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溫熱的熱氣飄到耳廓,又癢又熱,像是貼著陸執江后背說出來似的,陸執江腳步一抖,隨后走的更快了。 這不要臉的yin獸! 誰問他了! 墨祈安勾了勾唇:“可惜本座如今尚未恢復,又為了你耗費許多心神,只怕暫時無法滿足娘子,要委屈執江守一段日子的活寡了?!?/br> 那真是謝天謝地,陸執江面無表情的想,耳根卻逐漸被這孟浪的話羞的紅了起來。 他上輩子為了生計奔波,只能勉強養活自己,連戀愛都沒有談過,更別說是聽這種話了! 兇獸新奇的長嘆了一聲,隨后在他耳旁愉悅的低聲笑了起來,斷斷續續持續了一路。 陸執江被這鬼魅般的笑聲嚇得寒毛豎起,頭皮發麻 ,尤其是被遇到的弟子打量著,好像他們也能聽到這頭兇獸不要臉的發言,臊意逐漸遍布全身,從未覺得從大殿到藏書閣的路有這么遠過! 煞筆,閉嘴??! 到了藏書閣,墨祈安才逐漸收了低吟笑音,只是嗓音中依舊含著笑意,顯得的他現下心情不錯:“執江原是來這,有何困惑,不如直接問本座,本座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古籍記載偶有偏差,但上古兇獸卻是實打實自鴻蒙混沌世界初開之際活到現在的,知識面肯定要比古籍完善正確。 但陸執江怎么能說他要找的是修士用心頭血能和靈獸簽訂什么契約,該如何制衡契約的兇獸? 這不是找死嘛。 陸執江淡淡婉拒:“打算下山一趟,臨時抱佛腳,隨便看看?!?/br> 燭龍宗的藏書閣共有三層,藏書不下萬本,每一層都設有分區。陸執江佯裝不經意的走進了“獸”分類的區域,邊走邊一目十行的掃過上面的書名,最后停在盡頭,面無表情的拿起了一本有關契約的書。 才剛翻開,一只白皙修長的手壓在目錄上,擋住了上面的字。 陸執江神色一滯,順著面前那身華貴的青衫上移,看到了一張這輩子至死都沒法忘記的俊臉。 他怎么又出來了! 陸執江嚇得猛的后退了一步,慌張去看周圍有沒有人,后背陡然撞上了墻面,痛的他悶哼了一聲。 手上的書被無情抽走,憑空出現的男人把陸執江堵在了藏書閣角落,高了約摸他半個腦袋,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道貌岸然的修士。 “執江還真是詭計多端?!弊旖俏⑽⑸蠐P,嗓音依舊含笑。 陸執江聽他說話卻像是半夜催命的鬼魅,咽了咽口水,啞聲轉移了話題,“這都是人,容易……被人瞧見?!?/br> 要是被人看到,被誤會是斷袖事小,被打成兇獸同伙他就一輩子翻不了身了。 “正好叫別人看看,他們的好師兄是如何對本座用完就丟,始亂終棄的?!?/br> 始亂終棄個屁!煞筆! 離得太近了,鼻腔滿是男人身上的檀香味,竟然出奇的好聞,像走進了香火鼎盛的廟宇一般。 要不說是上古兇獸,誘惑人就是有一套。 陸執江不自在極了,抿住唇瓣,眉心逐漸蹙了起來,被困在這個狹小的角落,退無可退,還得承擔著時時可能被發現的壓力,硬著頭皮開口:“我只是隨便看看,時辰不早了,我該走了?!?/br> “執江隨便看看,可是叫本座傷透了心呢?!?/br> 墨祈安抬起手,將陸執江攔了回去,一手握著那本書,指尖微動 ,掌心的書便自燃了起來。 他像是不怕燙不怕火,任憑書籍在手掌之中變成一團火,最后一把捏碎。 火焰照亮了陸執江的半張硬挺的側臉,心也跟著像架在火上烤一般,脊背僵直,連呼吸都不敢加重。 系統抱著威望值嚶嚶出聲:[宿主,反正他也殺不了你,咱們就硬氣一回吧!] [也不能傷害我?] [這……這個嘛……也許、大概、可能……]系統支支吾吾。 他可不想變成殘疾人,陸執江翻了個白眼,屏蔽小系統坐著說話不腰疼的慫恿,深吸了一口氣,降低了自己的姿態:“下不為例,算我……欠你三次?!?/br> 陸執江無顏相對,低下頭,手指逐漸攥緊,耳根紅得能滴血。 反正草一次也是草,兩次也是草……這頭兇獸現在顯然沒有草他的想法,說不準喜歡母獸,只是為了故意調戲嚇??此鲷堋分颓分鴨h。 先把這頭畜生哄好才是最關鍵的。 這個回答果然出乎墨祈安的意料,方才那點陰狠的情緒剎那被取悅,自上而下打量著一本正經的修士,喉間發出輕盈的笑聲。 “青天白日,沒想到執江如此孟浪,本座臉都要紅了?!?/br> 說得好像當著全宗門測試說欠他兩次的畜生不是他一樣! 直白的視線落在身上,陸執江一囧,憤憤咬牙,把頭低的更低。 他無比慶幸原身冷漠慣了,哪怕是天塌下來,臉上也并未有劇烈起伏的表情,至少逼格沒丟。 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穩住,問題不大。 陸執江緊緊的盯著自己的腳尖,直到兇獸又惡趣味的說了兩句,身上那股低沉的氣壓散開化成平靜,才如釋重負。 竊幸了一把這畜生至少還是挺好哄的,陸執江趕緊環顧了一眼周圍,不敢再待下去,快步離開了藏書閣。 · 有掌門的吩咐,陸執江在瓊稔山修煉了三日都無人打擾,修為從煉氣三階到了煉氣六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