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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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當時是什么表情。 他在看見我的表情后怔愣了片刻,而后抬手摸了摸我的腦袋,有些無措地道:“抱歉,前段時間有些忙,沒來得及回信?!?/br> “……這又不是你的義務?!蔽耶敃r有點狼狽地轉過臉,沒看他。 又不是我讓他寫信的。 之后他又問我:“你的眼睛還好嗎?” 我說我眼睛用得不多,讓他別瞎cao心。 說完我又有些后悔,他好心關心我,我的語氣卻這么沖。 但他也只是笑笑,說那就好。 生日那天,京中恰巧辦了祭典。 夜幕降臨的時候,他問我去不去外面看看。 我說年年都在看,沒意思,我們也沒必要湊這種熱鬧。 他沒多勸,點頭說了聲好。 那時候他坐在我的木雕店邊上,身上穿著深藍色的浴衣。 店外三三兩兩的游人挽手而過,燈籠朦朧的光落到沉默的他身上,漆黑的眸子映著如星的光。 “……算了,你肯定是第一次見,你等我一下,我去換身衣服?!?/br> 黑發青年眸底的星光倏地亮了起來。 我換了身淺藍色的金魚浴衣出來,手里提了個小袋子,袋子的系繩掛在手腕上。 “走吧?!蔽易叩剿磉?,抬起下巴,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泉奈嗯了一聲,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掃過我放下的手,又落到我的發端。 “怎么了?”我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動了動腦袋。 他輕輕眨了下眼睛,抬手落到我的頭上:“別動,歪了?!?/br> 發飾牽拉頭發,但并沒有被扯疼。 他的手指輕輕掠過我的額頭,帶起一股癢意。 “好了?!比畏畔率?。 我僵硬地退了一步,干巴巴道:“剛才太著急了,沒注意?!?/br> 黑色的眼睛浮起絲笑意,他朝我伸出手:“嗯,我知道?!?/br> 我如臨大敵地盯著他的手,然后慢吞吞地把手放了上去。 下一刻,他便緊緊握住了。 夏日的晚上泛著股潮熱,輕薄的浴衣也攔不住這股熱氣。 我們慢吞吞地逛著祭典的攤子,路過鯛魚燒的攤子時,他停下來買了兩個,轉頭將其中一個遞給我。 我道了聲謝接過,低頭看著手中的鯛魚燒,咬了一口。 巧合嗎? 綿軟的紅豆沙餡在舌尖化開。 似乎是受到祭典安樂氛圍的影響,我覺得自己的思維有點慢,像半開不開的熱水,時不時冒出一個明顯的氣泡。 我又低頭咬了一口,抬頭時撞上他的目光。 怎么了? 我疑惑地看他。 泉奈搖了搖頭,嘴角微微上揚,說沒事,問我味道怎么樣。 我說還好。 就是有些燙,感覺更適合冬天吃?!@句話我沒說出來。 目光落到他手上還沒動過的鯛魚燒,我又問他不吃嗎。 他好像這才意識到自己也有一塊。 愣了一下后,泉奈垂下頭小小咬了一口,把魚頭的位置咬出了一個小小的缺口。 我覺得我大抵是瘋了,盯著那個缺口看了好半天,竟然會聯想到天邊的月牙。 我忍住沒抬頭去看今天的月亮是什么樣的,又想起剛才泉奈吃鯛魚燒的樣子。 ……有點可愛,明明不是真的魚,但是看起來就像貓貓吃魚。 他的眉眼舒展開來,往日身上那點忍者自帶的銳氣消散開來,大概這份鯛魚燒也很合他的口味。 我覺得今天就不該出來逛祭典。祭典實在太熱了,手中的糕點也是熱的,搞得我的臉也有些熱。 吃完手上的糕點,我們又路過一個圍了好些人的金魚攤。 展示臺上,透明的魚缸里,金紅色的游魚拖著紗霧般的大尾巴穿過綠色的水草,呆呆的。 魚缸上映著街上的流光,一些游人的影像落到魚缸上,拉伸變形。 “呀,阿千!”有京中熟識的人叫出了我的名字,穿著粉色浴衣的少女突然瞧見我身旁還站了個泉奈,不禁呆了一呆,“嗯……這位是?” 她臉上露出了幾分不安的神情,又落到我們交握的手上,恍然大悟,拍了拍手,笑道:“……阿千的戀人?” 手也發起燙來,我懷疑我是被剛才那只鯛魚燒傳染了,吃了它后也像它一樣到處都發燙。 稍微掙了掙,我將手抽出來背在身后,指節似乎還殘留著對方手上的溫度,不太自然地彎曲。 我該承認嗎?還是說實話? ——未婚夫嗎,這樣的稱呼說出來似乎比戀人更難為情。 可我們又并非戀人。 溫吞地冒著氣泡的大腦開始打架。 無論是回答戀人還是未婚夫,往后被問起他來,我又該如何回答? “還不是戀人?!?/br> 在我滿腦子混亂的思緒時,泉奈的聲音穿過模糊的人聲,清晰地在耳邊響起。 我悄悄松了一口氣。對啊,可以否認嘛,我何必要給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剛才撲通撲通慌亂跳動著的心臟一下安穩了起來。 不過泉奈的說法,似乎也有些奇怪? 第20章 煙花 對面的少女是京中一家很有名的拉面店的女兒。 她聽見泉奈的話,又看看我們,臉上忽地露出一個有些了然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