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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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差點和泉奈舊情——有沒有情先打個問號——復燃,我沒法當著火核的面承認。 我和泉奈之間太熟了,朋友能算、看不順眼的對手也能算,我們甚至還有過一段不太象樣的婚姻。除掉這些,我們中間還隔了個輝的聯系……我確實無法分辨他對我有沒有世俗上的愛情。 就算他明確對我說明是愛情,我也會懷疑他自己搞錯了。 一連串的事后,我似乎也不在意得到一個明確的答案了。畢竟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事,我更在意接下來的結盟事宜。 火核睨了我一眼,有些無語:“……類似的話你說過很多?!?/br> 我回憶了一下,還真是。 婚前婚后、剛離婚那會兒我都說過類似我沒問題自己能處理好的話。 ……也難怪我在火核這里信用破產。 走到族地附近時,族長的忍鷹自澄澈透藍的天空中飛掠而過。 火核見狀有些擔憂地蹙了蹙眉:“……又是去千手送信嗎?這個頻率有些高了?!?/br> “族人們不放心千手會放人回來,也只能用忍獸了,自然會有溝通不到位反復來信的情況?!?/br> 我收回目光,見火核因為族中與千手聯系增多不可避免地焦慮起來,安撫了一句。 但我也想起戰前那段時間看到過一次族長的忍鷹獨自離開族地,族長的忍鷹是用來鷹獵的,通常是一人一獸同時出現,難道那次也是在傳信? 不久前族長見了千手雷打不動來遞盟書的使者,破天荒地回了一封信回去,那之后千手方的使者就跟定期刷新在族地的限時npc一樣,在一堆藍色的衣服里綠得扎眼。 族中雖然早有可能會和千手議和的準備,但還是受不了過往仇敵時常刷新在老家門口的刺激。 族會上反應之后,兩族就開始使用忍獸來溝通了。 千手的忍獸第一次出現在宇智波的時候,差點被火遁碳烤。送信的那只忍獸的表情寫滿了“我為什么要這么屈辱地來敵人的地盤送信而不是和契約者在戰場上殺敵”。 千手使者第一次來的時候,族長把我也叫上了。 那個千手當著滿屋子宇智波有些好奇地看了看我,然后對族長說我是木遁。 千手和宇智波或許過去也有淵源。 所以他們族長想要借此機會結盟——離譜到不該擺在臺面上的理由。 但雙方的思路巧合得不知道是不是雙方約好了。 而且千手那邊的話含糊其辭,我嚴重懷疑這個使者背后的是千手扉間。 結盟不成的話,或許可以憑此離間我和族人。 畢竟千手柱間之前在信上就差把千手和宇智波寫成過去手拉手一起長大的血脈同胞了,不可能讓使者說得這么含糊。 當然,有千手一族的蓋棺定論,加上我曾重傷又奇跡般挺過來的體質和戰場上的表現,這招離間粗糙但有效。 而且我還曾提出過俘虜千手的年幼忍者但不殺的主張。 不管當時的理由有多合理——并且這件事也確實減少了年輕一代的傷亡——在我會“木遁”的事實之下,也變了味道。 不過我的寫輪眼也證明我不是什么離譜的抱錯的千手孩子,但我家都被懷疑過往混入了千手的血脈。 連火核也被連累了,他表示自己有準備,讓我別那么大壓力。 但我也第一次知道原來火核是個一點就炸的脾氣。 在遇上兩個背后說我難怪會和泉奈離婚并且用十分難聽的話攻擊我出身的族人后,火核直接冷著臉拉人上了訓練場。 他之前還嘲笑我這種解決問題的方法幼稚。 原來是火核這個哥哥帶的頭! 我恍然大悟。 等兩個族人趴在地上哀嚎之后,我在邊上勸了火核一句。 “別這么欺負他們,哥。雖然我們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但是他們只是太恨千手了,”我掃了眼臉色逐漸高傲起來的兩人,不由笑了道,“下次和千手扉間對敵的重任就交給他們了,滿足他們斬殺仇敵的愿望吧?!?/br> 真是哪里都有窩里橫。 就算族里現在有了些傳言,但礙于我上場戰爭實打實抗住了千手扉間的戰績,大多數人都不敢在我面前說三道四,更遑論企圖用所謂的純種宇智波壓我一頭的想法了。 黃金礦工都挖不出來的品種。 火核沉默了好半天,大概是在分辨我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又看看倒在地上面無血色的兩人,才說道:“打一頓算了?!?/br> 等兩個人飛一般地在火核的允許下逃跑,我才不滿地問他:“你把我說的當真了?” 我還沒離譜到送人去死。 火核彎了彎眼睛:“我都記得的,你討厭流血殺人,但我不想你被他人議論?!?/br> “……別說這么幼稚的話了?!?/br> 他拍了拍我的腦袋:“我還記得某個人說腦袋上戴上竹蜻蜓就可以飛起來呢?!?/br> “宇智波火核,快閉嘴!”我大怒。 不過族里后來的風向出現轉變的原因,是又旅聽見類似討論時插了句嘴。 “木遁?”她聽得有點莫名,“雖然你們和千手的先祖是親兄弟,但是宇智波千織會木遁的事也太奇怪了吧?這種事真的有可能發生嗎?” 我知道這件事,是因為又旅跑來和我確認了。 總之當時的場面很亂,畢竟千手這個詞在族里也算罵人的形容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