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2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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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那藥在當年有效,十幾年過去,藥效越來越弱,太后娘娘的頭風癥也因此重新開始病發?!?/br> 難怪程雪寒可以成為太后娘娘的心腹,頭風這種病,疼起來非常要命,簡直讓人生不如死。 程雪寒能提供這樣一味藥方,讓太后娘娘平靜度過十幾年光陰,已經殊為不易。 程尚宮能走到今天,運氣和心智都至關重要, 這樣說來,程尚宮跟太后之間的關系,已經維持了十幾年,難怪如今宮中的大事小情,莊懿太后還是會放心交給程尚宮。 這是十幾年的情分累積下來的。 回憶到這里便結束了。 沈初宜看向舒云,倏然開口:“你說,程尚宮同太后可還有其他的交情?” 舒云有些疑惑:“娘娘的意思是?” “之前有人說過,太后娘娘的手早就不干凈了,”沈初宜道,“作為皇后,她膝下無子,卻屹立多年不倒,這本來就很耐人尋味?!?/br> 尤其先帝雖然尊重她,也看中定國公府,但那時候先帝真心愛護的是慧貴妃。 慧貴妃曾經膝下有兩子,在朝中呼聲很高。 何種情況下,莊懿太后的后位卻十分穩固。 “處于劣勢的時候,沒有人能一直贏下去,”沈初宜聲音很低,“她既然能贏,就肯定用了手段?!?/br> “這皇宮里,不存在幸運,只有勝者為王?!?/br> “她自己手里若真的干凈,就肯定有人替她做了臟事?!?/br> 舒云心中一緊,也明白了沈初宜的意思。 “奴婢明白了,”舒云道,“但年姑姑和徐姑姑雖同程尚宮關系尚可,卻并非程尚宮的心腹,對于程尚宮的事情并不太清楚?!?/br> 沈初宜頷首,道:“讓甄順去同姚多福說一聲,讓姚多福低調查一查,問一問皇莊的老宮人們,他們或許知道早年事?!?/br> 舒云道:“是?!?/br> 沈初宜舒了口氣:“慢慢來吧?!?/br> “不急?!?/br> “對了,”沈初宜道,“另外,你親自告訴徐姑姑,讓她看著尚宮局,看尚宮局是否有異常?!?/br> 這幾日,沈初宜一直在想之前蕭元宸的話。 她自己思索出來一個疑點。 無論是中秋宮宴的縱火,還是紅豆櫻桃的事情,無論哪一樣,動手的人,或者是一群人對宮里的關系和人情都很清楚。 要想做到這一點,他們這些剛入宮的宮妃是不太可能做到的。 需要這幾十年都在宮中,經手人員調度,熟悉人情往來,才能如此得心應手。 當時沈初宜就把心思放到了尚宮局。 作為宮里掌管所有宮人女官的龐大司部,尚宮局中有所有宮女的檔案,這其中侍奉的宮人們,對其他宮事的情況都更熟悉。 他們侍奉的并非一宮,而是整個長信宮。 要想動手,尚宮局的宮人是最合適的。 她們先天就有優勢。 娘娘們身邊宮女比黃門多,也更信賴宮女,所以即便尚宮局伺候不到陛下身邊,在長信宮中也同樣重要。 不過之前蕭元宸已經仔細查過尚宮局和司禮監,沒有查到端倪,所以此事也就擱置了。 但沈初宜總覺得還可以再查一查。 主要是莊懿太后的心思,實在難猜。 也多虧之前莊懿太后隨意說了一句,沈初宜才把視線放到程雪寒身上。 不過如今看來,事情似乎并不復雜,也沒有其他事情能查出。 想要找到最終的真相,還得循序漸進,徐徐圖之。 急不得。 舒云就笑了,道:“之前已經同徐姑姑說過了,娘娘竟是忘了?!?/br> 沈初宜無奈地笑笑:“也是關心則亂?!?/br> 這邊景玉宮搬完家,沈初宜歇了一下午,等到晚膳之前,她去了一趟乾元宮。 她不太放心蕭元宸,怕他剛痊愈就又廢寢忘食,還是要親自盯著才放心。 果然,她到乾元宮的時候,蕭元宸還在召見朝臣。 