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24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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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宸眉心舒展,笑了一聲:“對?!?/br> “陛下是為了讓對方放松警惕?以為這件事不會繼續追查了?” 蕭元宸頷首,道:“距離中秋過去,對方一直蟄伏到今日,一晃神已經半年之久?!?/br> “如果中秋不是對方的手筆,可能蟄伏的時間更久?!?/br> 中秋這個節點,個中細節都已經查清,唯獨事關太后的部分,蕭元宸沒有去詢問莊懿太后。 有些事,是不需要明說的。 這件事中是否有第三者插手,如今看來并不明顯,只能暫定為是。 沈初宜跟著落子,抬眸看向蕭元宸:“陛下想要引蛇出洞?” “是啊,”蕭元宸抬起眼眸看向沈初宜,“他們現在不成氣候,暫時沒有大批禁藥,然而天長日久,夜長夢多,萬不能禍及百姓?!?/br> “早一日除去,早一日安心,孩子們漸漸長大,朕不想再冒一次風險了?!?/br> 沈初宜應了一聲,她垂眸看向棋盤,最終嘆了口氣。 “臣妾知道了?!?/br> 姚多福適時進來,對沈初宜道:“貴嬪娘娘,老夫人已經在路上了,明日就能入宮?!?/br> 沈初宜眼睛一亮:“初穗這次來了嗎?” “根據錦衣衛回傳信息,這一次二小姐不入宮?!?/br> 沈初宜倒是不怎么失望,她很了解自家阿妹,知道她一旦想要做什么就會全神貫注。 如今怕是要好好讀書,入宮會耽誤她的時間。 一聽到母親要入宮,沈初宜眼睛都亮了,那喜悅簡直溢于言表,跟平日里端莊溫婉的笑容大相徑庭。 整個人都鮮活起來。 沈初宜一邊笑,一邊對蕭元宸撒嬌:“陛下,今日心情好,這局棋就不下了吧?” 蕭元宸好笑地看著她:“又耍賴?!?/br> 因為沈初宜已經輸了,剛才不過是在茍延殘喘,這會兒找了個借口立即就說不下了。 反正就是不肯認輸。 沈初宜放下棋子,坐到蕭元宸身邊,滿臉都是喜悅的笑容。 “陛下,臣妾正開心呢,別說這么掃興的話題?!?/br> 蕭元宸也直接丟下棋子,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 眼看著時間有些晚了,沈初宜便紅著臉起身,告退離開乾元宮。 等回到長春宮,沈初宜便命宮人把西配殿她之前住的臥房收拾出來。 方才蕭元宸說了,格外開恩讓沈初宜母親在宮里住上五日,陪她一起過生辰。 所以沈初宜其實也在乾元宮坐不住了,回來就開始風風火火安排母親的住處。 舒云等人見她這樣高興,也跟著歡喜,舒云就說:“娘娘放心,床單被褥都是新換的,娘娘經常去書房讀書,那邊宮人一直都打掃干凈,不需要多費功夫就能安排妥當?!?/br> 沈初宜瞎忙了一會兒,這才安靜下來。 “我啊,這是太高興,這會兒忙過了就好了?!?/br> “折子戲安排的如何了?” 沈初宜的雙十生辰,自然要辦的隆重一些,她自己也不是躲事情的人,即便不說滿宮發賞銀,可長春宮里外伺候的宮人們都有賞賜。 另外她自己使了銀子,請南樂司做了一出熱熱鬧鬧的折子戲,到時候來宮里擺了戲臺,再配上好酒好宴,讓姐妹們也高興一場。 折子戲的事情就是舒云在cao心。 “娘娘放心,”舒云笑道,“娘娘吩咐的差事,南月司自然謹慎辦理,聽聞京中有兩名年輕的女伶,奴婢知道娘娘憐惜女子,就叫這兩人入宮,也好給她們漲個名聲?!?