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畢竟用屁股換絕頂天賦的事泡湯了,他保住了一個干凈的屁股,卻失去了解開氣運之子封印的機會。 陸執江不知道還能找誰解開這樣連原身父母和燭龍宗掌門長老都一直沒有發現的封印。 他現在手里最大的底牌,只有這頭陰晴不定的兇獸。 其實被草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修真界尊重個人癖好,修士和自己的契約獸相伴終生的前例也有不少。 等他研究出他和窮奇之間的聯系,或者修煉到能夠壓制住窮奇,到時候自然能翻身農奴把歌唱。 畢竟他可是氣運之子,解開封印什么都好說。 “閣下……” 陸執江低聲開口,聲音徹底啞了,耳根逐漸染紅一片,卻只憋出了兩個字。 墨祈安意會,眸色微暗,打量著陸執江那副不茍言笑一本正經的正道面孔,倒是真的不舍得就這樣殺了他了。 這修士不擇手段,毫無下限,實在是壞的可愛。 “執江這是愿意了?”心思一轉,墨祈安欣然道:“如此,既是本座未過門的娘子,本座自會好好疼惜?!?/br> 陸執江猛的咬緊了后槽牙,臉上臊得慌,耳根紅得能滴血,窘迫的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 這yin/蕩的畜生能不能把嘴閉上! 鬼才是他未過門的娘子! 他還想著找長期炮/友連吃帶拿! “那執江便自己把衣裳脫了吧?!?/br> 自己求來的,就是哭著也得受完,陸執江咬了咬牙,心如死灰,板著臉面無表情的開始脫衣服,安慰自己今日過后,他就能擁有絕頂天賦,遲早把這只畜生踩在腳下! 兩件薄薄的外衫滑落到地上,陸執江抿抿唇,頓了幾息,把最后一件蔽體的白衣扯了下來。 夜涼如水,青年勻稱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引起一陣顫栗,白皙的胸膛當即染了層桃色,腹部線條分明,一根鼓起的青筋隱沒在褲腰處,顫了顫。 無人說話,陸執江低下頭,眸中閃過片刻掙扎,終是動作緩慢的把褻褲也脫了下來。 身上再無一點蔽體的布料,一炷香前還傷痕累累的身軀經過兇獸的治療,如今沒有一點傷,細膩的皮膚像是一塊無暇的美玉。 陸執江拘謹的跪坐在榻上,準備為了事業獻身,對方卻遲遲沒有出現。 又在等他主動開口? 這窮奇還真是和書上記載的一樣惡劣。 陸執江壓下眉心,屈辱的張嘴:“閣——” 話未說完,室內卷起一陣微風,陸執江的雙眼被捂住,眼前驟然一黑。 耳邊吹來男人呼出的熱氣和低低的輕笑,裸露的胸口抵上一根尖銳的東西。 他的心幾乎嚇的跳到了嗓子眼,胸口忽的刺痛,像是被刀劃開了,緊接著,身上幾處關竅被接連重擊,一股更為遒勁的風撲面而來,又在頃刻間歸于平靜。 半個拳頭大小的丹田也在頃刻間盈滿,從半個拳頭大逐漸擴大到了一個拳頭大小。身體輕盈了百倍不止,五感被放大,他好像能感受到背后緊貼著自己的男人的輪廓! 他的修為從才碰到煉氣的門檻,一躍到了煉氣二階! 旁人需要三五年摸索,他竟然一日之內就突破了,這就是氣運之子的大氣運么?! “為了破這魂鎖,可是耗費了本座不少精力,只怕這幾日都要在玉中溫養,無法再見執江了?!?/br> 墨祈安及時收住身上的魔氣,又鉆回了勾玉中,嗓音聽起來疲憊慵懶,“執江要如何感謝本座,嗯?” 那就是這幾日草不了他了。 封印解了,屁股也保住了,下一次說不準就不需要再求這yin/獸了。 陸執江心情更好了,冷淡的嘴角都忍不住彎了彎,撿起衣服穿上,“除卻害人性命,但憑閣下差遣?!?/br> “那便——”墨祈安溫和道:“先叫聲夫君來聽聽?!?/br> 【作者有話說】 解開封印,陸執江:嘻嘻:d 墨:叫聲夫君來聽聽? 陸執江:不嘻嘻:( 第7章 娘子,早安 “師兄,執江究竟有沒有修為?” 斷腸崖,掌門居所,一名墨衣女子沉吟出聲。 宋啟顏是燭龍宗四位長老之首,宋鼎唯一的師妹,賀聞心是她起先看中原定于回山門后收做內門的弟子,只是沒想到生了這樣的事端。 樹欲靜而風不止,陸執江雖然已從禁地出來,沒有修為的言論已經在門中愈傳愈烈,她細細回想,也發現她那位天才師侄身上,留著諸多疑點。 宋鼎微微咳了咳,“他會御劍?!?/br> 那便至少不是如今傳言中的毫無修為。 宋啟顏抿了抿唇,“師兄,還有一事?!?/br> “今夜我門下弟子來報,禁地被毀……” “師尊!有名弟子硬闖,說是有要事求見掌門,是關于……陸師兄的!” 話說到一半,被一位匆匆闖進來的白衣弟打斷。 宋鼎和宋啟顏相視一看,默契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 瓊稔山,靜的好像幾百年沒有住過人一般。 陸執江身體僵硬,白皙的臉皮下泛出淡淡的粉色,唇瓣抿成一條直線,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 殊不知勾玉中兇獸最喜歡看的就是他這副清冷面容破碎羞赧,在心里碎碎罵他的樣子。 咬牙切齒,真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