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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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而易見,巖瀨佑二是個人渣。 在原本命運里撫子斷臂之后,有好幾次畫面里都有他,他不是那種動用武力的男人,卻更懂得怎么用言語去羞辱對方。 他嫌惡殘疾的女兒,在最初又不得不擔任起監護人的責任,痛罵、貶低是家常便飯,惡毒地否定撫子的一切,擊碎了撫子最后一點堅強。 撫子一開始也會反駁,后面就變成了麻木。 她日漸沉默寡言,焦慮時就克制不住就摳弄手臂的傷口截面,在夜里側躺著,淚水流淌下來滾落到耳朵窩里,像是那些未說出的話以眼淚在外走過一圈,又憋回去。 我怎么會沒想到是他?宮侑想,在撫子拒絕回答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是他。 夢里不知道聽過多少遍,現場再來一次更是火大,宮侑的手握成拳,另一邊掰過撫子肩膀。 讓她面對自己的一瞬間,有一顆什么晶瑩的東西從她鼻梁一側飛落在空中,滴在宮侑的手背上。 ‘撫子?!瘜m侑克發出短促的氣音。 撫子任由他的動作,她輕輕斜著頭,一絲眼神瞥向他。 她的眼里是一種“早知如此”的忍耐。和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沒辦法反駁,又要抑制住情緒去配合……無法發泄的情緒和委屈,于是淚水就這樣落了下來。 與宮侑視線相對的那一瞬間,撫子眨了眼,嘴唇抿得更緊,又是一滴淚珠從臉頰滑落,滴在宮侑手背另一處。 兩顆淚珠順著掌骨合流,微冷的變成了灼熱的,宮侑覺得有火在燎過。 他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撫子的眼淚。 這樣的不屈,卻沒有辦法。 可惡……。 手背上莫須有的火點燃了他的煩躁。 “交給我?!?/br> 宮侑不再隱瞞自己的存在,強勢搶過手機。 巖瀨佑二敏銳地察覺,這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你是誰?” “你管我是誰,”宮侑已經很久沒這么不客氣過了,“你以為你是誰,管那么多?!?/br> 巖瀨佑二已經很久沒被反問挑釁過了。 他竟然卡殼道:“我——我?!你問我?你這個、這個——” 但很快就找到矛盾轉移的對象:“巖瀨撫子,你拒絕藤本公子該不會是已經找了男人吧?該死的……怎么這么不自尊、不自愛,我是怎么教你的?讓我蒙羞……你以為找一個人幫你頂嘴,我就會怕你么?” 一種很下三濫的羞辱方式。 可在不在意的人面前,沒有任何攻擊力。 “喂,老東西,你只會這幾句翻來覆去地講么?!?/br> 宮侑不客氣地反駁:“可惜,你不止判斷力失誤,怎么連眼睛也是瞎的——巖瀨撫子她啊,堪稱是這個世界上最勤勉、勇敢、完美的人了,在我的世界里、在很多其他人的世界里,她就是這樣的存在?!?/br> “而你竟然絲毫不能理解,作為人類真是可憐啊?!?/br> 撫子早就被宮侑緊緊抱在懷中,寬闊的臂膀裹住她,像是有了最堅實的城墻。 青年穩健的心跳,是最安撫的節奏。 她一片空白,連一時的委屈傷心都忘記了,將宮侑的宣告一字一句地印在心里。 如果說巖瀨佑二日常就足夠惡心,今天的輸出則是更上一層。 撫子起初并不想哭的,往常面對他所謂的教育,多少也能自己消化一點兒。但可能今天是有宮侑在場,就像是在家長面前摔倒的小孩般有了……倚靠或是什么的,眼睛一眨就發酸,淚水就越蓄越多。 而宮侑的話——沒有什么是比在被貶低的時候,有人在一旁大聲地肯定自己更好的了。 撫子捏住宮侑的衣角,竟有些沉浸在這個懷抱的溫暖里。 這時候唯一煞風景的存在,就是巖瀨佑二。 他聽懂宮侑的嘲諷,惱羞成怒。 張口洋洋灑灑一大堆,不堪入耳,那種自以為是的傲慢和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優越,讓宮侑覺得他越發可笑。 只會用言語來堆砌自己一家之主地位的爛人,封建糟粕和pua的組合拳。 像只蒼蠅,實在是臟耳朵、煞風景、惹人煩。 撫子的耳朵被宮侑捂住,但還是能聽見他模糊的聲音:“不好意思,撫子?!?/br> “我要說臟話了,罵了算我的?!?/br> “你這個——” 宮侑深吸一口氣,攻擊性拉滿: “坐山吃空的廢物,只會嘴巴動動的家里蹲,你這樣連吃喝拉撒都怕喘氣的家伙,一輩子也理解不了她為弓道付出的汗水,也不會明白冠軍的榮譽?!?/br> “反正只會滿口噴糞,要我說你干脆就著家里馬桶當飯碗吧,免得浪費資源,渣滓!” 巖瀨佑二的權威被挑戰得徹底:“你、你……!” 宮侑對著電話那頭的渣爹鄙夷道:“這就結巴了?現在去廁所啃兩口,千萬別說我讓你哦?!?/br> 第9章 9 誒?等等。 半滴淚掛在撫子的睫毛上,她愣愣地抓住宮侑的衣領。 由于這波攻擊過于順暢,過了幾秒她才反應過來那是宮侑的刻薄話。 剛才——剛才…… 巖瀨佑二,竟然被罵了? 而且是被罵得啞口無言?還被叫著去吃〇。 該說不說,這可真是—— “很解氣,是不是?” 宮侑替她回答了,“不想聽他胡言亂語,就先掛了,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