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27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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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你放心便是?!?/br> 蕭元宸道:“無論以后如何,朕不會讓朕的孩子們,走上朕的老路?!?/br> 當年的腥風血雨,血腥廝殺,蕭元宸看得太多,有一段時間里,他甚至都是麻木的。 親人,朋友甚至身邊人倏然離去,那些尖銳的仇恨和冷漠,讓人不寒而栗。 即便還年少,他也強迫自己習慣。 他自己吃過的苦,受過的累,不希望孩子在經歷。 他或許不是最好的父親,但他要肩負起父親的責任,讓孩子快樂健康長大。 僅此而已。 沈初宜把頭靠在他肩膀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里。 “我相信陛下?!?/br> “你一定能做到?!?/br> 第132章 慎刑司的審問是相當厲害的,這么多年來,慎刑司都牢牢把控在皇帝手里,所有慎刑司的首領都是皇帝最信任的太監,無一例外。 他們盯著這偌大的長信宮,不讓人對皇帝生出二心。 慎刑司的人,蕭元宸從來不會懷疑。 只要慎刑司想審的人,大概最后都能審出結果,區別只在于那個人知不知道真相而已。 在所有相關人員被下慎刑司后,宮里風平浪靜了兩日。 沈初宜這幾日都在處理宮事,繁忙得很,一晃神,才發現日子飛速流逝。 第三日上午,她先去了一趟靈心宮。 五月就是蕭元宸的萬壽節了,雖然不是整壽,宮中也要好好cao辦,至少要舉行熱鬧的宮宴。 二皇子病了,莊懿太后不耐煩宮事,這萬壽節就交給三位妃娘娘cao辦,擬出章程之后,送給兩位太后過目即可。 所以這幾日忙完了邢才人的事情,三人就開始cao辦宮宴。 幾人剛看完了宮宴的膳食單子和酒水單子,外面就匆匆來了一位管事姑姑。 沈初宜掃了一眼,是尚宮局的谷姑姑。 這幾日谷姑姑都留在荷風宮,直到冷新枝從慎刑司出來,才終于有時間處置其他事。 “見過德妃娘娘、淑妃娘娘、賢妃娘娘,”谷姑姑福了福,神情很是嚴肅,“邢才人身邊的新枝已經從慎刑司出來,經查并無異常,如今已經可以好好伺候邢才人了?!?/br> 賢妃松了口氣:“還好,有她照顧邢才人,咱們也放心?!?/br> 冷新枝的確對邢才人很忠心,這 真是好事一樁。 德妃沒有問其他的事情,只問:“邢才人如何?” 谷姑姑就嘆了口氣。 “原本才人小主的病情很嚴重,奴婢接近都害怕,多虧溫院判一直陪著,給小主行過針,才讓小主慢慢安靜下來?!?/br> “陛下口諭給小主用重藥,這幾日小主越發安靜下來,不會時常發瘋?!?/br> 沈初宜聽出她話中的遲疑,就問:“還沒有完全康復?” 谷姑姑搖了搖頭:“劉院正之前說過,邢才人的心迷之癥,恐怕是好不了了,只能緩解,無法康復?!?/br> “如今這個狀態,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br> 一時間,在坐的三位妃娘娘都沉默了。 賢妃到底心軟,問:“她人如何?身體可康復了?胃口好轉了嗎?” 谷姑姑就回答:“邢才人如今已經能正常進食了,身體也略有些好轉,不過與人交流都有些遲緩,許多事都沒辦法靠自己做成了?!?/br> 賢妃愣了一下,就連沈初宜也看了一眼谷姑姑。 “邢才人,有些愚鈍了?”沈初宜想了半天,還是沒找到適合的措辭。 她其實想問,邢才人是否是傻了。 谷姑姑隱晦地道:“其實還好,能認得新枝和奴婢,還認識幾個小宮女,說起其他人來,也都有印象?!?/br> “只是反應慢一些而已,也沒多少情緒了?!?