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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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字在他的喉間含糊不清地滾過。 我瞪著他:“我怎么了,你說清楚??!” 他飄忽地移開目光,過了一會兒,仿佛下定決心一般,抬起我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臉側。 這樣反而就像我在撫摸他的臉一樣了! “?。?!” 我的天,宇智波泉奈的臉是軟的,居然是軟的! 不對,人的臉本來就該是軟的,我到底在想什么??! 主要手底下的觸感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又不是沒摸過自己的臉,但是這和摸自己的臉感覺完全不一樣。 我一個激靈,立刻抽回手,縮回了柜臺里,命令坐在柜臺外椅子邊上的他:“你坐好,不許起來!” 他看著我,突然笑出了聲。 這個家伙,就是故意的! 因為婚期將近,秋末的時候,火核來接我回族里,據點的事務暫時交給了與我輪換的族人。 火核倒是顯得擔憂極了,他在路上問我:“千織,你真的打算嫁給泉奈嗎?” 我感覺他替我患上了婚前恐懼癥。 我思考了片刻,回答他:“泉奈的話,應該沒問題,他……你知道的,他一開始只是為了替他哥哥照顧我?!?/br> 說是結婚,大概只是表面上走個儀式罷了。 訂婚的時候他已經說過原因,他的行為也表明了他的態度——雖說我們現在的關系確實有些奇怪,但已經沒了以前那么劍拔弩張。 他跟他哥一個樣,大概都是那種不會結婚的類型,看看當初族長對長老們的逼婚說了什么就知道了。 也就是我們中間隔了輝,他當時看出了我進退兩難,才答應的。 如果真的有好感……他又一句剖白心意的話都沒說過。 去年生日鼓起勇氣問出的問題,并沒有得到我想要的答案。 我才不想自作多情,產生人生十大幻覺之一的“他好像喜歡我”的幻覺。 “……” 火核更是憂心忡忡的一副表情:“就是因為你是這樣想的,我才更擔心?!?/br> “能有什么好擔心的,”我拍了下火核的肩,“大不了就去訓練場,反正以前我們也沒少打過架?!?/br> 雖然我很少用萬花筒,但是不代表我的萬花筒沒有實戰能力! 泉奈的加具土命倒是太具有實戰能力,如果不是奔著殺敵的目的去,他在切磋中只能享受被封號的待遇。* 就跟族長下場和族人切磋時不會開須佐一個道理。 話說回來,不是對敵的話,誰會在尋常切磋里開萬花筒啊,這玩意開著是消耗視力的,透支嚴重還會誘發血繼病。 這樣的年代里,婚禮并不會大辦。 只是因為成婚一方是如今族長的弟弟,在族長自己不愿松口結婚的情況下這場婚禮多了些政治性的意味,宴席的客人們也并非全都為了慶賀新人。 忍者不比大名貴族,婚禮的儀式極為簡便,在先祖的神龕前與雙方血親的見證下喝過酒后,儀式便結束了,之后就是接受族人們的祝福與宴席。 泉奈的家挨著族長家,他們兩人在泉奈正式接手族務時就分開住了。 不過看泉奈把新家選在族長家隔壁就能看出來,他們兄弟的感情是真的好。分開住也只是為了表示泉奈在族中是個與族長關系更為平等的獨立忍者,并非依附于族長之人。 相比部下,他們的關系要更為平等。 因此,在隔壁千手族長多次送來結盟書的情況下,族中形成了以泉奈為首的主戰派也是相當合理的事。 族長對結盟之事一直沒有表明過明確的態度,這樣的情況下主戰派的聲音更是壓過了其他聲音。 我私下問過火核怎么看待千手族長的結盟議題。 火核當時摸了摸我的額頭,納罕道:“千織,你是被邪魔入體了嗎?這種事有什么好說的,你還記得你差點死在千手族長手下嗎?” 我一時沒說話。 如果不是火核提起這件事,我都沒注意到這是一件我應該仇恨千手的事。 只是當時那個情形…… 算起來的話,那時候千手族長也是為了俘虜我們,并非要對我們下死手,而且因為原著的濾鏡,我并沒有因為這件事仇恨對方。 我反倒是對兩族的戰爭感到有些厭倦和無力。 包括輝的死亡,我也只是平等地討厭這個不得不互相廝殺的世道。當初殺了輝的千手忍者,也早早死在了族長手里。 兩族遲早是要結盟的,如今戰爭中失去性命的族人同胞,讓我感到無比的可惜。 見我不說話,火核詫異地看向我:“難道說你……?”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臉色發青,握住我的手,勸道:“既然這樣,你何必嫁給泉奈大人?” 沒有感情尚可當對表面夫妻——當然我們之間的關系也并不能簡單地說沒有感情,但立場上的不和可就容易變成仇人了。 我反手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哥,沒事的,我平日里也在據點,我們之間談不到這件事上?!?/br> 這是事實,包括在我和泉奈私下通信日益頻繁的現在,我們也沒有談到過與千手相關的事。 “而且,你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就不認我這個meimei啊?!?/br> 火核的臉色依舊難看,用我看不太懂的目光注視著我:“千織,這不一樣?!?/br> 這件事的后續就是我出嫁這天火核非要給我梳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