沈初宜嘆了口氣,同劉三喜道:“你去同姚大伴說一聲,就說晚膳已經備好了,本宮在這里等著陛下一起用膳?!?/br> 果然,略等了兩刻,蕭元宸就匆匆而來。 沈初宜起身,仰頭看他面色,見他精神尚可,沒有虛弱之色,這才放心。 沈初宜笑著對蕭元宸行福禮,道:“陛下晉封臣妾份位,臣妾十分感激,今日好不容易得了空閑,特來謝主隆恩?!?/br> 蕭元宸伸手扶起她,直接握住了她的手,牽著她來到桌邊落座。 “淑妃娘娘真是興師動眾?!?/br> 沈初宜就瞇著眼睛笑了。 “臣妾能升為淑妃,全賴陛下垂憐,心里自然最感謝陛下?!?/br> “如何都不算興師動眾?!?/br> “再說,臣妾也沒能為陛下做什么?!?/br> 蕭元宸忙了一整日,此刻見了她,只覺得疲累和倦意瞬間散去,只剩下滿心歡喜。 沈初宜是很真誠的人,她說感謝,就是發自內心感謝,不是嘴上說說的虛偽。 他為沈初宜著想,沈初宜也都記在心里,時時刻刻為他打算。 若非為了他的身體,沈初宜是絕對不會讓姚多福打攪他的政事。 知不足齋中還有朝臣,若是傳出去,被人說成是禍國妖妃,那才得不償失。 “朕這幾日真的病愈了,”蕭元宸捏了捏她的手,讓她感受自己的體溫,“晚上也沒有熬夜,都是按照淑妃娘娘的叮囑早早入睡?!?/br> 蕭元宸笑著說道,神情很是放松。 沈初宜伸手觸碰他的額頭,片刻后才舒了口氣:“陛下能好好保重身體,對于臣妾來說,就比任何事情都強?!?/br> 如此說著,沈初宜取來筷子,跟蕭元宸一起開始用晚膳。 “陛下,”沈初宜輕聲細語地道,“今日臣妾已經搬去了景玉宮,景玉宮中樣樣都很好,尤其是正殿里的家具,臣妾都很喜歡?!?/br> 她細碎地說著,讓蕭元宸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多謝陛下的用心,臣妾都看在眼中,記在心里?!?/br> 蕭元宸笑了一聲:“你喜歡就好?!?/br> 沈初宜點點頭,很認真說:“臣妾真的很喜歡,景玉宮一草一木,一景一物都是那么好?!?/br> “臣妾覺得,住在景玉宮的自 己很幸福?!?/br> 蕭元宸就說:“幸福就好?!?/br> 說到這里,他瞥了一眼站得很遠的姚多福,側過頭在沈初宜耳邊低聲道:“不過景玉宮再好,也不如朕的乾元宮?!?/br> “淑妃娘娘?!笔捲返穆曇舳既局?。 又如同帶著誘餌的魚竿,一直陷入沈初宜的心湖里。 “淑妃娘娘,今日可否留在乾元宮,”蕭元宸聲音低沉醇厚,“朕來好好告訴你,乾元宮的拔步床究竟好不好?!?/br> 第127章 乾元宮的拔步床自然是極好的。 用得都是百多年的黃花梨,木料結實耐用,花紋細膩古樸。 尤其是四角都很穩固,無論怎么折騰都屹立不動,甚至就連吱嘎聲都沒有。 夜半時分,寢殿里叫了一回水,等沈初宜終于歇下,留燈都暗了三分。 沈初宜伸出手,仔細看自己手腕上的紅痕。 她肌膚細膩,雪白瑩潤,天生就不容易曬黑,尤其是衣裳之下的肌膚,端是嬌嫩賽雪,稍微用力就是一道紅痕。 今日蕭元宸有些肆意,一不小心就把沈初宜的胳膊捏出了一片片指痕。 不光手腕上,肩膀處,腰肢上,那紅痕就如同春日里盛開的野花,遍地都是。 沈初宜這會兒正在穿中衣,看到細白腕子上的指印,不由紅了臉。 “陛下?!?/br> 沈初宜壓低聲音道:“這要是叫人看見可如何是好?” 蕭元宸一瞬不瞬看著她的腕子,輕聲笑了,在她耳邊道:“誰敢看淑妃娘娘的手腕?” “陛下!” 沈初宜嗔怪地喚他,低聲道:“陛下,以后可不能如此了?!?/br> “若是叫外人知道,還不知要如何說嘴?” 蕭元宸一把攬過她。 沈初宜的中衣還未曾穿好,他這一動作,衣襟又散了開來,露出里面水紅的肚兜。 沈初宜身上的肌膚很容易留下紅痕,所以肚兜上幾乎沒有繡紋,用的都是最金貴的軟煙羅,又輕又軟,薄薄一層貼在肌膚上。 隨意一瞧,就能看到那一團柔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