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娘娘榮華富貴 第20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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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同你父皇你當時教導你們一般?!?/br> 蕭元宸道:“是?!?/br> 母子兩個又說了一會兒閑話,蕭元宸才起身告辭。 這一日過去之后,朝堂之上有明顯的不同來。 催促皇帝雨露均沾的奏折驟然減少,除了幾名老大人,其他的朝臣皆不再開口過問皇家事。 對此,蕭元宸心知肚明。 不過沈初宜一直在坐月子,長春宮歲月靜好,所有煩心事都遞不到她面前,她自然不知這許多事。 等到終于出月子這一日,蕭元宸特地過來陪伴沈初宜。 沈初宜沐浴更衣,好好洗了個澡,等從暖房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她身上只穿著中衣,抬頭看到蕭元宸還嚇了一跳:“陛下怎么來了?” 蕭元宸笑道:“來看你啊?!?/br> 沈初宜面上一紅,她緊了緊衣衫,道:“臣妾衣衫不整,陛下等臣妾裝扮完再看?” 蕭元宸低聲笑了起來,他伸手,把沈初宜一把拽進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想你了,迫不及待想看到你?!?/br> 沈初宜嬌嗔地看他一眼,說:“陛下日日都來,天天都能見到臣妾,如何要想念?” 蕭元宸沒有說話。 他抱著沈初宜,摸了一下她依舊有些濕潤的頭發,道:“讓人伺候你把頭發溫干,涼著不好?!?/br> 沈初宜點點頭,她坐在妝鏡前讓如煙伺候,蕭元宸就坐在窗前,安然讀書。 過了兩刻,沈初宜頭上挽起簡單的雙盤髻,戴了一支紅寶石發簪。 在屋里悶了一個月,沈初宜的皮膚越發白皙,在陽光之下幾乎都要發光。 那一支紅寶石發簪流光溢彩,襯得她眉眼如畫,唇紅齒白。 沈初宜簡單穿了一件常服,就這樣回到了蕭元宸身邊。 她對自己的美貌相當清楚,別看這樣素面朝天,卻別有一番風情,是平日里少見的清秀佳人。 她抬起眼眸,挑眉看向蕭元宸,眼眸里還有些許小得意。 “陛下,臣妾瘦了下來?!?/br> “好看嗎?” 蕭元宸凝視著她,片刻后用一個深吻給了答案。 自然是好看的。 一吻過后,沈初宜臉頰緋紅,她在蕭元宸耳畔道:“可是腰腹上還有不少贅rou?!?/br> “陛下可得等一等臣妾?” 這話說得含蓄,但蕭元宸立即就醒悟了。 他目光下移,來到她看不到腰身的衣擺處。 他伸出手,由上自下開始測量。 “朕得試一試?!?/br> “畢竟純貴嬪娘娘可誆騙過朕?!?/br> 沈初宜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何時騙過他。 在純貴嬪娘娘走神的功夫,腰身已經都測量一遍。 “還行,”蕭元宸道,“目前看不出大概,得等以后有機會,朕得認認真真再測量一回?!?/br> “畢竟眼見為實?!?/br> 沈初宜回過神,輕輕睨了他一眼。 蕭元宸又笑著親了她一下,才道:“雪團的滿月宴已經準備好了,由賢妃、端嬪和步昭儀一起督辦,朕已看過,辦的極好?!?/br> 坐月子期間,沈初宜就是好好養身體。 有些事既然交給別人督辦,沈初宜就沒什么好要cao心的。 不過她之前沒仔細過問,只道:“在哪里舉辦?” 蕭元宸垂下眼眸,片刻后才道:“之前幾個孩子的滿月宴都在成祥宮,不過近來成祥宮在修葺,無法舉辦宴會?!?