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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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去看敵人,那是個比我高了大概一個頭的少年,他的目光驚恐地看著我,口里涌出了很多血,似乎想說什么。 “什么?”我問他。 同時我也在想,人怎么會流這么多血。 他用行動回答了我的問題:舉起刀不死心地想要殺掉我。 身體再一次支配了思考,我把他踢開了。 好多的血就這么順著我的刀往下流,浸濕了忍刀的柄卷,浸得滿手都是。 真的好多血。 敵襲解決了,大一點的孩子們在命令下開始探查敵人的尸體。 我失神地把刀扔到地上,甚至來不及去思考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就被叫過去站在一邊聽著幾個成年忍者們的教導。 敵人是猿飛一族的,我認出了對方的族徽。 手上黏糊糊的,血已經冷掉了,胸口似乎也被這團黏糊糊的東西堵住。 好臟,好惡心。 我不想待在這里了。 想哭,但不能哭。 戰場上沒有孩子,只有忍者。 “千織,擦擦臉?!被鸷说穆曇魪囊贿厒鱽?,他遞過來一張被水打濕的帕子。 我轉頭呆呆看他,問他:“什么?” 他的表情突然頓住了,一瞬間閃過一絲古怪。 但他什么都沒說,只是嘆了一口氣,然后把打濕的手帕糊在我的臉上,擦掉我臉上的血。 “只要不出聲,就沒人知道你在哭?!弊詈笏苄÷暤睾臀艺f。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抓緊了手帕,埋下頭把眼淚擦掉。 之后的路上大家都很沉默,期間又遇到過幾次敵襲。 解決敵人、出發、解決敵人,再出發。 我的夢里都是那些死掉的人,身上似乎縈繞著一股驅之不散的血臭味。 抵達大部隊的駐扎點后,領隊的成年忍者突然把我叫了出來,讓我跟他走。 我不明白為什么,但是戰場上命令是必須遵守的,火核也讓我放心去。 于是我跟著他在駐扎的營地里七繞八拐,然后到了族長的營賬中。 我茫然地跟著一起拜見了田島族長,領隊指著我說:“這孩子在戰斗中開啟了寫輪眼?!?/br> 族長很驚訝。 我也很驚訝。 我突然想起火核遞給我帕子時那一瞬間的不自然,原來是開寫輪眼了。 族長聽了帶隊忍者的詳細匯報。 “這樣啊,”族長原本嚴肅的表情好了不少,他向我招招手讓我坐下,“我記得你是奏的孩子?” 宇智波奏,我爸的名字。 我點點頭。 族長又問了我在戰場上的表現,而后轉來問我是否還習慣。 習慣個鬼,這種事能習慣才怪了。 我厭惡地皺了下眉,胃底猛地翻騰起來。這種事是條件反射的,根本忍不住,我不得不抬手捂著嘴遮住干嘔的動作。 帳內一時間沉默得有些尷尬。 兩個成年人的注視如芒刺在背,我有些心驚膽戰,勉強承諾道:“……我能適應?!?/br> 田島族長似乎在思考什么,面上神色未動。 最后族長沉吟了片刻,和我說:“好孩子,不用害怕,過幾天你就和運送傷員的隊伍一起回家吧?!?/br> “為什么?” 我不解地問族長,但族長只說我太小了,我這樣的孩子不可以就這么死在戰場上。 好奇怪,我不可以,你的孩子們就可以嗎? 而且我和他最小的孩子明明同歲,去年起宇智波泉奈就已經上戰場了。 就這樣,我在戰場上待了沒多久,就平安回到了族地。 一起回來的大人和我mama說了幾句話,她知道我開了眼后眼神變得十分復雜。 所以到底是為什么? 開了寫輪眼難道不更應該留在戰場上嗎?這可是更好的武力值。 很快我就知道了原因。 那是發生在戰爭結束后的事。 有一個聽起來很糟糕的消息,族長家的大兒子死掉了。 戰爭結束后,就是戰亡族人的下葬。 我遠遠望著族長家剩下的幾個兒子里年紀小的兩個在棺槨旁哭得十分傷心,族長夫人也在,她十分克制地沒有什么表現,但臉色卻難看極了。 我又看看身邊的火核。 火核問我怎么了。 我說還好你回來了,哥。然后說你要是也在戰場上回不來了,我是不會哭的。 他回了我一聲意味不明的“啊”,看向了族長一家人。 然后他收回目光:“你也回來了,回來就好?!?/br> 回家后,爸爸就對我說:“千織,我要和你說一件事?!?/br> “什么?下次我要跟著去主戰場?” 我猜測著這次我被提前送回戰場的原因,思來想去大概是族長覺得開了眼的我需要重新特訓一番再上戰場。 “不是。族里評估了你在戰場上的表現后,決定不再讓你上戰場……”這似乎是個好消息,也不是個好消息,“而且,你太小了,會被針對?!?/br> 我被否認了上戰場的價值?為什么?因為我哭了?還是那次和田島族長的談話? 爸爸的表情很無奈:“還有一件事……”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后我聽他繼續說:“田島大人與我們商議過了,決定讓你和他家的孩子定親?!?/br> 這說法有點奇怪,這個消息也讓我瞬間跟被雷炸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