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要……什么? 在這里?! 雙拳倏地捏緊,陸執江臉色鐵青。 他可不想和一只野獸、一只公獸交/配!更別說是在這荒郊野外! 何況這全是人,哪怕叫他們出去……他的慘叫聲也會被聽到??! 他是上古兇獸本來就是反派當然不怕丟人,但他怕??! 這畜生存心不讓他舒坦,陸執江薄唇抿緊,收回之前感激的情緒,神情前所未有的緊張,退而求其次:[能不能等……風陵渡回去,算我再欠你一次。] 墨祈安笑了笑:[執江怎么不說等本座死了再說。] 陸執江:[……] 兇獸能死當然是最好的,但這是可以說的嗎。 陸執江低下頭,艱澀的咬住了下唇,在惹惱這頭陰陽怪氣陰晴不定的畜生和他對著干然后面臨被對方凌虐,還是順從的把修士趕出去在山洞里滿足這只狗東西的欲望中抉擇,最終選擇了假裝聽不見。 陸執江不想聽這畜生狗叫的意念太強,墨祈安再次出聲,就發現自己被隔絕在了識海外,無法再向這個契約他的小修士傳音了。 墨祈安:“……” 主仆契約,很顯然仆的那方劣勢明顯。 天道偏心的不是一星半點,恨不得將所有捷徑全部賦予人族。 好在他的小修士讀的書不多,并不知制約他的關竅。 雖說憑他的實力倒也不是不能強行沖破他們身上的契約,但他并不想為了一個小小的契約就重傷自己暴露在修真界下。 囚禁千萬年,他不希望出現任何一絲被壓回禁地的可能。何況這貪生怕死的小修士有意思極了。 陸執江還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讓兇獸吃了一個癟,只知道自己裝作聽不見后,識海中果然沒有對方的聲音了! 蒙混過關。 陸執江拿出蘇青鸞的那瓶丹藥,唇角松了松,“這丹藥一人一粒?!?/br> 忽的一頓,想起了什么,回頭掃了眼方才畫皮妖被黑霧吞沒的地方,一只青色的粉花荷包臟兮兮皺巴巴的靜靜躺在地上。 是蘇青鸞給阿晨的那只裝了點心的荷包,方才畫皮妖顯然是吃了里面的東西之后妖力倏忽大增。 修士的丹藥對邪祟有抑制作用,邪祟吃了不可能會修為大增,丹修精通醫術,蘇青鸞恐怕在把脈的時候就知道“阿晨”是假的。 她是要他死在畫皮妖手中! 陸執江眸色一暗,趁機將荷包撿了起來,把原本糾結究竟是好是壞的蘇青鸞劃入了白衣人的陣營,神色愈發凝重。 墨祈安甩了甩尾巴,試著傳音,對方識海依舊對他關閉——他的契約靈主單方面的切斷了他們之間識海傳音的通道。 背后的翅膀輕輕的起伏著,兇獸哈出了一口氣。 “哧——” 洞xue內掀起一陣動靜不小的大風,站在通道處的修士被吹的不收控制的后退了幾步。 陸執江身體一僵,耳旁隨著簌簌風聲響起一個壓的極低的男人嗓音輕輕調笑:“執江怎么不理本座?!?/br> 當然是不想理,問那么多! [等下山之后……這里實在不妥。] 這事是揭不過去了,下山后找個沒人的地方已經是他能接受的底線,總之在這個陰暗潮濕眾目睽睽的妖怪洞府,絕對不行! 至少……也要給他留點時間買點東西準備一下吧! 青年的嗓音近乎懇求,主動從識海發聲,緊張的聲線和那張始終像是勝券在握高深莫測的臉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墨祈安愉悅的甩了甩尾巴,邁著步子繞到了他身后,“這個么……” 陸執江心提到了嗓子眼,瘦削的身子遮不住雄偉霸氣與人齊高的兇獸。 分完丹藥的弟子恢復了精氣神,崇拜的看著兇獸面前的陸執江,眼底的欽羨佩服都要溢出來了:陸師兄和他的本命契約獸這也太酷了! 系統新增威望再次像彈幕似的刷滿整個腦袋,陸執江卻只覺得冰火兩重天,又爽又憋屈。 氣運之子做成他這個樣子,也是沒誰了。 到底誰才是男主??! 墨祈安笑著道:“執江詭計多端,分明不愿,待下山后,本座豈不是更沒機會了?!?/br> 能給你草不就好了,你管人家是不是自愿主動的!陸執江心中腹誹,正不知該如何討好他,墨祈安像是退了一步,無奈嘆息:“罷了,執江不愿,本座又豈能強迫于你?!?/br> 松了口氣,陸執江由衷的感激他不草之恩。 只是還沒等他喘完這口氣,墨祈安順勢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那便借執江的身體一用,讓本座補些精氣,這樣可好?” 若他直接提出要陸執江的身體,陸執江恐怕不肯,但有了令人難堪的條件在前,只是借用身體,就顯得無足輕重了。 窮奇若是要害他身敗名裂,出去說自己是窮奇便足以讓他萬劫不復,他和兇獸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陸執江倒是不擔心他拿他的身體去殺人放火干壞事, 至于羞辱干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眼下什么能比被一只非我族類的公獸壓在身下更大的恥辱。 只要自己不主動獻出心頭血,他沒辦法一直占著他的身體。 這買賣不虧,畢竟兇獸不介意草他,但他介意被草。 陸執江幾乎想都不想便應了下來:[好,請稍等。] 系統急得欲言又止。 墨祈安得了回應,便收起翅膀,化成黑霧鉆進了他胸口的勾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