/br> 他淡淡開口:“朕便下旨,在毓慶宮舉辦滿月宴?!?/br> 沈初宜愣了一下。 她不由坐直身體,愣愣看向蕭元宸。 毓慶宮位于魚躍門之后,同皇子們所住的外五所僅有一墻之隔,距離這樣近,卻分了內外。 一墻之隔,天翻地覆。 歷代以來,毓慶宮都是皇太子的居所。 太子不離宮,自然要住在后宮之中,而其他皇子們便只能住在外五所,一早就成了外臣。 先帝時蕭元宸做過一年多的太子,不過那時候先帝重病,毓慶宮沒有修葺,蕭元宸前朝格外繁忙,又要侍疾,忙得幾乎沒有時辰休息,便懶得挪動,就還住在外五所。 也就是說,毓慶宮已經空置二十幾載光陰了。 這個宮室的選擇自然也有深意。 但沈初宜還是沒有由來一陣心慌。 蕭元宸輕輕拍著她的后背,告訴她:“不會有事的?!?/br> ———— 沈初宜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她當初都敢從永壽宮跑出來,博得一線生機,賭命一般反制顧庶人,如今為何不敢走出這一步呢? 不是當了母親就一定要把孩子護在風雨之后,相反,她自己要更堅強,才能保護好逐漸長大的孩子。 沈初宜深吸口氣,努力平復心緒。 蕭元宸垂眸看她,見她這樣快就鎮定下來,心里其實是很喜悅的。 這種喜悅不足為外人道也,蕭元宸只是輕輕拍撫沈初宜的后背,問她:“初宜,害怕嗎?” 說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毓慶宮意味著什么,滿朝文武,勛貴宗親,甚至隨便在圣京詢問個布衣百姓,都能回答出來。 但沈初宜卻也很清醒,蕭元宸要做的事情必有他的深意,不是雪團,也會是其他皇子。 現在暫用毓慶宮,并不意味以后就一定是太子。 雪團剛生,可能天時地利人和,恰好是最適合的人選。 是危險,卻也是機緣。 說心里話,沈初宜心動了。 面對這樣大的誘惑,沒有人會不心動。 沈初宜也不過只是凡夫俗子而已。 她偏過頭,認真看向蕭元宸。 思忖片刻,決定實話實說。 在這件事情上,隱瞞是最錯誤的做法。 “陛下,我是很害怕的?!?/br> 她頓了頓,道:“雪團太小了,還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嬰兒,我怕他以后會面對無數危機和挑戰?!?/br> 沈初宜頓了頓,嘆了口氣:“可我又覺得自己不應該害怕?!?/br> “這是多么好的機會?!?/br> 她低下頭,復又抬起頭:“陛下,我是不是太貪心了?” 蕭元宸安撫她后背的手一直不停,他回望沈初宜,道:“貪心才是對的?!?/br> 蕭元宸笑了一下,說:“若你說不貪心,不害怕,反而會弄巧成拙?!?/br> 他湊近沈初宜,低沉著嗓音道:“無論誰問你,你就這樣回答?!?/br> 沈初宜心中一緊,她乖巧點點頭,道:“知道了?!?/br> 說到這里,沈初宜才小心問:“陛下是想做什么?” 蕭元宸看了一眼緊閉的殿門,然后才看向沈初宜。 他把她抱得很緊,兩個人幾乎要融為一體。 他的聲音也很低沉。 “朕還年輕,膝下皇子都未長成,但未雨綢繆才是正道。許多人可能現在就會考量,要站在誰的身后,要成為誰的附庸?!?/br> “長此以往,國將不國?!?/br> 人人若都有私心,受苦的只有百姓。 “還不如給出一個目標,讓他們自己掂量著看?!?/br> 蕭元宸說的很直白,因為沈初宜從來不是會自怨自艾的人。 而且。 滿宮之中,沈初宜能依靠的只有他。 從一開始讓蕭元宸最放心的,就是這一點。 她是唯一一個,完完全全屬于他一個人的女子。 沒有身家考量,沒有派系之爭,沒有那許多復雜的盤根錯節,她就是她。