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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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真的?!蔽矣X得自己的事后補丁十分蒼白。 “現在的你對那個想法怎么看?”老師問我。 “……很痛苦?!鄙頌槭┬g者的我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還要若無其事地把一切當作真的,如果不是因為輝快死了,我根本演不下去。 更痛苦的是,他也知道這些都是假的。 明明是欺騙感官的幻術,到頭來只是自欺欺人。 唯一的作用大概只是讓輝在臨終前好過一些,感覺不到那么多痛苦。 “千織,你是我天賦最高的弟子,也是最后的弟子了,不要因為幻術而死?!?/br> 老師說道。 第9章 葬禮 從老師家出來,我茫然地站在街上,不知道該往哪里走。 ……去找哥哥好了。 以往有心事的時候、不開心的時候,我就跑去找火核。 只是我不知道火核現在想不想看見我,他的好朋友死了,我再去很有可能讓他想起這件事。 就在我還在猶豫的時候,有人叫住了我。 “宇智波千織?!笔煜さ纳ひ魩е梢а狼旋X的意味。 聲音的主人昨天差點和我打起來。 我轉頭看去,泉奈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狠狠地瞪著我。 “宇智波泉奈,”昨天他的反應太過激烈,我有點懷疑我們等會兒可能會動上手,“什么事?” 他表情兇狠,卻又克制著沒有上前,原本還顯得清澈的少年音聲線壓得十分低沉:“你為什么要那樣對哥哥,褻瀆他的死亡?!?/br> 褻瀆? 是啊,在忍者的觀念中,忍者怎么可以死在輕飄飄的、溫柔的、逃避一切的幻術里。 我的幻術將他的戰亡蒙上了一層怯懦的陰影。 將他屬于忍者的榮耀留下了污漬……所以我真的無法理解忍者的觀念。 我感覺我的眉頭不受控制地痛苦抽搐了一下,我垂眸看向地上的影子:“……他太痛苦了,我想讓他安靜地離開?!?/br> 他是什么時候產生這樣的想法呢?或許我當初不該對他用那個幻術。 柔軟的、和平的世界對戰亂中的我們有著不可思議的吸引力,就像他當初沒有用蠻力反抗幻術中的普通人,乖乖地跟著上了一堂不知所謂的課一樣。 “哥哥那時候只是……”泉奈的聲音發起抖來,我看著他,突然明白了,與其說他是想說服我,不如說他是在說服自己,“他只是傷太重了……那些話根本、根本不是……” 這樣不行。 “那些幻術根本不是哥哥……”泉奈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他想要說服自己哥哥不是自愿沉迷于幻術,一切只是重傷后無條理的囈語。 一旦認同了他的哥哥是自愿死于幻術中的,他作為忍者的決心就會動搖,他會在戰場上猶豫。 會死的。 死亡可能會比他原定的命運來得更早。 “是啊,我知道,”我看向他,心中忽然冷靜得不可思議,“所以我沒辦法上戰場啊?!?/br> 他不知道這是輝很早就對我提出過的請求。 “我沒辦法看著他這么痛苦,聽著他叫著我的名字什么都不做,所以我明知道自己不該做這些,假裝那是輝君真實的想法,對他用了幻術。不過,這只是我的一廂情愿罷了?!?/br> 我不需要向他去解釋以前那些事,那些事情本來就和宇智波泉奈無關:“否則,你以為我為什么開了寫輪眼卻不再上戰場?” “……你這家伙!”泉奈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冷靜地說出這些話的我,憤怒淹沒了他,“你到底把哥哥當作了什么,他明明那么重視你!你又把忍者當做了什么!” 我說過,我要把心變得很小,最好除了自己誰也裝不下。 但是因為親緣的不可抗力,里面多了幾個人,但這已經足夠了,不會再有更多人了。 “輝君是我的同學,僅此而已?!?/br> 其實這話也就只能騙騙還在盛怒中的泉奈,昨天早上我不該去看輝的。 察覺到他的情緒,我戒備地握上苦無,微微瞇起眼看他:“別在這打,去訓練場,老師他剛休息?!?/br> 從這天起,我和宇智波泉奈結下了梁子。 那天我和他在訓練場打得旁人根本攔不住,忍術體術變著法往對方身上招呼,連在一旁監督的成年忍者都沒辦法阻止,最后他們去叫了如今唯二能管住泉奈的人之一斑。 泉奈的實戰經驗豐富,但以往和我喂招的是他的哥哥和我的哥哥,我們年紀相近,并分不出太大的高下,最后雙方身上都是傷。 斑來的時候,我們倆正在往對方臉上招呼。 剛剛失去了一個弟弟的斑氣壓很低,他大概還在幫忙處理輝的后事,來了之后聲音冷得掉渣,叫停了我們。 泉奈拉著他哥告狀,我冷漠地看著他倆,最后斑看著我們身上的傷,一視同仁地斥責了我們在訓練場上不知道點到為止,并在泉奈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給出了我們相同時間的封號處理。 一周內不許來訓練場。 斑把泉奈帶走了。 我站在訓練場邊上,剛被禁賽,再加上我和泉奈剛才打得完全不顧及旁邊的人,同族的孩子都繞著我走,生怕被我逮住,走遠了才敢偷偷打量我幾眼。 身上的傷后知后覺地痛起來,左手手腕脫臼了,腿也有點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