告狀,讓你媽揍你?!绷职矖澩{道。 “嗷嗷……”汪小飛揚著下巴,又叫了一聲。 “自己玩吧?!绷职矖澤斐鲇沂?,撥開了汪小飛的大腦袋,隨后準備回屋。 不經意間望向窗臺,看到了林飛栽種的那盆植物,隨后走了過去,拿在手里細細的觀察,作為一個經驗豐富的藥材商,還真少有他不認識的藥材。 然而,這盆所謂的藥材,林安棟瞅了半天,也沒認出來,到底是哪種藥材,暗道:“莫非那小子忽悠我?!?/br> 林安棟微微搖頭,一是林飛沒有必要這么做,再一個,今天藥監局突擊大檢查的事,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兒子已經今非昔比了,或許,還真是一種自己不認識的草藥。 想到這,林安棟來了興,從家里找出了一本藥材書,開始尋找關于這種藥材的記載,然而,他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翻遍了整本書,都沒有找到這種藥材。 “怪了,居然沒找到?!绷职矖澯行┎桓市?,又找了一本藥材書,繼續尋找關于這種藥材的記載。 連續翻閱了數本藥材書,終于從一本老版的藥材書中,找到了一種相似的藥材,同樣是藤蔓植物,同樣的小白花,同樣的葉子,名字叫做梨花藤。 “誒,還真有這種藥材?!绷职矖澖K于找到了,也算是沒有白忙活,繼續看關于這種藥材的介紹。 這是一種喜陰草藥,每年的開花季節在四月份左右,這種藤蔓的藥用價值很高,有著消炎、解毒、清肺、活血等多種功效,適用于多種藥方,能夠治療很多病癥。 看到這,林安棟有些納悶了,這個草藥的用處很廣,藥用價值很高,按理說應該市場需求很大才對呀,可是,為什么他從來沒有見過,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這種草藥。 耐著性子往下看,當看到最后一條記載信息后,林安棟傻眼了,上面寫道:‘這種草藥,十數年未曾見過,已經滅絕了?!?/br> “媽的?!绷职矖澆铧c破口大罵,既然滅絕了,還寫那么多干嘛,這不是白看了嘛,浪費時間。 隨即,林安棟就反應了過來,怎么會滅絕呢,自己兒子不就栽種著一棵嘛? 作為一名前藥材商人,現在的藥材種植商,林安棟很快明白了過來,梨花藤這種植物,應該未必是滅絕了,而是出于瀕臨滅絕,但是,一直都沒有被人現,所以才被歸為滅絕草藥,這也是他沒有見過的原因。 現在,兒子不知道從哪里,找到了這株草藥,憑借著做藥材商人的經驗,林安棟很清楚梨花藤的價值,像這種藥用廣泛的藥材,一旦進入市場,肯定會出現供不應求的局面。 會在藥材市場引起一番轟動,原本因為梨花藤滅絕而無法使用的藥方,也可以再次使用了,甚至能夠在中藥界產生震動。 俗話說物以稀為貴,如果能夠第一批種植這種藥材,絕對能夠獲得不菲的收入,要是能夠壟斷這種藥材,種植的利益會更加巨大,想到這里,林安棟臉上已經難掩激動之色了。 只是,將目光望向花盆里的梨花藤后,林安棟露出了復雜的神色,這棵梨花藤已經快要枯萎了,幾乎沒有栽種存活的可能了,如果到頭來是一場空歡喜,那才叫真正的可悲呢。 林安棟沒有坐以待斃,開始尋找關于梨花藤種植的方法,希望能夠救活這棵梨花藤,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也要嘗試一番。 這一找,又是一個小時,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林安棟依舊十分認真地翻閱老版的藥材書,直到院門響了之后,他才被驚動了。 推開院門的人正是林飛,他今天在獸醫院呆了一整天,依舊沒有上門的病患,索性,他就提早回來了,正好趁機多跟父親待會。 “嗷嗷……”看到林飛回來,汪小飛跟見了親人似得,嗷的一聲就撲了上去,兩只前爪搭在林飛身上,迫不及待的叫道:“林老大,快憋死了,我要出去玩?!?/br> “二貨,你終于醒酒啦?!绷诛w笑道。 “嗷嗷,咱們今晚還去吃羊rou串吧,可香啦?!蓖粜★w舔了舔舌頭說道。 “吃貨?!绷诛w伸出手,抓著汪小飛的前爪,把它給丟到了一旁。 “兒子,回來啦?!绷职矖澕贝掖业淖吡诉^來,一把抓住了林飛的肩膀。 看到父親神色激動,還沖著自己傻笑,林飛皺了皺眉,暗道:“這是咋了,被二哈傳染了?” 林安棟沒有覺兒子異樣的目光,追問道:“兒子,這個花盆里的藥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