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窮奇,不愧是四大兇獸里最擅長玩弄人心的邪祟祖宗! 陸執江發現自己完全玩不過他! 看著墨祈安胸口故意露出來的一片少了鱗片的猙獰皮rou,聽他之前可憐兮兮的說是為了做鱗甲拔鱗導致,陸執江一見到那塊皮rou心底就不免升起了一股細微的負罪和內疚感。 反正他也不是只顧著自己爽,陸執江不得不承認,他有時被照顧的也挺爽的。 何況更過分的都做過了。 蹭就蹭吧,反正也不疼。 —— 第三日,陸執江發覺自己身上已經沒有難受的地方了,和窮奇廝混的氣味消散的差不多,便穿好衣裳,去見裴心寂。 屋內被窮奇施了法術一片昏暗,陸執江適應了黑暗的雙眸剎那看見屋外明亮的日光,不適應的瞇起了雙眼。 本以為至多只過了一日,沒想到竟然已經是距離他艾草的第三日。 他在懷古殿和大汗淋漓練劍回來的江淮撞了個面,后者見了他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你……你你你……” 陸執江心里一咯噔,心道難不成的墨祈安啃他脖子了?面不改色的去整理衣襟,不動聲色的把衣領拉高了。 江淮憤憤的扔了劍,梗著脖子上前怒聲呵斥:“你騙師尊說重病是要修養,虧我這兩天還幫你攔著人了,沒想到你竟然是背著我偷偷修煉!” “……”倒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而且他什么時候和裴心寂說要修養了。 陸執江愣了愣,蹙起眉,低頭查看自己的修為。 辟谷期……九階?! 陸執江指尖顫了顫,不可思議。 離金丹竟然只有一步之遙了! 難道是因為和墨……打??!他們明明沒有雙修!一直是他單方面被迫! 陸執江神色古怪起來,紅潤的臉頰逐漸板起來,耳根卻愈發的鮮艷。 江淮揪起他的衣領,猝不及防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香味,再想仔細嗅時已經沒有了。 正要叫陸執江交出進階的功法大家一起探討,殿內傳來一道冷冽平靜的嗓音:“江淮,退下?!?/br> 江淮聞言只好不情不愿的松了手,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憤憤離去 陸執江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推門而入。 一襲白衣的蓬萊仙君坐在上座,臉上是亙古不變的無情冷漠,淡色的眼眸落在推門而入的清俊男子臉上,陸執江身后的雕花木門“唰”的關閉。 裴心寂站了起來,拖著略長的衣袍走近。 陸執江低下頭,正要跪下,膝蓋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托了起來。 “本座的人,怎么能給旁人下跪?!惫从裰械哪腥孙@形,如一陣風般出現在陸執江身后,搭上了他的肩膀,“膝蓋才好,執江不愛惜自己,本座是會心疼的?!?/br> 陸執江:“……” 前面那句很好,后面那句我勸你撤回。 他膝蓋怎么紅的你心里沒點逼數嗎! 陸執江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張了張口,裴心寂看著他的眼睛,對著窮奇當面開大:“主仆契約只能困他一時,兇獸生性狡詐本性難移,我教你一種方法,殺了他?!?/br> 墨祈安不屑的笑了一聲。 陸執江:“…………” 本就不輕松的氛圍頓時劍拔弩張,大殿之內落針可聞。 【作者有話說】 裴:殺了他 墨:就不殺 裴:殺了他 墨:就不殺 陸執江:…………sb 第36章 墨祈安,閉嘴 陸執江恍然有種成了夾心餅干中的夾心,腹背受敵,回答什么都會惹了其中一方,見裴心寂神色嚴肅,不像是在開玩笑,雙眸之中更是多了幾分遲疑。 殺了窮奇他暫時是不舍的,但方法倒是不介意知道一下,免得將來墨祈安覺得膩了,把他順手吃了。 但這種話是可以當著窮奇的面說的嗎? 陸執江沉默了,這蓬萊仙君怎么跟ai一樣。 墨祈安察覺到他的憂思和內心深處對自己的恐懼,心中升起一股不快,一開始的戲弄和嚇唬通通在此刻自食惡果。 嚇得狠了,他如今不想再看到青年俊俏的臉上露出恐懼,只想看到…… 墨祈安回味了一把云雨的滋味,懲罰性的掐了把陸執江的腰,幽幽道,“生吞活物的是饕餮,執江何時見過本座吃人?!?/br> 陸執江對他的話存疑:真的嗎?我不信。 墨祈安暗罵了一聲“小沒良心的”,卻對這樣的陸執江愈發著迷,低頭蹭了蹭,耐心為自己申冤:“只有低等妖物才吃人,本座怎么說也是上古神邸,何須靠食人進補?!?/br> 墨祈安抬眼掃了掃裴心寂,從背后將陸執江嵌入懷中,長臂一伸,牽起陸執江的手,用指甲在他掌心畫了一個陣法,“這便是他說的方法,在本座強行破開契約之前,執江以此擺陣,以心頭血為陣眼,只消困我三日,就能讓我飛灰湮滅,再無生還可能?!?/br> 裴心寂瞳孔縮了縮。 陸執江見狀便知道墨祈安說的是真話,畫的是真的陣法,猛的哽住,只覺得掌心發燙,心口像被什么東西揪住了一般。 “區區陣法,還用外人教,早在內里乾坤,我就已將命都送給執江了?!?/br> 男人低頭在他耳邊落下一吻,陸執江心神俱顫,被親吻的耳廓激起一道酥酥麻麻的電流,將他心中那股難以言說的滋味擊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