/br> 心迷之癥的重藥,就是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如今邢才人已經不能對其他人產生過多情緒,她的瘋癥是好轉了,可人卻到底只能渾渾噩噩地活著。 或許真如劉文術說的那般,只有離開長信宮,她才能慢慢愈合心里的傷,逐步減輕藥量,看是否能恢復如初。 只能碰運氣。 這種病,能否只好,端看患者自己。 沈初宜嘆了口氣:“有勞谷姑姑了?!?/br> 她頓了頓,看了一眼德妃,直接道:“有賞?!?/br> 谷姑姑福了福:“謝娘娘們賞賜?!?/br> 沈初宜又看向德妃。 德妃不耐煩了。 “你自己處置便是,我都沒意見?!?/br> 沈初宜就對谷姑姑道:“谷姑姑,這幾日還得勞煩你繼續留在荷風宮,照顧邢才人衣食起居,過幾日陛下可能另有打算?!?/br> 等谷姑姑走了,賢妃才問:“陛下是什么意思,不會……” 她說不下去了。 這宮里瘋癲的宮妃,許多都只能被關在忘憂宮,一輩子渾渾噩噩,在忘憂宮干耗到死。 賢妃有些不忍心。 可蕭元宸一直是那樣冷酷的性子,她有些害怕。 沈初宜搖了搖頭,低聲道:“meimei莫要慌,陛下之前就說過,若是邢才人真的醫治不好,會送她出宮,以便于她療養病情?!?/br> 只要不進忘憂宮,一切都是好結果。 賢妃松了口氣。 德妃有些無奈地看向她,道:“你同她何時這樣好了?” 賢妃沉默片刻,還是說:“只是物傷其類罷了?!?/br> 這四個字,讓在場三人都沉默了。 最后還是德妃打破了沉默:“依我看,她就是想得太多,一個人,總得知道自己應該能得到什么,又有什么是永遠也無法得到的?!?/br> 德妃看向沈初宜,意有所指:“淑妃,你說呢?” 德妃說話,最不耐煩說什么jiejiemeimei,她一貫都是直接說封號,聽起來反而干脆利落。 沈初宜看向她,見德妃正認真看著自己,不由笑了一下。 她的笑容干凈清透,一如剛入宮時的模樣。 “德妃jiejie說的是?!?/br> 賢妃坐在一邊,不由有些緊張。 她以為德妃在挑釁沈初宜,忙打圓場:“好了,咱們先忙吧?!?/br> “既然邢才人無事,以后也能好好養病,我就心安了?!?/br> 打岔之后,三人又忙碌起來。 等三人好不容易把膳食單子核對完,換了幾樣春日時興的新鮮菜品,這才準備去看酒水單子。 賢妃就說:“去歲年節時的宮宴,淑妃jiejie不在,我記得當時上的醉海棠不錯,朝臣們吃了不少?!?/br> 德妃也在回憶:“那就加上這一道,我喝著也不錯,不容易醉人還有甜味?!?/br> “我同意?!?/br> 三人處理宮事速度很快,很快,酒水單子也定下了。 除了兩種烈酒,還有兩種果酒,除此之外,還要準備豆漿和核桃露,作為熱飲以備不時之需。 另外要備酸梅湯解酒。 話說完,今日時候也差不多了。 沈初宜跟賢妃一起起身告辭。 兩人出了靈心宮,賢妃回頭看了一眼靈心宮的宮門,才低聲對沈初宜道:“德妃jiejie就是那個性子,以前還知道遮掩,如今可是隨心所欲了?!?/br> 賢妃覺得,以前德妃還有李幼涵壓制,兩人從小到大都不對付,入宮之后亦然。 有李幼涵襯托,德妃便顯得端莊大方,溫文有禮。 如今李幼涵不在宮中,德妃仿佛沒人能管束,越發肆無忌憚。 賢妃是和事佬的性子,她這個人沒多大志氣,只想平平安安度過一生,如今生怕淑妃同德妃不快,便來勸淑妃。 畢竟這兩個人中,淑妃是最講道理的。 賢妃猶豫了片刻,才說:“德妃jiejie是沒有惡意的,以前在閨中時,咱們幾個關系都很好?!?/br> 說到這里,賢妃不由嘆了口氣。 “如今入了宮,反而各奔東西了?!?/br> 她們這些世家千金,圣京貴女們,自幼都是熟悉的。 可以說是總角之交,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 不說家家都有人入宮為妃,但入宮的這幾個人中,的確都是曾經舊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