/br> 沈初宜就道:“你辛苦了,回頭自己去拿賞銀,想拿多少拿多少?!?/br> 舒云就笑起來:“娘娘真是的?!?/br> 主仆兩個說了好一會兒話,沈初宜的心才定了下來。 傍晚時分,星月剛起。 蕭元宸披星戴月而歸,就看到沈初宜倚窗讀書。 他來到窗前,伸手輕輕在窗棱上敲擊三下:“娘子,可在家?” 第120章 沈初宜伸手推窗,露出一截嫩藕似的小臂。 她手腕上掛著一只白玉貴妃鐲,鐲子通體瑩潤,水頭很足,幾乎能透出光亮來。 月色下,那白玉鐲如同枝頭上搖曳的玉蘭,在沈初宜的手腕上輕晃。 好似皎月落入蕭元宸的胸懷。 沈初宜染著笑的聲音若依若現傳來:“不在?!?/br> 蕭元宸低低笑了一聲,他沒有回答,直接轉身進了寢殿。 沈初宜已經放下書本,起身來到屏風一側,她還沒來得及繞過屏風,抬頭就看到蕭元宸高大的身影。 男人那雙深邃的星眸,此刻正緊緊落在她身上,一刻都不舍得挪開。 沈初宜福了福:“見過陛下?!?/br> 蕭元宸一步上前,直接握住了方才一閃而過的細白腕子。 “不是不在?” 沈初宜抿嘴笑了一下,她傾身上前,身上染著和平日里迥然的玉蘭香。 “娘子不在,但初宜在?!?/br> 那香味很濃,又有些甜膩,一下就鉆入蕭元宸的肺腑,讓他再也想不到其他芬芳。 “換了香?” 沈初宜的手輕輕撫摸上自己纖細的脖頸,往下落去。 “換了一種香露,”沈初宜抬起眼眸,眸子霧蒙蒙的,“臣妾很喜歡,陛下呢?” 蕭元宸低下頭,用實際行動給了她想要的答案。 一吻結束,窗邊的玉蘭被微風吹拂,悠然落了一片花瓣。 蕭元宸彎下腰,一把抱起沈初宜,大步流星進了寢殿。 沈初宜雙手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依偎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 有力的心跳聲。 噗通,噗通。 沈初宜倏然笑了一聲。 染著玉蘭花香的淺淡氣息在耳邊縈繞:“今日陛下怎么有些急切?” “臣妾又跑不了?!?/br> 蕭元宸沒有回答她。 下一刻,天旋地轉。 蕭元宸居高臨下看她,目光猶如帶著一把刷子,在她臉頰上上下游走。 “怎么可能不急?” 蕭元宸在她耳邊回答她:“明日老夫人就到了?!?/br> “算起來,要等上五日呢?!?/br> 沈初宜面上一紅,她伸手拍了一下蕭元宸的胸膛,蕭元宸不躲不閃,等她要收回手時,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指。 十指糾纏,密不可分。 風兒順著窗棱鉆進來,只看一眼,就害羞地縮了回去。 只留下那一枝孤單的玉蘭花,被風來回裹挾,掉了滿桌花瓣。 若仔細聽,能聽到拔步床厚重的帳幔后傳來細碎的聲音。 “不……” 另一道聲音卻問:“為何?” “方才不是很喜歡?” 聲音停住了。 “不喜歡?!?/br> 帳幔顫動,上面墜著的流蘇輕微擺動。 “真不喜歡?” “那朕還得努力才是?!?/br> 花兒還要再聽,但被吹落的紗簾裹挾住了視線,最后只能嬌羞地縮在白玉凈瓶中,紅著臉睡去。 睡得可一點都不踏實。 過了一個多時辰,寢殿叫了一回水。 沈初宜臉上的紅暈一直滿眼到脖頸,比嬌艷牡丹還要美麗。 她細瘦的腕子上還有幾道指痕,不明顯,卻讓人挪不開視線。 沈初宜側躺在床榻上,正淺淺喘氣,眼底一片水痕。 上一次的蕭元宸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