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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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據宮家回憶,那真是本年度最雞飛狗跳的一次兄弟互毆。 ……不過也很好地讓他忘記失戀的悲傷就是了。 滿打滿算,宮侑昨天也就吃了幾個面包和那盒油豆腐壽司,到現在已經很餓了,哪怕是無糖麥麩質(比處理過的麥片口感更粗糲的那一種)他也吃得很香。 撫子也差不多。 但她今天起得有些晚,過了以往早餐的飯點,反而不覺得餓。 她撐著下巴,用勺子在碗里劃著圈。 “sa、mu,”她輕輕地拼讀,“osamu?治?” “那‘侑’的atsumu……家里的人是稱呼你‘tsumu’嗎?阿侑?” 宮侑再次被嗆到。 被曾經的初戀如此親昵的稱呼還是頭一次,但他除了一丟丟小sao動,更多的是汗毛直立。 再看她眼神,沒錯了,一定是謀劃著什么。 他端起碗,下意識上半身往后仰一點,上下打量警惕道:“是啦,你想干嘛?” 撫子擠擠眼睛,就像是笑瞇瞇那樣。 狐貍一樣很狡猾的樣子。 她說:“我不想告訴任何人關于拯救命運的事,特別是津美?!?/br> 自己的秘密也好,不想連累別人為她擔心也好。 “所以一直在思考怎么合理化你的存在,本來感覺很棘手,不過津美剛才給我打了電話,對我們兩個的關系似乎有些誤解?!?/br> 宮侑:“誤解?” “好像覺得我們是網戀奔現、當場吵架完又復合的青春笨蛋情侶?!?/br> 撫子越說到后面,越兜不住笑意。 宮侑:“???” “挺好的借口,對吧?”撫子終于顯露目的,“不管是什么問題,都能拿它搪塞過去?!?/br> 還真是。 宮侑是憑空冒出來的人,而撫子搬去東京已經很久了,在她有意隱瞞的情況下,找不到兩個人的任何相交點,而且感覺互相了解也不是很深,會有不知道的地方,也會有矛盾。 如果是網友的話,就好解釋了。 “看你的表情,應該也不排斥吧?!?/br> 宮侑聽見這句話,整個人反應過來。 不對,怎么就順著她的思路走了呢! 撫子一錘定音:“那就先這樣?!?/br> “演戲就要做全套,”撫子說,“稱呼也要改改,叫你‘阿侑’正好,當然,你也要叫我‘撫子’?!?/br> “請多指教啦……阿侑?!?/br> 宮侑:“……” 被撫子這么溫柔地稱呼著,就想好像有一條電流從脊骨直沖至額頭。 他連耳朵都有點發麻,嘴巴不自覺用力抿著,心跳也有些加快。 很緊張、很荒謬,帶著一點被戲弄的羞怒,宮侑心緒起起伏伏,最終還是沒和昨天一樣故意反嗆。 終究是記憶中殘存的一小道白色月光占了上風,宮侑覺得口舌干澀,他遲疑地叫出了那個以前琢磨過很多次的名字。 “我知道了,撫、撫子?!?/br> 撫子,nadeshiko。 比“巖瀨”還要多一個音節,真不習慣。 第7章 7 燃燒的葡萄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宮侑說服自己同意撫子的計劃。 對,一切都是權宜之計。 宮侑洗腦自己,吃早飯的速度都變快了。 他自覺去洗碗——畢竟是撫子做的,再讓人家洗,未免太不要臉。 短暫的鍋碗瓢盆水流聲后,他們又面對面坐在島臺兩側。 公寓朝向不錯,今天天氣也出奇得好,不過這一會兒日光就從陽臺進入客廳,宮侑的發尾恰巧沾了點,金發尖尖閃出耀眼的顏色。 宮侑說:“那么,該講正事了?!?/br> 撫子點頭坐好,神色不明。 猶豫了一會兒,掩飾般抬手微微擋住嘴,像是傳統又羞澀的淑女。 宮侑只能看到她微微顫動的睫毛,再多的訊息是怎么也讀不出來了。 這不怪撫子反應微妙—— 害怕是有啦……可也有些蠢蠢欲動。 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又是為了什么,才能淪落到宮侑口中那樣“悲慘”的程度,以至于讓他這般急切、拋去種種過往,就算一波三折也要堅持走到這一步呢? 畢竟現在的巖瀨撫子可是全國大賽冠軍的核心人物—— 事業上弓道聯盟朝她拋出橄欖枝不說,學業也很不錯。撫子考上了心儀的大學,四月或七月就會去大學報道。等開學之后,就是內定的弓道社社長預備役,堪稱人生贏家。 就連宮侑看她,也覺得巖瀨撫子整個人是如此的光彩熠熠、閃閃發亮,稍稍狹長的眸子里帶點紫色—— 完全就是被陽光照耀的新鮮葡萄嘛。 水潤、飽滿,讓人只是看著,就能聯想到舌根處浸出來的甜,又帶著一絲絲酸意。 誰能想到這樣的人會有不幸的未來呢?這前途簡直是星光大道啊。 可宮侑還是要回答撫子的一切疑問,揭露命運的殘酷一角。 不過在此之前: “要不你先把手機給我吧?” 撫子:“……” 沒收“作案工具”,宮侑心里總算踏實了一點。 “我先總的講一次發展軌跡,”他提前說明,“但因為我也是看得片段,有部分是推測而來,細節可能有誤?!?/br> 一切都要從昨天那個比賽說起。 “昨天如果沒有我幫忙的話,你會因為心態問題過早射箭,在本該穩獲冠軍的情況下連個參與獎都沒撈著,從而打斷優勝記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