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2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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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陛下不踏足后宮,她們就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運道不是? 在坐這么多人,敢開口的倒是不多。 以前這樣的話,都是李幼涵在說,如今她不在宮中,一切都顯得那么平和。 嬪妃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開口,最后只想著今日便算了,大喜的日子,不必說這些話。 還是太后娘娘高興要緊。 然而出乎眾人意料的是。 今日開口的竟然是德妃。 德妃抬起眼眸,起身對莊懿太后福了福,淡聲道:“太后娘娘,臣妾有話要說?!?/br> 莊懿太后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抬眸睨了她一眼,臉上笑容不變,她淺淺抿了口茶,呼了口氣,才慢條斯理開口。 “你說?!?/br> 德妃姿勢不變,一直都維持福禮的動作。 “太后娘娘,從去歲八月十五開始,陛下就不再踏入后宮了?!?/br> 這話一說出口,牡丹廳中陡然一靜。 大家都想有這么個人來開口,可這話一旦說出來,大家心里又膽怯了。 德妃這話太直白,太沖動,聽起來甚至有質疑和抨擊之嫌。 這天底下,誰敢說皇帝不是? 德妃就敢。 她開了這個口,就不想回頭了。 德妃站姿非常恭敬,但說出口的話卻讓讓人心驚膽戰。 “太后娘娘,中秋宮宴那一日,宮里出了大事,妃嬪接連受傷,就連鴻兒也傷了腿腳,臣妾很明白,陛下慈悲仁愛,定沒有風花雪月的心思?!?/br> “可是……” 德妃說著,竟然流下淚來。 倒是還沒那么愚蠢,即便是上諫,也把這事情弄成了小女兒的委屈矯情,沒有太過強硬。 “可那件事已經過去半年了,當年涉事之人要么離宮,要么貶為庶人,陛下因何還在悲傷沉痛?” 這是沈初宜第一次看德妃哭。 她這一哭,身上那股子嚴肅端方都沒了,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稚嫩和嬌嗔。 把狀態做得很足。 德妃這一哭,旁人也跟著哭了起來。 原本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請安日,最后竟成了這般,莊懿太后臉上的笑容寡淡下來,唇角也微微下壓,看起來有些不悅。 但德妃一直低著頭,看不到莊懿太后的表情。 沈初宜自然沒有哭,她余光瞥見,落了淚的除了德妃,便只有邢昭儀和趙寶林。 也是,今日她們兩個倒是都覺得很委屈。 尤其是趙寶林,可能以為今日能給她復位,結果到頭來還是下三位的小主,只往前進了一位。 這樣一看,想要重新成為昭媛幾乎是不可能了。 除非她身體康健,能熬過所有人,怕是才有那個機緣。 因此,德妃這一哭,她就跟著哭起來。 不過她們的哭聲都很輕,不敢惹莊懿太后心煩。 德妃依舊流著眼淚道:“太后娘娘,臣妾知道,陛下一心國事,總是以國事為重,可后宮和皇嗣也一樣重要啊?!?/br> 德妃說著,甚至跪了下來。 “臣妾懇請娘娘規勸一句,讓陛下在cao勞國事之余,也要關照一下自己的身體?!?/br> 這話說得含蓄,倒是最后穩住了,沒有說的太過。 莊懿太后見她跪下了,便瞇著眼看向眾人:“你們呢?” 諸位宮妃跟著起身,卻都沒有跪下。 “臣妾但憑娘娘教導?!?/br> 莊懿太后目光逡巡,逐一看向素手靜立的諸位嬪妃,最后才把視線落到德妃身上。 “德妃,不是哀家不勸誡皇帝,只是這本來也不是哀家能勸誡的?!?/br> “你們有時間在這里同哀家哭訴,還不如多去乾元宮,多侍奉皇帝,天長日久,皇帝就能看到你們的真心了?!?/br> 這意思就是她管不了。 德妃想來也沒想到太后是這個態度,以前無論什么事,莊懿太后都會說,哀家會勸誡皇帝,哀家知道了。 可這一次,她明明白白拒絕了。 有什么不一樣了? 德妃強撐這站起身,她倏然抬起頭,淚眼婆娑看向沈初宜。 “是不是你,攔著陛下,不讓陛下踏足后宮?!?/br> 沈初宜:“……” 蕭元宸獨寵沈初宜,這事滿宮上下,甚至朝野內外人人都知道。 可這又如何? 皇帝要喜歡哪個女人,還要被外人點評不成? 況且沈初宜一貫恭儉溫良,又誕育皇嗣有功,甚至還救過兩位小殿下,無論如何,她身上跳不出任何毛病。 皇帝喜歡她就喜歡了,只要皇帝高興就好。 皇帝不貪戀后宮,一心國事,不是好事嗎? 德妃的指責真是毫無道理。 沈初宜對莊懿太后福了福,沉聲道:“太后娘娘,臣妾不過只是嬪妃,萬萬不敢對陛下指手畫腳,德妃娘娘此言,臣妾愧不敢當?!?/br> “還請太后娘娘明鑒?!?/br> 莊懿太后嘆了口氣。 她揉了揉額頭,面上露出不悅神色。 “好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哀家不希望有外人議論,”她抬眸看向德妃,“你們只管好好侍奉陛下就是?!?/br> 她淡淡道:“都散了吧,哀家累了?!?/br> 第109章 邢昭儀慢吞吞走出壽康宮。 前面的娘娘們要么上了步輦,要么結伴而行,只有她孤零零站在原地,無人同她攀談。 邢昭儀心里很不是滋味。 原來不是這樣的。 至少在顧庶人還在的時候,因她同顧庶人關系好,宮妃們也會同她談交情。 那時候,邢昭儀覺得宮里都是好人。 人人見了她都是笑臉,不會有人故意不理她。 后來為何就變成這樣了? 邢昭儀想不通,似乎從顧庶人落敗之后,她沒能去暢春園侍奉陛下,一切就都不同了。 從那時候起,宮人看她的眼神就帶了輕視。 邢昭儀站在壽康宮宮門口,不走也不退,她就愣愣站在那,好似已經神游天外。 “邢jiejie?!币坏朗煜さ纳ひ繇懫?。 邢昭儀回過頭,就看到趙寶林站在她身后,眼睛通紅,正小心翼翼看著她。 “邢jiejie,”趙寶林勉強笑了,“咱們回宮吧?!?/br> 邢昭儀很討厭趙寶林。 原來她還是趙昭媛的時候就處處與自己爭鋒,似乎只要贏過自己,她就能成為嬪娘娘。 結果呢。 結果她自己自不量力,做了那樣下作的手段,不僅沒有得償所愿,到頭來害人害己,連累她都抬不起頭。 趙寶林真是愚蠢,居然還去謀害白婕妤,也不看白婕妤當時多風光,入宮就能伴駕。 她若能成事也就罷了,做的那漏洞百出的戲碼,反而牽連了荷風宮和她。 那幾個月,荷風宮門可羅雀,宮人們都不敢往這邊走動。 邢昭儀見都不想見趙寶林了。 如今看她這委委屈屈的樣子更來氣。 “你自己走吧?!毙险褍x冷冷道。 趙寶林一噎,什么話都說不上來了。 她低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淚,也顧不得此時身在何處,竟是張口便為自己辯解:“那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br> 趙寶林的眼淚也落了下來。 她是真的很委屈。 “咱們認識這么多年,我有什么本事,jiejie難道還不知?”趙寶林道,“我若是能有這通天手段,還能cao控宮人去暢春園謀害旁人,我又何苦在宮里蹉跎到今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