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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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無言,卻又想起涼真的父親在得知兩族可能會結盟后的表現。 于是我又問他:“你知道族里不愿意結盟的那些人的態度嗎?” 我沒有用極端激進派來形容他們。 真生皺了皺眉:“即使他們不同意,現在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千織大人?!?/br> 我唔了一聲,表示知道了,卻仍有些惴惴不安。 一周后,市原宅送來消息,羽衣一族的人將在第二天啟程。 我和真生在夜里悄悄離開了城町,埋伏在了他們回到羽衣一族的必經之路上。 真生問如果去年那件事真的是羽衣蓄意為之,我想做到什么程度。 “我們和千手結盟的消息一旦傳出去,你猜會發生什么?”我反問真生。 連互為宿敵的千手都能原諒,為什么不愿意原諒只是踏錯一步的羽衣呢? 連千手和宇智波都結盟了,剩下的忍族還不投奔或是抱團,是等著被滅嗎? “這件事要在結盟的消息傳遞出去前處理好?!蔽覠o意識地轉動著手中的苦無,看向遠處的城町,輕聲說道。 明明兩族已經有了不少幼年忍者的默契了。 都是羽衣。 如果不是作為盟友的羽衣放棄防守,讓猿飛一族突入…… 我壓抑住心中的殺意。 還不急,等抓到了羽衣信,先審問清楚。 黑絕到底向他們許諾了什么,馬上就能知道了。 第二天是個晴日。 春日已經悄無聲息地到來,不久前還遍布積雪的森林一眼望去已經披覆著一層生機勃勃的綠意。 真生埋伏去了暗處,我開著寫輪眼,踩在樹枝上看著一無所覺踏入常世范圍的羽衣一行,開始結印。 動用查克拉,必然無法再隱藏行蹤。 “火遁.鳳仙花爪紅!” 查克拉附著在手里劍上,燃燒成團向羽衣小隊襲去,常世之下涌來的攻擊虛實難辨,我在一陣驚起的敵襲聲中抽刀斬向了為首的羽衣信。 鏘的一聲,羽衣信接住了我的一擊。 他在目光觸及到我的寫輪眼后猛然一怔:“宇智波?!” 下一刻,羽衣信半分猶豫也沒有,垂頭避開我的視線,雙腳一蹬向后撤離,與此同時手中滑出一把苦無向自己身上扎去。 沒用的。 用疼痛從幻術中掙扎出來的前提是幻術作用于普通感官。 常世的原理不同于普通幻術。 我冷眼看著羽衣信面對尋?;眯g的最佳cao作,感嘆道:“這不是很有斗志嗎,羽衣?怎么在面對猿飛的時候毫無還手之力?” 幾個實力不濟被火遁一擊致命的羽衣倒在地上,剩下幾個羽衣從四周包圍了過來。 羽衣信認出了我的聲音,他遲疑了片刻:“宇智波千織?宇智波這是什么意思?你認為一個人就能攔住我們嗎?” 還未熄滅的殘余火星灼燒著地上的枯草,發出嗶剝之聲。飛鳥在突襲之下盡數驚飛,林中鳥雀之聲頓消。 “一個人?”我笑了笑,常世幻化而出的忍者窸窸窣窣地自林中走出,“誰說我是一個人了?” 實際上,里面混雜著用過變身術的我和真生的分/身。 “至于我們是什么意思,羽衣信,你應該心知肚明才是——在你和人合計算計我們宇智波的時候?!?/br> “風遁——”羽衣信神色頓時陰沉下來,混入千本的風遁卷起狂風,向幻術化作人影襲去。 風遁與火遁相互助力,所以曾經的羽衣常常與宇智波連手。 若非如此,若非如此—— 我心中殺意翻騰,忍刀向他掃去,打斷他使用忍術的進程。 噗噗幾聲傳來,是幾個沒避開的分/身在風遁中暗含的千本中露出原型,羽衣們驚恐的聲音傳來:“信大人,不全是分/身!” 要的就是讓他們相信除開分/身的,全是真人。 羽衣信眼含焦急,想要去幫助其他被圍攻的族人,我緊咬著他不放,忍刀一息之間便過了十數招。 羽衣信雖說只是一族少主,卻是因為老羽衣族長太能活了,實際上他和我們是同輩,實力也較之常人不同,并不是能隨便對付得了的。 曾經是盟友的羽衣比尋常忍者更清楚宇智波的可怕。若非常世原理不同,我還真找不到機會侵入他的精神。 終于,在他一個不慎之下,我找準破綻,他身后的樹枝陡然生長,在他避開我的火遁時刺穿了他的肩胛骨。 “……”這個位置有點眼熟。 想起某位木遁使,我有些微妙地移開視線。 羽衣信不可置信地看著肩膀處的傷口:“幻術……不可能,什么時候?” “從一開始你就沒逃過,”我將羽衣信按在他身后的樹上,將忍刀插在身側的地上,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而后抬起他的臉,寫輪眼的瞳力順著他的眼睛侵入他的大腦,“你和宇智波真生談論了什么?” 瞳力構筑幻術,回憶反應到幻術之上。 黑絕cao控的宇智波真生站在羽衣信的面前:“羽衣與宇智波都是六道仙人的后裔,如今享受忍界威名的卻是宇智波,沒人記得羽衣?!?/br> 羽衣信懷疑道:“你是宇智波泉奈的得力下屬,前途大好,何必找到我們羽衣?” “宇智波真生”露出一雙猩紅的寫輪眼:“泉奈大人和斑大人……他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那是怪物一樣的力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